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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皇城同样热闹非凡。
别更说是青楼勾栏这样的地方。
年轻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来青楼这种地方,轻车熟路地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
没过多久。
待在上等包厢里的他周围都已经尽是莺莺燕燕。
而年轻男子则有些放浪形骸地和姑娘们玩着一个个大尺度的游戏。
直至半夜的时候。
年轻男子已经躺在了床上,而怀里则意味着一个处在熟睡中的美艳姑娘。
突然。
年轻男子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伸手轻抚了一下枕边人娇嫩白皙的脸颊,旋即便面无表情地起身穿戴好了衣服。
“公子,你终于舍得来见奴家了吗?”
当年轻男子来到桌前刚一坐下。
耳边便响起了一个妩媚的声音。
“雪榕,我的心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挂念着你,你瞧,我刚来皇城不久便马上迫不及待地来见你了。”
年轻男子忽地张开手。
一个娇俏柔软的身影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年轻男子的怀里。
年轻男子紧紧抱着怀里的可人儿,语气无比温柔地说了句。
“嘻嘻,公子以为奴家不知道吗?若是公子没有要事前来皇城,恐怕这一辈子奴家都不会再见到公子了。”
怀里的可人儿捂嘴轻笑道。
“雪榕,我对你的感情可是日月可鉴天地可昭!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一番心意呢?!”
年轻男子含情脉脉道。
“那公子怎么解释床上那一位姐妹呢?”
名为雪榕的可人儿顿时笑嘻嘻道。
“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若非如此,雪榕恐怕都不会主动现身见我一面。”
年轻男子轻叹一声道。
“少来这套!哼!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秉性!”
雪榕娇哼一声。
伸出雪白的柔荑便故作凶猛地用力揉捏着年轻男子的脸皮。
“哎呀!痛痛痛!雪榕!我知错了!”
年轻男子连忙呲牙咧嘴道。
“话说回来,公子为何会突然前来皇城?你可知如今的皇城可是一个漩涡之地呢。”
雪榕松开捏住年轻男子的脸,纤细的手指慢慢从他的嘴唇一直轻轻滑落到胸膛。
“这又如何呢?”
年轻男子不以为意地轻描淡写道。
“难道你忘了公子当年是怎么闯荡出来的吗?”
“奴家当然相信公子!但玉鼎王朝的皇城毕竟藏龙卧虎,远远没有公子想象得简单。”
雪榕一脸痴痴地看着眼前年轻男子那张英武不凡的脸道。
念凡。
没有姓。
只有名。
这便是年轻男子的名讳。
他的来历与身份都非常神秘。
凡是知晓他的人只知道他出身于南离洲。
身为年轻男子的红颜知己。
雪榕自然是知晓他的不少过去。
他是一个潇洒不羁的浪子,更是一个绝世剑修。
这些年来他仗剑天涯。
死在他剑下的妖魔都不知凡几,甚至连不少人类修行者都成为过他剑下的亡魂。
我一生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这便是形容年轻男子身上最贴切的标签。
当年东明洲一别。
雪榕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与对方再见。
未曾想多年过去。
彼此竟然会在皇城重逢。
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惊喜与意外。
“放心吧,我这次前来玉鼎王朝的皇城主要是为了寻一个人,不会主动招惹是非的。”
年轻男子轻笑一声道。
“奴家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值得公子不惜远赴中洲寻找。”
雪榕面露疑惑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小爷那位素未谋面过的老爹啊!”
年轻男子耸了耸肩道。
“嗯?!”
雪榕一听,登时便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公子来皇城是为了寻找你的父亲?”
“我那位不负责任的老爹到底在不在这座皇城我也没底,只是叔姨们好像收到了点风声,然后便急忙让我来这里寻找了。”
年轻男子撇了撇道。
“那你的叔姨们为何不亲自前来呢?”
雪榕奇怪道。
“听我叔姨们说,如果我那位老爹想要见他们的话早都见了,如果他们主动寻找我那位老爹,以我那位老爹神通广大的本事,他不想见他们的话,恐怕他们一辈子都别想找到我那位老爹,因此只能让我这个生面孔出面寻找了。”
年轻男子无奈道。
“公子,需要雪榕的帮忙吗?雪榕在皇城里还是有不少眼线的。”
雪榕蹙了蹙好看的秀眉道。
“当然,如果有雪榕的帮助就更好了!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年轻男子笑道。
说完。
他早有准备一样翻手变出了一枚玉符塞到雪榕的怀里。
“呐,关于他的信息资料都在里面了。”
“……哼!奴家忽然觉得,公子这次前来红袖楼就是为了让雪榕给你帮忙的。”
雪榕沉默了一下,顿时露出可疑的眼神看着年轻男子道。
“哈哈哈!怎么可能!宝贝可知道我一直都是将你放在心里的第一位呢!”
年轻公子顿时亲了口雪榕娇嫩的嘴唇道。
“说来我们好久都没亲热过了,宝贝,长夜漫漫,我们不如再干点有趣的事情吧!”
当天色放亮的时候。
雪榕身姿慵懒地从床上爬起身来,而身边早已经没有了那位年轻公子的身影,只有枕边残留着对方的味道。
“公子的父亲么……看样子需要和小姐汇报一下了。”
来到梳妆台前。
雪榕手里却摩挲着那枚玉符陷入了沉思。
她曾听年轻公子说过自己有位父亲。
但他这位父亲比自己都更为神秘。
即便是他对自己的父亲都了解不多。
因为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他也是从自己的叔姨口中听来的。
“夏凡么……”
是的。
这便是年轻公子那位父亲的姓名。
“少主,你想要寻找的人都记录在了这枚玉符里。”
掌柜的办事效率非常高。
年轻男子入住客栈的第三天。
对方便将一枚玉符呈递给了年轻男子。
“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我一个人吧。”
年轻男子接过玉符满意地朝掌柜的点了点头道。
“是的少主,那小的便不打扰少主了!”
掌柜的没有多言,直接便告退离开。
“啧啧啧,没想到在皇城里和我那位老爹同名同姓的便有六七十个之多,看样子的确需要花费点时间功夫了!”
扫了眼玉佩记载的相关资料。
年轻男子都忍不住砸了咂嘴。
他可是一直都记得临行前叔姨们的告诫。
他这位老爹最喜欢玩隐姓埋名游戏人间的把戏。
说不准路边的乞丐都可能会是自己的老爹。
至于为何叔姨们笃定老爹会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呢?!
大概是他这位老爹从来都不喜欢藏头露尾。
如果让人认出来就认出来了。
反正对方也拿他没有办法。
“唔,从哪一个开始寻找呢?看样子我需要好好筛选排除一下呢。”
年轻男子没有选择一个个去寻找,而是选择挑选出重点的怀疑对象,免得浪费时间。
第十六章 连锁反应
“奇了怪了!小爷这便宜老爹确定真的在皇城吗?”
数天后。
走在大街上名为念凡的年轻男子挠了挠头发,脸上略带困扰地嘀咕一句。
通过这几天的明察暗访。
他不但将重点的怀疑对象排查了一遍,甚至连名单上的其他人都逐一进行了甄别调查。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这些人都没有问题。
换而言之。
这些人里都没有他的便宜父亲。
“公子,今日仍旧没有收获吗?”
不知何时。
念凡出现在了红袖楼雪榕的闺房里。
而雪榕在身旁乖巧地给他斟了一杯酒,同时看似关切地询问道。
“是啊,如今皇城里凡是和我便宜老爹同名同姓的家伙我都已经全部调查完毕,可惜,他们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念凡耸了耸肩,表情有些无奈道。
“公子,您确定令尊真的不在这些人里面吗?以令尊的神通广大,如果想要欺瞒过您的调查恐怕并非难事。”
雪榕想了想道。
“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哪怕本公子的便宜父亲隐藏得再好,本公子都有特殊的办法将他识别出来。”
念凡轻轻搂过雪榕盈盈一握的腰肢,拿起桌上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公子,那你觉得名单上是否会有遗漏呢?”
雪榕顺势倒在了念凡的怀里轻蹙秀眉思索道。
“本公子想到过这个可能,所以已经吩咐人再次整理一遍名单,务必保证名单上没有任何的遗漏。”
念凡撇了撇嘴道。
“话说回来,宝贝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公子交代的事情奴家又如何敢轻慢呢,认真说起来的话,奴家确实有一个怀疑的对象,只是不清楚对方是否乃是令尊呢。”
雪榕双手搂着念凡的脖子嫣然一笑道。
“说来听听。”
念凡眉毛一扬道。
“对方乃是朝廷崇文院的一个小小官员,具体的信息资料都在这里。”
说着。
雪榕从胸口处掏出了一枚玉符在念凡眼前晃了晃。
“哦?”
念凡直接感知扫描了一下玉符内的资料信息,脸上都渐渐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我的名单上似乎并没有此人的记录,按道理说不可能啊,宝贝,你是怎么知道这人的?”
“因为奴家时常与户部吏部的青年才俊往来,稍微拜托他们一下便能查到了。”
雪榕掩口轻笑道。
“宝贝还真是给我帮了大忙呢。”
念凡顿时大笑一声狠狠吻了一下雪榕。
“……公子,你觉得这人会是令尊吗?”
雪榕笑嘻嘻道。
“可能性不小,因为这人确实非常可疑。”
念凡摸了摸下巴道。
“现在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见见对方了。”
“如果公子现在想去便去吧,不用顾忌奴家的。”
雪榕皱了皱小鼻子偏过头道。
“哈哈哈,宝贝当本公子是什么人了?别的不说,反正今天我是一定会好好陪着你的。”
念凡当即便在雪榕的耳边轻吹了口气道。
当念凡离开红袖楼的时候都已经是翌日傍晚时分。
“这磨人的小妖精!小爷都差点要给吸干了……”
走在街巷里的念凡气色有些不太好,嘴里都忍不住轻声喃喃着。
他口里所谓的小妖精自然是指雪榕。
不过——
这可不单单只是他对雪榕的形容,而是雪榕真的是妖精。
没错!
雪榕出身于妖族。
与其他妖族不同的是她乃草木成精。
但念凡是个荤素不忌的人。
妖族而已。
他都可以的。
就是和妖族双修有点伤元气罢了。
“这里便是对方的宅邸吗?”
片刻。
他出现一间普通的宅邸大门前。
旋即便旁若无人地穿过大门走了进去。
无论是周围的街坊邻居又或者宅邸内的佣人们都对他仿佛视而不见一样。
唯独慵懒趴在庭院里屋的一只小花猫突然抖了抖耳朵。
她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地瞄了眼宅邸里不速之客的方向,紧接着便懒懒打了个哈欠重新闭眼睡了起来。
啧。
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念凡来到宅邸的正堂便随便找了个位置施施然然地坐了下来。
算算时间。
对方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果不其然。
未等屁股坐热。
大门外便传来的动静。
很快便看到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缓步来到了正堂。
但对方却没有在大堂里停留。
甚至连坐在大堂处的念凡都没有看一眼便直接穿过正堂前往了后院。
“咦,没反应?对方还真是个普通人?”
默默观察着对方的念凡见状下意识抖了下眉毛。
正主走了。
念凡没道理继续还枯坐在正堂,干脆起身便跟随了过去。
然后——
他便看到对方来到后院里屋后便悠哉地喝着茶水翻看着书籍,时不时还揉弄着屋里的一只小花猫。
直至佣人前来告知晚膳已经准备好的时候。
他才不慌不忙地离开了屋子。
期间。
念凡接连试探过对方好些次,可惜对方都无动于衷。
这让他都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
莫非自己真的搞错人了?
“大坏人,那鬼鬼祟祟的小子是什么人啊?对方似乎是奔着你来的。”
直至念凡失望离开后。
里屋。
趴在夏凡脚边的小花猫突然开口问道。
“故人之后,他确实是奔着我来的。”
坐在椅子上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