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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百应,满朝赞同。
秦王慢吞吞起身,看向端坐于金椅上面的皇帝,平淡开口讲道:“捕神之功,侯爵太低了。”
“孤王认为当为周国公。”
晋王淡然一笑,语气徐徐讲道:“周国公太轻了,当为周王。”
毫无避讳皇帝意思,目光炯炯看着皇帝,想要看到皇帝愤怒,但皇帝目光始终平淡无波。
肃穆的声音响起道:“就周王吧。”
“两位皇兄为摄政王,协助朕处理朝政,余下的事物就全权处理吧。”
登基大典已经尾声,皇帝起身扬长而去,离开了皇帝后,晋王和秦王转了转身子,二者椅子轻轻挪移一下,朝着上方台阶看去,金椅大半都已经被阻挡,只能够看见二王身影。
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朝会结束后,赵无极踩踏着雕镂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远远了望着远方。
脚步声由远到近,皇帝佩戴冕梳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赵无极背对着皇帝,目光继续了望着远方,那是中土方向,语气叹息讲道:“二师兄去中土了。”
“而我还要晚十年才去。”
皇帝站在赵无极身旁,和赵无极并肩站立,语气遗憾讲道:“陈青一代人杰,要是不走,必定是朕的左右臂膀。”
“也能和赵卿一样,成为大干异姓王,显赫当世。”
赵无极自衣袖中摸出了一个紫金葫芦,直接扔给了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帝,语气大有深意讲道:“我们师兄弟,要是一个不走。”
“怕是谁也走不了了。”
皇帝微微摇头,否决讲道:“赵卿误会朕了。”
皇帝顿了顿后,才继续开口道:
“卫侯惊才艳艳,赵卿也不遑多让,朕真是没有预料到,两位小辈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把龙天云和道十三还有东女玩弄于鼓掌之中。”
“如今大势已定,朕自会信守承诺,陈家恩怨一笔勾销,不会事后追究旧账,可惜卫侯不信朕。”
皇帝缓缓转身离去,背对着赵无极低沉声音响起道:“朕给你十年,王府权势一丝不差,你要是有能力,摄政王也可以。”
“但记住,只有十年。”
“朕会收回一切。”
赵无极转身,凝视着皇帝背影,目光浮现出一丝讽刺。
东土终究太小了。
早晚都要前往中土。
十年足够了。
远方中土和西土边境上。
额头上面捆绑着一根红布的陈青,微微的半蹲下来,伸手抓起一捧土壤,犹如看待绝世珍宝一样,用白色手帕包起来,然后收敛起来。
目光遥遥望着神都方向,世界上无惊才艳艳的两位年轻人把强者玩弄于鼓掌间。
有的不过是一位想要,求一个安稳的环境,降低有心人戒备,突破仙道的老家伙而已。
这一套手法,虽然很厉害。
受制于誓言,无法去违背,但依然存在漏洞,不经意的线索留下了,结果如何要看天意了。
最后看向中土位置,一步迈出久久没有落下。
踏出这一步,再也无回头机会。
将会放弃大干一切,爵位,地产,名声。。。。。。。
最后,卫侯踩踏在中土土地上面。
头也不回的朝着中土帝都走去,自今日起,自己再也不是大干卫侯,而是一位普通的武者陈青。
陈大先生,诸葛庆丰,陈无敌。
这一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虽然前往了花果山,但自己的影响并未在东胜神洲消失,反而越发的加剧,到了越演越烈的地步。
锦囊妙计诛杀姬长空,雁塔寺暗中下蛊,暗杀百越一代毒王。
大贞四大护国将军之一,镇西将军张楚钰,东土安江一行,被陈大先生震慑,回到大贞不久后心神受创坐化,大吴龙象之角,南明剑主于安江看到相似之物,怀疑被陈大先生暗中盗取。。。。。。。
一桩桩,一件件,正在东胜神洲大地上发生着,这人虽不在,可留下的后手,正在杀死了一位位强者,陈大先生的恐怖传说,东胜神洲第一智者的名声越来越响。
已经彻底坐实,甚至是还在火线上升,隐隐有着角逐万年以降东胜神洲最聪慧者,或者是角逐四大部洲第一智者。
各种各样的消息满天飞,不在东胜神洲的陈大先生,反而陷入到神秘中,诞生出了更多的传说。
而此时的陈大先生,手持着一本亲自手书的书籍,正懒散的朝着学堂走来,不晓得东胜神洲发生的一切,不知道陈大先生的名头,已经到了足以让小儿啼哭的地步。
更是不晓得无数口黑锅,正一口接着一口的朝着陈大先生扣下来。
也不知道多少人在暗爽,朝着陈大先生扣黑锅真爽。
不要问,问就是陈大先生做的。
一些扑朔迷离的事情,稍微联想一二,就能够知道这是陈大先生做的。
手持著书籍陈庆丰来到学堂,这一处学堂是一处废弃房屋改造而成的,学堂构造较为简单,书桌和椅子,在学堂中摆放的整整齐齐。
陈庆丰站在上方的讲台上,目光看着端坐下面一位位孩童、
孩童年岁不一,从四五岁到十一二岁都有,不过他们一位位都老老实实,非是性格本份没有熊孩子。
恰恰相反,深山村庄,少有规矩束缚,大多数都是熊孩子,不过他们被陈庆丰教育了一周,早已经被陈庆丰收拾的服服帖帖。
手段吗?
也较为简单,不服就揍,
熊孩子的出现,就是你舍不得揍,被娇惯养成的。
陈庆丰摊开书籍,伸手轻轻一点,书籍上面点动的一个文字,直接出现于半空中。
仙侠世界还是有不少方便之处的,这种投影手段省去了陈庆丰不少力气、
在闲着无事,懒散了近半个月后,陈庆丰终于恢复过来了,知道不能继续颓废下去,得继续收徒弟开张了。
教一些熊孩子读书习字,这是一件艰难的任务,看着教了差不多一个星期,能够认识这一个字的还寥寥无几。
其中不少人不是学不会,而是没认真学,但对此结果陈庆丰很满意,根本没有纠正的想法。
笨是绝世天赋,而不想学习更是无可挑剔的优良品质。
符合一种,都少见,而两者要是齐备,那真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陈庆丰反复观摩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位下手对象,走到了一位梳着小辫的十岁小姑娘前,陈庆丰越看越喜欢。
这小姑娘非但齐备上述二者,还有种种绝世之资,这天灵盖中即将喷薄的灵光,已经刺激的陈庆丰无法睁眼了。
轻轻拍动着小姑娘,陈庆丰笑呵呵的讲道:“傻,不,小姑娘拜师吧?”
小姑娘啥也不懂,只是一个劲的笑。
陈庆丰更加满意了,这等资质绝对是一个开门红。
“这是大白兔哦,乖,叫一声师父,就给你。”
“师,师父!”
笑呵呵的陈庆丰,笑容逐渐僵硬。
心中一片寒冷。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们都懂
学堂。
阳光顺着窗户涌入,为学堂中带来了温暖。
大约二十余位的孩童,他们端坐在书桌后面,此时各自忙碌着,陈庆丰手中摇动着羽扇,看着面前傻傻愣愣的小丫头。
小丫头笑起来充斥着一股憨憨之意,这本来在陈庆丰眼中称得上灵动,四方一切都较为正常。
可陈庆丰这一刻,却是不知道为何,看着小丫头,仿佛能够看见小丫头浑身上下涌现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眼底中生出一丝嘲弄。
上一刻还是温暖的学堂,下一刻就已经是一处恐怖阴森的鬼屋。
这每一位孩童,都是一名九幽厉鬼。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我陈大先生就想老老实实混日子,过上优哉游哉的田园生活。
为什么就这么难?
陈庆丰清晰注视着视野中,那光大门楣的任务没有动静,从始至终连一丝变化都没有,这也证明着在陈庆丰面前的这位小丫头,根本不被绝世坑师系统承认。
小丫头不是人?
那么其他这一些孩童?身份多半不是人。
陈庆丰微笑如故,轻轻拍动着小丫头的脑袋,一副慈祥的姿态,心中已经戒备到了极点,心中有着一股庆幸,玄冥重水旗一直被自己贴身存放,没有因为花果山这里太平就放松。
和小丫头表现了一番后,陈庆丰不动声色,演技再一次在线,维持着原本人设,开始为这一群不知道是什么凶物的小家伙们继续上课。
直接揭穿他们,陈庆丰那是不会干的。
不知道多少沙雕主角,看破了非要说破,然后让大BOSS发飙,把自己一顿干。
你看出来了,事后准备陷阱,去干掉大BOSS,这难道不香吗?
一直到快要中午时,课程才算是结束。
学堂简单制作的木质栅栏外,已经遍布着村庄中的村民,他们三三两两在一起,不少在大门口东张西望,显然正是在寻找自己的孩子。
陈庆丰看着其中一位位熟悉的面孔,最近一段时日,尤其是老李这位,天性善良,每日去山中砍柴,山村没有钱财概念,但用干柴去换东西,这是人的本能。
陈庆丰每日都会看见老李,也不止一次和老李谈过,学堂没有发现前,这位在陈庆丰眼中是一位真正的人,现在一切不好说了。
陈庆丰打开学堂大门,看着村民不断朝着自己感谢,山村人不是太多,这里物产较为丰富,人们天性淳朴,每一位都发自内心的真挚,毫无任何虚假的地方。
可越是如此,越让陈庆丰心中冰冷。
这每一位都有着不同的性格,不同的人生轨迹,每日间的行为举止,也会受到外界干扰而变化。
三皇子这种死而不僵的家伙,也都能够成功拜师,妖物也没有限制,这预示着绝世坑师系统没歧视,只要是智慧生物就可以,
所以可他们很可能,不是真正的人,甚至不是什么具备智慧的生物。
全部散去后,陈庆丰漫步走回学堂一旁的院落,这是陈庆丰于山村中的宅院。
院落中空相右手如刀,轻轻的一挥,干柴应声而断,这位昔日的圣僧如今已经是奴仆,专门为陈庆丰劈柴烧火做饭,包揽了一切杂事。
陈庆丰端坐在桌子旁不久,空相已经端着素食上桌,午饭不算是丰盛,只是一些米粥。
但这米粥中的米粒,颗颗饱满,每一粒如同指甲大小。
这非是凡俗之米,而是青稻米,是一种灵米。
陈庆丰刚刚端起米粥,平静的喝了一口,上午在学堂发现的事情,宛如不复存在一样,接下来下午陈庆丰躺在摇椅上面,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这么多时日,这背后者依然未曾动手。
那么代表着对方并不急迫,所以接下来不能轻举妄动,导致打草惊蛇。
陈庆丰余下来几日,依然是上午学堂,下午晒太阳,只是闲暇不断和其他人闲聊,余下再无什么举动,和一开始的表现一模一样。
一日,中午。
陈庆丰懒洋洋躺着时,浅陌离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于陈庆丰面前。
陈庆丰和浅陌离目光碰触,二者相互对望。
不大一会,黑和陈灭法,也已经回来了,前来花果山的六人当中,现在一共有着五位,那位牛神宗宗主不知道去了哪里、
缓缓的走至房屋中,房门光幕升腾,四方禁制重重浮现,像是一层层牢笼,把陈庆丰一众人死死的囚禁于其中。
陈灭法看着陈庆丰,率先开口问道:“先生这次倒是没有避开,是打算亲自出手了。”
以往众人聚会,陈庆丰都是在一旁房屋中,不曾来到桌前亲自参与,此番违和的举动,让众人目光都看向陈庆丰。
陈庆丰神色肃穆,没有回答陈灭法,而是对众人问道:“牛神宗宗主呢?”
黑回答讲道:“首日来到后,这位牛神宗宗主就消失不见了,应该是上山了。”
“不。”
陈灭法目光中生出阴霾,语气低沉讲道:“这位牛神宗宗主是朝着上山方向走了,但这位却是没有走出山村多远,就已经消失了。”
“彻彻底底的消失,一滴血液和毛发都没留下,像是一下子蒸发掉了。”
陈灭法目光炯炯注视着陈庆丰,语气肃穆道:“想不到先生不出山村,也成功注意到了牛神宗宗主的不对,”
“想要让一位法相境界强者消失不难,但要让一件专门的防御神兵无声无息消失,这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怀疑那牛神甲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牛神宗宗主。”
陈庆丰大有深意看了一眼陈灭法,这位果然不是易与之辈,早就动用某种未知手段监视众人了。
陈庆丰开口像是讯号一般,陈灭法吐露自己掌握的隐秘讯息,浅陌离也顺势接上,语气凝重讲道:“自东海之滨我们动身前来花果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