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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碧爪蓝翎鹤?”
“是又如何?居然想要啄我家小腾龙,这难道故意不是送上门来给本道人的?天要予之,如不取之,有违天道啊!兄弟你要将这句话牢记在心,切不可辜负老天厚爱!”未央道人摇头晃脑,丢下两句似是而非的大道理,便消失在彩云之间。
晨风如梳,抚弄山峦,萧色站在众弟子面前,此时经过未央道人这么一番搅和,俨然这场面已经变成萧色审判众千弟子,而不是众千弟子责问萧色罪名。
“你竟然教唆同门师兄弟!挑起大事争端!咆哮山主大殿!污蔑一峰山主!破坏宗门安定!欺师灭祖!你说,你到底是魔道哪个宗门派来的奸细?竟然做出如此无行无德之事?”萧色先不说怎么定他罪名,反倒是质问这弟子乃是何人派来的奸细,却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真正的杀机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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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二十八章 集 体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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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乐队演出,在学校礼堂,我去得挺早的。想要给乐队帮一下忙,因为我本来就是乐队的成员,只是因为现在我是学长了,已经退出舞台风云。
不过事实上我是不该去的,咱一去,不说顿时人山人海,也不说红旗招展,更不说我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在!只是那震耳欲聋的欢呼,以及满楼招摇的红袖,还有那数不清的笑靥,争先恐后求签名的,就叫柳下找不到将自己藏起来的地方。
事实证明,柳下藏起来也是没有用的。老太太们见了我,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小姑娘们见了我,晕红得那一个个桃腮;大姑娘们见了我,霞烧靥粉,水汪汪的大眼,似乎要把我吃掉;学妹们见了我,褪掉外衣就想往我身上扑,学姐们见了我……此处省略十万字。
事实证明我应该感谢舞台建筑人员,将舞台建的有大概两米高,还好她们没有修道,所以上不来,使得柳下能留下一条小命,回来给大家码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是不催之,必比挠之!真tm说的好,整个演出的所有演员,不论男女,看向我的眼神,都烧出阵阵火花,喷薄欲出啊!我站在舞台旁边,就像天仙掉到动物园,完全不是什么鹤立鸡群能够表达得出来滴,我祈求他们站在我身边,可是即便是上帝现身,也不能提起他们那早已烟消云散的勇气。
当一个人犀利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可以掩盖全世界光彩的,我今日的风采,深深的证明了这一个理论。
以上言论没有一个字说柳下帅,说柳下美,说柳下无敌寂寞,可见柳下的纯洁之处。空明道宗上上下下数千弟子可以作证,你们可不要打我,毁容这样的事情,有爱的人们是不可以做的。】
以下是正文: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个最后还出声指责萧色的门人弟子,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歪歪斜斜的靠在身旁一个大叔边上,满眼懊丧,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大祸临头。
萧色上前几步,就在众弟子以为萧色要出手报复之时,萧色一把抓住那弟子道袍,将之提起站直,高声道:“站直了,我空明道宗弟子,从来都是顶天立地之辈,即便是死,也有一身傲骨撑着,哪像你这般窝囊废?”
凝神扫视众弟子一眼,萧色面色一沉,随即问道:“你是哪峰弟子?”
那弟子答道:“聚雨峰山主座下弟子。”
“你师尊因伤闭关未出,你竟然鼓动师兄弟,做出这宗门戒律命令禁止的事情,是为不孝!你可知道?”
萧色见那弟子不敢再多言语,继续说道:“明知聚众闹事,喧哗大殿是要受戒律处罚,你还知法犯法,把众千师兄弟陷于风口浪尖之上,就要受戒处罚,是为不义!我明明没有偷盗宗门功诀,而你硬要将罪名加之在我头上,如此欺骗宗门师兄弟,对待宗门山主,是为不忠!”
几步走向空明峰山主大殿,萧色又猛然间回头,喝道:“像你这种不忠不义不孝之人,留在我空明道宗何用?”
那弟子瞬间满眼泛白,满脸死灰,再也没有力量支撑他身体,让他在原地站直。仿佛被抽尽了全身力气,他歪歪斜斜靠着身旁古树,口中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众千弟子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今日众人一起向萧色发难,却落下这个结局,只是此时木已成舟,大势已去,又怎能再去反抗萧色?
众千弟子静默无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萧色处置。
而那些没有参加此次聚众闹事的少数弟子,也早已经被吸引到空明峰,见萧色几乎在转瞬之间逆转形势,不由得暗自庆幸不已,还好这次谨慎,没有参与到其中。
“像你这种不忠不义不孝之人,留在我空明道宗何用?”萧色说出此话之后,扫视众千弟子,而这些弟子此时方才想起,这空明峰山主,曾经的废物大师兄,乃是何等手段!今日自己怎么头脑发热,智商缺失,前来找这个祸害的麻烦?
世间熙熙,皆为名来,世间攘攘,皆为利往……
“按我空明道宗戒律,将这鼓惑人心,聚众闹事的聚雨峰弟子修为废去,逐出山门!”萧色话一出口,便有几个掌教真人鼎虚座下执掌刑罚的弟子从山主大殿之中出现,几下就截断那弟子修行筋络,任督二脉,又一指点破丹田与气海,片刻之间,一个入微期的修士坠入凡尘,从此与茫茫仙道绝缘。
萧色脚步在空明峰山主大殿之外缓步踱动,似乎在思考怎么去处置这些弟子,而那众千弟子也是不敢多有言语,生怕这个大师兄一怒之下,迁怒他们,将之全部逐出山门。
也有许多精明之辈,知道萧色不会将他们全部逐出山门,若真是如此,空明道宗便会后继无人。法不责众,毕竟这次犯事的有众千弟子,若全部逐出,对空明道宗损害实在太大,即便萧色这种杀伐决断之人,也要仔细权衡当中厉害关系,而空明道宗高层,也是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你等犯下如此过错,按我空明道宗戒律,本该逐出山门,但念及你等乃是初犯,又是受人教唆,我便网开一面……”听到萧色如此决定,众弟子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逐出山门,一切就还有希望。只是萧色一句“受人教唆”,便完完全全断绝了聚雨峰山主劫殊为他弟子叫屈的机会,一招连消带打,看得掌教真人鼎虚瞠目结舌。
“你等回去收拾一番,明日便前往思过崖面壁思过,不到百年,不得下山!”萧色衣袖一挥,便将众弟子斥退,一语之间,便决定了这众千修士的命运。
此时自始至终,从鼎虚出现开始,他便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众人争论,直道未央道人前来,鼎虚也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语。
此时众千弟子离去,鼎虚轻轻闭了一闭眼睑,长吁一口气,似乎有着一声轻叹,他转身面向萧色,道:“痴儿……未央师祖既然与你有约,你便去吧……”
“师尊!”萧色一声轻呼之后,拜倒在鼎虚面前。
“为师早就说过,你如今乃是一峰山主,以后还是我空明道宗掌教,怎么还做出这种小儿女态?痴儿……”鼎虚将萧色扶起,满眼关切,继续说道:“仙道茫茫,神道莽莽!你要切记,我修道之人,一生所为大道,其他都是过眼浮云……”
萧色起身飞向未央道人小院之时,鼎虚已经远去,他话中虽说一切都是浮云,可是天下之间又有几人能过看透?
便是在萧色面前说出这句话的鼎虚,在他心中,爱徒萧色与修真大道,到底孰轻孰重?
山色明稀,一缕难得的炊烟升起在摩天崖不远之处。敢在空明道宗后山,在空影真人静修之畔烧火做饭的,也只有未央道人。
“兄弟来的正好,这满桌的酒菜已经摆好,快快坐下与为兄喝上两杯,你嫂子的手艺可是没有几人能品尝得到!”未央道人一把将萧色拉到他对面坐下,指着满桌的酒菜。
那只金眼碧爪蓝翎鹤此时已经变成了桌上佳肴,未央道人指着那盘鹤肉,对萧色说道:“兄弟你可知道,这寒乘宫的金眼碧爪蓝翎鹤是养来何用?”
萧色轻抿一杯酒,微笑不答,桌边鼎莹抱着小腾龙,正在为二人添酒,小腾龙已经长大许多,肉呼呼的身子在鼎莹怀中不断乱动,今日应该就是它引来了金眼碧爪蓝翎鹤。
“这金眼碧爪蓝翎鹤乃是寒乘宫专门养来传讯,一日一夜可飞行万里,这次传讯便是说寒乘宫宫主夙舞峦不日就要前来,并且带着宫主弟子数百人,请我空明道宗准备客房。”未央道人说着嘴角出现一丝怪笑,似乎在思考某些趣事。
“那寒乘宫宫主既然要来,我空明道宗好好招待就是,大哥为何如此看重?”
未央道人端着酒杯,抬头看向天窗中浩渺星辰,继而说道:“这寒乘宫宫主虽然与你暂且没有多大关系,可是你可知道,那寒乘宫宫主夙舞峦,就是你师妹夙卿仪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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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二十九章 未央言论
寒乘宫宫主夙舞峦竟然是夙卿仪母亲!萧色心中一惊,不由得又想起了寒乘宫那女弟子。
不知道荧惑现在可好!当时萧色与其分别之时,萧色曾经问他,有没有想过拿漫天林花的感受,此时未央道人提起寒乘宫,那个美丽坚毅如霜雪剑锋的女子,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萧色心海。
荧惑那天会不会随着夙舞峦一起前来?
世间本来就很多事情无法理解,就像萧色把荧惑眉间划出一道小伤口,就被荧惑认定为命中注定的夫君,若是这次空明道宗千年大庆之时,荧惑随着夙舞峦前来,那么荧惑与夙卿仪相见,又会如何?
见萧色眉宇之间显示他正在思考,未央道人端起酒杯,问道:“兄弟可是担心那寒乘宫宫主不肯将女儿许配给你?难道我未央道人的兄弟,还配不上他夙舞峦的女儿不成?”
未央道人说着看了一下身边鼎莹,满眼之间,尽是爱恋,缺听到萧色说道:“不肯又如何?这个世间上很多事情我们本来就无法把握,所以只能把握自己,我与卿儿本来就是真心实意,管她寒乘宫主答应不答应!”
“好!”未央道人口中赞叹一声,与萧色轻轻一碰杯,满口饮下,高声道:“这种豪气,才是我未央的兄弟!”
“想当年我与你大嫂相识之时,宗门上下谁不反对?到头来还不是……”未央道人话还没有说完,鼎莹便从桌边站起,在未央道人脚上跺了一脚,抱着小腾龙走入房中,未央道人顿时悻悻一笑,不再多言。
见未央道人与鼎莹如此恩爱,萧色更加坚定心中感情,转而又想起今日空明峰山主大殿之前事情,便问未央道人道:“昨夜我确实未有于大哥一起饮酒叙话,大哥为何如此信任我?”
未央道人将酒杯放在桌上,似乎是对萧色这话颇为不乐,伸手拿起两个酒坛,拍开封泥,也不使用酒杯,递给萧色一坛之后,就这么对着酒坛口子,大口大口的灌入侯中,道:“男儿大丈夫,只求问心无愧而已,未央相信自己兄弟!”
未央如此回答,萧色本就是豪气之人,也不多话,抓起酒坛就喝,然后挥着袖子一擦下颚,放声说道:“不瞒你说,我昨夜乃是上了暮云峰,却被巡山弟子发现,所以在峰中躲了整整一夜,直到黎明时分,那护山大阵阵心转换之时,才有机会脱身!”
“哈哈哈……”未央道人听到萧色说出实情,一手扔开酒坛,将大门打开,让满山寒气吹进屋中,高声道:“当年空影那厮,因为不敢夜入暮云峰,所以至今古老一人,孤苦伶仃啊!我那恋缘师妹若是早七千年遇到你,怕是也会成为你小子房中娇妻吧?”
“兄弟这次夜闯暮云峰,的确遇到了恋缘师祖,只是没有见到真容,她面容像是被一层雾气笼罩掩盖,看不真切。”萧色一脚轻轻将未央道人扔出的酒坛踢开,将昨夜暮云峰一事向未央道人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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