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努力奋斗,不如投胎技术。若是出生就是太子,只需要不犯错误,只要父亲死去,就能当皇帝;若是出生是皇子,需要击败太子,击败各个皇子,赢得父亲认可,才能当皇帝,难度提升;可若是为贵族,为军阀,如王敦、恒温之流,需要血战不断,拼搏不断,才能当皇帝,中途失败的机会很大很大;可若是平民,若是乞丐,当皇帝的可能性,更低,难度更大!”
“并不是说乞丐就当不了皇帝,而是难度空前的大,需要努力不断,还需要运气好,只是差一点,就是败北了!”
“以关中为根基,夺取天下,难度小,时间短,只要按部就班,不出错误即可,相当于太子登基;而河北为根基,夺取天下,相当于皇子夺权,难度大,风险大,时间长;至于中原为根基,夺取天下,开启了地狱模式;以江南为根基,夺取天下,开启了绝望模式!”
第27章刘裕拜师
讲述着九州的地理军事,刘秀高屋建瓴,立刻逼格满满的。
在现场众人,听得如此如痴如醉!
许久之后,刘秀离去。
到了下午,一个青年人拿着束脩上门,说道:“小子刘裕,拜见先生,求先生收留!”
刘裕要拜师!
刘秀心中欢喜,果然鱼儿上钩了。
主神殿的任务,是辅助刘裕,北伐成功,统一天下。
此刻,刘裕已经二十六岁了,还未发迹,只是一个小军官而已,不起眼至极。若是刘秀眼巴巴的上前辅助,必然不被重视,还被怀疑居心叵测。于是,刘秀开设了太白书院,有教无类,招收学生。
又是时常讲学不断,果然刘裕时常上门听课,更是来拜师!
成功人士都是相似的,可能出身低,可能文化水平低,可皆是喜欢读书。
刘秀道:“吾有三问?”
“请先生询问!”刘裕恭敬道。
“你有何志向?”刘秀问道。
“愿学将军,刘牢之!”刘裕说道。
刘秀又是问道:“若是你有了儿子,将如何对待?”
刘裕沉默了,他有两个女儿,却是没有儿子,不得不说是遗憾:“我幼年读书少,乃是一生遗憾。愿我儿,多读书!”
刘秀又是问道:“若是天下太平,你将如何?”
“我愿解甲归田,耕地读书!”刘裕说道。
“好!好!好!”刘秀道:“生子当如寄奴!拜师吧!”
立刻刘裕跪倒在地上,恭敬的拜师。
“我有兵法三卷,讲述为帅之道,可为韩信;我有为政五卷,可为萧何;我有筹算五卷,可为张良!”刘秀笑道:“谢公有北伐之心,可无北伐之力;期望你,有北伐之心,又有北伐之力!”
刘裕拜师了!
这时,刘秀是名士,而刘裕只是低级军官。
时间在流逝着,刘秀传授着兵法、为政、大略等等,刘裕不断学习着。在学习中,刘裕资质一般,悟性也一般,算不上聪慧,只是中等资质,可为人却是勤恳至极。
刘秀很是满意——当皇帝,不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也当不好皇帝。
…………
轰轰轰!
在海边,沙滩之上,一个道人正在闭目修炼着,无穷无尽的灵气熔炼到了身躯当中,不断蜕变着,阴阳二气不断轮转着,不断变化着,突然起伏变化着。最后熔炼归一。
“黄天大法,第八层成了!”
道人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丝紫色的光芒。
“天师,司马家无道,百姓苦之!”下属上前道。
“司马家气运衰竭,国运不长,正是我等天师道兴起之时!”道人睁开眼睛,催动着双目,立刻看到虚空当中,一道道气运上下起伏着,晋国的气运在不断衰竭着。
“该是我五斗米教,起兵的时刻!”
道人笑道。
“谨遵天师号令!”下属说道。
隆安三年,东晋执政者司马元显(司马道子之子)征调因三吴门阀免除官奴身份成为佃客的广大民众,进入建康(今江苏南京)以充实兵员,称作“乐属”。此举激起当地门阀的愤怒不满;孙恩乘着人心不稳,率众乘机进攻上虞(今浙江上虞)并杀上虞县令,随后攻克会稽(会稽内史王凝之被杀,孙恩部众增至数万人。
当时会稽郡、吴郡、吴兴郡、义兴郡、临海郡、永嘉郡、东阳郡及新安郡皆有人响应孙恩叛变,三吴八郡于是一时皆叛,孙恩部众亦增至数十万人。
双方激战,互有胜负,谢琰战死令朝廷大惊,派了桓不才、孙无终和高雅之领兵镇压。十一月,孙恩在余姚大败高雅之,但刘牢之及后却击败孙恩,孙恩再度逃入海岛。
顿时之间,战乱不断!
“昔日黄巾军起义,东汉走向灭亡;而今孙恩之乱,晋朝走向灭亡!”刘秀叹息道:“这是结束,也是开始!”
战斗在继续着,三吴地区,士族尽数被孙恩扫灭,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老师,孙恩兵临健康城,距离不足百里,明天就是兵临城下!”刘裕出现了,告别道:“明日一战,生死未卜,期望老师指点!”
“寄奴,你之兵法已然大成,历代以来,兵法超过你的不足十人,足以纵横天下了,区区孙恩只是踏脚石而已,相信自己!”刘秀淡淡道:“为师相信你!”
刘裕眼中的迷茫,化为了坚定,转身离去。
次日,孙恩进攻健康,刘裕率领三千北府兵出击而去。双方激战不断,孙恩不敌,孙恩逃亡而去。
…………
三万大军,尽数败北,孙恩仓皇逃窜着。
“可恶,好个刘裕,刘寄奴,下次必杀你!”孙恩恶狠狠道。手下的义军,多数是平民,流民为主,攻击江南士族尚可,可是与北府兵激战,却是大大不如。
这次,刘裕仅仅是三千大军,就是击溃了他三万大军,狼狈至极。
孙恩身形闪动着,就要逃回海岛上。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站立在那里,遗世独立,好似宇宙的中心一般。
“邪帝李应,请赐教!”
刘秀淡淡道。
“天师道孙恩,请赐教!”孙恩笑道,脸上带着阴冷。
“道心种魔,邪帝凌天!”
刘秀催动着魔种,无穷无尽的精神力,无孔不入,带着无上的威压,镇压而来,刹那之间,天地变色,万物变得暗淡,四周种种皆是消失而去,唯有他是永恒,他是唯一。
孙恩心中恐惧大增,催动着黄天大法,身上的阴阳二气,不断起伏着,双眼变得冰冷起来,好似无上的天道一般。
“黄天大法,黄天无极!”
一股无上的威压涌动着,反击而来,如潮水,如波浪。
道心种魔大法vs黄天大法
没有拳脚交锋,只是精神力碰撞,气势的碰撞,看似无影无形,却是凶险至极,一旦有人心灵露出一丝破绽,立刻胜败逆转!
刘秀向前迈出一步,孙恩先后退了半步,这半步看似平常,却是退的玄妙。若是多退一分,孙恩自身气势宣泄,破绽顿生,势必引来刘秀更加凌厉的攻击。
若是少退一分,又是被刘秀气息冲击,必然受伤。
此刻,却是不长不短,正好泄去了刘秀积累的气势,又是保持反击之势。
刘秀向左边闪动着,迈步了三步;孙恩也是移动着步法,克制着气机。
双方对峙着,谁都是没有先出手,而是无孔不入的精神力,彼此碰撞着,交锋着,彼此撕裂着,寻找着敌人破绽。
第28章刘裕北伐,一统天下
风起,落叶潇潇而下。
刘秀不动,孙恩也是不动。
瞬息之间,孙恩出手了,刘秀也出手了,两人出手快如闪电,彼此碰撞着。
刹那的交锋,又是刹那分开。
“你赢了!”孙恩说道,倒在了地上,气息已绝。
刘秀咳嗽了一声,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黄天大法,了不得,了不得!”说着,上前斩下了孙恩的脑袋,用布包裹住,身形闪动,消失而去,这算是给徒儿的礼物吧!
战场之上,残阳如血。
远方的太阳,渐渐西下,再过片刻,就是落下了山峰。
在战场之上,散落着兵戈,躺着阵亡士卒的尸体,有流民军的,也有北府兵的;在远方游走的流民军士卒,垂头丧气,正被绳子捆在一起,彼此串联在一起。
残存的北府兵士卒,在不断游走着,搜刮着战利品,也救治着伤员。
刘裕穿着战甲,神色有些疲惫,不断游走在战场上,清点着士卒的数量,这一战北府兵损失不少。
这一战打得太凶险了,差些全军覆灭。所幸孙恩的部队,军纪涣散,率先支撑不住,崩溃而来,所幸最后还是胜利了。
战场上拼杀,也没有太多的计谋,无非是避实击虚,无非是队列齐整,无非是勇敢冲杀而去。
远方走来一个影子,刘裕神情一凝,下一刻松了一口气,是老师李应。
“老师!”刘裕道。
“孙恩,我杀了!”刘秀淡淡道。
“孙恩,可是天师道高手,多次逃离而去!老师了不得,竟然杀了他!”刘裕惊叹道。
“天命不在孙恩!”刘秀道:“孙恩,不过是为王先驱而已!”
“那谁是王?”刘裕道。
“恒玄不是,刘牢之也不是!”刘秀淡淡道:“恒玄是官二代,本事没多少逼格挺高;刘牢之机会最大,只可惜眼光不行,意志不坚定。”
………………
时间在流逝着,时势造英雄,在三十六岁前,刘裕默默无闻;可在三十六岁后,刘裕快速的崛起,好似网文主角一般,不断开挂着。
靠着平叛孙恩,积累了第一桶金;又是靠着击败恒玄,开始崛起着。
对内平定孙恩和桓玄,消灭桓楚、西蜀、卢循、刘毅、司马休之等割据势力,使南方出现百年未有的统一局面;对外消灭南燕、后秦等国,降服仇池,又以却月阵大破北魏,收复淮北、山东、河南、关中等地,光复洛阳、长安两都等。
收复了北方,仅仅十年时间一统天下,称帝建宋,定都洛阳。
伴随着刘裕崛起,一个坚定的身影,始终站在其背后,成为最坚定的依靠!
《宋书?李应列传》载:
李应,字太白,青州人。胡骑攻堡,李应率民兵,斩胡骑八。明年至关,见秦主坚,尝问之曰:“秦王,欲为之汗,犹汉主?”
坚默然。
李应知坚无帝王气,故舍。
至江南,见谢公,才杰出,精于书,著《示儿贴》《衡门》等帖,谢安引为知己。其《示儿》为天下传,为一方士。
至安卒,尝于健康城郊,开太白书院,讲学天下,有教无类,士子云集。又所著《山海图》,言世事,又为建,天下如此,四四角,金角银边草肚,为后世兵家称。
刘裕发后,拜为中书郎。
至南燕,燕都坚,不能破,师老罢,裕恐不已,李应造回回炮,巨石自雨,慕容惊骇,仅五日破。燕主超率数十骑突围而去,被晋军追获,南燕灭亡。裕以广固久守不降,入城后,欲尽杀燕王公以下三千人鲜卑泄愤。李应止道:“戮,始于外人,盛于其人,先是杀人,又是杀己。今日杀戮已甚,当日必死。”
于是刘裕将鲜卑三千人,尽徙于康。据岭南之卢循、徐道覆以裕兵在外,义熙六年起,进攻江州。朝廷急征裕,裕欲还,李应言:刘穆之、弘之,足以破!”
果舟师破,循败死。
七月,攻陷洛阳,又是据关,裕欲攻长,李应说曰,关中胡汉杂居,扰乱不绝,克长安易,而守长安难。当西守备,当秦与夏,兵贵神速,攻陷并州,据太原,平城,回取幽燕。
八月,进逼平城,魏氏大败,降。又据幽云。
一年半岁,即北伐成,李应功大,刘裕时曰,武王得吕望,有周之盛;齐桓公得管仲,有齐之盛。孤得太傅,方有天下。
晋主逊位,刘裕称帝,建立宋朝,都于洛阳,刘裕以其有大功,封之为楚公,户一万,李应却道:“君子以德,不复金,爵位。子孙若如我,留钱何为,贤而多财,则损其志;子不如我,留钱何为,愚而多财,益增其过。”
后拜李应为太傅,封文侯,户一千。
李应曾谏武帝,云:“正言之,晋之林士亦虚人……真之贵族,自始皇一统,即消矣。贵之也,不在御,不在诸华歆,而在于德!德行,为国之本,去德言贵,但假贵人!”
“民可无耻无信,而帝不能耻不信。民臣,皆是信,言德行,必善治;而民臣,皆是无耻无信,治本必高。欲使一国百姓讲德,王必言传身教,变而有德。此汉为不善。以汉之耻,至吕后乱。若非运好,吕后乱者,即化为盗之乱,汉先期亡,入五乱华时!”。”
“治道,德行本,权为辅,王权用之而愈,不如臣术甚。去德,言权,君必输无疑!”
开置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