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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代表他的脑子有问题啊。
东平坊市是玄天门途径苍元宗的必经之路。
说是必经之路。
无非是距离直线最短的路。
毕竟修士可以御空飞行,又或者驾驭法宝飞行,像是飞机一样完全无视地形。
就算你一会S型飞,一会B型飞都没人管你。
根据焦良得到的消息。
玄天门各宗代表已经在三日前出发。
如果昼夜赶路的话。
第四天便能经过东平坊市一带。
但他们是否会在东平坊市停留便不得而知了。
反正夏凡又不准备现在动手。
翌日。
焦良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屋子,看似漫无目的地独自溜达在坊市之中。
身为一个情报掮客。
实际上焦良接触的人脉圈子非常复杂。
不过出于对自身安全的着想,他从来都不会沾染容易招来杀人之祸的机密情报。
你和他打听些边边角角的情报还行。
可凡是涉及到核心机密的情报他都一概不知。
即便他知道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因为这种招摇的情报掮客若是没有强大的背景早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一直以来。
焦良行事都可谓是小心翼翼。
奈何他这次却撞到了夏凡的手里。
夏凡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其他人将他当成了咨询中介,但夏凡却想要当他的老板。
当老板啊,对于焦良而言也不是不行。
前提是他能得到足够多的好处。
所幸夏凡这个老板出手阔绰。
哗的一下就展示出了一堆法宝。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干得好呢。
这些法宝随便挑。
毫无疑问。
焦良心动了。
纵然他是各宗的头号大敌又如何?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这样的散修若想拥有自己的法宝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可惜。
这些法宝都是黑货。
谁让这些法宝都是夏凡杀人夺宝来的。
如果让原主人宗门的人发现,后果都可想而知。
可焦良完全不在意这些。
黑货而已。
小意思。
他知道东平坊市就有从事黑货买卖的。
不过他可不会去东平坊市的黑货市场,凡是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些从事黑货买卖的背后都涉及到一些大宗门。
倘若他真的把夏凡给予的法宝拿出来无异于自投罗网。
所以。
他若想卖掉手里的黑货最好是离各宗势力范围越远越好,最好还是与这些宗门有敌对的宗门地盘。
再不济的话。
焦良难道不可以离开南离洲么?
反正出了南离洲。
就算他用了黑货法宝又有谁知道?
“老古,最近有什么收获吗?”
不知何时。
焦良溜达到了一处偏僻的茶肆里。
茶肆里零零散散地坐了几个人。
而焦良随意坐到了一个看起来不修边幅的男人面前,自来熟地打开了话匣子。
“收获不少,但却是一些没有太大价值的收获。”
老古语气慵懒道。
“焦良,你那边呢?”
“和你差不多吧,最近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各宗与那位的身上,可这方面我们能挖掘到的东西都太少了。”
焦良撇了撇嘴道。
“我听说昨天青虹观的孟泽来找你了?收获不错吧?”
老古似笑非笑地看着焦良道。
“还行吧,朋友间赚个小钱罢了。”
焦良打了个哈哈道。
“你知道今天各宗前往苍元宗的人都要经过东平坊市一带吧?”
老古不以为意地岔开了话题。
“当然,算算时间就知道了。”
焦良眉毛一挑道。
“老古,听你话的意思是收到了什么风么?”
“有个不负责任的小道消息,据说各宗的人到时候可能会在东平坊市逗留片刻。”
老古并无隐瞒道。
“如果你有心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唔,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如果消息是真的,各宗为何要准备在东平坊市逗留呢?”
焦良摸了摸下巴道。
“哈哈,如果我知道的话,你以为我现在会无所事事地待在这里吗?”
老古突然笑道。
“说得也是,好了,我先走了。”
说完。
焦良便站起身来,朝着老古潇洒地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老古和他一样都是情报掮客。
而情报掮客间都不乏会有情报上的交流。
他和老古认识的时间蛮长的。
彼此虽然谈不上深厚的感情。
但至少也不是什么泛泛之交。
所以时间久了。
他和老古在情报上的交流都会相对多一点,毕竟两者都已经打下了信任的基础。
告别老古后。
焦良依旧在坊市里到处闲逛起来。
别看他平日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可实际上他一直都在收集坊市中人的闲谈对话。
永远都不要小瞧这些闲谈对话。
因为你总会能从中通过蛛丝马迹分析出有用的东西。
焦良能有今天依靠的便是自己强大的情报分析能力。
简而言之。
他有个好脑子。
遗憾的却没有发挥在修行正途上。
这一次。
他没有在坊市逛太久便返回了自己的屋里。
“前辈,晚辈刚得到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各宗准备前往苍元宗的人到时候似乎准备在东平坊市逗留片刻。”
刚一入屋。
焦良便神色郑重地向夏凡禀报道。
“你知道原因么?”
夏凡闻言顿时睁开眼道。
“请恕晚辈无能”
焦良摇了摇头道。
“行吧,我知道了。”
说着。
夏凡便从蒲团上缓缓站起身来。
“前辈,您这是”
焦良见状不由怔了怔。
“如果他们真的来了,我自然是要去看一看啊。”
夏凡活动了一下身体语气平静道。
“这个,晚辈冒昧劝您一句,还请前辈勿要冲动”
焦良背脊发凉道。
“废话,老子又不是莽夫,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动手,不说暴露了自己,万一这是对方的圈套怎么办?”
夏凡撇了撇嘴道。
“是晚辈多嘴了。”
焦良连忙耷拉着脑袋道。
“这不怪你,未来我可能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你帮我继续盯着那件交代给你的事情,稍有风吹草动都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话落。
夏凡便大步朝着屋外迈去。
而他的身高面容气质都在迈步的过程中不断发生变化。
最后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连个先天大宗师境界都没有的武者。
“前辈,您真的要走了吗?”
焦良回过神来。
忙不迭朝着对方的背影道。
“放心吧,我还会回来的。”
夏凡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转瞬便消失在了对方的面前。
“要麻烦了”
焦良目光呆呆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外。
良久。
他心里轻叹口气。
只祈祷对方千万别冲动了。
而他自己都准备要收拾一下远离东平坊市以防万一。
因为对方真的冲动起来。
一个人仙境武者会造成怎样的破坏力?
到时候恐怕整个东平坊市都要夷为平地了。
就他这个小身板可承受不住啊!
但是。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夏凡确实没想过要动手。
他会选择离开东平坊市。
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跟着各宗悄悄去苍元宗探探究竟。
当然。
如果有机会的话。
他不介意顺手突袭直接宰了童百里。
谁让夏凡小心眼。
得罪了自己还想逃?
更别说对方当初还差一点要了自己小命。
第五十三章 建议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在东平这带的坊市逗留?”
每个坊市都有坊主。
而这些坊主往往都是坊市的管理者与保护者。
通常情况下。
这些坊主要么是散修推举出来的德高望重之辈,要么是大宗门的白手套。
东平交界的坊市同样不例外。
只不过东平坊市的坊市却是一个散修。
一个金丹境的散修。
对方已经有数千岁了,或许这辈子都可能止步于金丹境。
很多时候。
这位散修都鲜少在人前露面,常年都处于闭关之中,若无要事轻易不会出关。
至于坊市的管理都直接交给了一众散修组建的议事团,而对方便如同一个甩手掌柜一样。
但有着一个金丹境修士坐镇。
寻常的散修自然是不敢闹事,而大宗门又瞧不上,小宗门没必要招惹。
这一次不同。
面对各宗代表的到来。
一直深居简出的坊主都亲自出面迎接,深怕怠慢了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宗门代表。
当各宗决定在东平坊市逗留的时候。
跟随在队伍中的童百里都不由心情忐忑的向自己的师父周橦主动询问起了原因。
毕竟他早已经知道自己身为诱饵的身份。
稍有风吹草动都非常容易刺激到他如今敏感的神经。
“因为根据各宗目前掌握的线索,对方曾经很有可能途径过东平交界一带,而东平坊市又是周边唯一的修士聚集地,所以百里,你应该清楚为师的意思吧?”
周橦沉默片刻道。
“弟子知道了。”
童百里心情沉重道。
这是各宗在引蛇出洞。
自从各宗放出童百里跟随着一起前往苍元宗的消息后。
可彼此在赶路的过程中却一直风平浪静。
好像夏凡就从未听说过此事一样。
所以。
各宗似乎决定加大力度。
尽可能再将消息广泛散播出去。
而夏凡曾经途径过的东平坊市便是一个合适的地方。
“师父,既然对方曾经有可能途径过东平坊市,难道坊市里的修士就一点都不知情吗?”
良久。
整顿了一下心情的童百里缓缓开口道。
“百里,你觉得对方若想隐藏自己的话,东平坊市里的这些修士有谁能发现他?”
周橦摇了摇头道。
“事实上我们的人很久前便已经在东平坊市里仔细打探过了,结果依然是毫无所获。”
“师父,您觉得对方如今会藏匿在东平坊市中么?”
童百里突然没由来地问了一句。
“百里,你说的的确有可能,事实上为师都非常希望他如今便藏匿在东平坊市中,但是这个可能性却太小了。”
周橦轻叹道。
“好了百里,不要胡思乱想了,这回各宗已经制定下万全之策,只要他敢出现的话,我们势必会让他有来无回的!”
“是的师父。”
对此。
童百里都不再多言。
由于各宗没有掩饰自己的到来。
一时间惹得整个坊市都已经沸沸扬扬,彼此都纷纷猜测起各宗的来意。
无非是各宗完全没必要在小小的东平坊市逗留,相较于其他规模宏大的坊市,这些主要由散修构成的东平坊市便如同乡下地方一样。
在普通散修眼里。
各宗无疑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们会出现在东平坊市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就只有他一个元婴境修士么?”
隐藏在人群中默默注意着各宗来人的夏凡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蹊跷。
是的。
这次各宗代表的领队只有一个元婴境修士,其余的都是金丹境修士。
而这个元婴境修士他还有点印象。
因为对方便是当初出现在山坳里的那个怂货修士。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转身走人了。
遇到这个情况。
夏凡仔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
如果确认周围没有埋伏的话。
他都有很大把握当场宰了童百里后飘然而去,所以他都不禁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很快他便按捺下了这股冲动。
埋伏。
往往都是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何况修士还掌握着种种匪夷所思的神通与法宝。
万一人家在他出现的瞬间突然来个大召唤术。
到时候傻眼的便是夏凡了。
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出于这方面的顾虑,夏凡都决定继续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说是逗留。
各宗便真的是逗留。
彼此在坊市的议事厅待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除了各宗代表与坊主外谁都不知道彼此说了什么,然后周橦便领着人果断离开了。
夏凡没有急于去追上周橦等人。
反正他都知道对方的目的地。
早跟晚跟都是一个样。
与此同时。
一艘高速飞行在空中泛着银色光华的大舟里。
“看样子他确实不在东平坊市。”
舟内的一间静室里。
盘坐在蒲团上的周橦略带遗憾地说了句。
“或许也可能是他觉察到了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