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魏紫衣也猛然睁开了双眼。
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
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门外的脚步,已经到了房门口。
魏紫衣低声说道:
“怎么办?”
“莫慌。”
苏陌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吱嘎一声,房门已经被人打开。
这关头,魏紫衣岂能不慌?
慌乱之下,都来不及下床往床底下藏,索性身形一卷,倒扣床沿,挂在了上头。
偷眼往房门方向去瞅,就见到小司徒魂不守舍的缓缓近前。
走了两步,这才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回头,将房门关上。
关上以后,又打算往床前走,却又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赶紧回到了门口,将门户打开一道缝隙,往外查看。
确定无人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重新来到了床前。
苏陌看了看顶上挂着的魏紫衣,还有逐渐到来的小司徒。
无可奈何,只好重新闭上双眼。
这两个怎么都凑一天来?
还是说,这红院的事情,对她们来说比较关键?
是因为先前那流连花丛的背景布太过于显眼了吗?
让这两个人,一时之间生怕自己行差踏错,这才纷纷到来?
小司徒转眼就来到了床头跟前。
看到苏陌双眼紧闭,似乎熟睡,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
她轻声嘀咕一句:“苏大哥果然是苏大哥,才不会跟石诚一样,喜欢去那种地方。”
她轻轻坐在了苏陌的边上,想了一下,脱掉了鞋子,正要凑到床上,忽然一呆。
苏陌的靴子放在床头。
边上除了自己的绣鞋之外,还有一双鞋。
这双鞋,她自然是认识的。
怪不得自己出门的时候,不见了魏紫衣……
原来……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一扫眼,周围一打量,再一抬头,就跟魏紫衣四目相对。
两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就这个当口,苏陌忽然睁开了双眼:
“不好!!!”
“怎么了?”
魏紫衣和小司徒同声问道。
苏陌呼啦一下坐了起来:
“石诚要去红院……他会不会迷路?”
第七百一十六章 养剑庐
石诚到底能不能找到红院?
亦或者,他会不会直接摸到红院的宝库?
这两个问题,并没有在苏陌他们的脑子里持续太久。
只是这一夜过去之后,转日到了天明,石诚也没回来。
曲红妆倒是一早赶了回来。
询问她见没见过石诚,她也比较迷茫。
“石公子昨夜去了红院吗?
“属下倒是未曾见过……”
“恩……”
苏陌想了一下说道:
“既然你没见过,那他八成是没去。”
“这……”
曲红妆如今也知道,石诚路痴。
一时之间有点哭笑不得:
“要不,我着人去找找?”
“先等等吧,看看一会他能不能摸回来,摸不回来的话……再让人找找……”
苏陌也有点挠头。
这事回头都没法跟石胜天解释。
怎么说……
你儿子要去喝花酒,然后迷失在了去喝花酒的道路上?
最后花酒没喝成,却将自己给弄丢了?
回头石胜天为了证明,他儿子是路痴,不是白痴,也来这么一场……万一再将自己给弄丢了可怎么办?
如此又等了小半个时辰。
苏陌这边眼瞅着等不下去了,就见到一人慌慌张张的从门口闯了进来。
看到苏陌他们之后,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苏世叔……”
来人开口,正是石诚。
他脸上全都是惊慌失措,这一晚上显然也没有在什么正儿八经的地方呆着。
苏陌提鼻子一闻,不仅仅没有闻到半点脂粉气。
反而带着一股子草木泥土的芬芳。
“你这是干嘛去了?”
苏陌都好奇了。
这石家父子迷路,总是能迷路到让人意想不到之处。
“我……我……”
石诚嘴唇翕动,似乎想起来仍旧是心有余悸。
我了半天,这才将话完整的说出来:
“我,我昨天晚上,遇到鬼打墙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点头:
“对对对。”
石诚脸都黑了:
“是真的,我不是迷路,我是真的遇到鬼打墙了!!
“就在一个地方,怎么也转不出去。
“来来回回的走了十几遍,都在同样的地方打转!!”
众人又是连连点头:
“对对对!”
到底苏陌是当长辈的,他笑着说道: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在路口撒了一泡尿。
“老人说过,遇到鬼打墙,可以用童子尿,或者是中指血。
“我正好两样都有。”
石诚沉声说道。
“……你个童子,天天惦记着去红院?”
曲红妆忍不住表情古怪的看了石诚一眼。
“我这是好学!!”
石诚瞪眼:
“正是童子才去,不然的话,当中学问,谁能教我?
“别说是我了,我先前在船上听宋老大说过,苏世叔当年也是在烟花柳巷之地,学得了一身的本事,这才有了之后名动江湖的资本!”
“哦?”
苏陌扬了扬眉:
“我回头去问问宋元龙他是怎么说的。”
石诚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然后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这才紧忙说道:
“我撒了尿之后,这鬼打墙果然不攻自破。
“再往前走,不过片刻就绕过了那一处所在。
“却是来到了一处山头。
“山头上全都是凄凉枯坟,幽幽绿光遍洒,映照周遭恍恍惚惚。
“要说我石诚,也是武功高强之辈。
“都说艺高人胆大,区区枯冢,自不至于让我吓尿了裤子。”
“你还尿裤子了?”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没有!!!”
石诚赶紧夹了夹大腿:
“你们休要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你还有个什么名声……”
苏陌无奈摇头:
“然后呢?你说你本来不至于吓尿了裤子,后来还是尿了……话说,你刚撒了一泡童子尿,怎么这会又尿了裤子,你这尿有点频了……”
“世叔……这不是重点。”
石诚说道:
“重点是,我真的见到了鬼。”
“哦?”
苏陌眉头一扬:
“你见到谁了?”
“我……我见到有两个坟头之前,正有两个鬼在低声交谈。
“只可惜,我那会恍恍惚惚,一见之下,吓得……额不是,是猝不及防之下,忘了遮掩气息。
“结果这两个鬼同时回头,竟然看到了我。
“那会我更是看的真切。
“这两个都是青面獠牙,非同寻常,肯定是恶鬼。
“我一惊之下,非同小可。
“结果这两个恶鬼就冲了过来。
“我本想仗着这一身的天绝九式,与鬼厮杀。
“却不想,只是一个恍惚,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已经是晨光微熹。
“周遭雾茫茫一片,迷雾之中,隐隐可见坟头,我竟然是在坟地里睡了一晚上。
“其后才赶紧爬起来,往回赶……
“这鬼打墙的手段还在。
“只是白日里显然弱了不少。
“我寻人打听了两句,很快就找了回来。”
苏陌听完之后,却是眉头微微蹙起:
“两个鬼……正在交谈?”
“恩恩。”
石诚连连点头。
“谈了什么,你可听清楚了?”
“……没顾得上。”
石诚呆了呆:
“我说的都是真的,世叔可莫要不信。”
“鬼才信呢……”
魏紫衣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这就是纯粹迷路……估计这两个鬼影也是自己吓唬自己。”
“我……”
石诚瞪大了眼睛。
有心分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只能求助一样的看向了苏陌。
结果就见到苏陌点了点头:
“虎妞说的没错,你多半就是迷路之后,将自己给吓到了。
“没事,回来了就好。
“不耽搁赶路……
“给你留了饭菜,你去换条裤子,吃完了之后,就直接启程吧。”
石诚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叹了口气,跺了跺脚:“我真的没尿裤子。”
说完之后,这才转去吃饭。
他折腾这一宿,如今是又饿又累。
众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有点想笑。
苏陌摆了摆手,让他们也各自忙活自己的去,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待等这房间里,就剩下了苏陌,魏紫衣和小司徒三个人之后。
苏陌的表情这才凝重了起来。
魏紫衣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昨天晚上石诚不是自己吓唬自己?”
“他怎么吓唬自己,才能吓唬到直接昏过去?”
苏陌轻声说道:
“这江湖上,不会有鬼。
“但必然会有人装神弄鬼。
“暗中行事,当有目的,否则何须遮掩。
“按道理来说,石诚冒冒失失的撞破了人家的隐秘,哪怕未曾听到什么,他们也绝不该留下活口。
“却偏生没有杀人。”
他手指头在椅子背上点了点,神色多少有些古怪。
“你该不会觉得,他们是想要对付我们吧?”
魏紫衣愣了一下。
苏陌摇了摇头:
“不好说……
“不以鬼而论,单说是人,你觉得,凭借石诚的武功,这天底下有什么人能够在这一瞬间,就让石诚失去所有的意识?”
“这……”
魏紫衣轻轻摇头:
“石诚武功不弱,天绝九式更是越发高明。
“恐怕纵然是西州三奇五老,一堂八门九峰的掌门帮主,想要在动手的一瞬间,就让石诚失去意识也是做不到的。
“如果这两个不是鬼……也不是石诚自己吓唬自己的幻想。
“那……这两个人的武功,只怕得有龙门惊皇……而且还得是排位极高的龙门惊皇,才能够做到。
“放眼北川的话,那自然得是御前道中的绝顶高手。”
“正是如此……”
苏陌点了点头:
“以咱们现如今跟御前道的关系,他们倒是没有必要这般装神弄鬼。
“至于说……龙门惊皇……”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脑子里回顾了一下云深不知处内发生的事情。
最后轻轻摇头:
“龙门惊皇,应该已经死绝了。”
“难道是北川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力量,就好似清誉堂那样?”
小司徒低声开口。
苏陌也摇了摇头:
“清誉堂暗中行事,谨小慎微,才不被御前道发现。
“仅仅只是凭借昨天晚上这两个鬼所展现的手段,只怕绝非清誉堂这样的小庙能容。
“而但凡势力崛起庞大,又如何能够被御前道容忍?”
魏紫衣撇了撇嘴:
“那你觉得,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这两个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石诚出现,险些撞破隐秘,他们为何不出手杀人?”
苏陌轻声说道:
“他们在顾忌什么?”
“……自然是顾忌你。”
魏紫衣说道:
“你现在身份……”
她说到这里,忽然觉得不对劲。
如果是顾忌苏陌,那自然是应该对苏陌知之甚祥。
可苏陌初来北川,褚家庄的事情,知道的人,除了褚淮仁一家子之外,全都死了。
昨天晚上拿夜君,也只是惊鸿一瞥,哪里来的知之甚祥的说法?
这背地里的人,若非是顾忌苏陌还好,倘若真是顾忌苏陌……那只能是老对手了。
魏紫衣忽然明白了苏陌的意思:
“你刚才顺着我的话说,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想打草惊蛇?”
“正是。”
苏陌说道:
“虽然不知道具体会有多大的可能。
“但是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这件事情,咱们就莫要声张了。”
“恩。”
魏紫衣和小司徒同时点头。
虽然小司徒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总归听苏陌的准没错。
……
……
石诚吃完了早饭,似乎就将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忘的干干净净。
恐惧之心一退下去,剩下的就全都是遗憾了。
本来是打算去红院喝花酒的。
还跟红院院主有了一些关系,打了不错的基础。
结果现在可好……
本以为是要眠花宿柳,结果变成了独倚枯坟。
真的是想想都觉得晦气。
夜君则跟老马在同一匹马上,他被苏陌废了武功,身体就显得有些虚弱了。
老马单手就能将其控制的妥妥贴贴。
如今坐在马背上,手里还捧着那一本苏陌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