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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吗?”
朱樘摇了摇头,叹道:“唯一的方法是修城固守,守城战是我方所长,但北疆边线如此之长,得修多少城池才能防的过来?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近些年我朝中腐败日益严重,贪官、庸官日益增多,就连军队之中亦不能幸免,军队的战力已远远不如从前,急需整顿啊!”
这一点,重九倒是深有体会,在广东时早就领教过了,广东那么大的地方没有找出一幅完整的福船来,那都军指挥司更是烂的不堪目睹。
朱樘说完又深深叹了口气:“关键是人材啊!现在军中急需将帅良才进行彻底的整顿!另外,从国家层面对军队的指挥考核系统进行重新规划!”
“难道我们朝中就找不出一员战将可以匹敌那个鞑靼小王子?”
“难!”朱樘又叹了一口气,“我看过不少那个鞑靼小王子的战例,他的指挥能力的确很强,曾经只率七十二骑突破大同守关,杀入我腹地然后抢劫而回,自身居然只折三骑!”
“哼,我倒是想想会会这个鞑靼小王,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重九沉声道,“对了,我师。。。啊,以前的西厂总督汪直现在在哪?”
“汪直?那个监军的太监?这个我得去查!”
“这事让刘大夏办吧,刘大夏呢?”
“他得了风寒,一直未上朝!”
“明天吧,明天你让所有大臣全到我这边上朝,你也过来,我们商量这件事!”
“好吧!”朱樘心想,这兵事急如风火,哪能拖延,拖延一天,恐怕前线就不知有多少人头得落敌,有多少战士得血洒疆场。
但重九既然这么说了,倒也不好反驳。
宫内结婚的程序极为繁琐,弄的重九头都大了,也不必一一详叙。
太后见了重九首先表示了祝贺,对重九这私自择媳没有丝毫的埋怨,这一点大出重九意料之外,然后又征求重九意见,要将这上官家小姐册封何位?
什么东室、西室、偏室、侧室的,还有什么妃嫔之类,重九想了想选择了侧室,在重九的心里正位是给水静怡留着的,如果可能的话。
听说上官飞飞只被立为侧室,一直闷闷不乐的火红莲倒高兴了,她还以为那正位是给自己留着的,岂不知就算是换了她,也只能是个侧室。
重九借这个机会,向太后提出了朱樘的婚事,太后一听连朱樘居然也有心上人了,不由的大喜,连叫道:“哪里的小姐,快快道来!”
重九将张青筠的身世说了,至于曾为叛军也没落下,他知道纵然他瞒住了,太后也会通过别的渠道知道,还不如干脆明说,将张青筠描述为卧底的巾帼英雄。
周太后听了脸上阴了下来:“这张家姑娘(不叫小姐,改姑娘了)出身这么寒酸,怎能配上我家皇儿?她连上官家小姐的身价一半也没有,不行,不行,这万万不行!”
朱樘在旁边听了一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求道:“太后,皇孙今生今世就只爱青筠一人,皇孙在此发誓,除青筠之外,皇孙绝不再娶!”
“大胆。。。你。。。你。。。”周太后变了脸,大喝一声站了起来,自从水静怡治好了她的老年风湿,这老太太越活越年轻,越来越有精神头了,“休说这混帐话,自古以来,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就算是乡下大富之家,聚几十个妻妾也是有的。身为男人,怎能不妻妾成群,儿孙满堂?这个张青筠,一个秀才的女儿,居然想嫁进宫里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趁早告诉她,让她死了这条心!”
重九听的心里直笑,要不是朱樘还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重九就笑出声来了,说什么身为男人怎能不妻妾成群,儿孙满堂?这要是去了现代,这周太后非得让人以流氓罪抓起来不可,哦,流氓罪刚刚取消了,那也得以违反计生罚的倾家荡产,说不定还得被拉入医院做某种手术。
周太后说完,便气呼呼的走了,重九只好低下头去劝朱樘:“好了,太后走了,起来吧!这好事多磨,多磨几次就成功了!不是有句什么狗屁话叫作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嘛?”
朱樘失魂落魄的站起来,来了一句:“很多风雨的后面都没有彩虹!”
另一边,王皇后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火红莲,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却又一眼看到了小叶子。
王皇后对小叶子印象很深,一直记着她那句“开心就好”的话,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她,便向她招着手:“小姑娘,过来,过来。。。”
小叶子远远向着她扬扬小手,一笑:“我忙着呢!”
说完,便跑开了。
王皇后放了手,怅然若失,她总觉的这个小姑娘很像以前她曾经很熟悉的一个人。
皇子爷大婚,大臣们尽皆送礼,而且还要花着心思送礼,对这礼物,重九是来者不拒,谁送也收,很快便堆了一屋子。
重九倒不是希罕这些礼物,而是想通过这件事看看几个人的态度,第一个就是万安。
万安送的礼很重,可以说是最重的,由此可见这个万安此时还不想和自己翻脸,当然也有可能是迷惑自己,但绝不会是中间。
第二个是梁芳,梁芳的礼也极重,可见他是真心讨好自己,对于花一两银子都像割肉一样的他,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
第三个是自己提拨的那些清官徐溥、刘大夏、王琼、马文升等,他们送的礼都很轻,但却都花了心思,别出心裁。
第四个是锦衣卫指挥使万通,万通的礼跟东厂厂公尚铭的一样中规中矩,不显山不露水。
重九查了一下名单,居然还有人送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皇子大婚理当节俭,根本不应收礼。”
恩,送这话的不是一人,而是两人,其中一个是朱樘。
重九了解他的性子,他这么说是将自己当亲兄弟,这才告诫自己。
另一个人是御史陈乔。
想起他那故作清高,两袖清风的模样,重九只是“哼哼”了两声,将锦盒扔进了垃圾框。
第二天,重九一上朝,便将这个陈乔打发到辽东巡视去了,那里兵荒马乱的,最好死在那里,别再回来。
今日上朝,所有文武官员除了刘大夏外,都到齐了。
重九派水清音去探视了,确实病体不轻,不能前来。
今日主要商量的就是兵部之事,这兵部尚书不在,许多事情便难以定夺。
恰在这时,八百里急件送到,鞑靼小王子昨天黄昏时分发动了突然进攻,佯攻山海关,却突然翻越的安子岭,杀我边民七百多人,边防守军一触即溃,败退上百里。
重九大怒:“哪个将军负责的那一段,立即给我斩了!”
他吼归吼,再长的手也够不到前线,再大的声音,前线的人听不到,急死他也没用。
到了最后他向那些武将狂吼:“哪位将军愿意领军出战,打退敌人,活捉小王子!”
众武将一听,这位皇子爷更狠,居然想活捉小王子,捉死的都捉不到,更别说是活的了。
忽然文官阵列中站出一员,朗声道:“臣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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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1章 我和国师有个约会
重九定盯一看,却是新任的工部侍郎王琼,这王琼是个文官,从没带兵打过仗能行吗?
重九犹豫,却听王琼大声道:“我朝昔年文成公(刘伯温)亦是书生,辅佐太祖皇帝一统江山,今吾欲效文成公,若事不成,提头来见!”
“好!就如你所愿,”重九大声道,“拨三千锦衣卫、五千禁卫军、一千西厂、一千东厂,共一万人由你带去北方杀敌。另授你为兵部右侍郎(兵部左侍郎为王倬),节督辽东三十万大军,赐你三尺龙泉剑,有先斩后奏之权!”
“谢,皇子爷!”
这事很快便传了出去,人人都知道了一个没打过仗的皇子任命了一个从来没有打过仗的工部侍郎率军与小王子决战,不由的皆暗自耻笑。
重九亲自将王琼送到十里长亭,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德华(王琼的字)啊,你的成败就关系到我的成败,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了。你在前方打仗,我在后面支援,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要便是,我一定尽力满足!”
“放心吧,我不会给国家添麻烦,更不会给国家添耻辱,我一定会阻住那个小王子的!另外,如果打退小王子,我就会去完成那建城的大业!”
“对,这件事也要抓紧!”
两人握着手,久久不愿放开。
本来从锦衣卫、东厂和四勇卫抽调人马,他们都不愿意,但看到重九从自己的西厂中抽了一半人,按比例算,自己算少的,便也没有意见了。
哪知道重九还有另一层考虑,就是考虑到有投诚过来的锦衣卫不好安排,安排在这里,以后与旧相识的人见面如何对敌?再加上是否有秘密联络?
还不如直接发送到战场上去。
这次去的西厂就是由那个偷心一刀带队。
偷心一刀也愿去,他也不愿呆在京里面对同僚。
他知道锦衣卫上前线一般干的是督导队的活,不用上一线杀敌,往往是站在后面杀逃回来的自己人。
送走了王琼,重九就回来准备着手去抢夺人刀的事。
前线战事紧张,重九急着救活水静怡后,好亲赴战场,找那小王子决战。
虽然重九知道在原来的历史中大明朝近段时期不会有危险,谁知道自己这个穿越者有没有改变了历史?
或许某些地方已经改变了,或许大的主流仍然未变,或许一切未来又成了未知数!
如今天刀、地刀、五行刀都在手中,最关键的便是找到小叶子,两人施展天地合璧,才有战胜人刀的把握。
偏偏小叶子不见了。
重九急的问火红莲、上官飞飞:“小叶子呢?”
“不知道呀!”
“没看到!”
“我们也在找呢!”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睡起觉来就不见了!”
“为什么不早跟我说?”重九快要怒吼了。
上官飞飞怯生生的道:“皇子走的早,所以。。。”
“还不快去找?”
以前重九一直是与小叶子睡在一起的,连与火红莲睡一起时,都赶不走她,如今和上官飞飞睡了几夜,上官飞飞怕羞,小叶子便离开了。
没想到这一离开竟然出了事,她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虽然身负绝学,但这里是藏龙卧虎、龙蛇混杂的大内紫禁城,什么样的人物没有?
谁知道暗处藏着多少阴人、高手,万一。。。
重九不敢想下去了,他急急的跑去西厂,重九跑过训练场不理会那些向他行礼的士兵,直接进了后院。
后院里,胖子正在扶着水艳秋一步一挪的走路,看到重九奔来不由笑道:“小九,你又结婚了?”
“你个死胖子,什么叫又啊?”
水艳秋却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知怎么又生气了。
重九也没空理她,急着问胖子:“小叶子在这儿吗?”
“昨天晚上来过,在以前屋里发呆了好大一会儿,现在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重九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正是自己和上官飞飞新婚燕尔之时。
小叶子却一个人来这里独坐发呆?
重九的心不由的一痛,想起小叶子曾经那些胡言乱语,重九的心一下子乱了:“她去哪儿了,她去哪儿了?”
水艳秋忽然回过脸来冷言冷语道:“自己不会去找?在这里叫什么叫?”
“你?”重九恨不得扇她一把掌,想到她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全是为了自己,还哪里打的下去,一跺脚发疯样的跑了。
“小叶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重九长长的呼唤洒向各处,惊的士兵、路人纷纷侧目,幸好重九穿了便服,但如今他这张脸还是有不少人认识。
他一个人跑出宫去,对面那个修鞋的老太爷“咦”的一声:“楞头青今天怎么了?中邪了?”
就在重九发了疯样寻找小叶子的时候,在京城西区偏远的广济寺内有一座云水堂。
云水堂供奉的是慈眉善目的观世音菩萨,此时的云水堂门窗紧闭,拉着大红的幔帐,四面八方皆点着一盏盏佛灯,缕缕檀香升起,清静中却透着一丝萎靡。
供堂侧边有一个里间,里间一张雪白的象牙大床塞的满满当当,象牙床上一个浑身精猛的和尚正骑在八名女子身上昏天黑地,淫乱之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云水堂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