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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就有三妖雪夜灭太上,每一件都是轰动东土的大事,这两件事情改写了东土格局。”
“三门八派衰落,大离王朝覆灭,这才有大干崛起,形成了今日东土格局。”
“其后几十年来,陈大先生销声匿迹,一直于几个月前,这才自神都出现。”
“而这一次陈大先生一改往日作风,不再隐匿于暗中,直接现身于人前,这代表着什么?”
空相最后一句话,直接开口反问。
多塔寺慧海目光一沉,语气低沉讲道:“这预示着陈大先生觉得自己大势已成,再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空相缓缓点头,语气无奈道:“正是。”
“要不是无所畏惧,陈大先生怎么会改变行事风格,而这一次赌斗,引东胜神洲强者前来,陈大先生不会不知道这样的后果,但依然不断加重筹码,其中就是不怕人试探。”
“这一次立威,在我看来是必然的事情。”
“毕竟能够无惧这么多强者,就算是半仙也不行,只有真正的在世仙神才行。”
“只是未曾预料到,出手的不是陈大先生,而是身旁的一位弟子。”
空相神色更加苦涩,慧海和法如也是如此,因为二者听见空相的解说,已经清晰明白了。
陈大先生八成是一位在世仙神,而身旁还有一位,两位在世仙神,这样的实力在灵机低迷,地仙不出的时代,已经是一股足以动摇东胜神洲的力量了。
“这一次的赌斗,真正的比拼,不是什么赌术,而是命格,气数,大运等等上面的比拼。”
“唯有这一方面超出陈大先生,这才能够让陈大先生赢,从而打破必输的局面。”
“而这就是陈大先生的目的了,陈大先生此举必定有着深意,浅处来看的话,陈大先生当时摄取这一位位比斗者的气数。”
“积累自身大运,乱了东胜神洲法度。”
慧海浮现出恍然之色,对着空相敬佩讲道:“还是师弟看穿了陈大先生的算计,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
“赌斗下去,每一位参与者,就算是普通的赌术高手,那在普通人当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其他每一位大宗师,都是一时之雄,气数看似不起眼,那也是和无上宗师相比,和普通比较的话,超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么多人的气数,因此受到变化,自会引发天下变化。”
法如连连叹息,语气悲苦的讲道:“滴水石穿,不需要去刺王杀驾,影响天下间最强的那一批人,犹如楼阁一般,只要影响到中层的人,自可因为他们的变化,随之诞生波动,影响到下层人。”
“到时候根基诞生变化,端坐上层的强者,自然而然就会受到影响,以点扩面直至到最后天下大乱。”
“真是恐怖的陈大先生。”
真是一位恐怖的陈大先生,世人都小看了这位。
如今群雄汇聚,全部都中了陈大先生圈套,已经是骑虎难下。
“这位陈大先生唯恐天下不乱,已经是祸乱之源,怎么让其成了气候,如今就算是想要诛杀,怕也是做不到了。”
“一位在世仙神,杀起来太难了,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
“有陈大先生在,众生实在是太苦了。”
空相开口安慰悲苦的法如讲道:“这非是师兄之错,是这位陈大先生太聪慧了,气候未成前,一直隐匿于暗中,等到正式出山时,已经是无人能治了。”
法如悲苦更浓,语气郑重讲道:“为了天下苍生,不能让陈大先生阴谋得逞。”
“不论如何?”
“也要打破陈大先生的算计。”
“陈大先生看似要赢一次,实则是要一直输,所以我们一定要让陈大先生赢一次,破了陈大先生这赌局,挽救天下苍生。”
空相郑重点头,开口附和讲道:“法如师兄说的不错,一定破了陈大先生的赌局。”
“继续这样添油加醋下去,这是相助陈大先生,所以我们必须真正联合在一起,选择出一位佛门代表,汇聚我佛门大运,气数,为下一代佛子命格。”
“借助佛门大势,彻底碾压陈大先生。”
“让其知道,自己的举动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慧海宝相庄严徐徐讲道:“此关乎天下安危,不能光我佛门一脉出力,诸如大干,天卫上国等等,也要出上一把力。”
“不错。”
“集东胜神洲之力,塑造一位佛子,挽救东胜神洲危局,这势在必行。”
空相缓缓起身讲道:“为了天下安危,大干一方由我前往,天卫上国和大贞就由两位师兄了。”
“师弟放心,我等自会去劝说。”
“宁肯放弃真经不要,也不能让陈大先生乱了东胜神洲。”
法如也站起身,悲天悯人的讲道:“代价在大,也要破了陈大先生的赌局。”
“拯救东胜神洲。”
第一百七十章 人造纪元之子
天地昏暗。
黑压压的云朵,密布于天穹之上。
呼啸的西北风吹拂着,安江水面呈现出一道道的波浪。
陈庆丰依靠在宽大的椅子上面,一只手轻轻的敲击着扶手。
咚咚咚!!!!!
清脆的声音响起。
陈庆丰目光散漫,宛如失去焦距,此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当有人上前后,随手抓起骰子一扔,然后看也不看,等待着下一次投掷。
这非是陈庆丰疏忽,而是投掷骰子经历的太多了,陈庆丰已经诞生出了厌恶,赌博这一种东西,对如今的陈庆丰而言,哪里有什么乐趣可言。
一次次都必输,毫无任何的悬念,碰到厉害点的那也不过是平局而已,但想要赢依然是千难万难。
事到如今陈庆丰发现,自己想要赢已经不太可能了。
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一副肝胆俱裂的男子,双眸神色不变,最近这两日不知道怎么了?
竟然流传出了自己夺人命数的传言?
自此后参与赌斗者,一个个神色阴沉,就像是上战场来送死一样。
简直把自己当做了一位大魔王,专门的在坑害者一位位勇者。
这又不知道是什么家伙,在暗中败坏自己的名声,我陈庆丰向来与人为善,从不害人。
三次机会过去,赌斗者已经汗如雨下,蜡白的脸色颤巍巍的朝着远方走去,像是死了亲爹一样。
慧海站在远方了望着这一幕,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了一声佛号,这才对一旁衣衫自狂风中瑟瑟抖动的唐侯讲道:“侯爷也见到了,陈大先生势不可挡。”
“汇聚的大运气数一日胜过一日。”
“如今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唯有破了陈大先生的局,让陈庆丰不能继续输下去,成功让陈大仙在自己赢一次。”
唐侯眉头深深皱起,修长的手掌中两枚造型古朴的桃核,正在轻轻的转动着,清脆的撞击声传出,唐侯语气淡然的讲道:“此时我们回天卫,不再管安江事宜如何?”
“不可。”
唐侯话语落下,还不等慧海开口,一直犹如雕像,充当着背景墙,一言不发的矮小身影,果决的否决了这一句话。
“青龙是我悬镜司大统领,折在了此地,侯爷回到天卫也要给首尊一个交代。”
“就算侯爷不在乎此,但陈大先生如今立下赌局,搅乱东胜神洲,西土大贞,南方大楚,大吴,百越,无不都闻风而动。”
“每来一位强者,都代表着各国气数,如今群雄聚集,哪怕是我们主动离去,非但不是阻拦陈大先生,反而是成全了陈大先生。”
慧海缓缓点头,认可的讲道:“道长见识渊博,一眼看破了真相。”
“这一局除非是我们不来,不然当我们动身来到安江那一刻,就已经落入到了陈大先生局中。”
唐侯叹息一口气,语气阴沉讲道:“不拼是输,拼了还有赢的希望。”
“看来是别无选择了。”
“那么就如圣僧所想,由我天卫出头,联合诸国,一起塑造一位纪元之子。”
慧海浮现出欣喜之色,语气真挚讲道:“善哉善哉。”
“侯爷心怀天下,真是菩萨心肠。”
唐侯目光自远方收回,看向慧海讲道:“本侯向来直率,真经乃佛门至宝,本侯自不会取。”
“事后可交付于佛门,但余下东海海域图,神兵。”
“我天卫也可以不要,当做筹码去联合其他各国,但有一点需要圣僧配合,这位纪元之子必须是我天卫的人。”
慧海没有大包大揽的回答,而是凝重的讲道:“贫僧不敢替其他各方回答,只是代佛门向侯爷保证,我佛门支持侯爷。”
唐侯一抖衣袖,大步的朝着大楚一方走去,语气平淡讲道:“走。”
“先见一见南明剑主。”
慧海和矮小的五行宗宗主宛如跟班,一起跟随着唐侯前往大楚驻地。
大楚驻地,风格迥异。
南方文化和北方截然不同,其中衣着和建筑处处不同。
南明剑主鼻梁高挺,双眸中的瞳孔有着一丝冰蓝色,正盘膝端坐于空地上,双膝上面正是南明剑,手持着雪白的手帕,南明剑主轻轻的擦拭着南明剑剑刃。
唐侯站在南明剑主前方,静静的等候着,一直持续大约半个时辰间,南明剑主才成功擦拭好南明剑。
缓缓收起南明剑,肃穆的看着唐侯,语气庄重讲道:“我要神兵。”
唐侯没有犹豫,直接应允讲道:“好。”
南明剑主徐徐起身,和唐侯并肩站立,嘴唇蠕动吐出一字:“走。”
唐侯转身和南明剑主一起朝着大贞驻地走去。
大贞一方,看着并肩而来的唐侯和南明剑主,顿时能够感受到一股压力。
东胜神洲天卫上国最强,其次就是大楚,此二国一起联手,代表着一股大势,法如看向大贞一方的主事者。
大贞四大护国将军之一,镇西将军张楚钰。
有法如事先的联络,张楚钰叹息一口气道:“炼窍之法,这是我大贞之物。”
许多事情无需去主动诉说,他们皆是心有灵犀,知道掌握的分寸。
不大一会功夫,五国一佛已经聚集一堂。
很快陈大先生的筹码,已经被他们瓜分一空,东海疆域图归了大干,至于大吴和百越,却是余下各方出点东西,就彻底的打发掉了。
战利品的瓜分,这是根据实力的划分。
空相目光看向唐侯,开口询问道:“不知道侯爷选择何人赌斗?”
“此时可以指派了。”
唐侯神色肃然,目光如刀,一一的自四方扫过,众人神态全部都映入眼底,最后沉声讲道:“是本侯。”
“此时此刻,唯有本侯才能够让各方信服。”
“整合大运,和陈大先生斗一斗。”
四方无声,一位位保持沉默。
唐侯毛遂自荐,五行宗宗主吴道仁微笑如故,目光微微移开,看向宝相庄严的慧海。
慧海缓缓起身,语气徐徐讲道:“侯爷位高权重,声名煊赫,自是不二人选。”
“但侯爷为盟主,整合四方之力,自是要稳坐中驱,不可轻动。”
大干一方此时代表,已经不是陈灭法,这位已经早返回神都,而是血海修罗。
血海修罗身材高大枯瘦,身披着淡红色的僧袍,弥漫着淡淡的红光,宛如血光环绕左右,耳鼻上面佩戴着铜环,一双眼睛狭长,此时眯缝起来,宛如一条毒蛇般,沙哑的声音响起道:“贫僧只信服侯爷一人,其他人贫僧自是不服的。”
“不错。”
张楚钰浑厚声音响彻四方:“本将只相信侯爷一人。”
“也唯有仙侯之名,才能够震慑四方,其他人何德何能?能够指派本将?”
慧海话语落下,四方一道道声音响起,句句皆是支持唐侯之声,根本无一句不同声音。
话里话外全部都是歌功颂德,无唐侯主持大局,他们必败无疑,在无任何获胜希望。
唐侯目光森然,双眸中透漏着冰冷,不断闪烁着寒光,看向五行宗吴道仁,冷淡的声音响起道:“你是主子是宗王中哪一位?”
“还是琉璃那贱婢?”
吴道仁谦卑,不似一位大宗之主,而是一位奴仆,俯首低声讲道:“侯爷您话语偏激了。”
“琉璃公主乃天家血脉,我天卫明珠,您就算是贵为唐侯,也不能够侮辱天家血脉。”
唐侯冷哼一声,打断了吴道仁的话语,不耐烦讲道:“原来是琉璃贱婢的狗。”
“本侯倒是看错了,让你蒙蔽了这么多年。”
“不过本侯叮嘱你一句话,天卫不会出现牝鸡司晨,女子临朝。”
“天卫的天,永远不会变。”
“唐侯你这可是误会本宫了。”
温和的声音自外响起,一位双手放于腹部,款款走来的雍容女子,站在唐侯面前微微摇头。
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扎着的一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