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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哪个王八蛋偷了我的黑子?我今天宰了他!”。“莽胖”****着上身,显示着他胸前纹着的那条色彩斑斓的恶龙。他光着头,拎着大斧,像个巨灵神踩的黄土嗵嗵作响。韩彪、韩力、谢孬三人坐在门前的木凳上,个叼着一支烟卷,悠然的吞云吐雾。
“莽胖”连喝数声,没人应答。他有点恼怒异常,猛的一下将手中的大斧往三人面前的一棵大树上一砍,大斧夺目的立在了树身上,斧柄还在微微的颤动着。他又提高了声音:“怎么了,我他妈的这是来到死人堆了吗?一个能喘气儿的也没有?”。
韩彪缓缓站起身,扔掉烟的同时,脱掉了上衣。他双肩向上一拱,浑身的骨骼咔咔作响,胸前的那头狼张开了大嘴。
一场恶斗已在所难免,谁会是赢家?冯卉找到琵琶洞见到韩彪等人了吗?他们之间又将发生什么?请继续翻看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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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这个女人是谁
49。这个女人是谁
见韩彪的架势是想和“莽胖”过手,谢孬也忙从一旁站了起来。对于“莽胖”**裸的挑衅,他早就按奈不住了。只是他没弄明白老大韩彪的想法,故而也就未敢轻举妄动。
“大哥,你歇着。杀鸡焉用宰牛刀?让我来吧。”谢孬立稳身形的同时也拉开了架势。
可今天,韩彪浑身的骨节都觉得痒痒,他想活动活动,他又怎能让谢孬差手?他摆了摆手:“去去去,你一边看着。我这几天正憋闷的难受着呢。”
小房门前正好有一块儿空地,这块儿还算平整的空地就成了韩彪和“莽胖”的擂台。可惜的是没有多少观众,只有韩彪的两个兄弟和“大黄”当拉拉队员,再就是吓得不知所措的刘远征的堂兄,他早已躲的远远的,唯恐这战火燃烧到他身上。
“莽胖”见面前的几个外乡人面对自己凶恶的挑衅不但不胆怯,反而还目中无他的自顾对话,早已是怒火中烧。他不待韩彪出手,一个虎步跃上,一对铁拳左右开弓,步步紧逼。韩彪面露鄙视,不慌不忙展开身形,在抵挡“莽胖”进攻的同时,稳稳移动脚步,消耗着对手的体力。
左一拳右一拳尽然碰不到韩彪的一根汗毛,“莽胖”成了一头暴怒的雄狮。他大吼一声,身体一侧,一脚飞向了韩彪的面门。但他这一脚踢得有些过了火,身体的右后侧露给了韩彪。久经打斗的韩彪是何等的眼色?他瞅准这个空挡,凌空而起,一脚就将“莽胖”击出一丈多远。“莽胖”一头扎在了茶树林里,吃了一嘴的黑土。
吃了亏的“莽胖”越发的狂怒,他原本也是耍起狠来不要命的主。他一骨碌从地上迅捷的爬起,几步奔到那棵大树前,一伸手抓住斧柄,拔出了那把深吃进树身的大斧,使了吃奶的劲将它抡圆,呼呼向韩彪砍来。韩彪加了小心,他被逼的后退一步,两眼紧盯“莽胖”的同时,一抬脚从地上踢起一根胳膊粗细的齐眉木棒。他接住这根木棒,神出鬼没的往前一探。那斧头就从“莽胖”手中飞出,在空中描出一条壮观的弧线,无助的落向了茶树林间,将一棵茶树砍去半边。
轻而易举的就让对手将自己手中的斧头挑飞,“莽胖”明白遇见了高手,他顷刻间失去了威风。他想到了逃,但已经晚了。韩彪手中的木棒蛇一样紧紧缠住了他,每一次都准确无误的恰好封住了他的逃路。在这充满野性征服的大森林,在这人烟稀少的大山深腹,谁能帮他“莽胖”呢?看到韩彪那独有的三角眼里射出的凶光,“莽胖”感到绝望了……
琵琶洞,刘远征堂哥的小屋里。
腾腾热气充塞了每一寸空间,人在其中如坠浓雾。不过,这热气和浓雾还是不通的,它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那是狗肉香。“莽胖”蹲在地上,卖力的烹制着狗肉。“莽胖”战败了,他败的心服口服。韩彪自有他的一套处世之道,他没有对如丧家之犬般的“莽胖”穷追猛打,而是很大度的放过了他。这令脾气莽撞的“莽胖”大感意外,同时也满心感激。他便也不管韩彪年纪几何,开口拜了大哥。这时,别说是韩彪要吃他的狗肉,就是要吃他的肉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割下一块的。韩彪看中的正是他这样的性格。老虎、狮子得驯,人同样也要驯。“莽胖”被韩彪彻底的一次驯服了。
韩彪悠然的坐在桌旁,他胜了,他就要坐享果实。在人与人的交往中,在韩彪这大半生的处世哲学中,这就是他的信条:胜者王侯,败者寇。
狗肉好了。“莽胖”一古脑的盛了一大盆,殷勤的端放到了桌上。刘远征的堂哥也跟着沾了光,他拿来了大蒜和烧酒。五个人围了一桌,面对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狗肉,迫不及待的伸出了筷子。
这时,夕阳象一只火红的大鸟,飞落在西边的天际。大别山的浩瀚林海披上了霞光。冯卉乘坐穆阳的三轮,一路颠簸来到了琵琶洞。她看准一个僻静的地方,让穆阳将三轮停住,然后吩咐道:“你去,把那个为首的高个找来。”
穆阳推开了刘远征堂哥的小屋门,小屋里光线很暗,他一时难以适应。正对屋门的谢孬已发现了来人,他警惕的大喊道:“你是谁?”。
“我……我是开三轮的穆阳呀,你认不出我了?”。面对谢孬一脸的凶相,他胆怯而谦恭的答道。
狗骨头乱七八糟的扔了一桌,酒已经喝光了两瓶。“莽胖”歪着头爬在了桌上,谢孬和韩力已是眼睛充血,看不清来人的面孔。只有时刻能保持清醒的韩彪瞟了一眼穆阳,认出了他。
“来来来,兄弟一起喝一杯。”韩彪倒是不失热情。
“不、不了,大哥外边有人找你。”
听了这话,韩彪倏然一惊,酒意已醒了大半。他快速思考:谁会到这来找我?可随即他就释然了。如果是警察就没必要让穆阳来这多此一举了。可他仍想不出会是谁来找他。他没动身形,抬了下头,说道:“那你让他来,到这来吧。”
“大哥,是个女的。她来这怕是不方便。她说她在外边等你。”穆阳随口答道。
韩彪更觉得惊奇了。浉河港镇对他来讲师完全陌生的,何来女人来找他?不过,这“女人”两个字还是强烈的震撼了他孤寂的心,也激发了他的好奇欲。他急忙整装离桌,随穆阳向外走去。
穿过一片茶林,就看见了穆阳的三轮车。三轮车旁正站着一个头戴棒球帽身着运动装的人。那人戴着一副墨镜,竟让韩彪一时无法看清容貌。她的身后是无边无际黑黝黝的大森林,山风吹来,林涛吼叫,如千万只怪兽隐藏其中。帽檐下有丝丝缕缕的长发在飘动。
真是个女人,一个服装怪异的女人,一个迷一般的女人。
任凭胆子再大,韩彪此刻的酒意也已完全清醒过来。他停步不前,双手握拳。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了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把那支半自动步枪带在身上,或是让谢孬、韩力陪自己一起出来呢?
看到远处走来的韩彪,冯卉的心脏紧缩。这个男人曾使死神的翅膀扫过了她的天庭。但她此刻必须镇定自己,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住狂跳的心,慢步走向韩彪。
冯卉见到了韩彪,接下来的故事又将怎样的发展?冯卉和刘远征谁将把握住韩彪?请继续翻看下节。
第五十章 韩彪与冯卉的交易
50。韩彪与冯卉的交易
看着那个古怪如迷的女人正缓缓的向自己移动,韩彪的两只三角眼冷冷的将她锁定。女人渐走渐进,待韩彪看清了她是赤手空拳,他立刻觉得腰杆硬实了许多。不管她多么怪异,也不管她来自何方是什么样的人物,在这四面深山的大森林里,暴力就是主宰。连壮如蛮牛的“莽胖”都服服帖帖的败在自己凌厉的拳脚之下,何况面前不知底细的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呢?韩彪何惧有之?他甚至在此时倒有点盼望那身形纤弱看上去让人怜爱的女人能和他动武,那样,韩彪就能制服她,那样,在制服了以后……
但是,女人却并没有一丝动粗的迹象,她微笑着对韩彪说了一句话。来琵琶洞已近半月,在这人迹罕至的荒外韩彪何曾听过女人的声音?他觉得那声音格外的动听,犹如一只声音甜美的鸟儿在清冷的大森林里歌唱。女人说:“你是彪哥吧?我来找你没别的事,想给你送一笔财富!。”
“你是谁?”一个如此娇人的陌生女子,竟然张口就说来给他送笔财富,这让韩彪更加的觉得不可思议,他现在首要的就是想弄清对方的身份。
“你不用管我是谁。但我有一笔二十万的财富要交给你,你可以先拿走十万,剩下的一半等你为我做完一件事,就全部是你的了。你尽管放心,我让你替我做的事对你来说是易如反掌的。”女人依然微笑,柔声软语,口吐幽兰。
“哦?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此时的韩彪听了“二十万”三个字,怦然心动,已顾不上询问对方的身份。在他眼里看来,钱是最重要的,他现在所处的一切不都是因为钱造成的吗?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也正是为了钱吗?
“除掉一个人,让他永远在这东阳消失,在这世界上消失。”即便是女人说出这样狠毒的话,那优雅的笑容在她脸上仍然是如花般绽放。
“他妈的,不管什么人找老子就事为了杀人,难道老子就是杀人放火的命?”。韩彪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但他没说出来。他好久没再接那个女人的话,只用他毒辣辣的眼光如狼般盯着女人性感的嘴唇。
女人有些等不急了,收起了脸上好看的笑意,急急说道:“彪哥,我大老远跑来找你,我的诚意我想你是不用怀疑的。我要除掉的人和你关系密切,但与我却是水火不容。我这里有三万块钱,你先拿着,算我下的订金,表示我的诚意。钱里夹有一张纸条,那上面写有我的电话号,你考虑好了的话,可以到市里来找我,我等你。”女人说完,没等韩彪表态,便将一沓钱往他手里一塞,转身扭胯走向穆阳的三轮。
一阵“突突突……”的噪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刺耳的响起,渐远渐小,直至无声。穆阳驾驶的三轮载着神秘诡异令韩彪遐想连篇的女人迅速脱离了他的视线。怪吼的风又抚平了森林里刚刚发生的这一切。
韩彪站在那里,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怀疑这是在做梦,是醉酒之后的梦境吧?他问自己。可是,手里拿的是什么?真真切切的三沓百元大钞呀!韩彪对这迷一般的女人迷一般的事情真的是想不透了。他将钱分别放进几个兜里,看了一眼纸条上的电话号码,默记在心。然后,他返身向小屋走去。
小屋里,狗肉尚热。可所有人都已睡着。韩彪也丧失了喝酒的兴趣,他爬上床,顺手拿过一块儿冒着热气的狗骨头放进嘴里,边心不在焉的啃着,边调动一切大脑思维费力的思考着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情。
“这个女人是谁?她要除掉谁?她怎么知道我?她又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思来想去韩彪也没找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突然,他想到了穆阳。他认定穆阳应该是这场戏里的关键人物。没有他,这一切估计是不可能发生的。抓住穆阳,这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韩彪找到了揭开那个神秘女人真面目的钥匙,他释然了。接着,他从兜里掏出那三万元钱,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感觉真好。他拽过床边的旅行袋,将钱一古脑塞了进去。钱是多么好的东西呀,他怎么能拒绝呢?何况要实现他心中那个不死的重返辛店重振旗鼓的愿望,也正是缺钱不可的。为了这个愿望,他已经付出了许多,甚至预支了生命的代价做为交换的筹码。只要有一天他还活在这世界上,他就要去实现它的这个夙愿,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手段!二十万,那个女人要送给他一笔二十万的生意,为什么不做?韩彪已经在心里默许下了这笔交易。
刘远征送补给有时候是亲自来,有时候则托穆阳自己驾驶三轮送来,他怕来此的次数多了,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五天后,正是穆阳单身驾驶着三轮来到了琵琶洞。韩彪瞅准这一机会,将穆阳拉到一避人处,二话没说,侧身就是一脚踢去。穆阳丝毫没有防备,整个身子被抛出去老远,仰卧在几丛茶树之间。更可怕的是,韩彪手中挥起了一把利斧,那利斧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子就砍在了离穆阳头顶仅有一尺之远的一截树桩上。穆阳一个山里未见过世面的小伙子哪曾见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他的裤裆湿了。
“大哥!别……”。穆阳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穆阳没有“莽胖”那样幸运,他没能在表示出怯意的同时使韩彪住了手。韩彪没有理会他的惨叫,继续对他实施了一通拳脚相加的教训。他知道,要想让这个小伙子轻轻松松的开口说出他想要知道的东西,那就要先把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