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谈笑看吴钩-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田二人不待欧阳父子吩咐,又即带同几人转身快步而去。

    叶天涯吁了口气,赞道:“欧阳老爷子言出如山,说放人便放人,果真不愧为‘大侠’之名。”

    邱灵卉笑道:“当然了,此之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也’。”

    这时左首一个身穿羊皮袄的汉子粗声说道:“那算得什么?欧阳大侠若想杀这姓晁的小子,便似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易如反掌。又何必急于一时?”

    叶天涯一转头,见这汉子虬髯满腮,浓眉大眼,微微撇嘴,模样甚是凶横。

    柳铁山走近身来,先向邱灵卉点头示意,再对叶天涯笑道:“叶兄弟,适才你胆子不小,居然替我们逐个儿检查中毒情状,危险之极。以后遇到这等情形,须得小心为妙。”

    叶天涯道:“小弟知道了。”

    邱灵卉抿嘴笑道:“叶少侠知道归知道。设若再遇到这等情形,决计还会如此涉险的。嘻嘻。”

    柳铁山微笑道:“看来邱副帮主比柳某还要了解叶兄弟。哈哈。”

    邱灵卉俏脸上一阵红晕,笑道:“难道柳护卫不这么认为?”

    柳铁山点点头,道:“叶兄弟确是这种人。不过,柳某还得劝劝他。”

    那虬髯汉子哼的一声,冷冷的道:“世人趋吉避凶,难道还有不怕死的?这人一定是个大大的笨蛋。”

    柳铁山一呆,转头望了他一眼,笑道:“怎地又是你?”他瞧瞧叶天涯,又望望邱灵卉,哑然失笑。

    众空纷纷议论声中,欧阳松亲自指挥一众家人收拾桌椅,撤去残席,揖请各人回归己座。

    大厅上重整杯盘,再添酒菜。

    过不多时,石波带着几名仆役家人扶了一名青衣老者走进大厅,正是罗管家。欧阳松离席而起,运掌如风,在罗管家后背和小腹推宫过血,解了穴道。



四十、三年之约(一)



四十、三年之约(一)

    一场喜庆夜宴被晁平这么一闹,虽说有惊无险,一众宾客心中却是犹有余悸,均感老大没趣。碧云庄寻回老管家罗富之后,又即继续饮宴。只不过任凭欧阳松、孤云子等主方接待之人极力劝酒,酒肉照常流水价送将上来,席上气氛已远不如先前欢呼纵饮的热烈了。

    尤其是适才中毒的不少宾客更是无心饮食,一番应酬之后便即草草散了席。

    叶天涯睡到中夜,梦寐间忽听得屋瓦格格作响,当即醒觉。翻身坐起,侧耳倾听,屋顶上又响起猎猎风声,显然伏得有人。那风声瓦响本极轻微,但以他的耳力,静夜中却也听得清晰异常。

    当下摸黑披衣穿鞋,悄悄推窗跃出,飕的一声,轻轻巧巧的翻上了屋面。纵目望去,黑沉沉的夜色之中,但见屋顶上空空荡荡,哪里有半个人影?

    他上下左右一望,疏星在天,暗影遍地,碧云庄各处院中亦是阒无声息。是夜方当初三,一弯新月早出早落。这当儿早已隐没。

    乍暖还寒时节,凉风拂体,猎猎作响。

    沉沉夜色之中,他悄立屋脊,环顾四下屋宇,一无所获,心中嘀咕:“刚才明明有动静,怎地不见有人?难道是我昨晚喝多了酒,或者是听错了?”又蹲在檐边,侧耳听去,却听得隔壁客舍中郑天豪、冯少飞等金枪门四人鼾声如雷,此起彼落,显是睡得正酣。

    又想:“我身为客人,深更半夜的不在床上睡觉,却独个儿跑到屋顶窥探动静,这算怎么回事?倘若让人撞见,岂非显得对此间主人不敬?嗯,我要不要赶紧回屋去?可是,刚才那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鼓交三更,他轻手轻脚踩着屋脊瓦面,来回走去,游目环顾,各处院落屋舍静悄悄的,除了远处昏黄灯光之下几名巡逻守卫的碧云庄弟子的脚步之声,更无异响。

    他在屋顶呆了片刻,正没做理会处,突觉身周气流略有异状,随即左肩“云门穴”上微微一麻,似乎被甚么物事轻轻拂了一下。

    静夜中叶天涯应变奇速,倏地斜身,右手探处,已将那物事抄在手中,随即回过左臂,护住门面。

    他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轻轻一捏,着手冰凉坚硬,却是个小小的圆形之物。仔细摩挲之下,敢情那袭击自己的竟是一枚寻常的铜钱。

    叶天涯不由得吃了一惊,这般既轻又薄的小小铜钱竟尔有如是劲力,然则掷币之人的手劲委实可惊可怖。看来自己并未听错,适才果真有人在此。

    而且还是一个顶尖儿的内家高手。

    便在这时,夜风中忽然一阵冷笑钻入耳中,一人悠然道:“好小子,短短数日不见,功夫更见长进了。”

    叶天涯一听声音,立时便认出那人正是南海门“玄蛟岛”岛主白腾蛟。

    他又惊又喜,急忙转身,四下里一望,黑暗中瞧不见白腾蛟所在。显然对方是在以“传音入密”功夫与自己说话。

    只听白腾蛟的声音又道:“我在西边。你别吵嚷。”

    叶天涯转身而西,传音说道:“原来是白前辈!您老人家安好。”心念电转:“白前辈来得好快。看来他一定是知道白姑娘躲到碧云庄来了。刚才屋瓦动静,自然也是白前辈弄出来的了。”又道:“还请前辈现身说话。”

    白腾蛟哼了一声,继续传音道:“‘碧云庄’内来了不少老夫的故人。我不想惊动他们。还有,老夫与‘江淮大侠’欧阳父子素无交情,连欧阳老儿的寿酒也不曾喝。老夫也不想与他们朝相。”

    叶天涯闻言一呆。

    白腾蛟又道:“叶天涯,老夫有事找你。你出来罢,我在庄外西边小溪旁等你。”

    叶天涯答应了,左足一点,飘身跃下屋面,落在院中,侧耳过去,只听得郑天豪等人兀自沉沉大睡。他心下暗笑,自己上屋下屋,与白腾蛟传音对答,已出来了好一阵子,竟无一人醒觉。

    当下蹑足走出小院,一晃身间,身子已在七八丈外。

    他展开轻功,径行向西,只几个起落,已翻墙出了庄子。少顷走进一座小树林。朦胧夜色之中,但听得不远处淙淙水响,迈步近前,果见一条清溪穿林而过。

    叶天涯径行来到溪旁,四顾无人,说道:“白岛主,弟子叶天涯奉召。您在哪里?”

    他这次说话却非“传音入密”功夫。

    夜风猎猎,忽听得头顶有人哼了一声,喝道:“看招!”

    叶天涯一抬头间,半空中灰影晃动,掌风飒然,一掌猛劈下来。

    这一掌来势奇疾,劲道威猛之极,大有泰山压顶之势。叶天涯闪避不及,只好反掌上迎。拍的一声,双掌相交。叶天涯直震得手臂酸麻,右肩剧痛,身子晃了两下,险些站立不定。

    一条白衣人影轻飘飘的从半空中跃落。

    那白衣人又叫:“再看招!”

    正是白腾蛟。

    他倏地左足踏开,欺近身来,当胸横掌挥出,正是南海派“风涛穿云掌”中的一招“惊涛拍岸”,运掌委实快捷无伦。叶天涯但觉对方掌力劲风扑面,锋利如刀,一惊闪身,起手一架,借势倒退后跃。

    他对掌之后,胸口一窒,右臂正要缩回之际,白腾蛟快如电闪,如影随形的第三掌又斗然奄至。这一掌叫做“排山倒海”,掌影翻飞,端的如排山倒海一般,巨浪滚滚而来。

    掌风到处,蓬的一声,正中双臂。却是叶天涯危急中不及变招,双臂一错,运劲推出,硬生生受了白腾蛟这一掌。

    霎时之间,叶天涯陡觉一股大力推到,胸口气血翻腾,身不由己的凌空飞出。他后背重重的撞在一株桑树之上,喀喇一声,撞断了老大一根桠枝。

    叶天涯身在半空径往下坠,抑且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显然那一掌的余劲仍在,心下愈益吃惊:“好古怪的掌力!”

    刹那间他在空中腰一挺,身子借势倒射而出,随即一个“倒卷珠帘”,连翻了两个空心筋斗,向后飘出两丈有余。

    他在半空中吸一口气,吐一口气,便在翻身之际,早已调匀内息,抱元守一,轻飘飘的落在地下。

    他怕对方变幻莫测的第四掌跟着又至,顺势转身,拿桩站定,凝神接战。

    白腾蛟见他飘身落地,被自己掌力震飞之后居然从容不迫,气定神闲,不露丝毫急遽之态,哈哈一笑,撤掌回臂,说道:“好小子,不打了。上次在光武镇外你曾经接过老夫三掌,当时我只用了五六分内力。这次老夫可是使了七八分力。你这小子居然也能安然无恙。看来神拳曾泰和丑罗汉两大高手已然对你倾囊相授了。”

    叶天涯惊魂稍定,呆了一呆,躬身行礼,道:“晚辈拜见白岛主。”

    白腾蛟负手而立,略一点首,问道:“‘辣手书生’叶天涯,这个名号是你自个儿起的吧?”

    叶天涯道:“是。晚辈胡乱起的。”

    白腾蛟摇了摇头,又道:“从你对付界沟集的大恶霸熊坚和‘银枪公子’边小候的手段来看,‘辣手书生’的绰号倒也名副其实。听闻京城安平候府布下天罗地网,欲报断子绝孙之仇。你待怎地?”

    叶天涯又是一呆,道:“什么?”

    白腾蛟道:“你割去了安平候儿子的那话儿。令边家绝嗣。依你看来,边家的人会不会善罢甘休?你能不能应付得了?”

    叶天涯默然,心想:“原来白前辈误以为是我阉割了边小候。尹家孙女也不知去了哪里。不过这样也好,倘若边家将这笔帐算在我头上,倒也替她一个弱质女流分担了不少危险。”隔了一会,道:“我会事事小心的。”

    白腾蛟淡淡一笑,道:“那日老夫曾在光武镇外的树林中警告过,你这小子的麻烦事不小。想不到还有更多更大的麻烦。”又道:“当日老夫还说过,别再让我见到你和芷儿在一起。现下你又怎么说?”

    叶天涯一惊,忖道:“他说到关键所在了。我该不该告诉他白姑娘的下落?”

    两人相对而立,过了好一阵,均不作声。

    沉沉黑夜之中,荒林寂寂,溪水淙淙,他二人的衣袖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白腾蛟忽道:“叶天涯,我来问你,芷儿怎么样?”

    叶天涯道:“什么?我,我不知道她在哪……”

    白腾蛟哼了一声,道:“老夫是问你,芷儿那丫头人品如何,相貌怎样?”

    叶天涯摸不着头脑,一愣之下,才道:“令嫒冰雪聪明,品貌武功,都是头挑人才。”

    白腾蛟道:“这么说,你心里也喜欢她了。若然把芷儿许配给你,想必你也必无异议了。是也不是?”

    叶天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话,不由得大吃一惊,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愕然道:“什么?”

    白腾蛟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转,道:“废话少说,老夫不喜欢噜唆。芷儿喜欢你,你也喜欢她。老夫便把她许配给你,这便带你一起回南海玄蛟岛,你俩作个伴儿。你意下如何?”

    上联:何处问天道,车尘马足皆剑影。

    下联:几时逐江浪,酒盏花枝亦传奇!横批:笑拭吴钩

    听风观云涂鸦于2019年3月11日,拙作《谈笑看吴钩》40万字,以为记。



四十、三年之约(二)



四十、三年之约(二)

    这几句话突兀之极,于叶天涯而言,乍闻好音,几疑是在梦境。

    他呆呆望着白腾蛟,星光熹微下,只见他也一瞬不瞬的瞪视着自己,似笑非笑,始知他并非是在开玩笑。

    然则许婚之事竟是真的!

    叶天涯脑海中浮现出白芷娇媚可爱的模样,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白腾蛟见他怔怔不语,好生不耐,又道:“喂,小子,老夫决计将我花一般的闺女嫁给你做媳妇,你究竟要不要?快说!”

    叶天涯深深吸了口气,问道:“敢问这是前辈的主意,还是令嫒的意思?”

    白腾蛟吁了口气,说道:“老夫适才之言,你没听懂么?自那日从光武镇客栈中将芷儿强行带走,这小丫头整日价失了魂儿似的,茶饭不思,坐立不安。哼哼,知女莫若父,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对你这小子念念不忘,这一点又岂能瞒得了她老子?无论老夫说什么,她都不依。小子,此时此刻,芷儿对你的心意如何,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叶天涯想起白芷对自己的关怀体惜,不由得胸间感到一阵温暖,抬头上望,但见天空疏星数点,闪烁不己,在这瞬息之间,他心中已转了许多念头,一声叹息,迟疑道:“前辈,令嫒一直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她。再说,若能娶到白姑娘这般如花似玉的老婆,夫复何求?只不过,晚辈自恨福薄,不能……”

    白腾蛟插口道:“只不过,你是个背负血海深仇的苦命孤儿,世上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