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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元宰真的没有教你们修炼文气的法门吗?”
李世民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本来是想从自家儿子这里找到文气的修炼方法的,结果文气修炼根本就没有法门。
“是啊,父皇,我们平日里就是读书写文,听讲练习基本功,那文气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我们的体内了,当然,出现的时间早晚,文气的多少也是因人而异的,元宰说文气修习,一看天资,二看勤奋,三看心正,这些年里学宫进了不少人,但是大多都是修炼不出文气的,现在都已经是被请出学宫了。”
天资、勤奋、心正。
天资他可能有,勤奋却是比不上这些学宫孩子的,毕竟他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用来读书,心正,又是怎么才算心正啊。
暂时放下学习文气的念头,继续看向学宫方向,“这次招生怕是要有十几万人吧?”
李承乾闻言也是点头不已,这些年里学宫的招生人数逐年递增,但要说最多还得是今年,十几万人,恐怕整个大唐的适龄人都来了吧,只是不知这么多人,一年后又能留下几个。
“无忌,安排户部再给学宫送一批物资,元宰为国量才,我们也不能没有表示。”
“微臣遵命!”
除了第一次进学宫的人外,还有一些参加重考的,这可就难多了,程处默就是其中之一,重考需要他们将学宫列出的百部经典熟读,由学宫出题,正确率能够达到九十以上才能再次进入学宫,这可不容易,简直比月考过关还难。
元正在学宫上看着人群,眼睛却是放在了一个俊俏少年身上。
“陈光蕊,历史的车轮终于是滚过来了啊。”
却说叶枫这边返回清风观以后也不再外出,也不修炼,整日只是在成菲烟和白浅的伺候下晒晒太阳,倒是度过了好一段悠闲时光。
三生世界里的明华等人也是被叶枫放了出来,都安排在北部大营里,如今北部大营的营盘一再扩建,已经是足足有三十万天兵天将了,领兵之人正是明华,叶枫花了一番代价,虽然不能完全将他的根基重铸,但也修补了一部分,大罗是别想了,但也能和地仙界的太乙境界差不多了。
玄家四将也是修炼到了金仙境界,再有三生世界里出来的八大金仙,如今三十万大军的水平可是不低,又有数以亿计的幽灵族比邻而居,两方合力,现在在整个北俱芦洲也是一股了不得的势力。
清风观也是发展迅速,这些年里不断有清风观弟子从人间界飞升上来,叶枫已经是建立了专属飞升通道,有东方雷帝在人间界主持,链接人间界通道,以后清风观弟子再飞升上来就能直接进入东胜神州,清风观范围。
东方雷帝此时在人间也是彻底掌控了三劫,雷劫、风火劫、天魔劫,庞大的气运加持下,东方雷帝的境界一步步攀升,再加上神道在人间界的快速发展,东方雷帝俨然已经是进入了大罗金仙境界。
最重要的是有东方雷帝的帮助,叶枫领悟雷道的速度却是更快了,九分雷道,这就是东方雷帝掌控人间界三劫之后的成果,叶枫突破太乙金仙后期也不过十余年罢了,如今却是又有了突破太乙金仙巅峰的迹象。
第二百七十七章 西游开局
大唐立国以来,一直以科举取士选才。
科举前三分别为壮元、探花、榜眼,而今日正是长安城里,壮元跨马游街的时候,只见这一届的状元郎陈光蕊身着红袍,骑在高头大马上,由左右卫士簇拥; 一路向前,享受着百姓们的赞叹和吹捧,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没错,这个状元郎正是正气学宫弟子陈光蕊,这几年大唐的科举考试几乎都已经被正气学宫的弟子包圆了,这一届也不例外; 前三甲的弟子都是正气学宫弟子。
李世民曾经想直接让正气学宫弟子入朝为官; 不必参加科举考试; 元正却是没有答应,按他的话说,自己的弟子们有学识,明明可以通过科举考试入仕,何必要走这个后门。
事实也果真是如此,从那以后,科举考试几乎就已经成了正气学宫弟子的入职考试。
殷峤,殷开山,祖籍陈郡长平,乃是唐朝的开国功臣、名将,李世民几位以后封赏有功之臣,更是将其列为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历数殷开山的从政经历,那在二十四功臣里也算豪华的,他出身陈郡殷氏,少有学行,工于尺牍。初仕隋朝,起家太谷县长,政绩卓著。太原起兵后,补任大将军掾; 从平西河。迁为渭北道元帅(李世民)长史,联合刘弘基屯兵于故城,大破京兆太守卫文升,赐爵陈郡公,迁丞相府掾。跟随秦王李世民攻打薛举,兵败除名。从平薛仁杲,恢复官爵。从平王世充和窦建德,封为郧国公。
殷开山这一生按说也算是圆满了,但是家中有一女便是他的心病,他的女儿殷温娇已经是到了成婚的年龄,但是至今仍是待字闺中,原因吗,无非就是太挑剔,这左挑挑,右看看,可不就剩下了嘛。
家中就这么一个女孩儿,殷开山和夫人也是宠的很,也就一直没逼过殷温娇; 不过眼看着就要成为大龄剩女了,殷开山不急; 殷温娇自己也急了,于是就准备来个抛绣球招亲。
也是巧了,抛绣球这天正是陈光蕊跨马游街的日子。
楼上。
“小姐,那就是新科状元郎陈光蕊,不仅是学富五车的才子,长得也甚是俊俏嘞,听说他在学宫里的名声很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呢。”
殷温娇身边的丫鬟,看着陈光蕊目眩神移,一边还在劝着自家小姐。
殷温娇也是顺着丫鬟的目光看了过去,只是一眼便是移不开眼睛了,陈光蕊确实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要身高有身高,要脸蛋有脸蛋,最重要的是陈光蕊白啊,陈光蕊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目光也是扫了过来。
不敢与其对视,殷温娇害羞的将头撇开,手中的绣球却是颠了巅,待陈光蕊目光移开的时候,绣球便径直砸向了他的朱砂帽。
啊!
陈光蕊下意识的将红绣球捞在了手中,一旁早有准备的殷家奴仆,顿时一拥而上,老爷可是有交代的,小姐好不容易答应出嫁,扔绣球当日别管砸住谁,只管先绑回府里,就算是丑点他也认了。
陈光蕊这边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呢,就已经被人拥着带走了,要不是感受不到这些人的恶意,陈光蕊都要还手了,百姓们见新科状元朗被绑走了,却是会心一笑。
榜下捉婿可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刚刚扔绣球的他们也都认识,知道是殷家的小姐,那容貌和人品可都是上上之选,再加上殷家的家世,配这状元郎倒也合适。
殷府。
“老爷,绑回来了,绑回来了。”
殷开山正端着茶水,闻声也顾不上了,几步跑到院子里看看这些下人到底是绑了個什么回来。
咦,这不是新科状元郎陈光蕊吗?
“老爷,就是这位姑爷接的小姐绣球。”
好啊!
殷开山心里一喜,好家伙,他都做好女儿下嫁的准备了,不想这还捞了个金龟婿啊。
顿时眉开目笑的看向陈光蕊,“还不快放开姑爷,来来来,贤婿,快进来坐,这些下人,粗手粗脚,委屈你了。”
贤婿!
陈光蕊被殷开山叫了个一脸懵逼,这从哪儿论的就贤婿了啊,他自然是认识殷开山的,科举三甲是要由皇上接见的,那时京中的文武百官也都会在场,殷开山贵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郧国公爵,自然也是在其中。
“殷大人,这是?”
殷开山也不急着解释,给陈光蕊松绑,将其请进客厅,“光蕊啊,今日乃是小女抛绣球接亲的日子,你刚才路过却是正好接下了绣球,这可不就是天定的姻缘吗?”
什么!
陈光蕊现在才有空仔细看看手中的绣球,可不就是女子接亲用的绣球吗,“殷大人,这一定是误会了,光蕊……”
“爹爹,我回来了!”
陈光蕊正待拒绝,毕竟这绣球可是接的稀里糊涂的,可是就在这时一位女子正好回来,只是一眼,陈光蕊便也移不开目光了。
只见对面的殷温娇那是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小口,绿柳蛮腰,真所谓“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四目相对,一时间竟是火光四射,照进了对方的内心。
“女儿,你回来的正好,这位是状元郎陈光蕊,你们却是有缘,正好是他接下了绣球,对了,光蕊,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陈光蕊这才回神,这就是殷大人的女儿,自己的未婚妻!自己刚才要说什么来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安排,更何况是这天定的姻缘,岂能辜负。
“全凭岳父大人做主!”
殷开山闻言,面色大喜,“哈哈,好啊。”
殷温娇闻言也是娇羞的跑了出去,一时间竟是皆大欢喜的场面。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陈光蕊暂时住在了殷府,殷开山则是派人去了陈光蕊的老家去接陈光蕊的老母亲入京,准备为二人举办婚礼。
郎有情妾有意,一切自然是顺利的很,二人成婚之日,学宫弟子整整来了近千人,其他来不了的也是送上了贺礼,婚礼之盛大一时间竟是成为了长安城盛景佳谈,就连李世民知道之后也是准备了贺礼送来。
殷开山得一佳婿也是为长安城勋贵开了个好头,从此以后,科举进士就成了各家争抢的目标,倒是让学宫弟子更加抢手了。
科举之后,榜上进士都是要封官的。
作为壮元,陈光蕊自然也是不能例外,如今他又是殷开山的女婿,有殷开山帮助,陈光蕊更是直接拜了文渊殿大学士,领江州知府。
既然已经领了实缺,自然是需要赴任的,殷温娇不愿意与夫君分离,便要随陈光蕊一起赴任,老娘也不愿自己孤零零的留在长安,是以陈光蕊上任之时,就拖家带口的将殷温娇和老娘一起带上了。
江州还在长安以南,位属南方,路程着实不近,陈光蕊和殷温娇年岁轻些还好,陈母却是有些受不了长途跋涉,在路数日,前至万花店刘小二家安下,陈母身体忽然染病。
陈母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便与陈光蕊说,“我身上不安,且在店中调养两日再去。”
陈光蕊自然是无有不从,有岳父殷开山照顾,李世民给的上任期限还算宽裕,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次日早晨,陈光蕊见店门前有一人提着一条金色鲤鱼叫卖,陈光蕊想着自己母亲正在生病,正好为其炖锅鱼汤补补。
拿出一贯钱将鲤鱼买下,正想着回到店里将鲤鱼烹煮了,却见鲤鱼眨着眼睛,似乎有泪光打转,陈光蕊也是十分惊异,想起之前读到关于鱼蛇之说,知道这鲤鱼怕不是凡物,用自身文气感应了一下,竟是在鲤鱼身上看到了一丝灵性。
学宫里的先生可是教过,有灵性的动物和人无异,不宜吞食,想到这里,陈光蕊向那渔人问道,“这鱼那里打来的?”
渔人也不藏着掖着,“离府十五里洪江内打来的。”
陈光蕊索性就把鱼送到洪江里去放了生。
回店以后陈光蕊将这事情和陈母说了,陈母也是个心善的,“放生好事,我心甚喜。”
三人又在店里住了两日,眼看离朝廷规定的期限不远了,陈光蕊也有些着急,“此店已住三日了,钦限紧急,孩儿意欲明日起身,不知母亲身体好否?”
陈母虽然也想和陈光蕊一起启程,但她也是明事理的,知道自己身体不行,强行跟上也是给他们添麻烦,便说道,“我身子不快,此时路上炎热,恐添疾病。你可这里赁间房屋,与我暂住。付些盘缠在此,你两口儿先上任去,候秋凉却来接我。”
陈光蕊与妻商议了一下,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租了一间屋子,将房租付了,和殷温娇率先启程了。
这一路却是不好走,二人白天赶路,晚上休息,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洪江渡口。
刘洪、李彪二人乃是洪江上的船夫,看到陈光蕊夫妇过来,就撑船到岸迎接。
这二人虽是洪江艄公,但是平时可是多有偷鸡摸狗,行事可不怎么光明,也是陈光蕊前世的因果,这一世该还了,正好撞着了这两个冤家。
陈光蕊让家僮将行李搬上船去,他和殷温娇一起上船,那刘洪不经意一瞧,正好看见殷小姐的容貌,那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小口,绿柳蛮腰,真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真是哪个男人见了也走不动道啊。
刘洪也是陡起狼心,就和李彪设计,准备将船撑至没人烟的地方,等到夜静三更,先将家僮杀死,次将光蕊打死,把尸首都推在水里去了,然后将那殷温娇霸占了。
李彪也是个好色之徒,看见殷温娇的美貌便也觉得牡丹花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