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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了之后,也自然没有了掩饰的必要,便是从一旁缓缓的走了出来,他们众人这才发现了林天的踪迹。
慕容南当即便是紧皱起眉头,往前踏出一步冷喝道:“好啊,竟然敢尾随于我们,看来还真是其心不轨!你这小子打的什么心思?”
林天倒也没有遮遮掩掩只是轻轻一笑,点头说道:“你们误会了,我只是一遍同路罢了。”
慕容南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然而在他放出灵力探测之时,却发现根本无法查探出面前的林天究竟是什么样的修为,当即心中便是一惊。
遇到这样的情况,要么说明明天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要么就是自己的境界和他实在是相去甚远,所以才无法察觉到对方灵力的存在,再者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对方修行了什么神秘的功法能够掩去自己的修为,使到旁人无法察觉出来。
慕容南虽说有些疑惑,但只是多看了一眼面前林天的年纪,看上去似乎和自己也相差无几,而自己在族中也是天才之辈,按理来说绝对不可能比自己的境界高出太多,所以极大的可能便是修行了什么神秘的功法。 。。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同路而行
不过就算是如此,慕容南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他虽说不算奇才,但是却也并非没有脑子之人。
面前的林天来历神秘,和自己素未谋面,如今更是探测不到具体的修为,他倒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以免万一真正得罪了什么大能,到时候降罪到自己的头上,那可就是承担不起的责任了。
“同路?”慕容南冷哼一声说道:“我等此去之地可是北盟,那里可算不上是什么热闹的街道,倒不是人人都能够去得了的!”
“但确实是同路。”林天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而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轿子里,终于传出了那冷漠的女子声音:“你说你同去北盟,那你所为何事?”
“不知!”
“那北盟可是有你熟悉之人?”
“没有!”
这一连两个问题倒是把一旁的慕容南都给看傻了,他当即瞪大了眼睛,差点就笑出声来:“你小子口口声声说是要同去北盟,可是既说不出所为了什么事情,又没有熟识的人,那你去那里究竟干什么?难不成是随缘吗?”
“北盟盟主相邀。”林天淡然的回答道。
然而一听他这个回答,那慕容南顿时便是皱起了眉头,要知道即使是他慕容家庞大的势力也绝对没有资格受到北盟盟主的邀请,甚至可以说普天之下有资格被北盟盟主邀请的人就没有那么几个,那几个人无一不是实力强大或者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怪物。
而他此次之所以能够前来,也是因为他所在的学院要求,甚至都是北盟未曾提过但学院主动作出的决定,换句话说,他们此次前去北盟便是不请自来,所以一听到林天自称是被北盟盟主邀请的时候,他的脸色才会如此的难堪。
“你这小子修要说那些掩人耳目的话了,说出这般离奇扯淡的话来,你真以为会有人相信不成?就凭你何德何能受到北盟盟主的邀请?我看你这小子就是信口雌黄!”说完此话,慕容南又赶忙转身对着轿子里说道:“叶师姐切莫相信了这小子的满嘴胡言,我看他就是图谋不轨,最好在这里先行将他拿下,严寻审问之下并能问出他仅仅跟随我们究竟是何缘由!”
然而这时轿子里却淡然的回答道:“可有凭证?”
林天倒也不介意,拿出了怀中的一块金色的令牌,这是当时收到北盟盟主来信时随信附赠的一块令牌。
而轿子中的人甚至都没有走进看一眼,只是远远的看到了林天手上闪耀的金色光芒,便说道:“既然有信物,那便是同路而行了,此前怀疑多有得罪,抱歉了公子。”
“无碍,一路同行倒也少了些寂寞!”林天微微一笑,索性便是再走进了些,与他们一同谈心坐下。
这一举动就是让一旁的慕容南相当的难堪,又一脸对着轿子里多说了几句话,让他一定要提防林天,只不过轿子之中的人似乎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气氛一度相当的尴尬。
直到第二日清晨,几人才继续往前行进,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一路之上林天都没有察觉到,一开始那个蒙面大汗的气息,仿佛那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没有走过这条路,但林天却清清楚楚的能记得那个大汉在离开城门之时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几人就这样一路前行,虽然说慕容南一路上都对林天颇有怨言,但是却并不好多说什么,而轿子里的人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上几句话来,也从未从轿子中出来过,倒是显得格外的神秘无比。
夜晚,本来应该原地安营扎寨的他们,却因为时间紧迫而着急赶路,一般来说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之夜晚行进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若非万不得已的话,是绝对要避讳的,毕竟一旦要行路便需要打人火把才能够看得清前方的道路。
然而这无异于是给了那些歹徒一个绝佳的视野,对方可以藏在暗处前来偷袭,再加上长期的赶路使得众人都是格外的疲倦,便是占了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慕容南倒是一直小心翼翼的紧盯着一旁的林天,仿佛是担心什么时候他就会做出威胁到自己的事,不过就在这气氛格外紧张,致使一道利剑却从天边划破,瞬间射入了抬轿的仆人身上。
鲜血瞬间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同时也惊扰了其他的人。
“劫道!?”
慕容南震惊之余,双掌往前一击,;一股灵气瞬间奔向了一棵树木,而在那股灵气到达之前,一个人影便是从树木里跳了出来。
那个人影在黑暗之下看不清,究竟是什么身影,慕容南只能够隐隐约约的凭借着身形认出,对方竟然就是当初一起乘坐传送阵的那个大汉,只不过很显然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在蒙面了,因为此刻他也没有蒙面的必要。
“一个人?胆识倒是挺大的。”林天笑了笑。
毕竟无论怎么看来他们这边都是有着十来个人,光是那女子的仆人便有数人了,再加上那慕容南和自己,和对方形单影只的一人比起来则是相去甚远。
然而那大汉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不大不大,一个对手和十来个废物,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要不然等到你们出了这山谷,我就不太好再拦你们了。”
大汉粗犷的声音倒是给他们提了个醒,对方既然敢单枪匹马的跳出来,就说明他有着胜利的把握,除了对于自己的实力有格外的信心以外,恐怕对于他们也是有着相当的了解。
毕竟这一路之上林天都没有看见过他的身影,想必他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恐怕早已经在暗处将几人都调查了个清楚,直到了这会儿才有胆识敢直接跳出来,恐怕也是在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
然而慕容南却是将警惕的目光看向了林天,微微退后的几步仿佛在提防着他,更胜于堤防那对面的大汉。 。。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劫道
实际上若非这中途出了个意外,大汉恐怕还要更早的时间便跳出来,绝对不可能等到这山谷都快走完了,才突然出现。
而这个意外便是林天,在他的预料之中,最多便是那轿子里的人和几个仆人,外加上一个慕容南罢了,这些都是他心理预期之过的,然而却没有想到这半路上怎么就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来同行,而最为关键的一点就在于他对这个人更是不了解。
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实力,而以自己的修为竟又无法看穿对方究竟是什么境界,不管潜藏在暗处怎么样去打探,似乎都没有办法从而得知,如果不是因为走出了这个山谷之后,就更加容易走上大道,到时候就不好再拦截了,恐怕这大汉也不会迫不得已的贸然劫道。
而这个时呢,慕容南就仿佛是吃错药了一般的惊慌失措到:“叶师姐切莫被骗了,这小子便是那日在传送阵中之人,恐怕从那个时候就一直在跟踪着我们了,应该是对我们图谋不轨已久!”
“而且我看这小子之所以敢出来,也绝不是因为什么没有办法,恐怕是他早就有同伴已经安插在了我们之中,而这个人是谁,想必也非常的显而易见了吧?”
慕容南的矛头直指林天,特别是在他看来,自己早就怀疑明天突然出现肯定有所蹊跷,再加上现在的大汉之时,更是仿佛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轿子中的人终究是回答了一句话,只是冷冷的说道:“慕容师弟,你我虽同为一个师门,但是也并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的胡作非为,这林公子虽说与我们只是泛泛之交,但是却是能拿得出北盟令的人,说明他乃是北盟器重的人才。”
“你不与他交好也就算了,这一路之上处处针对污蔑,对方也从未与你计较,更何况人家从头到尾都未说过一句假话,你又何来的证据说人家是这贼人的同党?”
女子的话就仿佛是一根针扎进了慕容南的心里,他面色有些扭曲,似乎是想要再解释些什么,然而却根本就无从下口,只是紧咬着牙关,表现出一副愤怒的模样。
而这就连那劫道的大汉都是不禁耻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小肚鸡肠,人家又从来未与你好开罪,现在就这般污蔑?我虽然行的是阴暗之事,但却不耻于那般下作的手段,若非这北盟令难求,断然不会来做这般违背仁义道德的事情的。”
经过这么三言两语,林天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劫道的大汉所为的正是自己手中的北盟令,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还并不是冲着自己手上的这枚来的,估摸着是那轿中的女子也有一枚相同的,否则的话,当时也绝不可能隔着那么远就认出自己手上的乃是真货。
说完那大汉又转身看着轿子说道:“叶仙子,雁城叶家我一直是颇为敬重,只是这北盟令难求,想必你也知道如今登入圣境的机会渺茫,若没有北盟盟主此次的发现,恐怕是万中无一的机会,所以不管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的违背仁义道德,我也非得要这北盟令不可!”
“若你愿意就此交于我手,我们大可以不必交手,而且在此之后我还会有一笔报酬给予,但若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够无奈一战了,到时候这北盟令便是能者得之了!”
然而轿子里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着敬重我们,那想必应该是知道我们叶家是因为什么,才能要到这枚北盟令的,而你却想着空手套白狼,这般行径难道不是非常的可笑吗?而你还说的这般义正言辞,仿佛你是在为了生存而斗争,真是可笑之极!”
女子的话仿佛刺痛到了大汉的心病,他当即便是冷漠一对,笑道:“既然叶仙子说话如此言语相继,那我也就大可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说罢大汉便是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大刀,朝着轿子挥砍了过来,看上去仿佛像是毫无灵力的朴实一击,倒有些像是自己以前尚在武学世界时的模样。
然而真正到了林天如此境界之后,才能够看得出大汉这一招看似朴实无华,其实里面所蕴含的精妙所在,光是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次挥砍,其中却蕴含着多少刀法的造诣在其中,就算是那些武学宗师也绝对不能够达到如此的领悟。
因为在林天的眼中,能够清晰的看到随着那一柄刀挥出的瞬间,空间都隐隐约约有所震颤,想必这大汉也是毫无保留了。
而另外一头的轿子里则是淡然的飞出一柄长剑,这蔚蓝色的长剑仿佛全身都泛着一股寒气,瞬间变是挡在了那个大刀之前,而刀剑相撞的那一刻,也是只剩下了翁鸣之声,那几个原本抬着轿子的仆人,当即便是抱着耳朵痛苦的摔倒在了地上。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即使所有的仆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那华丽的官轿却竟然就这般飘荡在空中,仿佛根本不需要人抬它也能够自动飞翔,只是林天能够清楚的看见这轿子之中蕴含着多少恐怖的灵力。
一击之后,两边都没有占到什么优势,然而大汉那边却并没有停下进攻的步伐,他似乎是明白了,这样的挥砍并不能够奏效,之后便是往后退出了两步,从怀中拿出了一样物件。
这物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仿佛是一个精心雕刻的木头罢了,然而大汉看着他的眼中却是充满了怜惜之色,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只是紧紧的咬了咬嘴唇才说道:“宝贝便是拿来用的,如果能够换得来北盟令的话,倒也值得了!”
只见大汉轻轻咬了咬舌尖,旋即吐出了一口精血在这木头之上,诡异的是接下来这块木头竟然隐隐约约的将周围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