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有人看到一闪而逝的夏凡,估计要么会以为眼花了,要么会以为大白天见鬼了。
所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夏凡在认准崇州大岷山的方向后,遇山翻山,遇水过水,总之冲就对了。
他又不是索隆这种超级路痴。
他只是纯粹对这个世界不熟罢了。
大抵上自己走过一遍的地方他都会有所印象,哪边是哪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忘了不要紧。
停下来找个人问问路就行了。
当夜幕降临后。
夏凡终于抵达了大岷山。
“这速度,不送快递外卖真是可惜了。”
散去周身的护体真气后,变换回本体的夏凡随意站在深山里一颗高达百米的古树之上,嘴里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四处张望起来。
“摘星楼在哪呢?”
幸亏今夜月色不错。
否则黑麻麻一片的夏凡都不知该从何找起。
没过多久。
夏凡便开始来回飞跃在不同的古树之上。
对于普通的江湖中人而言,摘星楼确实藏得非常隐蔽。
可夏凡是什么人?
他在深山老林就跟回了家一样,当初他连师士真都给挖了出来,更别说是家大业大的摘星楼了!
其实夏凡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爆发大宗师的气势直接动手崩掉一座山,闻听到动静的摘星楼肯定会出来。
但夏凡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
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而且这对他之后的计划都有着非常严重的影响。
“应该是这里了。”
半晌。
夏凡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目光盯视着眼前笼罩在迷雾里的山林自言自语道。
毫无疑问。
摘星楼同样采用了奇门遁甲之术布置了迷阵之类的障眼法。
这种障眼法也就瞒瞒寻常的江湖中人。
遇到懂行的以及宗师级别的人物也就那回事。
在修习完晚课后。
石小飞脑子浑浑噩噩地返回了自己的居所。
在此之前。
他根本不知道原来隐世宗门的修行会如此繁杂。
从早到晚。
又是练功又是切磋又是听课。
师父虞恒楚说他落下的基础太多,所以他要和新入楼的弟子们一起修行。
不像是其他已经修习完基础的师兄师姐们有自己的修行自由。
若是想要出山历练。
直接通过楼内的考核即可。
石小飞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野性子,尤其是在安葬完养父后,心愿已了的他便心心念念地想要去司州寻找自己的妹妹。
可入楼容易出楼难。
虞恒楚的态度非常明确。
想下山?!
可以!先通过楼内考核吧!
否则就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到时候出了江湖没人庇护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这段时间里。
石小飞都在拼命地修炼,拼命地弥补自己的基础。
问题在于。
凡是能让摘星楼收入门墙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天资不凡的人物。
相较于这些同门师兄弟。
出身低微且没有接受过完整武学传承的石小飞立刻被比了下去。
尤其是每次切磋。
石小飞都会被打得鼻青脸肿。
也就偶尔使得小聪明才会侥幸战胜对练的师兄弟们。
他其实心里很明白。
谁让他是通过裙带关系才拜入了摘星楼。
而且他的师父是虞恒楚。
他在辈分上天然便高了这些同门师兄弟一大截,这些师兄弟们心里又如何会服气?
有时候人家叫自己师叔,何尝不是一种戏谑的叫法。
他若不想让别人看轻自己,只有光明正大的打败对方。
毕竟。
江湖终归是靠实力说话的。
数月的修行。
石小飞比原来更加强壮了不少,皮肤都变得有些黝黑。
最关键的是他的实力。
经过摘星楼与虞恒楚的悉心教导下,现在的石小飞都有十足的把握打赢之前的三个自己。
要不了多久。
他便能正式踏入开窍境。
然而从开窍到朝元又是一个门槛,听师父说,以他的资质,少说都要五年才能迈入朝元境。
五年啊!
这意味着五年后他才有下山的可能。
因为楼内的考核据说只有朝元境才能通过。
至于宗师境界。
石小飞压根没想到。
毕竟江湖里不知有多少朝元境的强者都卡在了宗师的门槛,凡是能踏过这一步的,无一例外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就算是他现在的师兄戴星衡都同样卡在了这一步。
师父曾数次提起。
假如他的养父崔星平没有死的话,或许他现在都已经是宗师了。
石小飞不止一次好奇问过虞恒楚。
当初养父到底犯了什么过错会让摘星楼给废除武功逐出门墙。
奈何每次虞恒楚都避而不答。
他告诉石小飞。
等哪天他成为宗师后自然会知道一切的。
对此。
石小飞都只能把这份疑惑藏在了心里。
每逢夜深人静。
他都时不时会想起夏凡。
这个时候。
前辈应该仍旧在孜孜不倦地修炼吧?
这也怪不得前辈会是宗师呢。
哪像自己,结束完一天的修行回到房里就倒头便睡。
“石小飞!”
依稀间。
躺在床上入睡中的石小飞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前辈的声音。
他下意识睁开眼睛。
结果。
当视线适应黑暗后他立刻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脸孔。
“梦吗?”
石小飞揉了揉眼睛道。
“石小飞!醒醒了!”
谁知眼前的夏凡没好气地拍了拍石小飞的脸颊道。
“嗯?!”
感觉到疼痛的石小飞猛地惊醒过来。
这不是梦!
前辈怎么来了?!
“前辈,你这是”
石小飞瞬间翻起身子,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夏凡道。
“没时间解释了!赶紧跟我走吧!”
夏凡神色严肃道。
“走?走去哪?!”
石小飞稀里糊涂道。
“拯救世界啊!”
夏凡用力拍了拍石小飞的肩膀道。
“前辈,您又在逗弄晚辈了。”
石小飞闻言不由苦笑出声道。
“谁逗你了!快快快!跟我走了!”
夏凡急不可耐地拉着石小飞便走道。
“前辈”
石小飞回过神来倏然挣脱开夏凡的手。
“抱歉,是我有点过于冒失了”
夏凡怔了怔,旋即发热的脑袋都冷静了下来,他看着一脸纠结的石小飞,轻叹了一声道。
“只是我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前辈,晚辈并非不想跟你走,只是晚辈这样贸然离去,师父和楼里肯定会鸡飞狗跳的”
石小飞面露内疚道。
“简单!你给你师父留封信吧,说是想要下山去寻自己的妹妹。”
夏凡沉吟片刻道。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石小飞顿时恍然地点了点头,旋即便去翻找出纸笔。
“这傻孩子对我还是这么相信呢。”
夏凡望着石小飞忙碌的身影,心里都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前辈,晚辈已经写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在检查完书信的内容后,石小飞沉吸口气,朝着夏凡郑重说道。
“小飞,你就没想过,假如我是一个冒牌货故意诱骗你出去的坏人呢?”
夏凡却没有动作,反而目光灼灼地看着石小飞道。
“前辈,晚辈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所以晚辈想不通有谁会为了晚辈故意如此大费周折诱骗晚辈出去,何况,摘星楼戒备森严,除了前辈外,即便是寻常的宗师都难以悄无声息地闯入楼内”
石小飞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原来你不傻啊。”
夏凡抖了抖眉毛。
“前辈”
石小飞只是傻笑了一下。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说着。
夏凡便不再耽搁,他抓住石小飞的肩膀,转瞬便溜出了摘星楼。
“准备好了吗?”
出了摘星楼,重新回到深山老林里。
夏凡松开手开始活动起手脚。
“什么准备好了?”
石小飞不解道。
“咬着。”
夏凡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木短棒给石小飞。
“???”
尽管石小飞有些不明其意,可还是老实地咬住了夏凡递给自己的短棒。
下一刻。
夏凡抓紧石小飞的后衣领犹如离弦之箭猛地飞射出去。
“呜呜呜呜”
石小飞瞪圆双眸,紧咬着短棒看着周围的景色从眼前目不暇接地掠过。
忽然间。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了自己和夏凡。
而石小飞更是慢慢陷入了呆傻的境地。
怎么回事?
我在飞吗?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哪里?
这就是宗师的真正实力吗?
石小飞不知道,因为虞恒楚没有告诉他。
夏凡不是宗师。
而是冠绝天下的大宗师!
第十八章 变轨
“呕”
清晨。
晨光熹微。
桑水县郊外的一个小山头。
夏凡一脸无奈地看着跪在雪地里不断痛苦干呕的石小飞。
明明他都已经在高速奔跑中很注意保护石小飞的身体。
奈何他还是错估了石小飞的身体承受力。
这不。
他回到桑水县刚一放下石小飞。
石小飞便立马狂吐不止。
吓了一跳的夏凡连忙给他度了几口真气,理顺了他体内紊乱的气息。
可惜他的身体虽无大碍,呕吐却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对此夏凡都有些束手无策。
因为他的呕吐症状很可能已经从生理反应影响到了心理反应方面。
一时半会都难以缓过来。
他有点担心。
这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前辈,让您担心了,晚辈已经没事了。”
良久。
石小飞伸手抹了抹嘴巴,浑身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朝着夏凡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无力。
“真没事了?”
夏凡轻叹口气,他看着脸色苍白的石小飞,上前便拍了拍他的后背,同时再次给他的体内度入了一些真气。
“呼”
感受着融入体内滋养着气血脏腑的温润真气,犹如泡在热水里的石小飞都忍不住长舒口气,而身体更是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
没想到他借着夏凡的真气无意打通了体内的重要窍穴,一下子正式踏入了开窍境。
“啧啧。”
夏凡当然觉察到了石小飞的突破。
心里都不禁感叹。
不愧是命运之子啊!
搭个高速便车都能突破,这玩意根本没道理可讲啊,难不成老子还真成为了他的老爷爷?
“感谢前辈厚恩晚辈又欠了您一个人情”
等到石小飞回过神来,他连忙向夏凡拱手作揖,脸上的表情都复杂不已。
“不必谢我,这本来便是你命中注定的机缘,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了一把罢了。”
夏凡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
“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石小飞欲言又止,最终苦笑着岔开了话题。
“秦州桑水县。”
夏凡背负双手遥望着远处桑水县的城池轮廓道。
“秦州桑水?”
石小飞一听,嘴角都抽搐了几下。
他记得秦州似乎是京畿附近的大州。
而京畿离崇州大岷山都不知相隔了多少千里。
结果一夜之间。
他竟然让前辈带到了千里之外?
这实在是太冲击他的世界观了。
“这个前辈,不知您为何会带晚辈前来桑水?”
石小飞沉默片刻,好不容易冷静下心神的他不禁疑惑道。
“这就要从你的养父开始说起了”
夏凡一言难尽道。
“晚辈的养父?!”
石小飞满头雾水道。
这与他养父有何关系?
“仔细听我一一道来吧”
旋即。
夏凡毫无隐瞒地将崔星平与韦安山的情况,以及自己的发现全部都告诉了石小飞。
事到如今。
他若想摆脱石小飞的命运。
那么他便必须要让石小飞的命运重回正轨。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离不开崔星平与韦安山。
倘若没有自己的出现。
当初追查真相的人本该便是石小飞。
可惜谁让夏凡横插一杠,阴差阳错之下不慎改变了彼此的命运。
幸亏他发现及时,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他之前就奇怪了。
本来他出山之后便没有遇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直至他调查韦安山家人之死开始。
他的人生轨迹便突然发生了莫名其妙的转折。
冥冥中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摆布着自己的命运。
他最初以为这都是宁朵的算计。
问题是这一切都未免太过巧合了,纵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