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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他一直忠于隆承帝?
倘若出使的人选换做李湛的话,温暖突然更有信心了一点。
前世,皇长子出使草蛮不仅没完成任务,他自己也死在半路上,更惹出大乱,武王出面和谈才让草蛮退兵,让武王再添威名。
据说母亲所说,那是她最接近回中原的一次机会,却毁在了皇长子鲁莽之下。
自此,安阳长公主便绝了回去的念头,专心培养她了。
武王怀疑自己无法解决李湛,换李湛出使草蛮,借草蛮除去李湛。
他感到李湛的威胁,直接肉体毁灭。
在武王打压下,魏王李湛反而活得比上辈子做太子时更自在。
温暖唇边泛起一抹笑容,同昏君联手?
很有意思呢。
摄政王,不,武王,我都不敢认了。
说得你好像亲眼见过他似的,没有温暖,谁能看到武王也有这般心机。
就是,方才他是想废了昏君,现在又说相信昏君,大人物都是变色龙,一会儿一套?
他再有心机还能比昏君更可恶?昏君为了顺利继承皇位,让其母对武王的恳求,以情打动武王不同他争夺帝位,更是在装病三年,让武王对他放下戒心?
笑话,他不装病,武王怎么可能只做摄政王?只凭着武王同孝慧皇太后幼年的情分?你是戏说古偶看多了吧。
弱弱说一句,就看今日武王的心机,他不是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帝位的人。
温暖知道详情,说说看嘛。
打赏,打赏!
温暖刷起小钱钱的表情包。
突然炸开不少高价值礼物,比别人更粗更鲜艳的字出现了。
说!
好简单扼要的土豪作风啊。
必须屈服。
据我说知隆承帝突然病逝,当时李湛已是太子,其母为皇后,嫡子血脉不容置疑,文臣大多支持正统,武王当时篡位站不住大义,隆承帝同武王明争暗斗多年,始终无法除此大患,可他留给太子李湛三成的兵马。
我不知道被李湛篡改的史书如何记载那段历史,在京城,武王若是行逼宫篡位,李湛有能力同他拼个鱼死网破,李湛固然得不了好,武王没信心全身而退,更不愿意承担篡位的罪名。在李湛示弱,主动放弃皇帝权柄,躲避后宫养病纵情玩乐时,武王觉得接受禅让帝位更可靠安全,不会留下骂名。
其实武王若是果断一些,不在意虚名,他早就当上皇帝,许是没有隆承帝什么事了,你可以说他顾全大局,不忍京城大乱,给各地藩王亲王的机会。
当然在我看来,武王就是想得太多。
温暖你直接说,武王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就是了,想做做皇帝,怕危险,怕名声不好,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甩掉马甲,我就是乾元帝死忠粉。
此人说完,一群摄政王死忠粉冒头围攻之。
温暖笑眯眯收拢一波生命值,今日入宫收获太大了!
第二十六章 各怀心思
史书上亡国之君都有后人洗白,对昏君李湛的评价不再是一边倒鞭挞,只不过为昏君洗地的人数还很少。
温暖看到大捞生命值的机会。
前世,她死时,乾元帝正是如日中天,他好色脾气古怪,以及喜欢听拍马屁的毛病已经显现。
哪个做皇帝没点坏脾气?
站在摄政王的角度去看,李湛的下手着实狠辣。
摄政王下场博弈,早就该清楚惨败的后果。
隆承帝打发走德妃同武王等人,也并未召见靖南侯,他一人返回御书房。
德妃轻声安抚皇长子,偶尔关切看一眼依旧年轻英武的武王。
靖南侯新夫人尹氏眼底划过惋惜,主动上前同德妃交谈,她同温柔配合默契,留住武王离开的脚步。
有两人活跃气氛,德妃光明正大询问武王身体状况。
德妃暗中示意长子关心武王。
皇长子面带几分无奈同武王交谈,仿佛一切都是被德妃所逼,垂询的话语很重听。
武王面对德妃母子时,足够尊重,隐隐透着关心。
温暖却看到武王眼底快速闪过的嘲讽。
倘若武王有重生的机缘,他对李湛恨之入骨,对德妃未必再保留儿时的情分。
前世武王惨烈结局,他对李湛恨之入骨,对德妃又能好到哪去?
武王演技起码比上辈子好。
很快,武王找托词辞别德妃。
“她就是你另外一个女儿?”
”姐姐,快来拜见德妃娘娘。”
温暖一板一眼屈膝,低垂眼睑,刻板无趣。
德妃随意赞了一句,显然对温暖不大有兴趣,反而同温柔亲若母女一般,让温柔搀扶着自己回宫去。
德妃没有坐轿,同温柔说说笑笑。
靖南侯满意温柔,尹氏笑容明艳,带着些许的骄傲。
温暖静静看着温柔得意,看着齐婉婉面色一变再变,以后齐婉婉怕是经常会体会被温柔压下去的感觉。
御书房,隆承帝双手放在膝上,不言不语静静坐着,一晃日头偏西。
“陛下,靖南侯他们已经出宫了,德妃娘娘给靖南侯夫人不少的赏赐,靖南侯指点皇长子殿下射术,说他大有进步。”
“德妃没有问起李湛?”
隆承帝眼睑低垂,声音暗哑,”田忠帮朕想想,何时起德妃对李湛置之不理?”
田忠低下头,轻声道:“德妃娘娘病好后就难免有偏心,她也关心魏王”
隆承帝嘲讽道:“关心到为李逊让李湛去死?本以为她明白的,没想到今儿召见贤妃侍寝,不,朕去中宫歇息。”
“陛下?”
“也该去看看皇后了。”
隆承帝披上大髦后,显得更胖,走路都有点费力,低头只能看到小腹,而看不到脚尖。
是不是该少吃点?
省得被兔崽子再嘲讽胖了。
“湛儿会怪朕吗?”
田忠打了个哆嗦,沉默不敢出声。
隆承帝仿佛没指望答案,一摇一晃吃力走在皇宫中,“他呀,也许巴不得去一趟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隆承帝总觉得李湛能了结自己的心愿。
皇宫门口,太监宫女将德妃给尹夫人的赏赐一样样搬进上马车,德妃出手大方。
靖南侯想推辞的,可德妃说是赏赐皇长子师母的礼物。
尹氏只好收下。
礼物堆满马车,占据温暖所坐的位置。
温柔犹豫说道:“要不我同姐姐等会儿再回去吧。”
“不用了。”
温暖说道:“我和妹妹不同路,马车还能坐下妹妹同齐小姐,如今你们才是一家人。”
“小暖”
尹氏面带不舍,可她更怕留下家宅不宁的温暖。
靖南侯适时提供坚强的臂膀给尹氏依靠。
“迟早都得分开,我不是赖着不走的。”
温暖缓缓跪下,向尹氏磕头,“叩谢母亲生育之恩,至此以后,天高水长,我同您再难续母女之情。”
“姐姐即便跟着父亲,你也是母亲的女儿,怎能这么说伤母亲的心?”
尹氏泪水盈盈,靖南侯轻声安抚。
温暖起身拂掉尘土,浅浅一笑:“我少同母亲见面,少登靖南侯府才是对她孝顺,若是妹妹觉得我想得不对,我便每日去侯府同你们团聚?横竖我在温家自由自在,少人管教,温家总能出得起马车,就算没银子雇佣马车,我靠双腿也能去侯府。”
温柔:“”
“我再最后教小柔一句,别为了所为脸面,用孝顺等德行束缚我,否则你想要脸面,我能让你下不来台。”
温暖笑道:“毕竟我们是亲姐妹,你不来招惹我,我懒得同你计较哦,其实以后你的日子少不了波折。“
她明示般指了指齐婉婉等人,温柔咬着嘴唇,却也不再吭声了。
方才没能收集到李湛的气运,温柔不敢再随意开光环。
温暖翻身上马,稍稍用力就压下骏马的暴动。
靖南侯眉头突然皱紧,抬眼打量温暖。
“那是我的马!”靖南侯世子知道自己坐骑脾气,平时连温柔不让碰的,此时却安静乖巧托着温暖,“你会骑马?”
温暖笑道:“我把娘亲同小柔给了你,要你一匹骏马,过分吗?”
“我可以送你一匹骏马,这匹马不成。”
“被我骑过的马从不听别人的命令,它已经是我的了。”
骏马很通灵性,仰天长啸,前蹄抬起,长而密的鬃毛随风浮动。
靖南侯世子勉强站稳,吃惊不小。
他的马仿佛不一样了。
靖南侯上前一步,“你”
温暖说道:“我的物什送到城西的小宅子里,母亲给我多少疼爱,我便回报母亲多少。”
这是威胁她?
东西少了,难道温暖还敢上门讨要?
尹氏望进温暖黑亮的眸子。
温暖敢的。
温暖同温浪一般,不要脸!
温暖纵马扬鞭而去,靖南侯目光一直追随温暖背影,轻声问道:“她真是你女儿?”
就她那身骑术,靖南侯自认都未必比得过。
靖南侯世子等人更不行。
“她更像温浪吧,是我的错,不该放养她,早些接近京城,她也不至于野性难驯,说话行事不成体统,我担心她也走错了路。”
尹氏没等到靖南侯的安慰,“侯爷?”
温暖到底有何值得靖南侯如此在意?
尹氏不明白。
温柔也不懂,但是温柔心底涌起一阵的危机感。
第二十七章 穷酸的家
靖南侯直到看不见温暖后,才体贴扶着尹氏上了马车:
“温暖虽然不听话,总归是女儿,即便她不在侯府,你最好对她多些关心,别让她同温浪一般一步错步步错,彻底沉沦。”
“小暖无状得罪侯爷,您依旧关心维护她,我不知该如何回报侯爷了。”
“你陪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靖南侯俊美脸庞柔情款款,尹氏不由得红了脸颊,轻声说道:“嫁给侯爷,才体会到为女子的快乐,侯爷才是真正的伟岸男子。”
温柔轻声安慰失去爱马的靖南侯世子,不过几句话,就让他展露笑容,靖南侯庶子眸子暗淡一瞬。
先于一步抢先上马车占据主位的齐婉婉气呼呼放下帘子,自己又输给温柔!?
温柔抢走父兄,她堂堂齐家大小姐反而像是一个外人。
难不成如温暖所说,她早晚有一日被温柔抢走一切?
不!
温暖尚有父亲温浪,有容身之地。
她依靠谁去?
她还可以嫁人!
嫁入高门,帮衬父兄,温柔就无法彻底取代她。
温家祖上阔绰过,在温浪父亲活着时,温家还是西宁伯府,世袭勋贵。
随后温家牵连到投敌卖国案中,虽然最后证据不足,依旧被褫夺世袭伯爵,温浪父亲气急而亡,温家渐渐败落下来。
再加上名声臭不可闻的温浪,如今温家受尽世人耻笑。
温浪大哥温池费尽心思,阿谀奉承好不容在工部做个五品官,温池已经被看作是温家中兴之主了。
温暖骑马来到温府门前,五进的院落倒是不小,可里面住着温家几房,听靖南侯府的婢女说过,温家就长房温池的日子稍微好过一点,剩下的人日子很艰难。
府门的奴才看到骑着骏马的少女,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少女虽有些病态,但五官清丽,一双眸子黑亮有神,神采飞扬,她骑的宝马价值千金。
这等富贵骄女怎会来温家?
一定是找错门了。
“敢问这是温府?”温暖翻身下马,问道:“温四爷的府上?”
“温四爷?”身长腿长的奴才仔细回忆,“我们这没有温四爷啊,小姐找错门了,虽然都姓温,可您是不是寻找兵部侍郎温大人的独子有小温侯之称的温四爷?”
同样都是排行第四,可小温侯赤兔马,方天画戟在手,打遍神机营无敌手,如今已是神机营同知。
“温浪你可认识?”
“”
”我是他长女,你们可以唤我一声大小姐。”
温暖把缰绳扔到随从手中,迈步走进温府。
“大小姐?!”
随从差点被缰绳砸晕了,“浪耻辱浪”
温暖回头看过去,随从喉结滚动,“浪爷不在府上,奴才帮您通报大太太一声?”
“回自己家还需要通报大伯母?你直接送我去四房院落就是了。”
“可是”
“我记得在祖父过世时,温家四房已经分家了,只不过还住在一起罢了,嚼用都是分开算的。”
“是分家了,总要您先去拜见大太太还得给老太太请安,以前二姑娘在府上时,每日都向老太太请安,况且您身份未定,奴才不敢让您进门。”
“小柔随了母亲,我只能跟着父亲了。”
温暖笑呵呵反问,“难道如今还有人登门假冒父亲的女儿?”
常随:“”
冒充温浪的女儿,好处没有,难免沾上一身的污秽。
骗子都没那么蠢!
别说,眼前的少女容貌五官同温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