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嫣旖佟保亲笳圃毯靶踅F保沂衷毯疤踅F保降澜F鞑幌嗤质馔就椋罢呙鹁笳咦趴酥聘髦种裂艄Ψǎ钌贸ひ匀峥烁眨羰抢钚加谩澳嫣旖佟苯FΧ裕匾愿龃罂鳎宜擦隙ǎ钚济涣诵哪е螅疤跏!本褪且桓龃看獾幕茏樱脖夭豢赡苡贸觥靶踅F焙汀疤踅F薄�
李玄都此时的确用不出“玄阴剑气”和“太阴剑气”,就算“太平青领经”可以模仿化用此二种剑气,欺负一下比自己修为低的人还可,若是用在同境之争上就不大合乎时宜了,更何况还是面对修至大成的正版“太阴十三剑”,所以李玄都用的是“北斗三十六剑诀”,天底下再没有任
何一种剑诀比“北斗三十六剑诀”更适合“万华神剑掌”了。
“太阴十三剑”和“北斗三十六剑诀”同是大成之法,又都是旁门左道之法,自然难分轩轾,可两人四掌相对之后,在剑气拼杀最为激烈的时候,上官莞却忽然感觉自己双掌上传来阵阵麻痹之意,就如两军交战,后援不济,又被人截断了粮道,顿时溃不成军,被李玄都的剑气攻入体内,不由得气血翻滚,身子一晃,向后退了出去。
连续经历两次失利之后,上官莞也察觉到不对,向后退出几步,一边运功化解体内的剑气,一边满脸惊疑不定地问道:“你用的究竟是什么功法?”
李玄都并不答话,铁了心要将上官莞连同她体内的心魔置于死地,又是一掌拍出。
上官莞只得举掌硬接,但觉李玄都掌中的剑气便如大海之水,滚滚而来,一波接着一波,一浪叠着一浪,连绵不绝,使得她体内气机阵阵翻腾,失声道:“是‘四海潮生剑’。”
不过上官莞也有绝学,她干脆不做抵挡,任由李玄都的剑气将自己的手掌击伤,然后将掌中鲜血化作一柄血剑,疾射李玄都。
此乃“仙剑化血诛”。
“太阴十三剑”各有玄妙,在最后几剑之中,无疑是“心魔由我生”威力最大,“剑心太玄意”剑术最高,“青墨三千甲”守御最强,“碧海潮月明”剑气最盛,而“仙剑化血诛”则杀力最大。
“仙剑化血诛”与“心魔由我生”不同,“心魔由我生”是融合十二剑之精华,进可攻,退可守,无一方面不强。而“仙剑化血诛”杀力虽大,但反噬也大,每次使用都要损耗气血,损耗的气血越足,此剑的威力也就越大,
这一次,上官莞用了自身一成的精血,此剑威力之大,可想而知。便是李玄都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用出“北斗三十六剑诀”中的“元一初始剑气”抵挡。
两道剑气相撞,湮灭于无形。
李玄都的身形又倏忽而近,还是平平无奇的一掌。从头到尾,李玄都用的就是一套“万化神剑掌”,可这套“万化神剑掌”却被他用得出神入化,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再加上李玄都的境界修为,让上官莞觉得这套掌法在李玄都的手中堪比秦素的双刀了,不得已,她将体内的五大玄功运转到极致,身周又涌现出五色气机,以双掌迎上了李玄都的一掌。
五大玄功构成的假丹,虽然比不得长生地仙的金丹大道,但也自有一番玄妙,上官莞体内气机本就浑厚无比,又强行汲取周围天地元气,掌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向李玄都涌来。李玄都练成“太平青领经”之后,虽然假丹更为凝练,气机更为精纯,但仅以气机多寡而论,李玄都反倒与无量境时的自己相差不大,自然不如造化境的上官莞。
故而两人双掌相交,上官莞陡占上风,李玄
都也轻轻闷哼一声,显然是吃了个闷亏。可正当上官莞想要趁势追击的时候,李玄都的掌中又涌出一股奇异气机,使得上官莞的五大玄功倏然崩解。上官莞闷哼一声,身形不住后退,脸上也露出了惊惧之色。
这是她第三次被李玄都的这门奇异功法所败,只要李玄都用出此法,那么她的五大玄功便立时土崩瓦解,实在是不可思议之事。只是上官莞如何也料不到,这是她授业恩师徐无鬼的独门绝学“逍遥六虚劫”,李玄都以六气之辨化解上官莞的五大玄功,五大玄功本就不是一体,李玄都又深知自己功法的弱点破绽所在,自然如摧枯拉朽一般。
秦素也被李玄都逼着学了“逍遥六虚劫”,不过还未入门,她的修为又不如官莞许多,强弱之势互易,却是难以克敌制胜。
上官莞被破去了五大玄功,李玄都得势不饶人,身形掠至上官莞的面前,运掌拍来。
上官莞但觉李玄都掌力压顶,如五岳压顶,竟是全力出手,急急挥掌抵挡。二掌未交,李玄都招式忽变,化掌为指,点向上官莞的眉心,上官莞只得左掌劈出,使得李玄都的这一指稍稍偏开,可脸颊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上官莞只觉李玄都招招夺命,不留余地,自己若不全力抵挡,必死无疑。一时间为求自保,发髻碎裂,满头青丝如瀑散开,用出了“青墨三千甲”,仿若披风斗篷,护住几处要害。同时又接连变招,也不再用五大玄功以势压人,而是专注运用“太阴十三剑”,如此相斗数十招之后,上官莞满头青丝都被削去不少,已然到了绝境之中,逼迫无法,她只能用出最后一剑“心魔由我生”。
可就在此时,她忽觉体内涌出六道异种气机,变化不定,运转无常,混在上官莞自己的气机之中,却对上官莞的气机大肆屠戮,若想要反击,它又消失不见,重新隐没入上官莞的气机之中,“鬼咒”与其相比,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上官莞气息顿时受阻,眼望李玄都一掌击来,自己却无法抵御。
李玄都这一掌狠狠落在上官莞的身上,上官莞直接飞了出去,重重落地之后,身躯甚至还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伤势之重,五脏俱碎,若非她有“漏尽通”护体,此时已经毙命于李玄都的掌下。
此时此刻,上官莞也终于明白李玄都所用的是什么功法,她毕竟是徐无鬼仅剩的弟子,徐无鬼甚至将李玄都的心魔也送给了她,是切切实实送了她一场造化,可见徐无鬼对其寄予了厚望,旁人不清楚,可上官莞却是知道,自己师父是有一门绝学,专杀高手。
上官莞勉强起身,望着李玄都,发现自己想要拼命已是不能,就好似一个朝廷发生了内乱,空有百万大军也无用武之地,她艰难开口问道:“你是如何学会‘逍遥六虚劫’的?”
李玄都淡然道:“这不干你的事。”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万事有我
李玄都话音落下,上官莞体内的“六虚劫”便发作起来,她只觉得全身的气血、气机、血肉都要被这些异种气机侵蚀殆尽,同时又生出六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或是冰寒刺骨,或是酸软无力,或是炙热逼人,或是痒入骨髓。这让上官莞时而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时而仿佛置身于烈火焚烧之炉,时而如万钧重物压在身上,时而似寸寸割肉剔骨。
“逍遥六虚劫”入体之后,比之“鬼咒”更为棘手,隐藏扎根于三大丹田和奇正经脉之中,与宿主气机同化,难分彼此,发作之时,六气紊乱,使得自身气机自相残杀,有以彼之力攻伐彼身的真意,所以无论是何种境界的高手,只要制不住六劫之力,轻则重伤,重则直接身死。当年方静体魄坚韧更胜悟真,初时只是重伤,可化解不了体内的六劫之力,最终还是难逃身死下场。
想要化解“逍遥六虚劫”,关键在于“御六气之辩”,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一是要有足够修为,二是要对于道门功法有足够的感悟。修为不必多说,何谓感悟,说白了就是对诸多道门先贤祖师传承的理解,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可在年轻一辈中,除了李玄都之外,少有人能够做到,大多知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都是沿着前辈的路子亦步亦趋,按部就班,也许在多年之后,他们能有所感悟,就像私塾里的孩童,先是背书,无论懂不懂,先背下来,然后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加,学识增进,慢慢理解了当初的书中道理。
在李玄都看来,年轻一辈中真正去用心领会道门功法真谛而非一味亦步亦趋贪求修为的,除了他之外,也就是颜飞卿了。至于其他人,皆不足道也。其中也要包括秦素和上官莞,秦素早年分心于音律和游历,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爱好兴趣,肯练功已经殊为不易,哪里还会去深思其中的真谛,上官莞则是早年分心于俗务,身为九明官,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慢慢探索钻研,倒是李玄都,在隐居的许多年中,有足够多的时间静下心来,熟读各家经典,思索日后道路,甚至是做了不少“学问”,可谓是失之桑榆得之东隅。
李玄都凭借“逍遥六虚劫”出其不意地制住了上官莞之后,没有急着痛下杀手,而是决定留下上官莞的性命。一个活着的上官莞比一个死了的上官莞要有用一百倍,无论是从她口中得知地师的隐秘谋划,还是用她来交换太平宗的沈大先生,都是极为划算的买卖,虽然沈大先生回来之后,可能会影响到李玄都掌控太平宗,但李玄都还是愿意这么做,一则李玄都并非贪恋权柄之人,他不会说一套做一套,二则是一个“信”字,沈大先生把太平宗交给了他,他做的是代宗主,把太平宗交还回去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李玄都转头看了眼沈长生和周淑宁,两人忽然发现自己能自由行动了,不由感叹李玄都的神通,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能解除女魔头
的禁制。
不过李玄都现在没有心思搭理两个小家伙,他的心思还是放在了秦素的身上。从一开始,李玄都就发觉了秦素的不对劲,不仅仅是被上官莞所伤那么简单,只是方才大敌在前,李玄都没顾得上去仔细查看秦素的状况。现在上官莞被制,李玄都第一时间便是来到秦素的身旁,伸手搭在秦素的手腕上。
此时秦素已经逐渐摆脱忘情之境,只是有些恍惚,还有些疲惫,再加上体内异种气机带来的痛楚,让她眉头微蹙,竟是多了几分病中美人的风姿,不过李玄都无暇欣赏这些,抓住秦素的手腕之后,轻声说道:“跟着我运转‘逍遥六虚劫’,化去体内的异种气机。”
秦素虽然神情恍惚,但听到李玄都的话语之后,还是依言照做,她早已将李玄都给她的口诀背熟,又有“太平青领经”的基础,再加上李玄都的引导,此时也开始缓缓运转“逍遥六虚劫”,慢慢化去上官莞留在她体内的异种气机。
秦素眼神中的些许茫然也渐渐退去,恢复清明。
现在她终于从忘情之境中彻底挣脱出来,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中的她看自己的经历和故事,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现在的她再去回想梦中的经历,也像在看别人的故事。这让她有些疑惑,是不是进入忘情之境之后,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秦素不禁有些后怕。如果她一直沉溺在那种玄妙境界之中,不仅万事不放在心上,就连李玄都、父亲等一众亲朋好友就形同陌路,那她还是秦素吗?秦素可是记得忘情宗韩姨的下场,虽然秦素与韩邀月最终生死相向,但她对于这位韩姨的印象还是不错,模糊记忆中,是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不苟言笑,因为同在辽东,又都在幽州,与爹爹来往频繁,所以两家算是通家之好。那时候的韩邀月,也还好,虽然带着一股戾气,但最起码没有后来那么可恶。只是时移世易,韩姨因为“太上忘情经”而死,很难说韩邀月后来的变化与韩无垢之死没有关系,秦素不想步其后尘。
李玄都见秦素恢复正常,在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若是此时只有两人,那么他说不定就要抱一抱秦素,轻声软语安慰一翻,秦素也不会拒绝。可现在还有两个孩子,再加上一个上官莞,李玄都便要端起长辈的架子,虽然两小都将他视为兄长,但李玄都却是把两人视作子侄辈。而且就算李玄都想要做点什么。秦素那个害羞的性子,在有旁人的情况下,也不会让他胡来。所以李玄都只是手掌下移,从握着秦素的手腕变成握住手掌,身心俱疲的秦素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李玄都握住了。
望着神情委顿的秦素,李玄都忽然想起了那个装扮成书生的女子,五千里的距离,走了二十天,平均下来每天要走近三百余里。就因为一封信,秦素孤身一人仅凭双脚从辽东赶到荆州,又赶到潇州,风尘
仆仆,满身疲惫,只是为了见李玄都一面,陪李玄都走完接下来的一段路程。
受李道虚的影响,李玄都是个不会轻易向女子低头的人,无论是张白月也好,还是玉清宁、宫官也罢,都是如此。不过那天的月夜是个例外,李玄都第一次向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