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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石传奇-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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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内官高声喝道:“大胆径南王竟敢在朝堂上穿着皇袍,看来你是公然要谋反了!”木剑生一掌拍在内官胸口,劲力洪盛。那内官哼了一声,摔落到殿下,挣扎几下,吐血而亡。慕容谷怫然大怒,指着慕容垂喝道:“慕容垂,你好大的胆子!敢篡大位?来人将这忤逆贼子拿下。”呼啦声响,奔来数十名锦衣护卫,立身朝堂,却不上前。

慕容垂拍案而起,指着慕容谷道:“径南王公然谋反,将他拿下。”锦衣护卫齐应了一声,便要去抓慕容谷。木剑生、木芙蓉挺身拦住喝道:“径南王天命所归,这摄政大位你们这几个狗奴才不知道是谁的么?”锦衣护卫一怔,面面相觑。慕容宝高举谕旨道:“大燕国复,家父功不可没。所谓天命所归,当是家父。何来慕容谷?”慕容垂掏出调军虎符道:“径南王,虽然你是大燕正统血脉,但这皇位当是能者居之。如今正逢乱世,若然帝王一个决策失误,覆亡的可不仅仅是一战之兵将。恐怕这一国黎民也要为这个失误付出代价吧?”众臣素知慕容垂深谋远略,乃治世能臣,又加之他有虎符,拥兵自重。如若触怒于他,怕要覆亡九族。当下众臣互使眼色,跪地参拜道:“宾都侯天命所归,当独登大宝。臣等定誓死效忠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谷心头凛然,拔出佩剑道:“慕容垂,本王杀了你!”慕容宝挺身拦住。慕容垂呵斥道:“将这忤逆贼子抓起来。”木剑生、木芙蓉未带趁手兵器,徒手抵抗。蓦地腹中绞痛,站立不住,双双落倒。慕容谷上前扶着二人惊道:“怎么了?”木剑生忍住剧痛道:“我们好像中毒了。”慕容谷陡然想起那紫砂壶,不由愤道:“慕容垂,你好卑鄙,竟然下毒。”慕容垂笑道:“朕下的乃是化功散,不会取人性命。”慕容宝道:“将他们绑起来。”锦衣护卫上前,将三人团团绑住。

慕容宝低声道:“父皇,慕容谷留着总是个祸胎,不如就此除掉他。”慕容垂思虑片刻道:“宝儿所言甚是。”当即朗声道:“慕容谷胆敢谋反,罪大恶极,当处于极刑。但念在于大燕有功,特赐鸩酒。”众臣齐呼道:“皇上圣明。”左右侍卫端来鸩酒,迫使三人饮下。慕容谷骂道:“慕容垂,你妄领天命,不得好死!”慕容垂起身下殿,伏到慕容谷耳边低声道:“慕容谷,朕最后再告诉你个秘密。先皇慕容啼逃跑之事,之所以败绩,乃是因为朕私下向苻坚告密了。”慕容谷气塞满膛,怒道:“狗贼,你谋杀、、、”一语甫毕,毒发身亡了。木剑生、木芙蓉口中鲜血横流,身子挺了挺,便已毙命。

慕容垂道:“宝儿,慕容谷尚有一子,斩草须除根,务必杀掉他。”慕容宝应了声道:“孩儿,这就去办。”当下纠集数十名弓弩手、刀斧手潜伏在了径南王府。

虞正、张舒放、一鸣三人过城穿镇,奔了数日,已遥遥望到中山城了。入城之际,已是日暮时分。三人牵缰缓行,言笑晏晏。行出数里,已到了径南王府。

张舒放抱起一鸣道:“小王爷,我们偷偷潜入王府,给王爷和王妃一个惊喜如何?”一鸣喜道:“甚好,甚好。就按张叔叔之言,给爹娘一个惊喜。”当下三人纵身跃入府内,轻声穿廊过阁。但四下寂静,悄无声息。张舒放心下纳罕道:“不对啊,怎么一个仆奴也不见?”一鸣道:“会不会都睡觉了?”虞正道:“这才几时几刻,那到了睡觉的时候?”当下三人缓步徐行,游目四顾。行到滴水檐时,弓弦惊响,一阵寒风拂来。

三人抬眉一瞧,房顶上满是弓弩手,正连连放箭。箭矢如雨,纷纷射来。张舒放大喝一声,回身护住一鸣闪避箭矢。虞正脱下外袍舞动起来,迫的箭矢纷纷坠地。

陡然间窗扇破开,黑影浮动,闪出数十名刀斧手。月光下刀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张舒放暗吃一惊,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王府作乱?”屋舍上笑声响起,突兀现出一人。此人一身铠甲,手按宝锋,正是慕容宝。慕容宝瞧向一鸣道:“张兄弟,这位莫非就是小王爷?”张舒放愤道:“原来是你!慕容宝既然知道是小王爷还敢肆意胡为?”慕容宝哈哈笑道:“我奉了皇上之命,来此格杀叛逆慕容谷的孽种。”

三人一惊,莫名其妙。张舒放怒道:“慕容宝,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污蔑王爷。”慕容宝哼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慕容谷公然谋反,已被我父皇赐鸩酒毒发身亡了。张舒放我念你是个人才,我朝正值用人之际,只要你交出慕容谷的孽种,我自然保你升官发财,否则就丧身箭下。你自己看着选择吧?”此语一出,虞正、张舒放、一鸣三人大吃一惊。一鸣泪水潸然,泣不成声。张舒放哽咽道:“什么?王爷死了?”慕容宝笑道:“不错,如今大燕皇上乃是家父。”张舒放指着慕容宝骂道:“乱臣贼子,想必是你们暗杀了王爷。我张舒放今日就杀了你为王爷报仇。”说罢,放开一鸣,纵身腾起。

慕容宝暗吃一惊,喝道:“乱箭射死他!”弓弦霹雳,箭矢飞蝗。张舒放左仰右翻,躲过数支。无奈箭矢密集,但觉肩头剧痛,却是被羽箭射中。虞正惊呼一声,腾身拨开乱箭,挟着张舒放飘然落了下来。

堪堪落地,刀光浮动,刀斧手蜂拥冲来。虞正道:“张兄保护一鸣。”横身迎上,飞脚连踢。但听得惨叫声声迭起,数名刀斧手摔落出去。刀光流闪,一人扬刀劈落。虞正欺身直进,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捏。那人哎呦一声,弃下弯刀。虞正飞脚踢开他,曲指弹在弯刀上。弯刀转出,利刃破风。但听得哎呦声响,四五名弓弩手胸口被弯刀划到,骨碌碌滚下屋舍,摔落在地上兀自呻吟不休。

慕容宝心弦震颤,挽过鹊画弓搭上弓箭,瞄准虞正背心射出。张舒放惊呼一声,怀抱着一鸣,腾身飞起,踢开羽箭。慕容宝冷哼一声道:“给我将张舒放射死!”余下的弓弩手搭箭暴射,张舒放纵身跃入刀斧手阵列中,边厮杀边以敌人躯体作挡箭牌。此际接连射死了五名刀斧手,刀斧手心下惧怕,纷纷退开,逡巡不前。

刀斧手散开,暴露出了张舒放。弓弩手趁机连珠箭发,端的狠辣至极。虞正夺过一把斧头,反手掷上屋舍。慕容宝端起弓箭,瞄准张舒放胸口,刚要放弦。蓦地一柄斧头劈了过来,吓得闪身躲避,脚下一滑,竟骨碌碌滚落下来。弓弩手弃弩营救,却被慕容宝尽数带了下来。

嘭嘭声响,尽数落地。房高数丈,幸得几人都乃习武之人,摔将下来才不至于毙命。刀斧手惊叫一声,抢上前去。虞正纵身截住,掌势连环,震得数人倒飞出去。多半撞上擎柱,吐血毙命。余下之众,心有余悸,相顾不前。

虞正抓起慕容宝道:“径南王妃和木大侠呢?”慕容宝讪讪答道:“都被鸩酒毒死了。”张舒放一把掐住慕容宝咽喉愤道:“你个狗娘养的,我掐死你!”用力掐下,格格声响,直捏的喉管欲裂。虞正道:“张兄,慕容宝死不足惜,现在别杀死他。”张舒放缓缓松开。慕容宝脸色通红,大咳起来。虞正道:“径南王一家的骨灰在那?”慕容宝颤声道:“尚在宫中,我派人去取。”张舒放道:“你小子别耍花招,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慕容宝点头哈腰道:“怎么敢呢?”当下遣了一名刀斧手驱马而去。

盏茶工夫,听得王府外蹄声阵阵,马声嘶鸣。虞正一惊道:“外面好像有很多人马。”张舒放纵上屋舍向外瞧去。但见王府四周火把通明,甲胄鲜亮,已被千余士兵团团围住。

张舒放跳下屋舍,提起慕容宝道:“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慕容宝心下胆怯,央求道:“张大哥,这不关我事。我跟派去的娄兵说的话你都听的清清楚楚,我真的没做什么,或许是他自作主张带过来的兵。求你别杀我。”虞正道:“张兄,看来形势很是危机。”张舒放道:“我先杀了慕容宝,出去再和慕容垂那狗贼来个玉石俱焚。”虞正道:“张兄,切莫冲动,有慕容宝在我们手上,慕容垂投鼠忌器,不敢怎么样我们的。”张舒放心念转动道:“虞少侠的意思是我们挟持慕容宝离开中山城。”虞正道:“不错,只要到了大晋的领地,我们就安全了。”

当下三人挟持着慕容宝打开了王府大门。火光通明,光亮如昼。卫兵铠甲寒气阵阵,刀枪似雪,严阵以待。一骑驰上前来,慕容宝见到其容貌高呼道:“父皇救我,救我。”虞正道:“原来你就是慕容垂。”旁边一个将军喝道:“大胆!敢直呼皇上名讳。”慕容垂马鞭一扬,那将军噤声不语。慕容垂道:“我们作笔交易如何?只要你们放了宝儿。朕送还慕容谷一家人的骨灰,并且送你们出城。”说罢,使了个眼色。一名娄兵捧了个瓷坛呈上前来。张舒放道:“好,我答应。”慕容垂笑道:“果然爽快,难怪慕容谷如此器重与你。来人牵出两匹快马。”两名小兵应声牵上前来两匹健马。

张舒放牵住马缰,仔细瞧了瞧马匹,却看不出有何异兆。虞正道:“慕容垂,我们要你和这位将军的坐骑。”慕容垂心弦一震,暗腹:“这小子果真机灵,竟猜得出我在马上做了手脚。”那将军喝道:“小子,别得寸进尺。”虞正紧紧扣住慕容宝道:“那就要问问你们的皇上是要我得寸进尺,还是大家玉石俱焚。”慕容垂笑道:“年纪轻轻,胆识过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当即翻下马背,将坐骑驱上前去。那将军吁了口气,也将马摧了过去。

虞正道:“张兄,带一鸣先走。”张舒放道:“不行,你和小王爷先走。”虞正道:“张兄,当我是兄弟就赶快走。”张舒放跨上马背道:“保重。”猛夹马腹,飞奔开来。

慕容垂道:“人也走了,你该放宝儿了吧。”虞正冷冷笑道:“将骨灰给我。”慕容垂怒道:“少侠未免欺人太甚了,正所谓一手交物,一手放人。朕将骨灰付你,安知你会不会放了宝儿?”虞正道:“慕容垂,你是聪明之人,我也不必多言。只问你给不给?”慕容垂心下无奈,只得答应。虞正接过骨灰,挟着慕容宝跨上健马道:“劳烦这位公子送我出城了。”说罢,扬鞭加策,奔驰开来。

慕容垂抢上马背愤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给朕追回来。”一抖马鞭,纵马狂奔,数百骑健马同时踏地,蹄声轰响,宛如平地焦雷。街道两侧的门窗被震得颤抖不已,稍大胆的好奇之人启窗窥看,但见火光下汹涌如潮般的骑兵向城门外驰奔,直吓得心胆俱裂,瘫软在窗下。

虞正挟持慕容宝驰近中山城门,守城军官遥见来骑急促,身后数点火光,正是被官军追截。当下吆喝一声,守城士兵将鹿角栅栏横档在了城前。去路被截,虞正暗吃一惊,急忙拉缰,坐骑惊嘶一声,徒的收蹄,堪堪撞上鹿角栅栏。

守城军官见是太子慕容宝惊咦一声,道:“大胆刁民,敢挟持太子。”扬手一挥,呼啦声响,城垛上现出十余名弓弩手弦注满月,对准城下。虞正抬头瞧了眼道:“放我出去,否则我掐死他!”守城军官心弦一震,犹豫不决。慕容宝喝道:“死奴才,放他出去。”守城军官曲身施礼,向旁边士兵挥了挥手,拉开了鹿角栅栏。

虞正驱马驰出,扬鞭加策,飞奔如电。慕容宝讪讪说道:“少侠,已经出了中山城,为何还不放我下来?”虞正喝道:“休得再言,该放你的时候,我自会放你下去。”声如霹雳,回响耳际。慕容宝心下胆怯,闭口不言,暗中却谩骂不休。虞正回身望去,火光跳跃,连作一片,黑阵阵的骑兵如潮如浪般蜂拥紧追。虞正寻思:“多驮一人,耗力极甚。若然累毙了坐骑,恐怕更难脱身,不如丢下慕容宝轻马逃离。”当即道:“慕容宝,你们父子好自为之。若然心怀歹念,加害一鸣我比不轻饶于你。下去吧!”说罢,轻手一推,慕容宝坠马落地,却一头撞上了碎石,登时昏厥过去。坐骑少了一人的负担,自然蹄快身轻,一溜烟远远抛下了慕容宝。

慕容垂遥见慕容宝坠下马背,大吃一惊,飞马抢近,翻身跳下,揽起慕容宝惊叫道:“宝儿,宝儿!”但见碎石上鲜血斑斑扳过慕容宝一瞧,却见后脑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正汩汩涌出血来。慕容垂心下忐忑,悲声呼叫。半晌慕容宝悠悠转醒,睁眼见是父亲一般搂住哭泣道:“父皇,可要给孩儿报仇雪恨啊。”慕容垂抱起慕容宝道:“左将军,你亲率四十骑兵马,不惜一切,务必将此贼子给朕缉拿回来,生死不论!”傍边将军拱手应了声,率领四十骑兵马奔驰开来。

奔出数十余里,方赶上张舒放的坐骑。二人并骑缓行,驰上山丘,回身远眺。但见不远处烟尘大举,数十骑健马奔腾如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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