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墟老祖他一身正气-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姞灵漠然看着前方脉脉相视的两人,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十分刺眼,他从未对自己这般笑过……
  不,他曾有过天真可爱的笑容,在他幼年时期追着她唤‘娘亲’时,可一切早已回不去。
  姞灵心口堵着什么,她别开视线,他的喜悦,大概也无需她的祝福。
  ***
  封后入谱之后,老祖随长老们和姞灵去往先祖洞府祭灵。
  老祖让姞元暂带楠艾回族王殿,等祭灵结束,他便带她回归墟。
  正是天藏火轮,余晖将林间景物拉成斜长的影子。
  两人在晚霞中漫步,楠艾不经意想到饮血剑,侧着脑袋问姞元:“饮血剑不是一般的仙剑吗?”否则金乌族人见到这剑,怎会个个眼中大亮,兴奋不已。
  姞元一听便知究竟,该是姞玄一直未同她言明此剑意义。
  他笑着看向她:“每一任金乌族族王皆有一把饮血剑,此剑乃族内剑师锻造,为族王的定情信物,定此生挚爱,至死不渝。”
  楠艾脚步倏然顿住,欲启口,却整不出话来。姞元的话已将她脑中扫荡个空白,耳边反复响着那两句——定此生挚爱,至死不渝。
  字字如巨石般砸落心湖,砸出个百丈巨浪,久久难平。
  姞元弯身瞅了她一眼,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会一直都不知道吧?”
  楠艾回神看着他,木木樗樗的样子已然回答了他的话。
  姞元拍着她肩头笑得欢:“他这点性子倒是没变啊。喜欢什么,口中不语,只默默做。我还记得他小时候喜欢一只小白猪,可那小白猪又生性好动,不愿被他圈养在屋子里。你猜他如何?”
  小白猪?楠艾只觉得这东西听着几分耳熟,却忘记在哪儿听过?
  姞元继续道:“他每日出去喂它食物,直到发现它最爱的食物是红蒲草,他便将那满山的红蒲草施法隐藏起来。于是每日摘一些喂它,再三日喂一点,最后半个月才喂一次。小白猪受不住,最终就住进了他屋子,才得以每日吃到心爱的红蒲草。”
  楠艾听得眉梢抖了抖,这听得怎么觉着。。。。。。跟她的经历有几分相像?
  她当初立志要修仙,而后为了顺利修成仙,一步步妥协在老祖看似并不过分的种种要求下。纵观下来,似乎是她得利,毕竟她最终得偿所愿成了仙。
  可老祖得到的是她整个身心啊!跟那只被圈养在屋子里的小白猪没差别。。。。。。
  细究下来,她蓦然惊觉:该不会自己就像那只小白猪,一步步掉入老祖事先埋好的坑?最终被他心满意足地圈在怀里养着?
  楠艾忽而一个激灵,呵!这心机深重的老人家!
  *
  楠艾一路静静听着姞元的滔滔不绝,她没搭话,只怕自己打了岔,他便说得少了。她想听更多关于老祖的往事,芝麻小事也好奇。
  直到回到大殿,姞元话锋一转,忽道:“你可知姞玄为何一定要封后吗?即便两次卦皆为极凶。”
  楠艾险些将这事给掠过,被他一提醒,着然好奇地问:“诛王卦的意思,究竟为何?”她心中隐隐猜到答案,仍期翼听到婉转点的说法。
  姞元见她紧张地盯着自己,眼神又有些闪烁,这矛盾的样子,分明是想听到事实,却又生怕他嘴里吐出的是洪水猛兽。
  但她已被封为族后,有些事断不该逃避不知。倘若知晓后,她心中有准备,往后有计量,或许如姞玄所言,命数有变也说不定,不正是峰回路转的好事吗?
  这般忖度,姞元便详尽与她解释:“极吉之卦为助王卦,通俗些来讲,就是旺夫,即为助族王寿长族内兴盛。反之的极凶诛王卦便是逆夫,族王若封此人为后,将会对族王不利。族后天命预测为噬夫命,终有一日,族王会因她而亡,亦或被她诛杀。”
  楠艾骇得愕住,真实的解读远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噬夫命。。。。。。因我而死。。。。。。”这几个字就像带火的针,每念一个字便扎得她喉咙又痛又烫,仿佛还能尝到血腥味。
  诛杀老祖?她无法想象。就算举着剑尖对准自己胸口,也不舍得伤他一分。可无论是哪种方式,这凶卦预示——老祖会因她而亡?
  “我想,这事。。。。。。”楠艾思酌着话,像在说服自己一般:“主观若在我,便永远不会发生,我会以命守好他。”
  短短几句像呢喃又像誓言,却坚定有力。姞元字句听在耳中,他想自己多少明白了姞玄爱上她的原因。
  明知自己相比姞玄而言,力量微薄弱小,扬言要保护他,说白了是不自量力。仍决然要凭一己之力做出扭转乾坤之事,话语是坚定,眼神是无畏。
  令他联想到夜明珠,白日里淹没在明亮的日光中,一到夜晚,光芒虽不是万丈,柔和温润的光线却足够照亮视线周围。
  姞元不免流露几分欣赏。片刻,他续上一开始的话题,说道:“姞玄为你颇为用心,封后之事全然是为你做的考量,让你今生无后顾之忧。”
  楠艾不解:“怎讲?”
  姞元道:“但凡被封后入了族谱,你的地位便仅在族王之下。倘若有一日族王遭遇不幸,金乌族族人必要像族王那般守着你,护你一生安稳。所以,他在为你铺好将来的路,他所考虑的可不只是当下。”
  楠艾听言,心间顿时充斥酸涩,又满是暖热,滋味复杂。
  *
  直至老祖接她回归墟,一路上,她盘腿坐在云头,沉默不语。一会儿看向老祖发呆,一会儿又望着幕空的繁星点点,久久不眨眼。
  老祖终是发现端倪,坐在她对面,问她在想什么,失神许久。
  楠艾视线拉回,落在他俊美的脸庞,是她爱了多年的墨眉星目,如今越发难以遏止对他的恋慕。
  她忽然坐起身,凑上前,两手撑在他两侧,紧锁他的目光,就这般盯着。
  老祖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一呆,她神色似在探究。
  他有些莫名:“怎的了?”
  她却狡黠一笑:“饮血剑的寓意,我知道咯!”
  老祖愣了一瞬,定是姞元说的吧。
  他耳根微热,好在夜晚瞧不明晰,故作镇定:“知道便知道了,早晚也要赠予你。”
  “不不不。。。。。。”楠艾摇头道:“成仙之时送我,那便说明老祖那时已有了娶我的想法,我可说得对?”
  他仍一脸淡然:“那又如何?你总归要嫁给我。”
  啧啧!楠艾心下嘀咕:死鸭子嘴硬!而且还出奇地自信!
  她又凑近几寸,几乎要贴上他脸。仰头望入他攒满星辉的眼,好看得令她不舍移开目光。
  “老祖。。。。。。”轻柔的话语故意拖着魅惑的声调:“难不成在我成仙之前,你就爱上我了?唔。。。。。。我猜猜,兴许我化出人形,你见我美丽动人,花容月貌,便喜欢上了我,却箝口不好意思说,非得逼出我的心思,才肯与我道明,我可是猜得对?”
  楠艾本只是好心情逗他,却见老祖愣了愣,清咳一声:“你脸皮越发地厚了。”随即一脸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没想自己误打误撞猜对了?她心间霎时如开满朵朵灿烂的花,惊喜难言。
  她索性坐起身,两手捧着他脸,不让他避让。这一碰不打紧,掌心传来他脸颊的热度,光线不明瞧不清,可温度骗不了人。
  她仔细瞅着,咦?老祖的脸都红了咧!
  见她嘴角的弧度都要咧到耳边,老祖不由分说,大掌扣住她两手腕,举过她头顶,翻身将她压在云上。
  “你很得意?”他眉梢微挑。
  楠艾仍是笑:“当然得意,得意到心里灌满了蜜,都要溢出来了。可我也没同老祖说过,在厉山见到老祖的第一眼,我便肤浅地被你容貌迷住了。”
  老祖这会实实在在愣住,狂喜如掀浪般猛拍向他心口。她眉眼弯弯,星彩在她眼中灵动闪烁。
  他腹中言语如潮,却半天憋出一句话:“生娃吧!”
  “啊?”楠艾懵了一下。
  下一瞬,老祖衣裳化雾,黑雾瞬间就将两人周围罩了个密不透风,云朵停在皎洁月色下。
  “唉?”楠艾惊呼声传出:“别。。。。。。这光天化日的!”
  “天未光,日未升。正是风月良辰。”
  “。。。。。。”
  “当初是你提出来要生娃,说出口的话含泪也要履行,莫要想着反悔。”
  “。。。。。。!”
  只听唿喇一声,衣裳撕裂的声音,楠艾倒抽了口气,再没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ω\)我也不知他们在做什么,被雾挡住了。
感谢小天使”咔嘣” “十三”的营养液,么么。

  ☆、第六十八章

  回到归墟后; 老祖就在朝会召集海精; 宣布一个月后举办婚礼。
  自从两人在一起,楠艾未曾刻意想过成婚之事。没成料,老祖对婚礼甚为看重; 平日里倒也瞧不出他对何事上心; 这事恐怕早就惦记在心里头。
  老祖同她说要举办婚礼; 她呆了呆; 反应过来顿时心花怒放。没刻意想过是一回事; 当这事摆在面前; 怎不喜出望外!
  却才恍然; 自己也欣喜期盼这一日。她无所谓婚礼多浩大盛重; 只盼与老祖共着婚服,星月作证; 誓言一生。
  因当初她与昱琅在天庭举办过大婚典礼; 恐以为老祖对此会有颇深的芥蒂; 即便她渴望与老祖成婚,可也不敢贸然提议,只怕戳了他的痛处,这事就被她压在心底。
  熟料老祖先提出,她激动得热泪盈眶,扑在他怀中。
  他问:“你可愿意?”
  怎会不愿意,当是非常十分愿意!可她高兴得话都说不完整,泪水堵在嗓子眼,只是紧紧抱着他; 不停念着:“愿意愿意愿意!”
  老祖叮嘱海精族长离汐,婚庆典礼无需过于繁杂,也不需要张灯结彩弄得夸张。只待他与楠艾对月作誓后,大家热闹热闹,饮酒畅食就是。 
  老祖想要的,不过就是在众人见证下,将楠艾风风光光娶进山谷里的木屋。是以,没有意义的繁琐步骤,他一律省略。
  长老们本想给两人办个盛大奢华的婚庆典礼,可老祖发了话,尤其他一向低调淡然,愿意同海精们庆贺新婚已属难得,哪里还敢擅自为之。
  大家商议一番,遂决定依照老祖的要求。只不过婚礼时的酒水和佳肴需得精品才妥,长老们打算亲自去仙界走一遭,置办些上等佳酿。
  楠艾同老祖想法不谋而合,简单些恰称心,毕竟两人早已是夫妻,只是可借此与大家分享喜事,也可满足成婚的心愿。
  随着婚期临近,楠艾这些日子一直琢磨应该送老祖一份新婚礼物。
  老祖将族王的定情信物饮血剑赠予她,而她送过的唯一称得上的礼物,就是在人界买来送给他的黑银簪。那时,她并未对老祖生出情愫,只是感恩。
  可那黑银簪又的的确确见证她感情的萌发和转变,因着她第一次用簪子为老祖绾发时,他指着书本说的那席话,令她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楠艾思来想去,决定亲手为老祖做一只新的发簪作为新婚赠礼,亦可作为见证两人一路走来的信物。
  簪子形状和花式她前几日就设计好了,画在了纸上。簪柄设计为两线盘绕,寓意夫妻缠绵。簪头为一片艾叶,私心地想将自己的真身戴在他发间,寓意情深不渝。
  唯独就剩制作簪子的材料未确定。
  银簪和玉簪甚是常见,她想寻个独具特色的材质,做个独一无二的发簪,却想不出应当用何材质妥适,遂将想法同洛霜说了说。
  洛霜听言,建议道:“归墟海底最出名的当属珊瑚和紫珍珠。你若要镶嵌,可以选一枚合适的紫珍珠,如若只雕花式,我们去选一截珊瑚即可。”
  用珊瑚制作的发簪,这倒稀奇罕见。珍珠她不打算镶嵌,繁杂花哨的簪子不适合老祖,简约些的他应当中意。
  决定后,事不宜迟,楠艾拽着洛霜就去海底,路遇洛澄,听得要去寻珊瑚,他兴致勃勃跟着一道。
  三人这会儿便在归墟海底四下游观。
  *
  归墟海底,缤纷多彩的珊瑚千奇百状,有巨大花形的,有根根长柱的,还有长成蘑菇伞的。
  紫的,红的,蓝的,黄的,目不暇接。
  站在珊瑚丛中的楠艾两眼瞧花了,好看得无从选择。
  “我该选哪个颜色呢?”楠艾摸着下巴直犯愁。
  红色珊瑚最靓丽,若是制成发簪,婚礼时戴着与红婚服相得益彰,可平日里就不大合适,老祖大概也不会喜欢这么鲜艳的簪子吧?
  洛霜左观右瞧,正巧发现一株树枝放射状的紫色珊瑚,朝楠艾喊道:“你来看看这株紫色珊瑚如何?”
  正犹豫不决的楠艾闻言忙两腿一蹬,游了过去。
  弯身仔细端详:这株紫色珊瑚委实漂亮,通体呈半透明,色泽均匀不俗,细细瞧着,隐约可见紫红色纹路,甚是特别。
  楠艾点头赞许:“的确亮眼,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