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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听过几个荤段子,说是,女人有成熟的风韵才够味儿。
花娘笑容妩媚,施展迷住男人的媚态,“妾的花名入了您的耳儿,真叫妾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妾同姐妹们一直都盼着为殿下献艺,大皇子等人哪敢得上您懂得怜香惜玉。”
大皇子等人怕是都要被魏王玩死了。
魏王眸光清冷,淡淡说道:“花夫人不必故作痴缠,夫人该知道爷想听什么,想要什么。”
当魏王叫出花夫人时,花娘就知道自己的经历背景隐瞒不过李湛。
花娘幽幽叹息:“这些年很少有人称妾为夫人,妾都差点忘了曾经妾也是诰命加身,可即便当年我如愿入了将军府,依旧是艳满江南的花小楼。”
温蜇面色一僵,花小楼?
他都听过十多年前的名伶,据说她不随情人归隐山林了吗?
花娘收敛媚色,福身道:“王爷一言点醒妾身,是妾身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李湛偷偷喵着温暖,寻思着自己表现不错,温暖该知道他不是轻易被女人迷惑的主儿。
温暖起身从床底下拽出刘掌柜,对李湛说道:“剩下的几个一开始就被药翻了,不知王爷身份,您看着处置了。”
“花姐姐同王爷慢聊,我先走一步,大哥帮我提着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审问,我不信问不出真相。”
“好。”
温蜇提起刘掌柜,随着温暖出门,母亲的旧事,改日再来打听,他得先护着大妹妹回去。
温蜇警告般撇了李湛一眼,李湛扬起眉稍,对花娘道:“你儿子威胁爷!”
花娘越发看不懂魏王了。
天亮时,纷乱一夜的京城才安静下来。
魏王怨苏白:“以后再看文会,爷不陪你一起去了,那群才子写诗是假,享受歌姬舞姬伺候才是真。爷为你花了好大一笔银子,这个月内,小白只能吃素。”
苏白尴尬笑笑,“您睡得太早,没见到才子们谈论书画,他们还是有点东西的。”
吴枫突然说道:“我算过小白吃素省不了多少银子,您想给他个教训,不如本月不让他买笔墨纸砚。”
很快京城传遍昨夜魏王包下整座画舫为苏白办文会的事,魏王在文会上还出了一次丑,把书圣的字都认错了。
第六十五章 稳住别浪
在会上,魏王被群嘲,继而魏王羞愤不已,同书生们打架,一个不慎倒进了河水中等等诸如此类的传言很快传遍京城。
魏王的霉运依旧在,温柔稍稍安心了。
可让温柔不安得是她并从李湛身上掠夺到气运。
她无法长久开启人人都爱我,宠我的神光,这让她在靖南侯府的日子过得并没有想得那般得宠。
好在温柔独立自强的人设还在,她不单单只依靠神光。
何况往日积累下的好感还在,靖南侯世子等人对她一如往昔宠爱疼惜。
温柔也如一朵解语花悠然自在生长盛开在靖南侯府的富贵乡中。
靖南侯太夫人总不会自己的亲孙女不疼,把尹氏带进门的拖油瓶当作命根子。
哪怕温柔处处孝顺贴心,比嫡亲孙女齐婉婉好太多,温柔在太夫人面前也得排在齐婉婉等孙女之下,庶出的孙女都比温柔高一点。
然而太夫人能做到亲近重视真正的骨血,可她亲孙子们没少拆台。
靖南侯世子亲近温柔还不算明显,齐征等孙子一个个都围着温柔转,为温柔呵斥亲妹妹。
她最为看中的儿子靖南侯对温柔也比亲生的女儿还好,还要倚重。
以至于靖南侯太夫人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
血脉不重要?!
还是她太小肚鸡肠?!
她表面上不管事儿,把侯府的事托付给尹氏,却也把二房夫人钱氏提出来,分尹氏的权。
不过,尹氏大方磊落,对温柔同齐婉婉一视同仁,并不在意二夫人分权。
如此,靖南侯更是爱重她了。
尹氏不贪靖南侯府一分银子,往侯府搬回不少的钱财以及上等的丝绸首饰,这些东西都用在侯府的开销上,二房等族人都得到好处。
他们在外便说尹夫人贤惠。
靖南侯太夫人心头更是沉甸甸的。
温暖吹了吹茶叶,不清不重说道:“您还没哭够嘛?男儿有泪不轻弹,您哭得天崩地裂,不怕被人笑话?您看,您看,那两只狗都哭了。”
从拿到刘掌柜的证词后,温浪先把刘掌柜暴揍一顿,他便蹲在地上痛哭不止,谁都劝不住,也不敢劝说。
沙哑低沉的哭声在温暖耳边吵了一个多时辰,老太太陪着抹眼泪,红袖等人仿佛被感染了一般或是想到自己伤心事跟着哽咽哭泣。
温蜇眼圈也是红红的,好在还能坚持不掉泪
期间温暖独自一人干掉了一盘子点心,一盘子干果,吃得口渴,又喝了一壶茶水。
她实在弄不懂温浪比水做的女人还能哭的原因。
“你少说两句,浪儿这些年不容易你是不知他承受了多少。”老太太嗔怪温暖太冷静,别以为她没看到温暖又吃又喝的。
不过老太太对温暖这丫头是佩服的,这才回来几天啊,已经查到这么多的内情。
连堕落颓废的温浪都能重新振作。
一对小狗围着温浪转悠,或是拿头蹭来蹭温浪的腿,或是舔了舔温浪的鞋尖,温浪抱着它又哭了:
“我我不是为自己,是为公主,为我的义兄们,那群人不是人!满口的仁义道德,却害了为朝廷征战的将士,他们不怕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永入畜生道?”
温浪呜咽说着自己的义兄死得多惨,多么壮烈。
“入十八层地狱同投胎为畜生威胁不了他们,都是死后的事了,真正在意这些的活人也难以爬到他们的地位上去。”
温暖对温浪倒是高看了一眼。
不为别的,温浪是替死去的人委屈,并不是为这些年他所承受的屈辱。
温浪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死去的人。
战死的人痛快的死了,温浪十几年间一直痛苦活着,没有任何希望,只有无尽的屈辱。
你可以嫌弃他蠢,嫌弃他傻,嫌弃他没有决断不够心狠,但是他就是一个心向善良的人,在他眼中,要不纯黑,要不纯白。
安阳长公主最该带温浪去和亲,她把养得单纯的狗男人扔进群狼环伺之下,温浪没有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不是群狼善良,而是他死命撑着,为了一丝丝的希望。
温暖将茶杯递给温浪,说道:“喝点水补一补,然后你可以继续接着哭。”
温浪毫不迟疑喝了茶水,红肿的眼睛布满鲜血一般,鼻尖都是红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温暖咽下想说的话。
“其实我仔细想过,即便刘掌柜没有背叛公主,他把公主留下的火药给了我,难以改变长宁之战的结局,我这些年依旧还是罪人,依然想着听靖南侯的话再能得到领兵的机会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温浪抽了抽鼻子,抱着小狗,狗长大后,温浪也许能把自己脸埋入狗的长毛中去。
温暖看得牙疼,“你还不算糊涂。”
她是真欣赏不来温浪抱狗这一出。
看客们齐齐叫着好萌好萌,完全忘了温浪曾是他们鄙视又被尹女神抛弃的废物。
既颜值既正义之后,温暖快速领悟了蠢萌也是萌!
要不说怎么后得久了,才能见得多。
温暖因为看客们,感觉自己多活了一千年呢。
那群开挂的人都无比自信,有了独特的傲气,看当世人大多都是俯视的,就算是温暖开拓眼界后,偶尔也有飘飘然的感觉。
她陪老太太念佛,不为求佛,而是自省稳住,别浪。
“我只是想着若是有火药的话,是不是大哥他们不会死得惨烈,也许能多拉一些北蛮人陪葬,他们不怕死,而是怕杀死的蛮狗不够多,亏了啊。”
“不会亏的。”温暖抬手拍了拍温浪的肩膀,冷静说道:“差多少不亏,您补上就是了。”
“我我还有机会领兵征战?不,只要让我去疆场,我做大头兵也愿意,不用给我好马好刀,我还能再战。”
温浪仿佛不敢相信天上掉下的馅饼能砸到自己头上,“刀砍断了,我咬也要咬死他们!”
“”
温暖摸了摸鼻子,温浪这是开启第二隐性技能了。
“先去把刘掌柜脑袋砍了。”温暖归还火凤宝剑。
“然后”温浪问道。
“包好送去武王府。”温暖淡淡说道:“告诉武王,长公主的人回京了。”
第六十六章 都在行动
杀人的活儿,本就不该小姑娘去做。
虽然温浪觉得温暖去青楼也不对,不过他不敢说,也不敢问温暖同魏王的关系。
温浪握紧火凤宝剑,先去杀了叛徒。
背叛公主的人不死,还留着过年嘛。
温浪很喜欢听命杀人这事,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温暖。
少女依旧恬淡冷静,亭亭玉立的俏丽模样,他的女儿是个小美人,以后会是如同尹惠一样的温婉良善的绝色美人。
“你方才方才说给武王送礼?”温浪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家娇娇软软的女儿怎会想着给武王送人头过去?
即便安阳长公主坑杀先帝宠妃,武王生母时都没这么不可思议。
这些年他沉沦时没准喝酒喝坏了脑子以及耳朵。
温暖淡笑道:“是啊,我觉得应该庆祝一下,嗯,就庆祝父亲您稍稍清醒了一点,这么大的好事该给武王报喜。”
温浪莫名一股寒意,给武王报喜是用人头?
他闺女是不是对报喜有何误会?!
我怎么觉得温暖同昏君是一类人?
他们不是疯子,就是变态。
难怪我们都骂昏君时,温暖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再次恳请他们原地结婚,别让昏君出来祸害好女人了。
看了这么多天,还有人天真认为顾皇后等人是好女人?
继续看下去吧,虽然我觉得温暖会让我们颠覆以往的常识,不过现在黑心莲,杠精做精什么的还是很火的,贤妻良母,隐忍善良的女人没味道。
我只希望喜欢的尹女神,以及康王妃温柔最后不被温暖剥皮。
悬!她们以后不找温暖麻烦的话,许是还能有一条生路。
「温暖:我是个好人!别拿我同李湛比。」
呵呵。
一排整齐的呵呵仿佛在说温暖这句话有多可笑。
“父亲连人都不会杀了?还是同情刘掌柜?同情这个叛徒?!”
“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温浪赶忙表态,“他背叛公主该死,投靠武王该死,把公主留给我们兄弟的东西送去讨好武王,更该死!”
温暖说道:“那您还等什么?”
他不是被吓到了吗?
温浪不敢再多说,乖乖去杀人。
温蜇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我去找个盒子装装给武王的礼物,就是,就是武王会不会查到父亲身上?”
“大哥觉得武王还会在意已经废了的父亲?”温暖淡笑道:“武王即便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父亲的,这些年父亲颓废得太彻底,没人相信父亲能重新从深坑里爬出来。”
尹氏再嫁,又在喜堂上说得那些话,比温浪整日醉酒,或是迷恋花娘破坏力都大。
一个妻子都嫌弃的男人,还是个人了?!
“至亲伤他最重,我早就说过,尹氏太聪明,太贪婪,太有野心,浪儿管不住她,可他就是不肯听!说什么是我误会尹氏,他们成亲后,尹氏为他做过什么?”
老太太抿了抿嘴角,愤恨不平,“她哪怕有点良心,也不该在外继续败坏浪儿的名声。”
“当时他还有名声?”温暖说道:“叔祖母有句话是莫要太双标,您爱屋及乌,把错都推到尹夫人头上并不恰当,就父亲为官职,把尹夫人送给靖南侯这件事,是如何都洗不白的。”
老太太哽了好一会儿说道:“你到底站哪边?你”
“我哪边都不站!”温暖自嘲一笑,“对他们都没太深的感情,您别以为我在帮父亲或者同情他,我从来不同情任何一个失败者,做这些事,只为尽快迎回安阳长公主,倘若尹夫人能在这事上帮忙,我也会说她的好。”
门外,温浪隔着窗户说道:“尹惠肯帮忙说动靖南侯支持出兵,她说什么我都听着,本来也是我对不起她。”
老太太差点气了个倒仰。
温蜇赶忙岔开话:“让武王知道长公主派人回来是否合适?我担心武王有了戒心后,全力阻止陛下再次出兵。”
“他没有戒心也不会答应出兵迎回安阳长公主的。”
前世,武王成为摄政王时,纵览天下兵权,又有雄兵十万,他宁可同北蛮交好,付出一些银子等物,也不曾想过再次同北蛮开战。
相反李湛掌握实权后,几次派人同安阳长公主联系。
只是当时母亲病重回不去中原了。
她最后能率军回归中原少不了同李湛的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