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见上仙三百年-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狐小声叫了一句。

    封薛礼丢他一句:“你可以先行回府。”

    听到这句话,狐真的有慌了。他当然不会回府,大步跟上去。

    他想问封薛礼究竟想要做什么,但这场合实在不好问,于是他只能紧紧攥住手里的弯刀,以便需要的时候能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邪魔一贯不守常规,但凡换一个人来,可能就视长廊如无物,径直横穿过红漆廊柱,一步落院中央了。

    但封薛礼没有。

    他看起来不紧不慢,就像真的只是来访一个故交似的,提着灯踏步上了台阶,又沿着长廊拐过两道折弯。

    踏院中的时候,封薛礼开口道:“我心下有些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乌行雪挑眉看过来。

    封薛礼道:“照夜城人人都对这座府宅满怀好奇,人人都想知晓这处地究竟有何奥秘,如绕着这里团团转、不得其解,整整绕了数十年。如今……”

    他扫过乌行雪和萧复暄,淡声道:“城主和天宿上仙这样站在院里,就不怕被我看出来这府宅最不能动的东西在哪里么?”

    乌行雪这下是真的了。

    完,他清清淡淡地说:“你不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么。”

    他静了一会儿,道:“没说错吧,明无仙首?”

    “明无仙首”这个字落下来的瞬间,偌大的雀不落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狐扭头的动作之大,几乎能将脖子当场拗断。他瞪大了眼睛看自己跟随了近百年的人,脑中惊雷不知劈了多少道。等他回过来,就听见自己声音恍惚,问道:“谁???”

    不仅是他。

    雀不落角落的楼阁里,宁怀衫看出“储”不对劲后,怕这个“储”憋了坏,要对乌行雪和萧复暄做什么,正要想办法在不惊动对的情况下,把假“储”拖住。

    结果刚要动手,就听见雀不落的结界被敲响了,来的不是人,正是狗日的封薛礼!

    封薛礼都雀不落了,他能坐视不理?!

    于是宁怀衫也顾不上闭门思过了,撤了禁制就冲院里,结果就听见这么一句“明无仙首”,当场左脚绊右脚,一个踉跄朝前栽去。

    偏偏他冲得太急,不偏不倚栽的人正是封薛礼。

    宁怀衫当场眼一闭心一横,心说与其丢尽老脸,不如假装偷袭!

    他手指间迅速聚起青黑之气,准备还当年的封薛礼一个杀招。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在他出招之前,他眼前已然掠过一片白。

    那应该是封薛礼的手掌,要朝他头顶伸来。

    那一瞬间几乎被拉得无限长,宁怀衫清晰地觉到对手掌碰到他额头的触。他下意识周身一绷,准备蓄力迎接当头一击。

    没想到,那只手只是抵了一下他朝前磕的额头。

    宁怀衫都懵了。

    如果数百年前,王都问天寮的那些差人还活着,看见这一幕一定会觉得似曾相识。当年云骇第一次见到明无花信,就是如——追着一只松貂穿过回廊,差冲撞到来客,被花信以手掌抵住了额头,挡住了栽倒之势。

    样的朱红廊柱,样的折道,样有石台阶连接到院里。

    只是一晃数百年,故人不再,面目全非。

    封薛礼抵住宁怀衫的那一瞬,也顿了一下。

    不知是这场景让他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还是仅仅意外于自己的反应。

    封薛礼垂着眸,道:“传闻仙都崩毁,众仙不再,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明无仙首,他不是……了么。”

    说完,他手腕一翻。

    宁怀衫额间觉到掌劲,瞳孔骤缩。

    下一瞬,背后一道厉风裹住他,将他封薛礼面前猛地拉离。

    等他回过来,他已经落在他家城主和天宿上仙身边了。

    “真有你的,让你锁在楼里反省,总想着开门。我准你出来了?”乌行雪看也不看他,轻声说道。

    宁怀衫不明就里:“城主这究竟怎么回事?!!封薛礼怎么成明无仙首了?!”

    他其实更不能明白的是,就算对真的是明无花信,为何要忽然戳穿?就连他发现“储”不对劲,都知道不能立马惊动,最好挑一个合适的时机杀对一个措手不及。

    没道理他家城主和天宿想不到这一。

    ***

    乌行雪自然想到了这一,但他没有选择这么做,恰恰相反。他和萧复暄每一句都在激封薛礼。

    他想激得封薛礼出手。

    如果对是花信,那他一定耗费很多年、查了很多事,也做了很多布置,才会借了封薛礼的壳蛰伏在照夜城,把主意到雀不落这棵树上。

    要动雀不落不是易事,按照常理,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放在整个局的尾端。

    所以乌行雪才要去激对。

    他把“明无仙首”这个名号直白地亮出来,就是想告诉“封薛礼”:再掩藏也毫无意义,一旦被认为是明无仙首,整个雀不落一定会严防守,不会再第二次可乘之机。

    如果要动手,不会有比眼下更好的时机。

    所以花信今日动也得动,不动也得动。

    而花信一动,就必然会牵连出一些线索痕迹。

    他就能借知道一些尚未知晓的、不曾想起的,或是被隐瞒的一些事。

    这办法确实有一险,但他能灵王变成照夜城的魔头,过去应该也没少行过险事。

    ***

    借着将宁怀衫拉到身边的动作,乌行雪一个侧身,背后刚好空门敞『露』。

    那只是一个瞬间,但那一瞬间足够被伺机之人捕捉到。

    宁怀衫惊呼道:“对了城主!储他——”

    话音未落,“储”已然拔剑而至,直冲乌行雪背后空门。

    那并非真的储,所以有着远超储的剑速和威压。那一招快如疾电,但凡没有准备之人,根本反应不及。

    乌行雪在那一刻,背对着剑锋,冲萧复暄眨了一下眼睛。

    他歪了一下头,用口型道:“该天宿大人救我了。”

    薄唇刚动,萧复暄已然闪身而至。

    独属于天宿的凌冽气息迎面而来,扫过他的时候,萧复暄已经落到了他背后。

    就听“锵——”的一声响,惊天彻底。

    那是两剑相抵的金石之音。

    那一声直贯九霄,整个雀不落如狂风横扫,就连那棵参天巨树上厚积的雪都瞬间一空,被扫上了青天。

    下一刻,那些雪漫天盖地地落下来,笼罩着整个雀不落。

    萧复暄替乌行雪挡招的那一刻,那棵参天大树刚好无人看顾,“封薛礼”就在那一刹那提灯而至——

    他像一抹混在狂风里的山岚,于漫天的雪沫中伸出手,手掌覆于巨树脚下的泥土上。

    而另一手提着的灯在那一刻猛然一震,灯里的火陡然燃烧起来,窜了数十丈,环绕着他形成了一道火墙,将所有人屏挡在外。

    火势之,映得这半边天都殷红一片。

    他在照夜城呆了二十五年,环绕着整个雀不落精心布了一个阵。他不知道乌行雪对木做了什么,才让木失去了仙气和『性』。

    但他其实也不用知晓得那么清楚,既然失了仙气和『性』,那就让它重拥有。

    让一棵树拥有仙气和让一个人拥有仙气本质并无区。

    这和“召”其实是一个道理。

    他虽然不是天道,做不了真正的“召”,但可以做到“近乎于”。更何况树还是那棵树,骨子里的『性』还在,他也不需要真正“召”什么,只要做到“近乎于”。

    哪怕一天或是一瞬都行,只要木存在一瞬,他就能借力完成所有。

    “召”阵需要的所有,他早就在这周布置好了,雀不落周围的赌坊、酒肆、花坊……那些楼阁之下,都是他早早埋好的阵石。

    而他现在只需要将最后一道符文写在这片泥土上,以血和之,就成了。

    他手指落在泥土上,血淅沥沥顺着长指蜿蜒下,洇泥土里。划下字的时候,雀不落周遭的阵局嗡然启动,缓缓流转起来……

    ***

    萧复暄和乌行雪只是要借机试探他布置了哪些东西,并不会当真让他做完所有。

    所以他故意『露』了空门,让了一着之后,便即刻转身。

    金光之下,剑招带着萧飒气劲悍然而至,就要将那通天火墙一斩为二——

    然而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变故。

    先前他奇怪过,为何明知是“一对二”的局面,“封薛礼”为何敢亲自找上门来。直到这一刻,终于『露』出端倪。

    先前“封薛礼”来雀不落敲的那三声门,几乎让整个照夜城都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城内便开始暗流涌动。

    旧城主对峙,那些大小邪魔自然不会直接掺和来,一个个退避三舍,但其实他没有一个真正离开,依然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因为他深知,不论封薛礼和乌行雪谁更胜一筹,一场对峙下来,两边都会有所损耗。

    谁占上风重要吗?

    不重要。

    他最希望的是两败俱伤,如一来,他就能中分一杯羹了。

    一个稍微厉害一儿的邪魔只要了,灵肉皮骨必定会被其他人瓜分得干干净净,毕竟那可是大补,比没日没夜的修行来得简单多了。

    谁不馋呢?

    更何况如今对峙上的是旧城主,那是两个魔头,若是也能瓜分一下,那简直是天降横福。

    对他来说,无论怎样都能讨到好处,这热闹怎么能不凑?

    所以赌坊、酒肆里的人虽然空了大半,但浓重的邪魔之气犹如寒夜阴云一般,在城内迅速聚拢起来。甚至那些尚在人间作祟的,都得了消息返往照夜城。

    这和先前那种纯粹的看热闹不,那些大大小小的邪魔都暗地里做起了各自的布置,算当一回“黄雀”。

    于是整个照夜城陷入了剑拔弩张的状态里。

    他自己或许尚未意识到,但他确实在不知不觉间跟着封薛礼动了起来,成了暗中的助力。

    那些大小邪魔的布置单拎任何一个出来,对于乌行雪或是萧复暄来说都起不了大用,有些或许能引起一些麻烦,有些纯属就是充数。

    但当那些各不相的布置层层叠叠,在雀不落周围越积越多时,那些数以千万计,如云如盖笼罩聚集的邪魔之气就产了另一种效果——

    都说仙魔相冲,如靠着万千人聚集而成的邪魔气,会影响到了天宿仙气。

    这种影响无声无形,天宿本人最有受。

    所以萧复暄在一剑斩上那道火墙时,剑气有一刻的凝滞。

    他眉心一紧,脸『色』倏地冷下来。

    而就是那一瞬间,“封薛礼”似乎在泥土上急急划下了最后一笔。

    “召”这棵参天巨树的大阵终于立成,金光自“封薛礼”掌下散出,像流动的水一般顺着泥土和树根蜿蜒上。

    那金光几乎要在树干上流淌成字,在笔画相连之时,忽然散开。

    就好像由于某些缘故,这“召”对它起不了作用。

    “封薛礼”轻声自语:“怎会如……”

    不应该的。

    只要这是那棵树,这阵就能成。可为何成不了?

    他又加了一道。

    巨树颤栗之下,笔画依然连不起来,散得干干净净。

    “召”依然不能成。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背后,在火墙之外。乌行雪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忽然蜷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发现他两只手腕上都显出了隐隐流动的符文。一只手正流,一只手逆流。

    而正流的这只手上,正不断出现跟巨树一样的反应。

    萧复暄觉察到了这些。

    他似乎总能觉察到这些……

    他转过头来,看到乌行雪两手符文的瞬间,眸光一沉,唇间无『色』。

    “这是……”萧复暄低低的嗓音有些涩,“分灵?”

    “分灵”两个字落乌行雪耳中时,他脑中忽地一静。

    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他回到了亲手自己落下这些符文的那一刻。

    “封薛礼”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乌行雪究竟做了什么才让木全然丧失『性』仙气,静默了整整三百年。

    他总在想,这是另一种封禁?还是木加了什么护罩?

    其实两者皆非。

    而是分灵。

    是乌行雪分了木的灵,将其一分为二。

    传说木总是半枯半荣,半半。他中一剖为二,荣的那一半在雀不落长成了郁郁葱葱不落鸟雀的参天大树,至于枯的那一半……

    则贯穿了苍琅北域三十三层洞天。

    就是他最初醒来时站着的那株灰白枯木。

    他睁眼的那一天,就像当年在木上化人一样,站在的枝上。只是头顶没有终年不断的落花,脚下也没有人语喧嚣的集市。只有苍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