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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了尽皆大喜。
当静水居士泡进水池里,却忽然提出了一个令人意料之外的要求,这个要求是让重九讲故事给她听。
见重九犹豫,老太婆眼一瞪:“怎么?不愿意?只愿哄小姑娘,不愿哄我这老太婆?”
“不是,不是。。。”重九赶紧否认,找个借口掩饰,“我是在想,讲什么故事好!”
“就接着刚才的讲好了!”
于是,重九只得接着讲水静怡被土隐擒住之事。
这一次,重九不再讲的那么夸张,尽量平铺直叙,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也不做任何评论,只是把事情一点一点说出来。
正因为这样,却更真实,更感人,虽然重九依然用的是化名儿,但静水居士是何等人物,一听就知道说的是他们三个。
当听到冷印甘愿为了水静怡自剁一手,不由的眼眶湿了,说了一句:“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听到重九力转乾坤,并学会了使用莲花刀,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静水派与你们两个有缘,这缘份是逃不掉的,唉!只希望不要是一场孽缘!”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水静怡一眼,缓缓说道:“你们对静怡这么有情有意,是她一生最大的福分。。。”
末了,却又加了一句:“只可惜是两个人!”
说完,四个人皆沉默了。
在静水岛的这段时间里,表面上看来,重九无忧无虑,笑的开心,玩的潇洒,实际上他一直记挂着另一边的战事。居士,你武功通神,比我们更清楚,我们并没有破解了这一招,对吧?”
“不错!”这个静水居士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两人,他们功夫再高一倍也赢不了。
她失败并不是因为招数不够精妙,而是因为他们两人讨了巧,自己也确实留了情,若是不刺大师兄的肩胛,选择在咽喉上划一下,这一套就根本用不上了。
“所以,静水居士,你一定不要死,你要等着我们真正破解这一招的那一天,我重九答应你,这一辈子我一定会真真正正的破了这一招的!那个时候,我要与你一对一,堂堂正正的比试一番!”
“还有我!”冷印在旁边插言,他已经自己拨出了肩头上的长剑,肩上血如泉涌,他也不去理。
水静怡急忙给他上了药,这样简单的伤根本用不着圣水,静水派的别的药便足以使它复原,但还水静怡还是加了一滴圣水,这样能让大师兄的肩膀三天内全好。
“好,我等着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我这老婆子等太久!”静水居士被两人感动了,又充满了活下去的斗志。
青木刀拨了出来,水静怡不惜圣水的给静水居士治伤,虽有圣水帮助,但重九这一刀刺的实在太重,静水居士仍然需要在疗伤水池里泡上三个月,才能离开水。
重九和冷印不断的赔礼道嫌,静水居士很大度的原谅了两人,并且赞扬两人心肠好,从此之后,只要水静怡允许,两人便可以自由出入静水岛了。
两人听了尽皆大喜。
当静水居士泡进水池里,却忽然提出了一个令人意料之外的要求,这个要求是让重九讲故事给她听。
见重九犹豫,老太婆眼一瞪:“怎么?不愿意?只愿哄小姑娘,不愿哄我这老太婆?”
“不是,不是。。。”重九赶紧否认,找个借口掩饰,“我是在想,讲什么故事好!”
“就接着刚才的讲好了!”
于是,重九只得接着讲水静怡被土隐擒住之事。
这一次,重九不再讲的那么夸张,尽量平铺直叙,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也不做任何评论,只是把事情一点一点说出来。
正因为这样,却更真实,更感人,虽然重九依然用的是化名儿,但静水居士是何等人物,一听就知道说的是他们三个。
当听到冷印甘愿为了水静怡自剁一手,不由的眼眶湿了,说了一句:“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听到重九力转乾坤,并学会了使用莲花刀,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静水派与你们两个有缘,这缘份是逃不掉的,唉!只希望不要是一场孽缘!”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水静怡一眼,缓缓说道:“你们对静怡这么有情有意,是她一生最大的福分。。。”
末了,却又加了一句:“只可惜是两个人!”
说完,四个人皆沉默了。
在静水岛的这段时间里,表面上看来,重九无忧无虑,笑的开心,玩的潇洒,实际上他一直记挂着另一边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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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我是义军 不是土匪
第二天天一亮,重九便向静水居士提出了要回去。
如今静水居士答应了他来去自由,自然不会阻拦,只是重九提出了借莲花刀一用,因为只有莲花刀才能瞬息千里,没有莲花刀赶到白河县恐怕得走两三个月。
静水居士推给了水静怡:“这事你得跟静怡说才是,现在她才是一派之主!”
静水居士这样说,就是不反对了。
水静怡毫不犹豫的将莲花刀给了重九。
重九问冷印:“大师兄,你要不要一起回去?依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先把伤治好吧!”
冷印的断手接起来的时间不长,肩胛骨又被刺穿,理应养伤。
“也好!”
重九手势也不打,咒语也不念,意念一动,莲花刀便自动展开套在了身上,微笑着一抱拳,钻入地下,消失了踪影。
静水居士怔怔的望着重九离去的地方楞了半晌,才回过头来对一直侍奉在一旁的水静怡道:“世间之大果然无奇不有,看起来我们静水派一直固步自封,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了。我想这一次去雪山,你就把能带的全带去吧,让她们都见见世间!”
“是,”水静怡恭敬的答道。
“你刚当上一派之长,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就不用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太婆了。至于我的伤你就说是我练功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刺的好了,”静水居士知道水静怡不擅说谎,连谎话都替她编好了,这才转过头来向着冷印微微一笑,“小伙子,你可愿意陪我这个老太婆说说话?”
冷印僵硬的一抱拳:“乐意奉陪!”
蜀中的崇山峻岭中,三个人正在艰难的攀爬着,一名身材魁梧像矮人样的虎将一手提着两个大锤走在最前面,另一手拿着个羊皮酒袋,不住的往嘴里倒着酒,喝一口便抬头骂一句:“贼老天。。。”
后面跟着一对男女,女子仍然穿着新娘子的大红服饰,男子是义军常见的黄色麻衣、白布包头。
男子一边扶着女子艰难的走着,一边低头向女子小声说着什么,女子只是流着泪摇头:“不行,他会打死你的。。。”
男子慷慨激昂的吟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女子怔怔的望了他半晌,咬了咬下唇,终于松了开口:“好吧,你想做就去做吧!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便是!我知道青筠的丈夫从来就不是一个平凡人!”
男子轻轻的吻了一下她娇嫩的脸颊,柔声道:“大过年的,别尽说丧气话,我们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呢!”
说完,男子放开她,昂扬的走上前去,张青筠却拉了他一下:“我们一齐去!”
说着,两人相携着加快了脚步,追到李胡子身后。
“爹爹。。。”还是张青筠先开了口。
“什么事?”李胡子回过头来,眉头紧皱着,“你们两个太慢了,翻过前面的青石岭,再过了断剑崖,京城狗子就追不到了,就彻底安全了!”
男子昂首挺胸走上一步,一抱拳(这个时候还没忘了礼节),大声道:“李原(李胡子本名),事到如今,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了!”
“哼,”李胡子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能有什么事?我告诉你啊,我对你很不满意,要不是青筠拦着,我早一锤把你拍扁了,你比王总兵差太远了!可恶的王总兵,这个时候到底跑哪去了?”
“阿嚏”,正在地底穿行的重九突然打个喷嚏,“谁想我了?”
男子又站上一步,李胡子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个普通小兵忽然高大了许多,甚至需要仰视。
“李原,你知道我是谁吗?”
“哼!”李胡子鼻中喷出一股气息,斜着眼藐视着他。
朱樘胸膛一挺,大声道:“你站稳了,听清了,本太子乃当今圣上之二皇子朱樘,现为钦定无双平叛征讨昭文大将军,特来擒你!”
“什么?你就是成化老儿的儿子?”李胡子听了他的话,两个大锤“光”的一声掉在地上。
“哎哟、哎哟”,却疼的叫了起来,原来一只锤砸在了脚上,差点将脚给砸扁。
一边“哎哟”一边问:“你真是成化老儿的儿子?”
“不错!”
“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废工夫!贼老天待我李胡子不薄。。。汉王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说着,李胡子举起了手中一柄大锤。
张青筠一下子扑到他脚下,跪了下去,泣声道:“爹,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李胡子瓮声瓮气问,“筠儿,你放心,杀了这个成化小狗,爹就去把王总兵给你找出来!”
“爹?”这个时候,李胡子还说这事,张青筠脸一红,“女儿不喜欢王总兵,况且爹,你知道王总兵的真正身份吗?”
李胡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不会又是一只成化小狗吧?”
“不错,”朱樘大声道,“王总兵只是化名,他真正的身份是当今圣上的大儿子,我的亲哥哥,钦定无双平叛征讨昭武大将军,羽林军统帅!”
“啊?”李胡子手中的锤又掉在了地上,身子一下子向后仰去,差一点摔倒在地。
想想重九的表现,通天峡一条妙计,让自己的粮食全无,二条妙计让自己全军中毒,可惜自己当时还那么信任他。
“哇呀呀。。。”李胡子口中一阵怪叫,气的咬碎了满口钢牙,“我恨不得剥他的皮,拆他的骨,吃他的肉,挖他的心。。。”
说完,李胡子举起锤照着朱樘砸去,忽然又停住了,原来张青筠已经挺身站了锤前。
“你干什么?”李胡子大叫,“为什么护着这狗贼。。。”
张青筠毫不示弱的大声道:“爹,你可以杀王总兵,但不可以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救过你的命,你想想若不是由他拦着,我们母女如何能杀出重围?若他要抓你,我们如何能逃到现在?爹,你说过你是恩怨分明的大丈夫,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如果你杀了他,天下人如何看你?以后还有哪个兄弟跟你?真要想杀他,就堂堂正正打到京城去!”
这一番话,张青筠说的大义凛然,气势非凡。
李胡子的锤举了又放,放了又举,张青筠的心也随之忽上忽下。
终于,李胡子一锤重重砸在地上,砸的尘土飞扬:“诶,我李胡子是义军,不是土匪!”
说完向张青筠大声道:“我李胡子虽然不杀他,可也不能再跟他走一块儿,你是跟我,还是跟他!”
张青筠望望两人,知道李胡子说的是实情。
朱樘却又说道:“只要你归顺朝廷,我向父皇求情饶你性命!”
“呸,”李胡子重重在地上吐了一口,“只有战死的李胡子,没有投降的李胡子,少罗嗦,再罗嗦,小心我反悔!”
朱樘登时吓的不敢再说了。
张青筠走上前去,将一个红布包塞入李胡子怀里,里面盛的是她这些年的所有手饰、家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爹,你保重!”
“哼,”李胡子“哼”了一声,大步流星,转身就走。
很快便转过了一道山梁,消失在了地平线下。
张青筠站在当地,呆呆的望着李胡子消失的方向,清泪随着清风潺潺而下。
朱樘看到青筠单薄的身形在山风中瑟瑟发抖,不由体贴的将她揽进怀里。
张青筠趴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呜呜”哭泣起来,朱樘只是紧紧搂住她柔软的腰肢一动不动!
张青筠生世坎坷,一个弱女子经历了大男人都不曾经历过颠沛流离,平生最大的渴望就是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一个避风的港湾。
直到如今,她才想到了自己的渴望,趴在这温暖的怀抱中久久不愿离开。
朱樘下巴紧贴在她的青丝之上,嗅着她的发香,也是心神俱醉,如同别的热恋中的情侣,两人对周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浑然忘记了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朱樘忽然感到肩膀上一痛,急忙睁开眼,定定神,不由的大吃一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