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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柔软温润,吻上时,像丝绒,渐渐会变得灼热发烫。
楠艾正欣赏着,喉头一阵干,咽了咽口水,却舒缓不了胸口升腾的燥热。
她舔了舔嘴巴,心想:反正老祖睡着了,偷偷亲一下也没关系吧?
这般琢磨,她倒是诚实地小声念了出来:“那我就偷偷亲一下好了。”
说罢,她显得迫不及待,低下身就凑了去。轻轻啄了一下,心跳愈快,呼吸已然完全屏住。
楠艾却不太满足,于是学着老祖曾做过的那般,微微张开双唇,将他的唇包住,允吸两下,再试探地伸出小舌,稍微在他唇上掠过,便赶紧收了。
虽说留恋不舍,却也满足了几分。楠艾撑起身,像只偷腥的猫,舌尖舔过唇瓣,嘴角一抹得逞的笑。
不经意抬眼,目光猝不及防与身下之人兴味的眸光撞个正着。。。。。
她笑容顿时僵住:“你、你几时醒的!”
老祖回得十分坦然:“我并未睡。”
楠艾这会儿更呆了,本只是晕开些红的脸颊,顿时跟外边盛开的朱槿花一般,红得艳丽。
“原来你清晨比夜晚要主动许多。”老祖揶揄的话语听着似带笑音。
“。。。。。。”我不是!我没有!
被逮个正着的楠艾无力辩驳。。。。。。
老祖一手搂在她腰身,一手将她垂落的长发拨至耳后,果见她已是面红耳赤,明明是精怪成仙,却比谁都容易害羞。
“何必要偷偷亲?”他心情好地调侃:“况且,你当真只想亲一下?”
楠艾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亲。。。。。。亲一下就好了,我只想亲一下。”
老祖喜见她羞得无措的模样,他忽问道:“还记得前天晚上,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说。。。。。。说什么?”楠艾磕巴了一下,总有种要掉进深坑的不详预感。
老祖搂在她腰上的手倏然一使劲,楠艾未防,整个趴在他身上,两手贴在他胸前,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距离。
他微微抬起头,在她耳边说着羞话:“你说,要与我生娃,说了许久,不依不饶地,我无法拒绝,当是盛情难却。我便答应你了,说会努力实现你要生娃的心愿。”
楠艾听完,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抬头看他都不好意思了。脸颊埋在他脖子,不住求饶道:“别说了别说了!我醉了酒,哪儿有理智管住嘴,酒头上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哦?你想反悔,不与我生娃?”他故作沉声。
楠艾欲哭无泪,所以说是个坑,她自己挖的,这怎么回答?主动回答说要生,忒羞耻,若说不生,这也不对。且不说老祖会生气,而她也诚然想与他有自己的孩子。
楠艾索性装糊涂,撒娇道:“我宿醉头疼呢,想再睡会儿。”说着她便整个趴在他身上,闭上眼,呼呼大睡去。
可她加速乱蹦的心跳泄露了自己羞涩的情绪,老祖抿唇笑了笑,却也没再逗弄她,大掌缓缓顺着她长发抚过她后背。
许久,他说道:“我们今日先回归墟。”
楠艾闭着眼,默默听着。
片刻,他又道:“过几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楠艾忽地睁开眼,好奇心被吊在嗓子眼,硬是憋了回去,抵死也要装下去。
反正他过几日就要带她去,她早晚会知道,不急于一时。。。。。。
这般想,楠艾复又闭眼装睡。
可半刻都未待,她越琢磨,心里头跟挠痒般难受,老祖要带她去哪儿?去玩吗?还是找到了西海鲛族族长的藏身之所?
老祖曾说过,那群分食女娃的人当中,如今仅剩西海的原鲛族族长未寻到。但还有一人,只见到其模糊的身影,那人并未食女娃,却也在那群人当中,至今不知是谁。
楠艾懊恼地暗骂自己,熬不住好奇心,撑起身,故作被扰了睡眠般揉揉眼,软声问:“去哪儿呀?”
老祖自然知道她没睡,捏捏她脸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竟卖关子故意吊她胃口!
楠艾气得转个身,缩在床角里背对他。心底嘀咕:他恶劣的性子根本就没变!
老祖侧身,手臂揽过她腰,轻轻一捞,楠艾便入了他怀。她想挣都没法,他手臂跟铁钳子似的,她哪儿来的力气同他抗衡,顺势窝他怀里,只是赌气不说话。
“我是想给你些惊喜,莫要心急,你会高兴的。”他在她头顶低语。
楠艾故意抬杠一句:“到时可别惊喜变惊吓!”
老祖嘴角微扬,口中不语。兴许对她来说,恐是有惊吓的可能。
他本想即刻就带楠艾出发前去那里,但还有一件事他需回归墟确认一番。
以扶潼的能力,的确可在封印记忆的镜中寻找到术根,从而破除幻术。但需耗费大量法力,更损修为。
扶潼如今已是垂暮之年,若要解除八重幻梦术,定是个舍身送命的冒险之举。尤其她对族人放心不下,能竭力守多久便撑多久,定要鞠躬尽瘁地护住整个女巫族。
老祖体谅她的难处,尤其女巫族长如今尚未有继承者,扶潼是整族的梁柱和支撑,无论如何,他断不会因自己的私事而强行冒着要她丧命的危险。
虽说楠艾身世的真相于他而言,并不影响两人感情,不论是精卫也好,亦或女娃。但若有机会,他当是想知晓个究竟。
此次回归墟,有一人兴许能提供些线索,便是楠树。他需同楠树重新盘诘一番。
***
归墟山谷。深夜时分,四下寂静,月淡浮云,不闻蝉鸣。
“你既将女巫之事说出,即便楠艾不与我提及如何知晓女巫族的事,你也该料到,我猜得出来你与女巫族有关联。”
老祖清冷的声音划破宁静。待楠艾睡着,他便出了屋,来此处盘问楠树。
楠艾从不知女巫一族之事,他也未在她面前提及过。那日她晕倒前却抓着他手,要他带她求助女巫族。她如何得知女巫一族可以帮她解开幻术?
归墟岛的海精更是无从知晓,为此,除了楠树,他再无其他猜测。
楠树并不讶异老祖敏锐的推断,遂直言坦白:“女巫之事确是我同丫头说起的,她愁于失忆之事,听她一番讲述,我便断定与幻术有关,却才同她说起。”
老祖目光一厉:“你知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既然抱着侥幸的心里赌我猜不出,你是怕我追问什么?你不过厉山的一棵树,如何得知女巫一族的事?你隐瞒谎称的事不止如何吧?倘若今日不交代,明日我便送你回厉山,你就永世在那修炼吧。”
楠树听言,重重叹了一声,他岂不知留在老祖身边,自己的身份早晚也瞒不下去。他这些年实则也在观察老祖,如若老祖对楠艾有半分不利,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如今确定老祖将楠艾护在心窝口,将来也会尽心尽力保护她,他便无需再隐瞒。
楠树却是问:“老祖是否还记得伏魅手中的楠木法杖?”
老祖一听便推断出来,疑道:“你是那根法杖?”
“正是。”楠树道明前因:“二十万年前,伏魅因擅自用法术窥探天机,最终做了逆天之事。她预感自己将受天罚,不久消弭于世间,便以神力唤醒我灵智,将我埋藏于厉山。叮嘱我在厉山默默等候。届时会有一只青鸟落于我树梢,让我往后好生守护她。”
老祖默然听完,问他:“楠艾前世的真实身份,你可知晓?”
楠树道:“我在厉山等了十几万年,因我法力耗尽,中途沉眠数次,直至等到那青鸟来,我便依伏魅所言,将她护在身边,待她最终重生为艾草。伏魅并未与我解释那只青鸟是谁,也未告知为何要我守护她,而我只知她是一只青鸟。”
青鸟便是精卫。。。。。。
如此,老祖基本能断定楠艾前世是精卫,而她究竟为何有女娃的记忆,眼下却无从得知。
就在老祖陷入沉思,楠树忽而想起件事,便道:“伏魅叮嘱我时,曾提过几句,说那只青鸟体内有至关重要的神物,万万要护好她。”
神物?老祖眉头蹙得紧,大惑不解,楠艾体内有何神物?莫非是那神物导致她有女娃的记忆?
老祖着然一筹莫展,理不出头绪来,最终只得将种种疑问暂且埋入心底。
一切许同那神秘的神物有关,而他猜想,伏魅要护着的应当不是楠艾,而是她体内的那件神物。
老祖眺望被薄云遮掩的月色,朦胧不清一如他此时思绪,看来当真要解除了八重幻梦术,才能解开所有疑惑。
***
五日后,天界南方尽头,一望无际的荒漠,风尘肆虐,黄沙遮日。
楠艾跟随老祖飞至一处半空,只见他双手结印,默念咒语。
两人周身风沙即停,面前陡然显现一巨大黑色石门,悬于空中。
楠艾怔怔看着这肃穆而压迫感十足的石门,不解地望看身旁之人。
老祖道:“穿过石门便是异世仙境,也是金乌一族所在之处。”
楠艾错愕结舌,愣在原地半晌,才几分不真实地找回声音:“金乌一族?”
老祖说会给她惊喜,这切实十分惊喜,甚至可说狂喜!
在天庭时,她便从其他仙官那儿听得金乌一族的些许传言,讨论最多的便是金乌族如今的所在之处。
有仙猜测他们在天界某座设了结界的仙山,还有仙说或许隐在妖界,毕竟上古时期平定妖族后,金乌族便不再现世。更有仙称其早已不在六界,而是劈开了天,去往极乐异世。
却不想,还真被猜中一二。虽不是劈了天,却也是独立于六界的异世仙境。
可老祖下一句,瞬间让楠艾从惊喜陡至惊吓。。。。。。
“待会儿带你去见我生母。”他说得云淡风轻,好似不过见一个普通人。
“。。。。。。”楠艾愣住,以为前方风沙声大,听岔了不成?
老祖的生母?!
她一直以为老祖孑然于世间,毕竟他说过女娃曾是他的唯一亲人,却不想他还有母亲在这世上?
老祖像看出了她心思,口吻含着几分揶揄:“你不会以为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楠艾这会儿是呆了个彻底。她没幻听,这果然是惊吓!被吓了个措手不及,完全没准备。
好歹,也该带一份礼上门拜访才妥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貓尐懶”;”十三” “Mio”的营养液!(/ω\)
☆、第六十三章
穿过黑色巨大石门之前; 楠艾曾想象过金乌族所在之处的场景; 就连双脚踏入的一刹那,她脑中仍在幻想。
她想,应当是如蓬莱仙岛那般的缥缈仙境——七彩霞光穿云映空; 渺渺仙气飘林缭山。
待她走进; 入目的一切; 彻底惊艳她双眼。
目之所及; 色彩绚丽媲美蓬莱; 祥瑞之光胜过天庭。
抬头望去; 淡蓝的天空清澈纯净; 宛若水凝形成的镜空。瑞紫云彩缀青霄; 虹光漫射洒林间。
放眼的绿绿葱葱是常青的松林,缤纷多彩是盛绽的繁花。清风拂过; 林叶飒飒作响; 花海摆荡成浪; 捎来满鼻的芳香。
再倾耳聆听,山林谷间,闻得翠鸟唧唧飞撺,抬步拨林望去,竟有彩鹿踏踏而来。
忽闻叮咚声,又是哗啦声,是何?
寻声前往,潺潺的山泉流淌直下,汇成一道道的瀑布; 坠溅似颗颗剔透晶珠,聚为清澈澄净的穿林溪流。
瀑布间,彩色虹光陡显,远着看有,近瞧却无,虚幻灵色似有若无。
真个就是天堂之景,如梦似幻。
楠艾目不暇接,瞧不过来般,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惊叹连连:“像做梦似的。不。。。。。。即便做梦,我也无法想象出此般景观。”
老祖乐见她喜爱欢欣的模样,俏丽的眉眼间,悦色只攀不减。便紧握她手,并未腾雾起飞,而是牵着她在林间走着。
见她目光流连不舍,行步渐停,停步欲行,索性陪着她徐步缓走,慢慢欣赏。
楠艾凑近一片紫色花簇,弯身细嗅一朵紫花芬香,好奇问:“这里是另外创造出来的天地?”
老祖同她解释:“远古时期,各族偶有纷争,总要占据仙灵极盛的地盘。眼见神龙一族日渐凋零衰败,金乌族的祖先唯恐步神龙后尘,为护金乌族传承延续,遂以神力和身躯开辟这一方天地,以备后世族人危机之时避世。”
“哦。。。。。。”楠艾了然地点点头,不免钦佩:“以神力和身躯为后代创建新家园,着然不凡。可如今并不是危机之时,且金乌一族上古便销声匿迹,怎会早早就避世?”
老祖神色闪了一瞬,只略带过:“此乃上任族王的决定,许是想远离天界纷扰。且只有每任族王才能继承进出异世仙境的咒语和法诀,而金乌族历来都会跟随族王,族王若决定去哪儿,族人必定不离。”
楠艾一听,视线转至他身上,十分不解:“如今金乌族的族王不是老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