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稚袼啤�
“快一点,快一点。。。哎呀,小心。。。”
白钺开心的逗着这小孩,一脸的慈爱,好象全幅心神都贯注在这小孩身上,别说墙头两人隐了身,就算是不隐身,他也是视而不见。
重九不由大奇,这白钺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这也太快了,上次来的时候大战红莲,千善死的那一次他连媳妇都没有,现在儿子都一岁了?
怎么会事?难道是玉凤给他生的?
呸,想哪去了?
玉凤跟自己好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重九这样想着,一按墙头身子已经飘了进去,上前轻轻一拍白钺的肩膀:“白兄。。。”
“啊?!”白钺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来,脸上神情错愕,待认出了他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由的大是尴尬。
重九笑道:“这是你儿子?”
“啊!是。。。啊,不。。。”白钺支支唔唔,明显有鬼。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幽灵般的向着重九飘来,一柄寒光闪闪的快刀直刺重九小腹。
现在的重九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身手如初出茅庐时高了何止一个档次,一伸手便捏住了刺来的手腕,恰好捏在对方脉门处,令对方失去力道,全身难以动弹。
幽灵白影自然便显了出来,重九看了一眼,认出了她,先是惊讶,接着想起曾经的那一幕,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星光下的那个场景,那一幕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想忘都忘不了。
点点星光之下,艳红的菊花如燃烧的火,火光中一袭雪白的轻纱如梦如烟,轻纱中一具曼妙的胴 体上下起伏如痴如醉,一声声勾魂的呻吟如浅唱低吟。
多年前与天刀门的恩恩怨怨对于重九来说,早如过眼云烟,经历了无数的大事之后,才知道天刀门的事简直不值一提,他似乎也没有理由去恨天刀门主和天刀门的人,有的甚至是感激,最应该感激的是那个胡麻子。
于是,重九轻轻一笑:“芳副门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沁芳的脸扭曲着,寸许长的刀疤处翻翻着,更加丑陋而狰狞:“你害死我爹爹,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剥你的皮。。。”
她恶毒的咒语着,重九也并不太着恼,一个女子容貌被毁本就够可怜的,如今又只剩了一条胳膊更是可怜,她的心情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天刀门主之死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白钺却抢上来,抓住了重九的手:“不要伤害我妻子!你。。。你。。。玉凤已经被你抢去了,你又想抢沁芳?”
重九嘴一弯,苦笑:“白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小叶子刷的跳了进来,一柄天刀横在了沁芳脖子上,冷冷的道:“敢刺我小九哥哥,我杀了你!”
沁芳毫不示弱:“他害死了我爹爹,我就要杀他,今天落在你们手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快杀,皱一皱眉头我不是天刀的女儿!”
“哼,什么天刀?你以为你爹很厉害吗?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已!我要是有这样的爹早羞死了,我才不当他女儿!再说了,你没过天道报应循环不爽吗?你爹杀了那么多的人,早晚也是死在别人手里,不是死在张三手里,就是死在李四手里,这都是他罪有应得,又有什么好报的?”
小叶子快言快语说的却句句在理,一时间驳的沁芳有些无言。
的确,混江湖的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沁芳见过太多的生死杀戮,江湖上的门派报复,今天生明天死太正常了。
小叶子说的也没错,这混江湖的不是死在张三手里,就是死在李四手里,很少有善终的。
难道说别人的爹死了正常,自己爹死了就不行?
重九手一推一送,放了她:“沁芳副门主,小叶子说的很对,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想报仇可以随时找我!”
重九转向白钺:“白兄,我要回京了,来的时候你爹曾派人让我捎话给你,他的身体不太好,希望你回家与他见个面!”
白钺一听,急忙抓住重九衣袖:“我爹怎么样?是不是病了?他还说什么了?”
沁芳在现场,重九不愿多呆,留下一句:“我也不清楚!你最好回去看看!”
转身就走。
大队人马离了广州快马加鞭,少了莲花刀,从广州奔回京城时间不短,重九又不知水静怡的尸身是否化冻,周太后毕竟是个老太婆了,对她办事实在难以放心,因此重九一路上快马加鞭,跑在队伍的最前方。
奔行一日到了晚间宿营,重九找个机会,将钟无霜单独留在帐篷里。
这是行军打仗,火红莲、满都海等女子自然不好与重九公然住在一起,就连上官飞飞也是与她们女子另睡一帐。
重九将钟无霜单独叫过来,举起黑白交替闪烁的人刀对着钟无霜的额头,念起了咒语:“天地无极,人居其间。心海无边,归魂还魄,出!”
一个小小的白影儿,看那样子就是缩小了数十倍的钟无霜从重重黑气中冲了出来,没入了钟无霜额头之中。
钟无霜身子一颤,闭着眼,脸上表情急剧变化,有痛苦,有欢乐,有温柔,有愤怒,重九知道那是她在接收着以前的记忆,以前的记忆就象是波涛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着她,就仿佛在重新经历的着一遍从前一样。
重九满怀期待的盯着她的眼,等着她张开的眼第一个表情,想像着她回忆起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她会说什么呢?
是,哎呀,我记起你来了?
还是,咦?我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小九,我。。。我终于见到你了,来,抱一抱!
还是,哇,今天天色很不错啊!
终于,钟无霜的脸恢复了平静,望着白如玉的脸庞,重九屏住了气,看到那黑黑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终于一双如秋水样的眼珠慢慢睁开了,重九自己出现在眼珠里。
钟无霜红艳的嘴唇张了张,轻轻吐出一句话来,一句重九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话来:“我们结婚吧!”
她说的是那样自然,那样平淡,以致于令重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钟无霜主动伸出手来拉住了重九的手,在新安县衙那间小屋的日子一下子涌上重九心头,重九想起了自己平生的第一次求婚:“无霜,我们明天就结婚吧!”
当时的重九还不知道自己叫重九,只知道自己叫都悦然,当时的钟无霜也已经失了忆,但钟无霜却说出了“我不想”的话。
从此两人便错过了,又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这才重又聚在一起,容易吗?
不容易!
重九一把将钟无霜揽进怀里,坚定的道:“我们结婚!”【棉;花;糖; … 为您精选 】
………………………………
第1084章 好兄弟
今夜钟无霜便留在了重九的营帐里,有一句话套到两人身上倒挺合适,叫作久别胜新婚。
此时,两人心中的感觉就是一对爱人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了,登时如干柴 烈火一样熊熊燃烧起来。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钟无霜对这事很是生疏,完全不符合她江南第一名妓的身份,莫非名妓还是良家?
重九探索一番,没成想,竟然是真的。
不由的又是讶异,又是感动!
两人正在关键处,外面却传来了“呜呜”的声音,原来见到钟无霜一直留在重九屋里未归,火红莲、满都海等女都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小叶子更是要看闹洞房。
于是,小叶子、火红莲、满都海、水清音、水清柔,连上官飞飞和段招娣也被拉了出来,一堆女子挤在帐篷外面看热闹。
看见两人要办真事,火红莲想到自己父亲刚刚下葬,相公便要娶新人,这还了得?
登时要闹着冲进去,撕烂新人的脸!
满都海、小叶子赶紧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回拖。
火红莲却用脚勾住了帐篷连接地面的绳子,几人这么一用力,“哗啦”帐篷倒了下来,一群女子措不及防,尖叫着倒了下去,正正在隔着帐篷压在里面的两人身上。
“哎哟,我的腿。。。我的手。。。”
众女登时乱叫乱嚷成一团儿。
“干什么?干什么?”重九只觉的胳膊、手、脚,还有脑袋无处不被人压着,不由的大叫。
忽然觉的什么东西很软压在手上,不由的捏了几下,上面登时传来“哎呀,谁的手,别乱动”,依稀好象是绝色双妹的声音,也分不清是哪一个。
重九不由的大乐,没想到还有人送上门来让吃豆腐,送上门来的岂不是不吃白不吃?
于是重九乘机在下面胡天黑地一番,弄的上面叫声连连,偏偏小叶子还起兴的像小孩子玩蹦床一样,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这一次重九身周有大军保护,经过十余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安然抵达了京城。
此时京城中一片缟素,仍然处在皇上的大丧期间,说起来,皇上都驾崩一个月了,这丧事还没办完,可见这皇家的生老病死都是国家的头等大事啊!
重九好象与这丧事特别有缘,每一次离京从外面回来都会碰上丧事,上一次是平叛之后遇上了万贵妃的丧事,如今又遇上皇上的丧事!
不知道下一次还会遇上谁的丧事?
侯灵杰率的锦衣卫各归本营,重九将众女暂时先安顿到皇宫北门外,以前胖子住的那旧院之中。
他和上官飞飞、火红莲三人一同回宫。
小叶子头一次没要跟着来,她讨厌里面哭哭泣泣的。
三人步行刚走到宫门,一队锦衣卫迎了上来,当先一个大约三十岁的身材高大的锦衣卫点头哈腰的让人抬过一顶小轿来:“皇子爷回来了?上轿,请上轿!”
重九如今是大皇子,身份非同寻常,对这些下人自然用不着好脸色。重九见这是一顶普普通通的皇家轿子,与自己平时坐的无异,只微微点了点头便坐了进去。
重九一坐进去,忽觉里面一暗,心中起疑,外面两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抬起了轿子,平稳的向前行进了。
重九掀开轿帘,看到上官飞飞上了后面一顶轿子,火红莲作为宫女在一旁跟随着,再看看前面正是入宫的大道,重九便放心了,打下轿帘,微微眯上眼睛有些打起盹来。
当官的为什么放着马不骑,马车不坐,都爱坐轿呢?
原因有二,其一就是被别人抬着有一种身为人上之人的优越感,其二就是坐轿确实是十分舒服。
官家的轿子都坐的颤微微的,坐上去就像是坐进摇篮里,一颤一颤的象被春风抚摸一样。
重九长途跋涉的有些累了,透过轿帘望着外面颤微微的风景神情一时有些恍惚,一股倦意不由的袭上心头。
外面树影婆娑,影影绰绰,有些像皮影戏,不知什么时候,重九感到轿子忽然停下了,不由的问了声:“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外面一个粗粗的声音传来:“到地方了!”
“到地方了?”重九隐约觉的有些不对,睁开眼正要坐直身子,忽然间听到“咔吧”一声响。
“这是机关的响声,”重九警觉的跃出去,忽然觉的两手两脚同时一紧,四道三寸宽的白线缠住了手腕、脚腕。
这个时候,重九已经知道中了埋伏,不过他一点也不惊慌,他相信自己的实力。
“哼哼,妖魔小丑也敢作怪?”
重九用力一挣,全身灵气源源而出,冲击四处锁扣。
灵气如意而去,重九心中更定,灵气都能动用还有什么可怕的?
轿子外忽然响起一声清朗的大笑:“妖魔小丑?你是第一个敢叫我们龙门七子是妖魔小丑的人!”
接着好似是那个请重九上轿的中年锦衣卫的声音:“三弟,别说了!”
接着一个刻板的如背书样的声音响起:“皇上有旨,抓拿冒名皇子重九,你还不速速受擒?更待何时?”
“冒名皇子”
“轰隆隆”,天空中仿佛一道闪电劈下,映的轿内忽明忽暗,重九头脑中也仿佛有一道闪电劈下。
他不由放声狂笑:“好,好个皇上。。。”
身上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冲击着捆绑之处,奇怪的是这么庞大的灵气居然冲击不开,崩之不断,灵气好象泥牛入海一般,被全部吸收了。
外面清朗的大笑又自响起:“我劝你别费力气了,在这我们七兄弟特制的天下第一安乐椅上,什么功法也是无用的!”
“轰隆隆”,又是一道闪电,这一次是真的,夏天突起的风吹着轿子各处“哗啦啦”用响,四周的轿布被风吹起,重九看到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张张黄色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鬼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