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也太大胆了,万一路上有个三长两短,那如何是好?”
“嘻嘻,怕什么,不是有小九哥哥嘛,谁敢欺负我,以后让小九哥哥替我狠狠打他报仇便是!”
“胡闹,胡闹。。。”重九急的直跺脚,却也拿她没办法,人既然来了,总不能再撵回去。
小叶子却将小脸凑到重九耳边悄悄道:“小九哥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小九哥哥你不想通知徐溥大人来这里嘛,你最好让侯灵杰保护着他点,京里想害他的人可不少哪!”
经小叶子这么一提醒,重九登时醒悟:“对,这事马虎不得!”
“小九哥哥,这事还是你亲自回去一趟吧!能办这事的只有四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一个是火姐姐,一个是飞飞姐姐,飞飞姐姐是新娘子总不能回去,你总不会让我小孩家回去吧?至于火姐姐出入宫门太多,也已经被人盯上了!”
重九一听这小东西说的十分有道理,不由的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怎么会盛着这么多东西?”
“哎,对了,你回去的时候叫着我一声!”
“干嘛?”
“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要和你一块儿驾着地刀回去!”
小叶子说的对,重九乘夜深人静之时,张开莲花刀准备回去,小叶子早咯咯娇笑着挤了进去,进到里面后将那一个娇小的尚未发育成熟的身子用力的向重九身上贴去,还不断用力摩擦着,嘴里哼哼唧唧。
重九心中纳闷,看到小叶子脸色潮红渗出水来,不由的去抚摸她的额头:“小叶子,你怎么啦?发烧了?快回去,赶紧让清柔、清音给你好好治治!”
“哎呀,傻哥哥,”小叶子亲着重九的脸腻声道,“小九哥哥,小叶子也想嫁给你!”
“啥?”重九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小九哥哥,你喜不喜欢小叶子?”
“喜欢,当然喜欢!”
“那你愿不愿意一辈子和小叶子在一起?”
“愿意,当然愿意!”
“那你为什么不娶小叶子?”
“啊?你。。。你。。。你才九岁啊!”
“九岁怎么啦?九岁成亲的好多呀!还有九岁当妈妈的呢!再说了,我实际年龄也不是九岁了,只是长得小而已嘛!”
“你是一手拉扯长大,你几岁我会不知道?”
“人家指的是心理年龄嘛!小九哥哥你现在不是也都三十多了吗?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欢小叶子,你宁愿要上官飞飞也不愿意要小叶子!呜呜,呜呜!”
小叶子说完,别过身去趴在刀壁上哭了起来。
小叶子说的这些话令重九一惊一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小叶子这个小小脑袋里竟会藏着这些东西,不由的生气起来,在他的眼中,小叶子永远是那个捧在手心里长不大的顽皮天真的小孩儿,这些话哪像是一个九岁小孩子该说的话呀!
再说了,两人年龄年龄相差九岁,重九一手将她从婴儿喂养拉扯长大,又当爹又当妈,在内心深处隐隐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哪会想到这一点?
重九心里乱纷纷,如同一团麻绳怎么也解不开,第一次没有去理会伤心哭泣的小叶子,小叶子见他不来理自己,哭得更加伤心了,眼泪磅礴而下。
幸好,沧州离京城太近,瞬间即至,重九直接从西厂院里钻出来。
他刚刚从莲花刀里出来,还未将收起的莲花刀放里怀里,却立即被人发现了,有人喝问:“谁?”
本来空无一人的石灰窑旁边,忽然站出两个人,隐隐成夹击之势,将重九和小叶子围在当中。
虽然有重九心意紊乱,灵气控制的缘故,但也可以看出,如今的西厂果然戒备森严,已经隐隐有了汪直领导时期的模样。
重九有心转移小叶子的注意力,贴着她耳边笑道:“小叶子,跟他们玩玩,怎么样?”
小叶子登时破涕为笑:“好呀!”
小手一弹,一根中指指端分出两道灵气分袭向两人。
这灵气在重九看来并不强大,但落在那两人眼中却是大惊,赶紧一个后空翻避了开去,嘴中忽然吹起了哨子,片刻之间,西厂内哨子响成一片,这些哨子都是特制的,声音不响,但传得很远。
在重九眨了一下眼的工夫,身前身后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西厂锦衣卫,统一的制式绣春刀在夜色中寒光闪闪,呐喊一声一齐冲了上来。
这样的冲势,这样的劲力,要想不大量杀伤,连重九都不得不借助于莲花刀挡抵。
莲花刀骤然放大,高速旋转,重九赶紧挡在小叶子身前,“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将攻来的绣春刀全格了出去。
石灰窑顶上忽然站起了一排锦衣卫,手中的碗口铳、三眼铳、连弩,如雨点般向重九飞了过来。
重九赶紧一把搂过小叶子,钻入莲花刀中,将刀瓣合拢,这才挡了过去。
就在这时,侯灵杰的声音响了起来:“都给我住手,混蛋,瞎了你们狗眼了?”
登时所有的锦衣卫乖乖的停了手,自始至终鸦雀无声,有条不紊。
重九从莲花刀里迈出,看着大步而来穿戴整齐的侯灵杰笑道:“侯老三,这几天训练的不错啊!”
“哼,这么点人再训练不好,还管什么西厂呀?再说了,他们还早着呢,比起我们受的苦,这才哪到哪儿?”侯灵杰依然是大言不惭,忽然一声冷喝,“见过皇子爷!”
“见过皇子爷!”
无论是高处还是低处的锦衣卫皆单膝着地,垂下头去,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
重九心中一惊:“侯老三治军果然有两下子,只不过这西厂以后只听他一个人的,怕是个威胁!”
不过这是心里话,自然不能明说,重九缓和的笑道:“起来吧,大伙儿辛苦了!”
却没有一人动弹,直到侯灵杰喊了一声:“起来!”
这才都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像机器人一样。
重九哈哈大笑:“老三,真有你的,现在有件事麻烦你去做!这件事很重要,必须你亲自走一趟才行!”
重九将护送徐溥出京的任务说了,侯灵杰接了任务,便去安排人手。
重九又来到徐溥府上,通知徐溥协同徐老夫人立即出发,去沧洲演戏去。
徐溥二话不说,立即准备,徐老夫人却给人大半夜从暖暖被窝叫起来,大大不满,嘟囔道:“这当尚书就当尚书呗,当尚书的还得陪着演戏,这尚书当的?”
徐溥听了立即吼她:“少说两句成不成?你敢坏了皇子爷的大事,我就休了你!”
这徐老夫人才不敢言语了。
………………………………
第1023章 何以立世
办完了这些,重九又将小叶子送回宫里,将她按在床上,指着她的小鼻子:“你好好给我在这里呆着,哪里也别乱跑,听到没有?”
小叶子委屈的扁着小嘴,点点头,眼泪汪汪的。
“还有,在这里不准惹事生非,听到没有?”
“恩!”
“还有,要看好静怡姑娘的身体,听到没有?”
“恩!”
“好了,我走了!”重九嘘了口气,终于摆平这个小恶魔了。
正要转身,小叶子忽然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小九哥哥,我们吻别吧!”
“扑!”重九翻个白眼,摔倒在地,真服了这小恶魔了,她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重九莲花刀快,他离开之后,徐府才开始动作,七八个家丁赶了一辆双马的马车出了府门。
刚一出府门,忽然间外面五百人黑衣人围了上来,将马车严密的裹在其中,徐老尚书大惊,却听外面通报:“余等皆是西厂锦衣卫,奉大皇子之命,特来护送!”
徐溥这才放下心来,心想,这个大皇子办事倒是周到。
他自然想不到,他这一动,整个京城几乎都动了,隐藏在暗处的各方探子飞快的报了回去。
锦衣卫大营内,灯火通明,万通按刀走来走去:“这个徐溥三番五次为难我们,他这次出京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哪位大人去将他的脑袋摘下?”
在坐的千户、百户皆是他的亲信,足有四五十人,面面相觑,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刺杀尚书大人,弄不好便是诛灭九族,再说了,消息说有五百西厂人马护着呢,虽说这些地道的锦衣卫根本看不起那些七凑八拼的杂牌军,但与西厂冲突的后果,有些年老的仍然记忆犹新,那是绝没有好果子吃的。
一位二十多岁年轻的千户站了起来,这年轻千户是刚刚提拨上来的,上任还未满一个月,因为最近锦衣卫战死的千户较多,空缺大,年轻人便得到了提拨。
年轻人根本不理会以前的事,总认为自己怀才不遇,又想着闯一番大的,于是勇敢站了出来:“末将愿往!”
万通一见大喜:“好,不愧为偷心一刀!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这事能够成功,你马上就是锦衣卫副都指挥使!”
“末将要一千人马,需要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好好好,既用如此妙计,何愁此事不成!你放心,我亲自率人接应,只要成功,保你平安回来!”
“谢大人!”两人握手大笑。
京城一条深巷暗处一个探子飞快的收起了贴在地上一个喇叭状的东西,转身进了一间小门。
很快居于深宫中的东厂厂公尚铭便收到了消息:“探听到地下灵气波动,那个人已经出宫去了!”
尚铭在密室中转了一圈,叫进一个人来,这人年方三十,方面大耳,相貌堂堂,进来抱拳行礼:“厂公大人有何吩咐?”
“陈准啊,我要你去办两件事!”尚铭竖起两根手指,温和吩咐,“这第一件就是暗中去保护吏部尚书徐溥,第二件就是要你借着那人不在宫的机会将那个鞑靼女人抓来!注意,这两件事都极为重要,首要一条就是千万不可泄露身份,这是令牌,你需要什么人,尽管调用便是!”
“大人,末将鲁顿,既然我们是保太子的,而这个徐溥是大皇子那边的人,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他?”
尚铭将一种绿色的叶子放在蒜臼子里慢慢碾碎,不时用鼻子闻着味道,脸上露出懒洋洋的笑容,就象是吸了大烟一样(那时候还没有鸦片,烟叶也没传入中国),这是一种类似于麻醉剂的药草。
“陈准啊,你人品很好,但能力比起我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就差得远了。陈准啊,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看眼前,你至少得有往前看三十年的目光。你说说看,我们东厂屹立不倒的依仗是什么?”
陈准知道尚铭口中最得意的弟子就是原西厂厂公汪直,尚铭不止一次提到他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这个曾经的弟子,后来甚至压他一头的汪直。
陈准真想不通,一个主持了西厂没几天就将西厂整垮了的汪直有什么地方值得厂公大人这么佩服的每句话都挂在口头上?
眼前不是想这汪直的时候,先回答厂公的问题要紧:“忠心为皇太子办事是东厂屹立不倒的根本!”
“幼稚,”尚铭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皇上也会犯错,你替皇上办错了事,他自己不会认错,到时候你就是替罪羊一只!有替皇上尽忠的工夫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讨皇上欢心!”
“实力是东厂屹立不倒的根本!”
“肤浅!东厂、西厂、锦衣卫实力再大能大成什么样?我们东厂实力再强,只有五千人,就算是加上四勇卫、锦衣卫、禁卫军不过十万人,十万人能翻起什么浪?你知道辽东驻军是多少人吗?三十万野战军。别看我们东厂威风,顶多只是高级捕快而已,根本没有重武器,如何是装备了数百门红衣大炮野战军的对手?而且野战军中武功高强之人为数也丝毫不少。你不扩大实力还引不起皇上的疑心,你一味扩充实力,皇上反而会生忌,一道旨意就可以撤了你。西厂是怎么灭亡的?就是因为扩张的太快,实力太强大,强大到了能够威胁皇权的程度。不要以为皇上是傻子,咱们大明的皇上没有一个不聪明。不过,我那得意弟子最后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去了军营,在军营里那是谁也动不了他了。”
陈准摸摸头皮,平日里大官、大事也见了不少,知道这为官处世之道实是比海还深,比山还高,比练功夫还要难多了:“厂公,那你说咱们东厂应该如何立世?”
尚公公又吸了一口烟,将那绿叶子用尖尖的指甲挑出一点放进嘴里,舒服的眯上了眼睛:“这立世之道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人以口立,有人以力立,有人以技立,有人以色立,有人以心立,你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