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能说抱歉,别无话说。”
“香君,我们曾共生死同患难,而且,这情况并没改变,我们的敌人也只有一个。”门士英更显激动:
“这我明白。”妙香君的血似乎已经冷了。她的美依然,但已失去了柔媚,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香君,你……使我痛苦,我……”
“门公子,希望你能体谅我的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
“请不要问,一切由我自己承受。”
“我知道,香君,你是为了被庄亦扬那小子……可是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你的身子虽然……可是你的心灵仍是清白的。错不在你,你的不幸遭遇使我更爱你,严格地说,是我无能,对你保护不周,我永远歉疚。”
妙香君的脸上掠过一抹痛苦之色,但瞬又回复原来的冷凄,她的心有如千把刀在扎,在滴血,便她隐忍了。
“门公子,一切都过去了。”
“不,没有过去,至少小虎还没回到你身边。”
这句话又使妙香君的心被撕裂,她想发狂。
“香君,”门土英咬了咬牙。“如果我不把庄亦扬碎尸就永远除名销号。”脸上布满了坚毅之色。
“这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事。”
“门公子,你要我亏欠你更多?”
“香君,你忍得下心教我……”
“我说过这是老天的安排。”
“你为什么这样的在意那不幸的事?”
“女人除此再没别的。”
“我说过我不在乎,在我心里,你还是原来的你。”
突然,门士英一昂头,转向门外,大喝一声:“什么人?”人随声起,疾矢般射了出去,投入黑暗之中。
妙香君也跟着掠了出去。
远远的花树暗影中传来数声金铁交鸣,随即寂然。
门士英木立在树影下,右手剑虚垂。
工夫不大,妙香君来到。
“门公子。你怎么了?”
“我……中了暗器。”
“哦,对方是谁?”
“庄亦扬。”
“你确定是他?”
“错不了,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他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认出,更何况他用夺自你的‘七巧宝盒’对付我,一般暗器是伤不了我的,这小子太诡诈了,只会暗箭伤人,不敢跟我面对面交手,他逃得真快。”
妙香君沉默了片刻。
“让我看看你的伤?”
“好。”门士英捋起袖管露出手臂。
“奇怪,他为什么不用毒针?”
“也许他在慌乱中按错了卡簧,或是另有居心,照理推论,他在这里用‘七巧宝盒’有毒无毒并没差别,反正你能解。”
“门公子,你可能错了。”
“我错了?难道他不是……”门士英皱了皱眉头。
“对,你是错了。”妙香君沉静地说。
“他不是庄亦扬?”门士英两眼瞪大,脸上是不信之色。
“不是!”
“你凭什么如此判断?”门士英的脸皮子抽动了数下。
“不是判断,是事实,你跟我来。”
两人穿花荫到了院里。
草地上躺了个蒙面人。
“啊!”门土英惊叫出声。
………………………………
第十三章 狼迹狐踪
妙香君跨步弓身,扯下地上人的蒙面巾,然后又退开了一步。倒卧地上的果然不是“金剑”庄亦扬,是个三角脸的年轻汉子,看来已经是个死人。
门士英怔了一怔。
“他是谁?”
“不知道。”
“你……杀了他?”
“唔!原先我也以为他是庄亦扬,所以下了重手,想不到他竟然不堪一击。如果他是庄亦扬,我那一击绝要不了他的命,他一倒地我便判定他不是庄亦扬。”
“可惜!”门土英吐了口大气。
“可惜什么?”
“这分明是庄亦扬玩的把戏,如果留得活的,你可追查出庄亦扬的来踪去迹和小虎的下落。当然,这不能怪你,因为你原先并不知道他是假的,可是很奇怪,我感觉他在面对我时身手并不弱,你怎能一出手便要了他的命?“门士英定眼望着妙香君。
妙香君当然听得出门士英言中之意。
“也许他低估了我。”妙香君淡淡地说。
“香君,你离家这些日子难道有什么际遇?”门士英并不满意妙香君的说词,继续追问。
“没有。”妙香君摇摇头。“对了,你刚才说中了庄亦扬的飞针暗器,可是我搜过身,没发现他身边带有‘七巧宝盒’。”
“啊?这……依我想,庄亦扬定然伏在暗中,趁机偷袭,光线太暗,又事出突然,我没发觉暗器的来路。”
“可能是这样。”妙香君微颔螓首。
“嗨!”门士英跺跺脚。“庄亦扬可说是卑鄙邪恶之尤,竟然一再用这种不要脸的下流手段。”
“他逃不了的,总有一天他会为他的败行付出百倍的代价。”妙香君咬牙切齿,那份恨毒已经在她的心里成了形。
“他是逃不了。”门士英深深点头。
蓦然,一个脆脆的声音道:“谁逃不了?”人随声现,不速而至的是花灵,月光下,身影更显矫健。
“你……”妙香君只说了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花灵。”门士英显得非常意外。“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你能来我不能来?”花灵闪动慧黠的目光。
“你们认识?”
“不会陌生就是。”花灵笑了笑。“门公子……”
“什么?你……”门士英的脸形乍变。
“门公子,我这样称呼并无不妥,你姓门绝错不了,对么?”花灵又笑笑。“想找你不容易,到这里来比较有把握。”望了妙香君一眼才又接下去。“我特地来祝福你们两情相悦,白头到老。”
“花灵,你……”
“听我说,门公子,过去的不值再提,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一句话,希望你不要再见异思迁,否则……”
“否则怎样?”门士英的声音中带着苦涩。
“我会杀你。”花灵的表情和声调都十分严肃。
“花灵,你原来爱门公子?”妙香君接口。
“那已经成为过去。”
“可是,我跟门公子之间的感情也已经结束,你不必为我而委屈自己,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
“香君姐,我想这样称呼你比较适当,我没有任何委屈,我乐意这么做,我担心的是怕你受到委屈,所以特别来向门公子正式表明一下态度。”
光线虽然稍嫌暗淡,但由于近距离相对,门士英的反应依然看得清楚,他转动着眼珠子,欲言又止。
“花灵,你这根本就是多余。”妙香君苦笑。
“我认为一点也不多余。”
“花灵,”门士英开口。“我知道为什么。”
“说说看,为什么?”
“你已经迷上了古二少爷。”声音中全是妒意。
“这点我承认。”花灵坦率地回答。
“你不能与……”门土英说了半句住口。
“我不能什么?”
“算了,说了也是多余,希望你没走错路。”
“我走的路绝对正确。”花灵的口吻是断然的。
门士英无语。
妙香君也沉默。
花灵目注地上那名年轻汉子的尸体。
“他是谁?”
“庄亦扬的替身。”妙香君回答。
“他死了么?”
“大概不会还魂了。”
“你们问过了他的口供?”
“没有,原先我认定他是庄亦扬,怕被他兔脱,所以下了重手,想不到他不堪一击,等发觉已经迟了,他已经无法再开口。”妙香君吁了口大气。
花灵望着那具年轻汉子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一条人影幽然而现。
花灵一转头,欢然叫了一声:“二少爷!”立即靠了过去,跟古二少爷并肩站在一起。“你怎么也来了?”声音很甜,显示了双方之间的亲密关系。
古二少爷沉声道:“我得到消息……”用手一指地上的尸体。“这小子跟一个蒙面人曾经接触过,之后两人一道朝这方向来,我判断那蒙面人定是庄亦扬,所以立即追了来,想不到他已经闭上了口。”
天色昏暗,但可想知门士英定然满脸妒意,他没向古二少爷打招呼。
妙香君冰冷的目光照向古二少爷。
“二少爷,他是谁?”
“一个混混角色。‘土城双狼’的老大丁一。”
“噢?那应该还有个老二?”
“对,叫丁二。”
“嗨!”花灵拍了下手掌。“有意思,丁一丁二,姓得简单,名字更简单,他老子大概只会数数,要是再多生两个,丁三丁四一路排下去的确省事,不必读书识字,画杠子也可以把姓名画出来。”
“的确是这样。”古二少爷点点头,还笑了笑,接下去道:“我已经着人去盯丁二,逮到他便会查出端倪。”
“香君,”门士英这时才开了口。“你们慢慢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走便走,弹身如烟而逝。
“没风度!”花灵噘了噘嘴。
“不怪他,这是必然的反应。”古二少爷笑笑。
“二少爷!”妙香君接回话。“希望能从丁二身上追出庄亦扬的线索,小虎还在他手上,我……”
“香君,我会尽全力保小虎平安。”古二少爷沉声说。“在任何情况之下我都会以小虎的安全为第一。”
“谢谢你。”
“不必客气。”
“你准备立刻行动?”
“不错,庄亦扬相当诡诈,丝毫也不能放松。”
“我们能一路么?”
“当然可以。”古二少爷点了下头。
“那就走吧。”妙香君反手用了个“请”的姿势。
三人同时离开范宅。
三岔路口。
古二少爷、妙香君和花灵三人来到,古二少爷一阵顾盼之后站着发愣。
“怎么啦?”花灵问。
“有点麻烦。”古二少爷喘口气。
“什么麻烦?”花灵眸光闪了闪。
“瞧!”古二少爷手指地上的树枝和三块石头。“这是玄玄和妙妙留下的指路记号,照理这三块石头应该摆成三角形,树枝搁在上面,枝干切口指的便是正确方向,现在石头已经散开,树枝掉在一边,偏偏又是三岔口,不知该走哪一条路。”
“这个,照树枝切口方向不就得啦?”
“嘿!”古二少爷苦笑。“树枝切口指的根本不是任何一条路,而且记号也不对,我想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被行人无意中踢散开,另一个是被跟踪者发觉被盯上而故意加以破坏,使我们失去目标。”
“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妙香君冷静地说。“三条岔路,我们分开各走一条,总有一条是对的,各自走出五里之后无论有无情况立即回头会合,要是其中一个没到而回头的两个没发现情况,那就马上朝没回头的这条路赶去,这样便不会发生失误,这办法如何?”
“好主意!”花灵拍了下手掌。“事不宜迟,香君姐走左边,我走右边,中间是二少爷,上路吧?”
三人立刻分道扬镳。
古二少爷拾抬手不再言语,当先弹身朝居中一条路奔去,一路之上他注意察看玄玄和妙妙有没有留下特殊的记号。潜意识里他感到事有蹊跷,玄玄和妙妙盯的是“土城双狼”的老二,而利用他兄弟的庄亦扬却在暗中,庄亦扬极端狡狯,玩什么花样殊难逆料,这么多的高手竟然被庄亦扬玩弄得晕头转向,他感到有些窝囊。小人难应付,这句话一点都不错。
奔行了三里左右,眼前又是双岔口,但却不见任何记号。古二少爷心里暗忖,也许自己走的这条路不对,他准备回头,目光游扫之下,发现右前方有栋独立家屋沉浸在浓浓的夜幕中,他没做太多的考虑,下意识地折身奔去。
奔近,看出是一座古老的小庄院,乌沉沉不见灯火。
来这里干什么?古二少爷心里感觉到好笑。
他停在庄门前,心想,没来由去侵扰人家。
突然,一个娇脆的声音道:“二少爷,稀客,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的?”
古二少爷心中一动,抬眼望去,一个苗条的少女身影俏立在门边,不知是何时出现的,仿佛人本来就站在那里。
“二少爷,”少女又开口。“肯赏光进去小坐么?”
古二少爷心念电转,这少女出现得突兀,而且一口就道出自己来路,神态语气又这么自若,像是明知自己会来,十有八九与丁二这档事有关,这么说,自己误打误撞倒是撞对板了。当下若无其事地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