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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可居让陶弃捎回来的各种材料上交,见道人一头扎进材料里,陶弃忍不住走过去,把炼器大师的玉牌在他面前晃了几十下。
“炼器大师?开什么玩笑?门派给你机会挣钱,就是为了开后门买这么块牌子?”道人大怒。
“不是买的啊,是凭真本事考的……”陶弃道。
“筑基期能考过大师?笑话!”
“是这样,这样,然后这样的。”陶弃又是挑能说的说了一遍。
“这样也行?”道人眼神发直。
“脏腑成神,居然这么好用?靠,我等会儿就冲进炼神去!”道人搓手。
陶弃想说。那是因我的脏腑神已经到八品了,火神还是七品。比炼神高手那不入流的脏腑神强多了。
不过信仰之力的来源,不好解释啊。闭嘴吧。
“门主,你看我连大师都考过了,是不是教点新东西,我也好多为门派挣钱啊?”陶弃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道人。
“你这是想抢我的生意?”道人忽然变脸。
陶弃一愣,这才想起,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陶弃炼器每挣到一仙币,丹参道人的收入就可能少几仙币,因为钱可居分给陶弃的钱要少得多。
你说法宝送到奇货居,钱门主挣钱是为了门派。门派收益是丹参道人的?
绝对不可能,钱可居的小金库不知道有多肥!
门派里道人能占几成产权,也说不好呢,感觉门里连公孙二娘都是一副老板相。
陶弃琢磨了一下才找到个说辞:“反正以后生意做大了,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嘛,嗯,知道‘连锁’不,我以后炼器挣的钱,也进贡一些给门主你好了。”
“以后的事以后说。全套炼器术我已经教给你了,你已经毕业了,想学炼宝术,再加钱。一万仙币!”
“什么炼宝术,我怎么没听过?”陶弃奇怪。
“炼法器用的是炼器术,炼法宝的当然就是炼宝术。”道人撇嘴。
“不是吧。为了赚钱,你自己发明个新名词出来?要这么说。炼器师用的是炼器术,炼器大师用的还能叫‘炼器大术’不成?”陶弃服了。
随便谁口中的炼器术。都包括了整个体系吧,不管炼法器还是法宝,或者灵器、仙器、神器。
“不管怎么说,炼法宝和炼法器还是很大区别的!”
陶弃耸耸肩:“没觉得有什么区别,反正我自己摸索都炼出法宝来了。”
“区别大着呢,你以为引来虚空罡气就行了?器灵懂不懂?成套法宝懂不懂?”道人哼道。
陶弃等了一会儿:“就这些?没了?很遗憾,我都懂一些,摸索起来也不难啊。”
“滚!”
陶弃走出几步,随口说了一句:“三千仙币,‘炼宝术’全套,爱教不教。”
“回来!”
于是,陶弃在峰顶呆了整整一天,把“炼宝术”的知识学了一遍。
其实基础理论还是书上那些,只是每位炼器大师都有自己的独门经验,丹参道人的经验,绝对是真材实料的。
尤其道人的很多怪招都是自创的野路子,结合石阙和那些二十几件法宝上蕴藏的古代技巧,以及书本上现代炼器界的正统知识,太完美了!
陶弃有一种,自己的理论已经超越多数大师的感觉。
大师不是那么好当的,但陶弃能用神域探察法宝上的细节,真心为他至少节省了几十年的摸索啊。
不过陶弃也只是把这些理论记在心里,预演一下而已,他的境界,确实还不适合炼制复杂的法宝。
在冲入千树园之前,陶弃在书库强升了筑基九层,按说是能多处理一些中品材料了。
但磕磕绊绊地处理材料,注定了做不到精准,所以肯定无法在一件法宝上雕刻两座以上的阵法。
单独刻一个器灵阵法很容易啊,但法宝里面只有器灵没有其他阵法,你让器灵天天睡大觉么?
那样的法宝,直接称为“器灵棺材”好了。
高品级的法宝,并不一定都得养个器灵,但不管朝哪个方向发展,都需要同时镌刻多座互不干扰的法阵。
不过道人也提到,等到了炼器宗师,炼制灵器的时候,反而要求多座法阵相通。
从十二个位面调集来的罡气,由十二名器灵结阵,合为一剑,直接就能秒杀金丹巅峰的修士!
“卜郭发信来,离上次比赛已经一个半月,新一轮马上开始了,催你过去。”
陶弃道:“最近不缺钱,倒是不太想去了。”
“你不缺钱?”道人眼里射出精光。
上次去比赛,至少挣了大几千吧,这点钱都看不上的话……
陶弃呀了一声:“我听门主讲课听蒙了,考了大师,又给了门主学费,我明明已经很缺钱了啊,好,我马上就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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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政绩
这次回来又没见到二娘,看来有了一堆手下帮着照顾灵田和小世界,她就可以放心地到处玩耍去了。
门中新修的房屋中,陶弃也分配到一间,虽然只布设了几个简单的阵法,但总算与普通人的小屋有些区别了。
陶弃给萌君召来,好家伙,化气五层了。
给它念念无畏经,讲些新悟出的修真道理,再给了些新剥的蛋壳,然后让它自己玩去。
陶弃关好门,打开汗青书简,进入书库。
片刻后,陶弃便出现在凌州城的客栈中。
“哈哈,两本书简,真是太好用了。”陶弃大笑。
从这本书简进,那本书简出,跨越空间真是跟喝水一样简单。
要是有几十本书简,那个爽……
到柜台退房,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
“吴……县长,你怎么在这?”陶弃惊讶。
吴靖文微笑道:“专程在这里等你呢。”
陶弃摸头:“我怎么有这种荣幸?”
美女相候已经是福气了,何况还是位美女县长。
吴靖文笑道:“你进境这么快,再过段时间,我怕想见你都见不到呢。”
陶弃怎么听怎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好吧,可能有点想歪了。
“你的进步才快,乡长到县长,下次见面恐怕就是知州了,对了,我又要去端月府,你有什么要我捎带的么?”陶弃道。
吴靖文愣了一下,才想起是新一轮斗将比赛的日子。
“等会儿再说吧,我这次来,是想把你介绍给知州的。”吴靖文道。
“为什么要介绍给他?”陶弃奇怪。
普通人如果能见到一州的长官,自然是觉得祖坟冒青烟了,但在仙门修士眼中,知州的地位还比不上自家门主。
吴靖文道:“我听四叔传信说,你考上了炼器大师。所以第一时间赶来的。要知道这么年轻的炼器大师,前途无量,这举荐之功我可不想被别人抢去啊。”
陶弃哦了一声,隐隐有些失望。
在吴靖文眼中。自己始终是被利用的对像么?
“那就走吧。”陶弃并不愿意被官府注意到,但他也知道这是避不了的事,吴靖文不报,总有人会报。
被利用可能并不愉快,但被吴靖文这样的美女利用也就没啥了,看到她开心,陶弃也会觉得开心,尤其想到她母亲殷切的目光。
吴靖文早就准备好了陶弃的资料履历,陶弃看了一下,还行。自己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东西,都没出现在履历中。
陶弃再补充了一些材料,便同往知州府去了。
知州方不回,看完了履历之后,叹息两声:“可惜陶大师不是本州人士。又是在池州参加落霞大会被发现的,不然本州的功绩就大多了。”
陶弃笑道:“我参加落霞大会的时候,完全没有炼器基础,这个资料上有的,所以我炼器这方面的成就,完全是到凌州后,在方知州和吴县长的关怀下取得的。”
方不回大笑:“说得也是。能从池州抢到一个难得的人才,真是凌州之幸,而且知府那边也会欣慰,一个在皖阳府被埋没的人才,却在广泽府被慧眼识珠。”
“陶大师,不知打算与官府保持怎样的关系呢?”方不回问道。
陶弃一愣:“这个我不懂……”
吴靖文看了方知州一眼。想了想解释道:“国民与官府的关系,第一是成为官府正式编制,但仙门中人,通常是不能兼任的。”
方不回打断道:“陶大师这样的人才,想脱离仙门的话。官府会帮忙处理的。”
陶弃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个以后才说,我还想在门中多学点东西呢。”
吴靖文又道:“第二是成为官府编外人员,受官府调遣,非特殊情况,不能拒绝。”
“第三是成为官府的客卿,官府会不定期向客卿发布一些任务,客卿不愿做也不勉强,完成的任务多,官府的回报也越多。”
“最后一种就是官府的友好人士,平时多做对百姓对官府有利的事,官府自然会有评分,当然主动参与官府的任务也是欢迎的。”
陶弃听完这四种关系,琢磨了一下:“那就选……”
吴靖文突然道:“陶少侠最好还是与门主商量一下再作决定吧。”
方知州眉头一皱,看了吴靖文一眼,显得很不满。
陶弃想想:“那就再考虑一下好了。”
离开知州府,陶弃不由问:“这样上报一下,政绩不算太大吧,如果我跟官府建立关系,对你和方知州应该都有不少好处?”
吴靖文道:“确实如此。”
“那你为什么没让我做决定,是不是我们单独建立关系更好一些?”陶弃问。
吴靖文脸一红:“说什么呢……”
她随即明白了陶弃的意思,面色一冷:“你是这样看我的?”
陶弃忙摆手:“不是啦,我觉得这种政绩没必要便宜方知州嘛。”
吴靖文不悦道:“我是想要政绩,但也不能坑了朋友,我只是想让你考虑清楚,与官府的关系越密切,对你日后在仙门的发展越不利。”
陶弃哦了一声,才知道吴靖文阻止自己,真是为自己好。
修真界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仙门高层不能与官府走得太近,如果在其他条件相近的情况下,与官府关系好的门人,在门中的地位肯定会低一些。
如果门派中人才很少,逼不得已把一个官府编外人员推上掌门之位,那整个门派都会受到修真同道的鄙视和排斥。
修真者需要得一个逍遥自在,这与官府的律法是相冲突的。
官府始终是压在修真者头顶的一片阴云。
天府掌握着重要的位面技术,掌握着高级修真者的命脉,这是无奈的事,修真界一直在想办法摆脱,但绝大多数修真者还是只能与当地官府搞好关系。
如果官府再把手伸进仙门内部,那就不能忍了。
官府的种种政策,确实是想更深地控制修真界,当然修真界大能们设定的种种潜规则,也是针对官府来的。
陶弃笑了:“其实我跟吴县长不同,我根本不是做管理的料,多挣点好处,一个人活得自在就行,跟官府建立关系,相当于兼个职,多些收入也是好的。”
吴靖文皱眉:“可是不想做门主的弟子不是个好弟子啊。”
陶弃嘿了一声:“怎么可能,要大家都想做门主,还不乱套了?”
龙一笑就是反面典型嘛。
“但是在门派中地位越高,能获得的修炼资源也越多啊。”吴靖文道。
陶弃笑道:“那点资源我还看不上呢。”
吴靖文沉默片刻才道:“如果你真想好了,要跟官府建立关系,我也就不多说了,反正我已经尽了朋友的提醒义务。”
她还是把自己当做朋友的么,陶弃很欣慰啊。
“你如果在我的县府挂靠,其实意义不大,因为县府不会有炼制法宝这样的任务,那是越制,一般的炼器大师挂靠州城是比较合适,但你毕竟潜力巨大,所以最好能挂靠到府城去,如果这样的话……不如去找家父,在端月府挂靠吧。”吴靖文深思许久,眼睛一亮。
陶弃笑了,这位女县长还是挺精明啊,挂在本州或本府,她最多只能得到上级小小的赞赏,功劳并不大。
但把这份功劳转交给吴家家主,她得到家主的赏识,利益就大得多了。
官场与家族终究不同,官场是争功的地方,往往会反而压制下属,家族则是所有人都为共同的利益奋斗。
家族也会有争功,比如吴雄器就跟陶弃建立直接联系,从两个侄女身上分功劳。
所以吴靖文直接把陶弃送到家主手中,家主还需要跟谁争功呢?
当然,这也是陶弃这个大师份量足,不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