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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眸子又黑又亮,特别真诚:“我都替您难受,总是用我爹的笑话取悦于人,始终不是巩固您五品命妇圈子的根本。”
温浪,尹氏,靖南侯之间的爱恨情仇消息满天飞,温暖不信没有大太太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说着温浪同尹氏在温家的恩怨。
靖南侯是朝臣重臣,不屑妇人们手段。
尹氏自持品行高洁,恨不得早日同温浪断得一干二净,又怎会故意散步她同温浪的往事。
哪怕在消息中,她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温浪猪狗不如!
尹氏也不喜欢!
靖南侯心胸再广阔,也不愿意尹氏同温浪放在一起被人提起。
一直以来都是齐二爷负责舆论引导,但没有温家人推波助澜,温浪也不至于人嫌狗憎,犹如过街老鼠。
温暖看不上大太太吃着温浪带来的好处,反过来践踏温浪比外人都狠。
若不是她占据这具身体,小姑娘即便熬过去,也得被大太太等人作践死。
别指望温浪记得做父亲的责任。
她看不上大太太,不意味着就看得起温浪。
大太太咬着后槽牙,“好,暖丫头说得好,我记住了。”
“我其实很怕伯母转瞬就忘了。”温暖笑呵呵:“记住好,以后我帮着伯母教导雅姐姐,您可得记住我的好。”
大太太撂狠话失败,憋着一肚子火出门。
庭院的门一直敞着,胖子掌柜提着食盒站在门口,见到大太太,问道:“敢问这是温姑娘家?我亲自做了几道小菜,特意送给温姑娘尝尝。”
从茶楼回去,他一头钻进厨房,拿出压箱底的本事做了十道菜,又亲自送过来。
他毕恭毕敬,不敢在温家面前傲慢。
有温姑娘在,温浪就算是头猪,也应该能飞一飞。
“小菜还敢往温四爷面前送,你难道不知他家大姑娘是个精贵人儿。”
大太太刚想着拿眼前的人泄愤,想着一脚踹翻食盒出气,“吃什么吃?谁会吃猪食。”
胖掌柜双手保住食盒,这可是他将功赎罪的好几会,怎能让一个疯女人破坏呢。
尹夫人再嫁后,温浪身边就没这么大岁数的女人。
温浪痴迷的花娘可是绝色,大太太容貌寻常,身材不够苗条。
“醉仙楼你们不是不外送的,连武王殿下都没能让你们折腰!”
大太太认识醉仙楼的标志,不是方才教训太惨烈,她又得以为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是醉仙楼的掌柜?也是看在温暖的面子?”
胖掌柜谦卑回道:“大姑娘是主子,我不过是个做菜的厨子罢了,在大姑娘面前不敢称掌柜。”
“姑娘让你把饭菜端进来。”红袖守在房门口,轻笑道:“要不大太太再留一会儿?帮大姑娘看看醉仙楼掌柜送来的饭菜是不是假的?”
大太太右边脸被膳食坊白掌柜打肿了,左边脸被醉仙楼胖掌柜打了。
温暖究竟是什么人?!
大太太浑浑噩噩离开院落,带着满腔疑惑不解回到温府。
温暖早就把通向温府的门堵上了,两家往来只能走大门,温大爷同温浪算是彻底成了两家人。
大太太夏氏还没进温雅闺房的门便听到东西破碎的声音,几个丫鬟躬身站在院里,不敢靠近。
“滚,啊,你们都给我滚。”
“连你们这群奴才都不瞧不起我,我的东西,我愿意砸就砸了,我我还不如温暖!”
大太太挑帘进门,满地的瓷器碎片刺目,她有些心疼,不是心疼女儿温雅,摆设瓷器都是拿银子买回来的。
“我娇娇的养着你,你要什么都尽量满足,摆在你屋里的摆设是为充脸面,不是让你摔碎了听响。”
大太太冷哼道:“你有本事同温暖耍去,再摔摆设泄愤,你看我还给不给填摆设。”
温雅讪讪放下梅瓶,等着母亲来哄她,赌气坐在床上。
好一会儿,温雅悄悄去看大太太,发觉母亲无动于衷,自顾自想着心事。
“娘您打我,为个下贱丫头打我!”
“我是为你好,不打你一巴掌,难道让尹夫人同白掌柜罚你?那你不要名声,不去牡丹会了?
我舍了面皮帮你求到牡丹会的请帖,自是盼着你在牡丹会上扬名,今日你吃点亏,等富贵了就算让她为你端洗脚水,她都得受着。”
明明母亲为脱罪才亲手打了她,惹不起尹夫人同白掌柜,才让她背了换燕窝的黑锅!
温雅发誓:“以后我一定要让她跪在我面前!这对耳环,我是绝不会还给温暖的。”
“有人问起你就说温暖送你的耳环,正好带去牡丹会,省得让人小看了去。”
大太太心头滴血般打发人给温暖送燕窝,不愿再把价值不菲的耳环送给温暖。
尹氏就算见到耳环带在温雅身上,还能寻她来问?!
耳环对温家是珍贵的,比起靖南侯太夫人赏给温柔的首饰算不上贵重。
靖南侯太夫人一向公正,她总不会让外人知道区别对待尹氏两个女儿。
第四十九章 产业归属
胖掌柜看清楚白掌柜后,得,他不用再费尽心思考虑了。
被温暖威胁命令,他还稍稍有点不情不愿的话,此时再升不起摆脱温暖的心思。
温暖就是小祖宗!
胖掌柜小心翼翼又恭谨问候白掌柜,努力让自己显得更谦卑真诚。
白掌柜转了转拇指上通透碧绿的翡翠扳指,不以为然:
“我府上的厨子并不比他差,朱胖子就是一只风箱里的老鼠,总想着左右逢源,既不敢背叛安阳长公主,又寻思公主回不来,他好占下所有的银子,顺便看清楚局势,攀附上武王。”
朱胖子将饭菜摆放了一桌子,殷勤给温暖递上筷子:“主子对我的大恩,我都忘记的话,我不配为人,这些年白爷吃遍京城酒楼,却不曾到小店,我虽然不敢说对主子忠贞不二,主子多年没消息,白爷不屑主持大局,大家心里都没底啊,如今温姑娘掌财气,我相信温姑娘能把散在京城的人聚拢在一起。”
他悄悄打量温暖,咬牙道:“我示好过温四爷,可他不说也罢,他连主子送他的买卖都没保住。”
被针对时,用温浪转移仇恨准没错。
白掌柜烦躁说道:“你少给我提他,还不够闹心的,长宁之战后,他的所作作为,主子回京后能一巴掌拍死他!”
哐当,温浪倒在内室同外间的门槛上,几次想着爬起没能如愿。
“呦,这不是温四爷吗?小人给四爷请安啦。”
白掌柜恨不得直接捅死温浪。
“白白叔”温浪磕磕巴巴,蜡黄的面色染上苍白,“您不怪我就好。”
温暖慢条斯理品尝菜色,沉醉在美好食物之中,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扫温浪。
“这些年,我是亲眼看着你从将军堕落得人嫌狗憎,整日在烂泥中打滚,同娼客为伍,是个人都能指着鼻子骂你,我听说过做丈夫的人占了贪墨媳妇的嫁妆,你倒好,把自己产业双手奉给尹氏!你不是娶妻,而是嫁了尹氏!”
“白叔,不是,我没嫁给惠娘。”
温浪尽量挺直早已佝偻成习惯的腰背:
“我从接手产业后,铺子收入一日不如日,她是我妻子,我把银子同产业交给她管,公主也会赞成。她开始经营得很好,后来店铺掌柜背叛,我又失败丢了官职,铺子受权贵重臣打压,很快就关门了。”
砰,白掌柜一个茶盏砸向温浪,还不解气冲过去,拽住温浪的衣领,“你个糊涂虫,被人戏耍一点都不冤枉,你只记得主子说过要对妻子好,却把产业银子交给一个”
白掌柜对尹氏的经营天分,他是认可佩服的,正因此,他才格外气愤:
“尹氏是很精明,当年迷住了你,如今迷住了靖南侯,她更精明得懂得借鸡生蛋,你倒闭关门的铺子如今都是尹氏的产业。纺织技术,印染技术等等都是主子带人研究出来的,如今都成了尹氏的功劳,她一手握着纺布,一手拿着独门秘方染布,控制三分之二的布匹销售。”
“她把主子留下的产业做大做强,可这产业不属于你,不属于主子,甚至百姓们都说那是尹家的方子同纺织机!尹家,配吗?主子在印染上投入的银子够买她尹家祖宗十八代的命儿了。”
白掌柜喷了温浪一脸的口水。
温浪不敢躲,也不敢擦口水:“我我不知道产业归惠娘了。”
“你还知道什么?!”白掌柜啐了一口,“整日想着如何领兵迎回公主,陛下不点头,你出得了京城?就你这窝囊样儿,陛下脑子进水了也不会再让你出头,难不成陛下还想再经历一次长宁惨败?”
朝廷对百姓宣传,长宁之战不胜不败,了解详情的人都知道长宁之战是输了的,隆承帝赔光了所有,依旧无法迎回安阳长公主。
温浪浑浑噩噩走到温暖旁边。
温暖手中的筷子并没停下,“你吃吗?”
“你真是我女儿?”温浪浑浊的眸子闪过一道光亮,“谁给你的铜钱让你掌握长公主留下的财气?”
“安阳长公主偏心信任你,把最好最赚钱的印染产业留给你,只让白掌柜他们掌握十八家商铺,除了白掌柜因是陛下生母娘家人得到些许优待扶持外,其余的铺子能有今日的规模,多亏掌柜们苦心经营,长公主除了错看你之外,看别人还是很准的。”
哪怕那几个背叛安阳长公主的掌柜都是有才干的。
“倘若有可能我着实不想做你女儿!你有关心维护女儿?没做过一件让我骄傲的事。我不曾因受你名声连累而不满,不曾因尹夫人偏心而记恨,你们就不要在我面前摆出父母的架子质疑我是怎么长大的。
你从未真正了解过我,如今觉得我不寻常,知道太多往事,能命令安阳长公主留下的掌柜们。
你想知道我怎么做到的你自己做不到的事,可我凭什么告诉你呢?
我不曾打扰你所谋所图,如今我所做的事也无需同您交代,担心我大可不必,怕我引来麻烦,最终被问罪,被我牵连,您随时都可以把我逐出家门。”
温暖随意甩出几张百两银子的银票,扔到温浪身上,“这笔银子足够买下这个院落,也足够你去喝花酒了。”
温浪弯腰将银票捡起,重新塞回温暖手中:
“只要你能迎回长公主,让我做什么都成,哪怕让我去死!”
“你还当是以前呢?你的命不值钱,靖南侯都懒得针对你。”温暖不屑。
“我给不了你娘想要的,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们姐妹,在靖南侯喜宴上被她羞辱,算是彻底了结这段缘分。”
温浪痛苦又决然:“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同她再不相干,我也只有温暖一个女儿,温柔是靖南侯的女儿。”
“听你的口吻,她们吃亏了似的,其实她们巴不得同你没有任何关系。”
温暖抄起筷子顶在温浪腰眼上,“再让我知晓你见人就跪,我先代安阳长公主清理门户。”
温浪脸庞突然焕发光彩,“我听话,小暖,我都听你的。”
第五十章 三观不合
白掌柜在背后狠狠踹了温浪膝盖处一脚,温浪站住了,双腿笔直,犹如一株小白杨。
他刚答应温暖不做软骨头,怎能再让温暖失望。
横竖白叔力气不大,还是疼他的。
最近他得好好表现,期望能帮上温暖,只要能接回公主,他就可以放心死在义兄们坟墓前了。
半夜惊醒,他都不信这些年自己做过那么多丢人的事,最让他痛苦难过是明知道丢人,他却不能不去做。
若是没有义兄们的托付,他早就不想活了。
“越王忍辱负重,终究报复复仇成功,灭了吴国。”
温暖看着温浪,“你让忍辱负重成了笑话,针对算计你的人过得无比好,你如同烂泥,终归还是你自己不争气,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我好歹顶着你女儿的名,还要出门见人,你最好像个人样儿,捡起骑射功夫,说不得还能见安阳长公主一面。”
温浪眸光大盛,整个人再次拔高两寸,再次表态一切都听温暖的。
终于有人帮他拿主意了,他只需要听话,而不用算计来算计去做不擅长的事。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塞。
“我得吃饱了才有力气练武,每日都得吃肉,否则气血不足,方才我听说小暖得了燕窝,明日让人给我炖上,我再请白叔按照当初锻体的方子配药,一个月,不,加大量,二十天我就能恢复个七八成,足够在疆场拼杀了。”
温浪风卷残余一般扫光了桌上所有带肉的菜,说话吃饭一起进行,充分证明嘴有两样技能。
早在温浪爬悬崖去给小尼姑挑水,温暖就看出温浪没有丢掉功夫内劲。
当然这些年荒废是一定的,他底子还在再捡起来并不难。
“你这人只配做一杆枪,一颗棋子。只要听主子的吩咐,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