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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床的冯卉恰巧落在了紧随韩彪之后的韩力的腿边,求生的欲望让她飞快的抱住了面前的那只腿:“大哥,饶命!大哥,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如果冯卉是抱住了韩彪的腿那她就死定了,韩彪会毫不犹豫的挥下手里的凶器的。但她抱住的是韩力的腿,这就为她赢得了宝贵的生存的一点时间。
韩力看着身下已抖做一团的冯卉那美艳异常的****,竟一时楞在了原地,那散发着阵阵香味儿白花花的****刺的他眼花缭乱。伏在地下的冯卉又被韩力站着的身体挡的严严实,韩彪一时无法下手。这个瞬间他听见了冯卉的喊声,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杀她为什么?主要还不是为了钱?让她拿钱来!
“拿钱来!”韩彪低吼。
能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冯卉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就那样光着身子在卧室里翻箱倒柜的找钱和一切值钱的东西。惊恐中她看见了谢孬,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她自己留下了一只狼在身边!。
不一会儿,现金和金银首饰就在床上堆了一小堆,冯卉再也找不出什么了。韩彪一挥手,还在一旁直了眼看冯卉诱人身子胡思乱想的韩力回过了神,连忙将那些财物收起。冯卉软软的瘫坐在了床上,她平息了下来,天真的以为那些财物能救了她的命。
魔鬼的狰狞又出现在了韩彪的脸上,他低吼:“冯卉!,你在阴间做了鬼也不要来缠老子,老子和你无怨无仇,是刘远征想让你死……”话没说完,手中的斧子已再次向冯卉修长的脖颈砍去。被惊醒过来的冯卉本能的偏过头躲避了一下,这一斧砍在了她脖颈与肩膀的交汇处……
韩力也从旁边扑了过去,手中的铁锤高高举起……
血喷射而出……,血染红了大床,那张谢孬曾经在上面和面前这个正在流血的女人有过人生最美好体会的大床……
血深深的刺激了谢孬,冯卉痛苦的模样和声声惨叫更加让他忍受不下去了!他大叫了一声:“不!…”
韩彪和韩力都停止了动作,回头盯住了谢孬。谢孬急中生智,道:“不好!有人!”。
这次行动,因为有谢孬做内应所以韩彪觉得比较容易得手,于是就没有在外边设望风的,他现在想起来这是犯了大忌的。韩彪看了看倒在床上的冯卉,她已经一动不动了。外边正巧有一辆车通过,在寂静的夜里声音很大。
韩彪象一只正在捕食的狼受到了惊吓,他吐出一个字:“撤!”。
三条黑影蹿出了“王朝”,走进了茫茫雨夜。
韩彪在前,拐过一条街,三人来到另一个路口,一辆淡绿色的“羚羊”停在那里。韩彪三人刚走到它旁边,车窗却已摇了下来,里面探出个人头,问道:“怎么才过来!”
谢孬惊的手里拿着的那个钓鱼袋差点掉在了地下。
出租车里的人是谁?他是他们一伙的吗?三只悍狼又将去向何方呢?请继续翻看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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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汽车后备厢里的****女尸
12。汽车后备厢里的****女尸
韩彪没有回答出租车里那人的问话,却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天气真他妈冷,要不是想做这单挣钱的生意,鬼才愿意出门!”。边说边就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矮身坐了进去,韩力也同时拉开了后面的车门钻进了车里。寒冷和惊慌使得谢孬也顾不上想知道这开车的是谁了,跟在韩力身后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车内开着强劲的暖风,温暖如春,比起外边湿冷的夜不知要舒服多少倍。暖和的氛围往往能使人在心理上感到一种安抚,特别是对刚刚经历了紧张心理的人。谢孬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将身子放松下来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他不知道开车的是谁,也不知道韩彪兄弟俩和他是什么关系,所以不敢乱说话,干脆就闭上了眼,去舒缓自己那高压状态下已要崩溃的大脑。
“老板,送你们到哪呀?”司机轻声问坐在旁边的韩彪。
听到声音,谢孬才分辩出司机是个女人,他又微微睁开眼看了一下,果然是个女人。
韩彪叼了一枝烟,点着。似乎刚刚过去的那一幕也让他承受了不小的压力。他将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在立刻充斥了整个车厢的烟雾里答道:“去驼店镇吧,我们要赶那去把货出手。”
“去驼店镇?那可得走不少山路。看在你们经常坐我车的份儿上,给二百元钱吧。”
“嘿嘿,这冷呵呵的夜里你一个开出租的也不容易,我们今晚这单生意不少挣钱, 大哥我给你三百!快走吧,天都快亮了,天亮前我们还要赶到。”韩彪说出的话让女司机更加的感到他是一个做大生意的好心老板。
虽然在这阴冷的夜里出车实在不是一件什么能让人舒服的事儿,但能赚到不少钱,女司机还是愉快的发动了马达。车子飞快的向东阳市郊驶去。
生活在现代都市里的城市人所面临的生活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古语说“柴米油盐酱醋茶”是一个家庭开门必要的七件事儿,现在有人却把这七件都归为了一件,那就是一个字:钱。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没有钱什么事都办不了。可是在这个现实而又残酷的社会中挣钱真是太难了。林霞就是用正开着的这辆出租车在这个城市拥挤的生存夹缝中为她的家庭谋得一份安足的生活。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她这一段交上了不错的运气,旁边坐着的这位身材魁梧的大老板从半个月前就用上了她的车,几乎隔一天就用一次,每次也没见他有什么事,就是在市里转悠,每次还都多给车费。林霞不懂做生意上的事,心里想,你想怎么转我就带你怎么转。她看中的是他阔绰的出手。
从刚来东阳的第二天坐车到西郊的“南湾湖”勘探后备退路的那天起,韩彪就打上了这个女司机和她的出租车的主意。女司机一看就没多少心眼儿,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女人。他就有事没事都打电话给她频频包用她的车,用完了还多给个十块二十块钱的,就这样搏取了她的信任。每一次行动,从行动开始前的准备到行动结束后的退路,韩彪都要有周密的计划,只是这计划他放在自己的心里,没十分必要的情况下他是谁都不说的。今晚这次行动,怎么样能不留下痕迹安全的隐退,他早已有一个了然于胸的计划。行动前他就给女司机打了电话,说他要用车,让她定时定点的把车停在了那等他。
淡蓝色的“羚羊”疾速飞驰的车轮碾压马路的“刷刷”声在空寂的夜里听的十分清晰。出租车很快出了市区拐上了通往驼店镇的柏油马路。韩彪紧紧的盯着路两旁一闪而逝依稀可见的景色。他知道,再走不远前面紧邻公路就应该有一个废弃的采石场,那里前后五百米范围内都没有人家居住。场内还遗留有一个也许是以前看场人住的简易房,他早几天就踩好了这个点,他的计划还有一部分要在那儿实施。
东阳市郊山多,山上出产建筑用青石。前几年,附近的村民便纷纷开采石场炸山碎石卖钱。近两年,东阳要创建旅游城市,为保护生态环境,市政府就严令不准再开山炸石,于是,采石场就都关门荒废了。
又拐过一道弯,韩彪远远看到了他正寻觅的那个废石场。车子很快就到了石场前的公路。
“停一下车,我想下去方便一下。”这是他在这次行动和韩力定好的暗号。
林霞踩了刹车,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她熄了火,双手离开方向盘,把身子靠在了座椅上想趁此机会短暂的休息一下。突然,她感觉到脖子猛的一凉,象是有什么东西架在了上面,她本能的用手去摸,却听得一个阴毒的声音说:
“别动,动就抹断你的脖子!”。韩彪已经掏出了腰间那把还沾着冯卉鲜血的利斧逼住了林霞。与此同时,坐在后排的韩力也迅速下了车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用手里的凶器逼在了她的另一恻脖子上,另一只手把她拽下了车。林霞嗅到了两把凶器散发出来的血腥气,一个念头飞快的闪现:自己被劫持了。在这荒凉的野外面对三个凶狠的男人,他吓的浑身开始颤抖。
凌晨的旷野凄凉而恐怖。韩彪让韩力和谢孬押着林霞向那座废弃的简易房走去。枯草被踩压,发出“唰唰”的声音。这声音现在在林霞听来是那样的耍踝偶绨蚓晔堑男凶摺�
简易房虽然有些破旧,但关上房门后和外面凛冽的寒风比还是要好的多。屋里居然有一堆不知道是哪个曾在此避过寒冷的人留下的一堆稻草,林霞被推倒在上面。
韩彪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整个行动即将完成,他终于可以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了。人一但从紧张至极的状态下放松下来,享受的欲望马上就会充满身体。看着黑暗里微微在抖的林霞柔弱的身体,韩彪的淫欲爬上了心头。他“呵呵”干笑了两声把庞大的身躯压向了林霞……
韩彪****了林霞,随后又残忍的命令韩力和谢孬实施了**。
早已被突如其来的横祸吓的一片茫然的林霞并没有太多的反抗,从知道被劫持那一刻起她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她没想到更坏的结果还在后面。歹徒们一个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的身体,她恍然坐起了身,用凄惨悲哀的声音求韩彪:“大哥,你放我回去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黑暗里,韩彪的狰狞再一次爬上脸庞,三角眼里的凶光重又闪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尼龙绳一步步走向林霞把绳子绕在了她的脖子上,直到她不再动弹。随后,他让谢孬把林霞的内裤胸罩及其它衣物都在不远的山脚下挖个坑埋了,他则和韩力一起将林霞的裸尸搬起塞在了淡蓝色羚羊的后备厢里。
韩彪又让韩力拿出随身带的干净衣服换上,将血衣装了。案发后,谢孬肯定无疑的要暴露,最少也是要成为重点被调查对象。林霞死了,就没有人再知道他们这三个曾经在“王朝”血案发生的时间段里在那附近出现过的人现在究竟在哪里;而杀林霞更是为了混淆警察的视线,他用了和“王朝”血案里截然不同的的手法,谁会将这两个案子联系在一起呢?
韩彪为自己的完美设想洋洋得意,这设想就还剩最后一步了。他亲自开着林霞的出租车掉头向东阳市区驶去。谢孬不解其意大喊:
“老大,你疯了!……”。
林霞的出租车被开到哪了呢?韩彪设想的最后一步是什么呢?疯狂的韩彪又有什么疯狂的举动呢?请继续翻看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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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冯卉要报复老情人刘远征
冬夜里这场不多见的大雨还在密密稠稠的下着,寒风似乎也吹的更加劲猛了,黎明前的那段黑暗里往往也是温度最低的时候。刚才的那场杀戮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王朝”会所这个数小时前还异常喧哗的所在,此刻却是如死水般的沉寂。(奇*书*网^。^整*理*提*供)浓浓的血腥味儿从三楼的房里被冷风给挤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弥漫了整个空间。房间里惨不忍睹。也不知道是因为韩彪走的太匆忙还是走在最后的谢孬故意所为,冯卉家的大门却没有被关上。
冷风一阵阵灌进房间里,刺激着冯卉****的身体。她原本白腻的皮肤现在却泛着青灰色的光芒,呈现出凄凉,她的血液几乎流光了。但她没有死!是谢孬的那句话救了她,那句话使韩彪和韩力没有再继续作恶。冰冷刺骨的风将昏死过去的冯卉一点一点激醒过来。她挣扎着爬向电话机,艰难的拨通了“110”……
东阳市刑警大队大队长、重案组组长肖明亮是被“110”指挥中心的电话从酣甜的睡梦中叫醒的。他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市里发生了这样重大的案情,肯定第一个是要通知他的。肖明亮到达“王朝”的时候,“王朝”已经被先期赶到的同事们严密的封锁了。他和技术人员、法医以及也同时赶到的检察官一起进入了案发中心。浓烈的血腥气呛的大家几乎喘不过气来,房间里更是可以算的上是血的世界。
主抓刑侦的副局长雷铁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他在现场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大家展开各项工作。整座楼里只有大门一个入口,而所有的窗子也都完好无损,恰恰那大门是开着的。所以,大家一致认为凶犯是从大门直接进入“王朝”的,而大门又没有一丝的撬砸痕迹,这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天亮后,雷铁和肖明亮一碰头就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他们决定从“王朝”的内部员工查起。这一调查,谢孬就浮出了水面,所有员工都反映,案发当晚这楼里就只有三个人,现在只有他去向不明。专案组决定就从谢孬身上先展开调查。这倒和韩彪的预料是一样的。
映入眼帘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这样的白色宁静而且安详,这样的白色能让人情绪稳定,这样的白色能给人一种安全感。但冯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