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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竟把刘子成的脑袋一下从脖子上砸飞了出去,劲射到对面的墙上,镶嵌了进去。
而刘子成的躯体还矗立着,右手仍旧死死掐着易风的脖子。
易风化拳为掌,化掌为刀。直朝刘子成右手砍去,再一次把刘子成的右手砍断。
王越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见易风一脚就把变身后的刘子成踢飞了出去,又把他右手给扔了。
这一次,刘子成再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都身首异处了,哪怕他是铜尸,他也彻底翘了。
“我说了,最讨厌别人锁我喉。”
易风晃了晃脑袋,正欲叫王越一起上三楼去看看那个女人在不在。
却突然发现,王越没影了。
“咦,人呢?”
易风一脸懵逼地望向四周。
此时在三楼的尽头,最后一个房间里面。
王越呆滞地站在门口,双目无神,脸上带着一丝神往。
在那床上,半躺着一个曼妙的年轻女子。只见年轻女子穿着一袭紫色的纱衣,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说是绝色天香也不为过。
那年轻女子对着王越勾了勾手指,面露微笑,示意王越赶快过来。
微微一笑很倾城,王越第一次深切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眼前这女子,就是倾国倾城。哪怕是跟她邂逅一次就立马死去,王越都觉得心甘情愿。
他慢慢地,机械地朝床边走来,然后爬上床……
“我漂亮吗?”女子抚摸着王越的脸颊,柔声问道。
“漂亮……”
王越迫不及待地回应,脸上露出一丝迷醉的笑容。
说着,那年轻女子就朝王越凑了过来,嘴对嘴,要吸王越的精气。
就在他们两个人的嘴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念咒声: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破!”
‘破’字一出口,王越胸前的玉佩再次青光万丈,直接把那年轻女子给冲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这阵青光,比刚才还要强烈,那女子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青光迸发之时,王越也猛地清醒了过来,他看到那墙上的女人时。顿时吓得‘妈呀’一声,从床上连滚带爬地滚了下来。
那年轻女子,原本相貌倾城,身材曼妙,皮肤白皙。但是现在,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迅速干枯,身材也变得干瘪了不少。尤其是那相貌,直接从二十几岁变成了六七十岁的老太太。
关键她还穿着紫色纱衣,王越差点吐了出来。
外面的易风一脚轰开房门,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
“是你把刘子成练成铜尸的,你跟清徽道人什么关系?”
易风双手插兜,冷冷问道。
他认出了这个年轻女子,正是刘承业的小老婆。
此时那女子见自己被打回了原形,顿时受到刺激,尖叫着朝易风冲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
易风手也不抬,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直接把她踹到了窗户玻璃上。
玻璃应声而碎,女子直接从房间里面飞了出去。
王越目瞪口呆,连忙跑到窗户边,朝楼下望去。只见那女子从三楼掉下去,居然还能跑,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风哥,你咋又把人给弄跑了!”
王越激动地说道。
“你激动什么,你看上她了?”
易风慢悠悠地说道。
“不是,你把她放走了,那她不得跟清徽道人一样,跑没影了啊?”
王越有些着急。
“她本来就是个小角色。”
易风淡淡道:
“而且我如果不把她踢出去,她在我这里没几下就被打死了。她肯定和清徽道人有关系,现在找清徽道人去了,我们只要跟着她,就能找到清徽道人,也能找到刘承业。”
王越闻言,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他又问:
“那她都跑没影了,我们咋跟着她呀?”
易风轻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对王越道:
“你现在再看看,周围有什么不一样的。”
王越顺眼望去,惊奇地发现,周围的空气中,有一条青色的丝线,从房间里面一直延伸到窗外,又从楼下一直蔓延了出去。
“这是玉佩在那女的身上留下的印记,不管她到哪,我们都能沿着这缕丝线找到她。”
易风不紧不慢地说道,然后他走到窗台边。纵身一跃,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愣着干啥,下来啊!”
易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王越哪敢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他又不是易风。咽了口唾沫,转身就奔出房间,朝楼下跑去。
路过二楼客厅的时候,他也不敢去看刘子成的尸首,刘子成的尸首毕竟有些惨不忍睹。
不过这也算是报应吧,刘子成没死在易风手里,反倒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被练成了铜尸。
而那刘承业,没被其他人收拾,反而让他师父给抓走了。
……
渝州城郊区的一座山里。
这里有一个小木屋,原本是这里的守林员居住的,不过守林员已经变成了和刘家别墅里的那些保镖一样,被吸干了精血,成了干尸。
刘承业就被关押在这个小木屋里面,他刚刚才清醒过来,不可思议地望着床上那个老头儿。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最敬爱的师父,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师父,为什么,弟子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刘承业惶恐不安地问道。
他知道自己这师父都有些什么本事,清徽对自家徒弟还算不错,但对其他人,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而且清徽修的,根本不是正道,是邪术。
这也是当年刘承业为什么要放弃修行的原因之一,这年头,都是利字当头。有钱才能在社会上站稳跟脚,学个什么邪术,反倒是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有一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用来形容你现在再贴切不过。”
清徽面对刘承业,没有丝毫内疚,反而阴恻恻,甚至是有些激动地笑了起来。
待会儿他吞噬掉刘承业的极阳之体,就能再增加几十年的寿命,修为也会暴涨。
到时候,他术法愈加高深,就不用再忌惮易风了。任凭易风武道再厉害,他施展大招,召唤万鬼来,瞬间就能吞噬易风。
清徽道人修炼的邪术,有一门功夫,就是吞噬别人,以增强自己的功力。
甚至可以生食人肉,让自己返老还童。不过也不是谁都能入他的口,需像易风这样的人,才能让他返老还童。
“弟子不明白,我藏了什么东西,要让师父这样对我。您如果需要,我什么都可以给您,您何必这样!”
刘承业激动地说道。
他现在还不知道,刘子成已经被炼成铜尸了。
“什么都可以给我是吗,好好好,我的好徒弟。你可是我的弟子当中,最为懂事的一个。”
清徽道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刘承业。兴奋又癫狂地说道:
“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阳之体,我要吞噬掉你的极阳之体,延缓衰老,增长寿元。”
“徒弟,你当给我吧!”
第82章 封印破除
刘承业清醒后好一阵,才发现这个小木屋里面还有一个人被清徽道人绑到了这里来。
那个人是个女孩,刘承业定睛一看,居然是秦幽若。
他不知道秦幽若怎么也会被绑来的,但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去管她。
“极阳之体,什么极阳之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到清徽道人的话后,刘承业不明所以地问道。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极阳之体,但见清徽道人那癫狂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活不成了。
“极阳之体是百年难遇的体质,是天生的修道者。只需稍加点拨,他们的展现出来的天赋,是所有修道者都无法睥睨的。”
“别人修道要十年,极阳之体可能只需一年都不到。”
“别人要成为修法真人需要最少三十年的时间,而极阳之体,可能也就三五年。”
“这就是极阳之体,是天选的仙人,是最有希望飞升成仙的‘道体’。你就是极阳之体的体质,当年我瞒着你,将你的体质封印,不让别人发现你的特殊体质。”
清徽道人越说越兴奋,阴恻恻笑道:
“为的就是这一天,我亲自来吞噬掉它。只要你的极阳之体被我吞噬,我就能多活几十年,说不定。我能够继承你的体质,成为天选仙人,有朝一日也能得道成仙!”
刘承业闻言,呆滞在当场。
他从来都不知道极阳之体的事,更不知道自己就是极阳之体。
但听到清徽道人说了极阳之体的好处时,他一点也不窃喜自己是极阳之体。
正是因为这特殊体质,他二十年前被清徽带回山门的时候,自己的命,就已经被清徽牢牢地攥在手中了。
“师父,我好歹是你的徒弟。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是这极阳之体,你要了不就等于要我的命吗!”
刘承业眼眶发红,望着清徽道人,希望他能念及师徒之情,放自己一条生路。
清徽道人见状,摇了摇头,冷笑道:
“从我得知你是极阳之体的那一刻起,你我就没有什么师徒情分可言,你注定要献祭给我。”
“更何况,你我分别二十载,哪里来的师徒之情。就算是那些常伴我的弟子,我跟他们也没什么师徒之情。他们帮我办事,我就赏赐他们。”
“这世上,弱者永远都是为强者服务的。承业,你在商海里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个道理你最该明白吧。”
清徽道人,似笑非笑地望着刘承业。
刘承业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落在清徽手上,不可能有活路。
不过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脸色大变。
“那我儿子呢,你要我儿子的生辰八字,不是为了给他推算运势。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图谋?”
刘承业惊慌失措地问道。
他自己死倒没什么,但他不想因为这该死的极阳之体,牵连了刘子成。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你儿子担心。”
清徽道人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淡淡道:
“刘子成已经被我师妹炼制成金眼铜尸了,他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已经算得上是死了。”
“这个女孩,是他的挚爱,我要把他们练成阴阳双煞,陪伴在我身边。这样,别说是那个易风,天底下都不可能再有人是我的敌手!”
刘承业闻言,浑身猛地一颤,目眦欲裂地望着清徽,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已经懵了。
刘子成……死了?
就在这时,小木屋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紫色薄纱的老女人从外面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她冲进来后,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刘承业看见这个女人,只觉得十分熟悉,但又不敢确定。
“师妹?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清徽道人看到来人,顿时震惊得从床上跳了下来,连忙将那女的扶了起来。
“师兄,金眼铜尸被干掉了,那个易风,把我伤成了这样……”
女的气若游丝,显然受了很重的伤。
“被干掉了!?”
清徽道人闻言,顿时怪叫了一声。
“金眼铜尸最后已经进化完成了,但是一拳都没有捱过去……”女的虚弱地说道。
这一次,清徽道人的眼皮都剧烈跳动了起来。
这个易风,居然一拳就能把已经进阶完成的金眼铜尸干掉,他还是人吗?
“师兄,你快……快把刘承业杀了,我需要极阳之体来疗伤。你说过,极阳之体,我们一人继承一半的。”
清徽道人的师妹,此时已经越来越虚弱,她抓着清徽的肩膀,激动地说道。
刘承业望着她,目含绝望。他已经认了出来,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小老婆,每晚陪伴他的枕边人。
原来都是欺骗,都是背叛,都是为了他的极阳之体。
刘承业不禁惨然一笑,笑里满含着对人性的失望。曾几何时,他也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只是没想到,他常常算计别人,现在也被人给算计了。论不择手段,他更输了。
清徽道人听到他师妹的话,缓缓掰开了她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笑道:
“师妹,你应该知道师哥是什么样的人,有的东西,我可以和你们分享。但有的东西,万万不能跟你们分享。”
“极阳之体,百年难得一遇,只有我自己去继承它,我才有可能成仙得道。”
“师妹,你已经活了六十几年了,也活够了吧。既然活够了,师兄送你一程,早日投胎,早日重新做人,你觉得如何呢?”
清徽的师妹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怨毒地望向清徽:
“你要遭天谴的!”
“嘿嘿,天谴这东西,我从来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