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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头僧冲进二院内,身周灵气上便染上了一层红光,红光快速的吞噬着白色的灵气,他借着灵力尚存的时机,先打倒了数个和尚,一下子将满都海和摇摇欲坠的段招娣夹在胁下,纵身向外投去。
忽然有一个和尚发出了一件弯弯曲曲的暗器穿透了他的护体灵气,钉在了他肩上。
他的身子不由一滞,却仍然深提口气,冲了出去。
飞旋的菜刀打退了上官飞飞身周和尚护着她向外冲去。
周围和尚死拼攻了上来,有人发射暗器,有人发出劈空掌力,有人遥控指挥着降魔杵,火头僧知道,此时那些高手都没出来,万一出来了,了不得。
此时他已尽了全力,背上的伤麻麻痒痒的,显然有毒,却来不及去处理。
被夹在胁下的段招娣一眼看到了火红莲背上的铁戟,心中一动:“把我扔过去!”
火头僧闻言,身子一甩,段招娣便象一发炮弹一样飞向火红莲身后。
到了她身后,段招娣顺手抽了自己的大铁戟(这是新打的,并不是自己原先那一对,里面却加了玄铁和精锡,比以前的更好用)。
段招娣手一甩,两枝打铁戟“呜呜”的飞了出去,却是她拿手的一招“劳燕分飞”。
这样,她们登时增加了一个生力军,少了一个累赘,火头僧腾出一只手来,力量大增,也杀了过来与前面队伍汇合在了一起。
眼见五女,外加火头僧(挟着满都海)已经冲到了大门口,忽然间半空中落下一个胖和尚来,这胖和尚端坐在一朵白莲之上,呜呜旋转着,从半空中下来了。
火头僧见了他不由的暗叫一声:“完了!”
这红莲寺有十二金刚、八大护法,还有三大长老。
除了手执人刀的红莲主持,就数这些人厉害。
十二金刚平时驻寺守护,从不外出,三大长老包括上次那个双腿不能行走的老头和火头僧,八大护法多外出办事,听说八大护法近些年外出办事接连失利,已经死了不少了。
八大护法是按“红莲盛开,欢喜无限”排名的。
盛护法、开护法死的最早,死在了藏神刀的青石门里;喜护法与大师兄冷印激战受重伤,至今未愈,功力失了一多半,已经成了废人;无护法装作算命先生死在侯灵杰刀下;欢护法金钹失了一只,功力也不如从前了;红护法去了大雪山参加武林大会,至今未回。
如今这个坐在白莲上的是莲护法,莲护法在八大护法当中排名第二,除了比不上去参加武林大会的红护法,而且实际上这莲护法座下白莲是一件仙器,真正打起来,还是他厉害。
莲护法端坐在白莲之上缓缓降下,伸手向着火头僧背后一指,一串莲瓣飞了出去,袭向火头僧后背。
火头僧手向后一挥,六柄菜刀皆迎了上去,“叮叮当当”一阵响,六柄菜刀全落在地上,却还有一道白光没有挡住。
此见这道白光再也挡不住,避不了。
半空中忽然落下一柄银灰色的刀来,“叮”的一声挡下了白光,又飞了回去。
正是在半空监视的小叶子及时赶到了,小叶子起在高空,咯咯一笑:“老光头,上来,我们打一架,看看你的白莲花厉害还是我的天刀厉害?”
说着,小手向前一指,两柄天刀旋转着一左一右向着莲护法飞去。
这天刀并不是正对目标,而是飞到他背后,从后面兜击过来,令人防不胜防。
莲护法知道厉害,急忙关闭了莲瓣,把自己护在里面,看起来这白莲法座与静水派的莲花刀有些相似,只是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白的,一个能够钻地,一个能够飞行。
小叶子得理不饶人,一对一对的天刀接连不断的攻击过去,如一条大河一样,攻击完成便再回到背上,这样能够始终保持十几柄天刀在背上,将自己支持在空中。
莲护法见一味挨打不是办法,便让莲花台旋转起来,不断的发出莲瓣反击,一时间银灰色的天刀和白色的莲瓣在半空中到处碰撞,一团团灵气爆开,炸成一团团灵气花环,一道道灵气冲击波扩散开去,外院的人吓的哭天抢地,四散奔逃。
顺着人流,火头僧和众女都跑了出去,一窝蜂上了大马车,段招娣驾车飞驰而去。
后面上百个拿着木棍的和尚跑步追了出来。
小叶子咯咯一笑,忽然间从高空疾冲下来,冲入了和尚群中,像一只鹞鹰一样在和尚空隙中穿行,和尚惊的拿棍乱打,最后发现木棍只剩了手中拿捏着的那一点,其余的都掉在了地上,变的一截截的,连作双截棍的长度也不够。
小叶子咯咯娇笑声中,身子打横快速旋转三千六百度,天刀在地面上掀起巨大的烟尘迷漫了整个空间,身子一扭,潇洒的到了半空。
那些和尚皆目不能视物,自然不能再追了。
那个莲护法却仗着白莲护体疾冲过来。
“叶子姐,快走,快走。。。”上官飞飞和火红莲扒着车厢在叫。
马车里,水清音、水清柔正在给火头僧治伤,段招娣在前驾车,满都海刚刚醒来,头晕的厉害,一时还弄不清眼前的景象。
小叶子回头喊了一句:“你们快走,我挡住他!”
接着,回过身来如战斗机一样的向着白莲冲了过去。
背上的天刀就像是战斗机两侧的机炮不断的向前轰击过去,白莲紧紧闭合着将天刀都挡了回来,忽然间白莲开处,所有的莲瓣一下子全部****出来。
小叶子清喝一声:“车轮—斩!”
三十六柄天刀在她小手集成一座剑轮,旋转着飞了出去。
小叶子身形下坠间召唤道:“天圆地方,五行合体,金木水火土,起!”
五行刀从各处****而至,在她脚下组成飞轮托住了她。
天刀组成的剑轮锐利无比,将飞至的莲瓣不断的拨打开去,发出“丁丁当当”的脆响,剑轮前面的道路正好挡住小叶子的身体,将她面前的莲瓣尽皆挡住了。
又有莲瓣从两侧绕了过来,小叶子驾着五行刀左右闪开,三十六柄天刀组成的剑轮忽然变平,向着四面八方射开,对准莲护法的几柄平着射击,快如闪电。
莲护法赶紧收回莲瓣阻挡,莲瓣尚未完全组成,射向别外的天刀忽然转了个弯,以比直射的天刀更快的速度向他包围射来。
这一招大出莲护法意料之外,此时莲瓣无论如何来不及全部收回合拢了,危急之中,这莲护法吓的采用了最后的方法,居然一下子从莲瓣上跳了下去,就像是跳楼一样。
幸好这莲花台离地只有一丈高,否则摔也摔死他。
从四周合围的三十柄天刀重重的击在了无人主持的白莲花台上,引发了贮存在莲花台内的仙家之灵气,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轰”,强光耀映天地,半空中升起了一座蘑菇云(难道莲花台里贮存的是核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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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 相煎何太急
白莲花台被击毁彻底断了和尚们追击的念头,莲护法更是一脸死灰,整个人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莲花台整过了他一辈子的锤炼,早成了他毕生心血之所在,如今尽毁敌手,就好象是摧毁了他的心脏一般,他只觉的已经失去活着的必要了。
只所以没有自杀,是因为连自杀的念头都懒的动了。
马车一路狂奔,先奔进了最近的顺德县,找了一家药铺,水清音和水清柔进去抓药。
火头僧中的那暗器上有毒,水清音、水清柔可以解毒,却苦于没有草药,因此得先进药铺寻找药材。
这南方的草药与静水岛上的草药不同,跟北方的草药也有区别,水清音和水清柔按北方的量下了药,居然没有反应。
两女面面相觑,一时不明所以。
幸好,药铺里有个老药师,以前曾当过赤脚医生,看了两女的方子笑道:“两位姑娘,你们这是给谁的孩子看病哪?”
“孩子?老伯,我们不是给孩子看。。。”
“那就是老人家了,七十了,还是八十?”
两女回来问了一下,又回去告诉人家:“火头僧今年才四十七岁,连五十都不到,而且还是习武之人!”
“习武之人?习武之人下这点药哪够啊?”老药师直接拿过了一杆大称来,按斤称,弄了一大抱,一个人几乎抱不过来,让她们回去熬出水来喝。
两女这才知道,南方的药性温和,原是得论斤用的。
这药喝下去后,火头僧大吐特吐,连胆水都喷了干净,毒性却解了大半,只是这么一折腾,他的功力也剩了不到三成,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是恢复不了了。
回到广州府,新任知府王进迎着,看到火头僧被火红莲扶着从马车里下来,不由的大喜,几步迎上来便拜了下去:“大师,别来无恙?终日想见大师,今日终于又见到了!”
火头僧苦着脸一摆手:“你看我像无恙的样吗?还不找间静屋我休息?”
“是,是。。。是,”王进赶紧引着进府衙,看到家丁只回来了十几个,丫鬟们则一个也没有回来,便知道出事了。
不过,王进办事稳重,并不多问。
这安顿下来,火头僧才有空和火红莲叙说别后离情。
火头僧说到在新安县衙里做饭,县衙里当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主薄主事时,火红莲不由的“呀”的叫了出来:“爹,原来你那个时候就遇到他了呀?”
“他?他是谁呀?”火头僧一楞,顺口问道。
“啊?”火红莲一下子红了脸,幸好她的脸本来就红,倒也不明显,不过火头僧仍然看出了异样,“快说,他是谁?你认识那个主薄?”
“不。。。不认识!”
“骗我,你以为爹老眼昏花了?红莲,你自小就不会说谎,一说谎就眨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呀?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那个主薄的?对了,那个主薄心眼多的很,你可千万不要上他的当!最好永远离的他远远的,那个小子谁要沾了,准倒霉,幸亏我后来溜了!”
“爹?”火红莲听爹爹说自家男人的坏话,不由的撒娇的推着火头僧的肩膀,“你看你,都说哪去了?他有什么不好了?”
“咦?不对,很不对,”火头僧站起来,对火红莲左看右看,仔细端详。
火红莲被他看不好意思了,别过头去,娇嗔道:“哪里不对了?”
“一样,一模一样!”火头僧喃喃自语道。
“什么一模一样了?”火红莲被他弄的莫名其妙。
“我是说你现在的样子跟你娘热恋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个时候啊,我巴不得天天见到你娘,一瞬间也不离开!”
“爹,你说哪去了?我走了,不跟你说了!”火红莲说完,急急而走。
其余的女子尽皆去了小可房里,王进受重九托付,照顾小可,他当了知府,便也将小可带到了这里。
恩,把小可劝来可没少费事,小可是不愿离开那间屋的,说那里仍然留有蔡狼的气息,只要在里面,便感到蔡狼依然活着。
为此,王进安排人连整座屋子都搬了来,那屋子是木头制成的,倒也可以搬。
来到这里,又接了五间屋子,这么宽敞的地方足够母子二人住的了。
现在却恰好成了众女的住所。
火头僧看到火红莲要走,急忙一伸手拉住了她:“乖女儿,这话没说完,怎么能断呢?你还闷死你爹啊,接着说,接着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东莞主薄的?”
火红莲迫于无奈,便将在安庆认识重九的事说了一遍。
“不对呀,你跟我说的不是一个人啊,我说的这人叫都悦然,你说的叫小九,不是一个人,你弄错了!”
“没错,爹,你再听我说!”
火红莲再说就说到了在李胡子军中与重九相遇之事。
“更不对了,你说的人是大皇子,跟个主薄有屁关系,不是一码事,根本不是一码事!”
“是一码事,这是叶子姐讲给我听的!小九的确曾在东莞当过主薄,还当过知府。。。‘
“当知府我听你说过。。。”
“还办过藩台!”
“我也听说过。。。”
“还打过倭寇!”
“我听说过。。。”
“还打过西洋鬼子!”
“听过。。。”
“这就不得了,你还不确定是一个人吗?”
“恩,让你这么一说,我有点相信了,也只有这个滑头小子才能从主薄跳成大皇子,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爹,你说他厉害不厉害?”火红莲听到爹爹称赞自己心上人,不由的心花怒放。
“厉害倒不见的,不过这人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