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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婉婉同温柔一左一右陪伴尹氏,温柔独特的柔婉甜美的气质,特别招人注目。
无论是武王义女牡丹,还是顾娴,都不是温柔那一挂的。
温柔人如其名。
顾娴主动迎了上去,同尹夫人极是熟悉的交谈。
在做皇后那辈子,她就最羡慕人生赢家性情坚强果决的尹氏。
虽然温柔后来也不错,但比不了和离再嫁,辅佐靖南侯功成名就,能在昏君手下一世富贵的尹夫人。
尹氏在经商上很有天分,往往顾娴说一些先进的营销策略,尹氏总能弥补完整。
另外顾娴希望通过尹氏的影响改变靖南侯的立场。
武王对她太好,她觉得武王做皇帝比李湛更好,对国对百姓都有好处,百姓期望得是宽容又不失威严的明君,而不是李湛那样的好战又好享受的昏君。
尹夫人本就是焦点,顾娴再带着一群小尾巴迎上去,她们两人吸引了一大半的命妇注意,不少人放弃各自的圈子,似无意向尹夫人同顾娴靠近。
“县主的布置让我大开眼界,稀奇别致,这不是县主所说的惊喜,对我而言是震惊,惊叹,世上还有如此巧夺天工的布置。”
尹夫人拉着顾娴的手,真诚又恳切,“武王殿下同德妃娘娘慧眼识珠,没有选错人,若是当初按照我的计划哎,也就是一般的花会,县主布置的牡丹会必定青史留名。”
顾娴笑容飞扬,双眸明亮,夸赞从当世同后世都很有名望的尹夫人口中说出来的,自然不大一样。
在后世尹夫人可是公认的最成功的再嫁典范。
幸福富贵一生,同靖南侯的爱情备受传颂,改变的同影视剧,大火特火。
“没有尹夫人帮衬,我的一些想法也无法实现。”顾娴说道:“比如玻璃杯等等物什,都是尹夫人帮忙烧制提供的,我就是出图动动嘴,具体制做都是您在忙,武王舅舅还说重谢您呢。”
她不把武王当舅舅,三辈子加起来,她比武王活得久。
可武王非要做她舅舅,顾娴也想用舅舅做一些遮掩,挡住一些流言蜚语,等她下定决心,舅舅自然就不会再叫了。
“那我多谢县主在武王殿下面前美言了,县主一句话,比旁人说百句千句都管用,县主是武王殿下最信任宠爱的晚辈。”尹氏连连道谢,把顾娴再次捧高。
顾娴脸颊染红,艳若桃李。
齐婉婉眼底泛起一丝的冷意嘲讽,不过很快便掩藏起来,谁都想做被武王捧在手心中宠爱的女孩子。
武王年岁比少女们大上十几岁,可武王能给她们的风光,远不是还依靠家族的勋贵子弟能比的。
正说着话,武王派人送了果盘,并且指名点姓送给顾娴的。
冬天能吃到新鲜水果本就难得,武王送来的水果又是远在千里万里之外的,再端庄的小姐们心中泛酸。
尹氏笑着说道:“武王殿下真疼县主。”
顾娴再次体会做皇后时都不曾有的风光,不是她眼皮子浅,水果在现代随便吃,可这是古代,冲武王这份心,顾娴都得感动。
哇哇哇,好浪漫,武王好会讨女孩子喜欢。
又成熟,又稳重,有权有势,上无婆婆,下无吸血的兄弟姐妹,武王是个金龟婿。
为心爱的女人玩浪漫,别人没有我,只有我有,被权势滔天的男人捧在手掌心,嗷嗷嗷,太甜了。
武王好男人!
「温暖:这些事李湛也做过吧,我记得他为明妃做过,你们不是为此把他喷成昏君?怎么武王做了,就是好的?难道武王为此花销少了?还是武王因为没当皇帝?」
一瞬安静。
一群双标狗们!
温暖看到英国公的爱妾独自一人走出玻璃花房,她悄悄追了上去。
温柔陪着齐婉婉四处结交名门贵女,温柔在温家时,她们都看不起她,如今她通过齐婉婉认识了不少人,勋贵小姐们对温柔多是以礼相待。
齐婉婉带着温柔去见了一些勋贵子弟,暗示温柔可以多同他们亲近一些。
温柔妥当应付过去勋贵子弟的示好,拉着齐婉婉走到僻静的地方。
“要嫁人就嫁该嫁武王殿下这等奇男子。”
温柔小声说道:“年纪大的男人懂得疼人,宽厚包容,他决定娶谁为王妃,根本不用征求别人意见,何况武王妃都说比太子妃都要显赫呢。
有道是酒越陈越香醇,男人年岁不算什么,年长一点反而成熟稳重,武王殿下正值壮年,处于人生最有魅力又最精力的年岁,今日来牡丹会上的小姐们大多都是冲着武王殿下,那些勋贵子弟怕是吸引不了她们。”
齐婉婉冷哼一声,“你同我说这些作甚?想让我去同武王殿下说,你爱慕他?”
“我的身份哪敢爱慕武王殿下,就是一点点有感而发罢了,我除了婉婉姐之外,也不知该同谁说说心里话了。”
“你可以去找你亲姐姐嘛,方才我好像看到了温暖了,不过她躲你躲得挺快,她好像去了前面,不单单是勋贵子弟,还有不少朝中大臣,你姐姐心可是不小,没准也是一个看上武王殿下的人。”
“我我去看看她。”
温柔快步走出花房,四处寻找温暖,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第八十六章 继女心思
齐婉婉勾起嘴角,温柔去寻温暖正合自己心意。
闺秀们除了游戏闲谈外,还有展现才艺的机会。
前厅聚集文人雅士,以及不少的勋贵重臣子弟,闺秀们在这边的动静,那边很快都能知道。
每次牡丹会大显身手的闺秀,总能得到一桩很好的姻缘。
虽然似齐婉婉这样的公侯小姐婚配不单单靠着才名同美貌,门当户对才是考虑的主因,但是有才华的小姐总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方才温柔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你可长点心,别都听她的,就算温柔善良,她对你也未必有多好心。”
一位年轻的妇人走到齐婉婉面前,眼底闪过忧色:
“有些话,你表兄不让我多说,毕竟如今家里不得力,全仰仗着靖南侯一丝丝的旧情,可你到底是姑奶奶的血脉你”
妇人相貌只是清秀,衣着算不上华丽,夫婿不过五品翰林,在命妇们中间着实不起眼。
唯一的特殊就是她的夫婿管靖南侯叫姑父,同世子兄妹是表亲。
齐婉婉很不喜欢生母娘家的颓废无能,只会求靖南侯帮忙,表嫂以前说尹氏的坏话,她都不肯听。
如今,齐婉婉察觉到表嫂的好意,拉着钱氏表嫂的手,说道:“多谢表嫂提醒,温柔就是说了一些武王殿下的好话。”
钱表嫂眉头皱得更紧,“武王到是权势赫赫的,看他对县主就知道了,就是年岁上不大合适”
她说得小心翼翼,生怕齐婉婉生气。
“我是羡慕县主,不过没想过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上十几岁的老男人。诚然,嫁给武王是应有尽有了,但是年轻的勋贵子弟那种精气神,旺盛的精力可不是武王能比的。
我不缺长辈父亲,不需要为自己找个同父亲年岁辈分相当的夫婿。”
钱表嫂松了一口气:“你还不算糊涂,千万别为一时风光,一世遭罪,如今的小姑娘一个个都疯了似的,武王妃哪是好做的?”
齐婉婉点头道:“表嫂说过的,温柔说过谁好,我就要提防谁,何况就算想着强压温柔一头,我未必就甘心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她不聪明,又似温柔一般擅长演戏,找个同靖南侯有所求的夫婿可比武王之流强多了。
如今武王风光,隆承帝能不忌惮?
这天下间最贵重的两兄弟,就算齐婉婉不够敏锐聪慧都能看出必然是不死不休的。
现在卷进去的朝臣,许是还有在胜利者面前苟活的机会,可武王的亲眷,必死无疑。
顾娴风光是真风光,落魄那也是凄惨无比,逃都逃不掉!
平郡王本来很中立的,如今都被顾娴带着偏向武王了,哪怕连尹夫人都只敢左右逢源,同武王论私交,而不在朝廷上站队。
当然,齐婉婉自己也是挣扎过。
顾娴的聪明,以及武王对顾娴的特殊,让齐婉婉明白自己毫无希望。
她硬凑上去,只会让尹氏借此机会更加严厉管束自己,或是让父亲彻底失望,如同温暖的告诫,她可不愿意去做尹氏好继母的踏脚石。
钱表嫂拍了拍齐婉婉的手臂,欣慰道:“你长大了,懂事了,我怕你忘了你娘,怕你被你继母算计,又怕你为了一时之气就匆忙下决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尹夫人若是好的,她以后也会照顾你,若不是你过好自己的日子,越是平安顺遂,她看着越难受。”
齐婉婉连连点头,同表嫂更亲近几分。
齐婉婉叮嘱丫鬟仔细看管古琴,她练了那么久,手指头都弹出血了,怎么也要一鸣惊人。
“您放心,奴婢把古琴盒子上了好几把锁,让奴婢妹妹不错神的看着,没人能进古琴一步。
齐婉婉闻言点点头,看到贴身丫鬟手中的钥匙,万一锁坏了,到时候她也可以向用王府的古琴,只是不如自己常年练习的顺手。
她最怕就是有人悄无声息在古琴上动手脚弹奏后再出问题,那就是丑闻了。
“听说了嘛?温柔四处找她姐姐呢,你们说,温大姑娘跑哪去了?方才我看尹夫人也寻找了她半晌,温大姑娘心真是硬,完全没有亲近尹夫人的意思。”
“她当初跟着温浪,早就忘了是谁生的她,把尹夫人气哭过好几次,温大姑娘不听话依旧是还尹夫人生的,前几日,尹夫人借着温大太太的手没少给温大姑娘东西。”
“那她收了?”
“温大姑娘自然全然收下,有好处不要可不是傻子嘛。”
“你们是刚刚进京吧,温家,不,该是温浪今非昔比,他不再是无能窝囊废,前天当街同武王对峙,闹到最后,皇上都出宫了,带走温浪,这几日赏赐不断,今日温大姑娘的穿戴,都是她父亲温四爷求来的赏赐,可没沾尹夫人的光。”
“若是以往,少不了为尹夫人打抱不平,贬低温四爷的闲言碎语,然今日称赞尹夫人多,没人再敢贬低温四爷,毕竟温四爷连武王都能交手而不落下风,再说他窝囊废,那武王殿下又算什么?”
“风向已经有所转变了,所以别说温大姑娘跟着温四爷就是蠢,温二姑娘的选择未必就好,看最后的结果反正我听祖父说,皇上曾经把温四爷当作弟弟养大的。”
“不是当作狗养大的?”
“呵呵,就算是狗,那也是皇上养的,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齐婉婉耳朵动了动,温浪竟然咸鱼翻身了?
难怪最近两日尹氏格外痴缠靖南侯,穿戴上更注重奢华富贵,处处彰显侯夫人的贵重。
合着尹氏也怕前夫翻身后,舆论对自己不利。
钱表嫂嘲讽轻声说道:“你看,好戏这不就是上演了?温浪一旦找回曾经的荣耀,你爹都未必能扛得住,你爹娶谁不好,非要”
齐婉婉暗中捏了捏表嫂的手,“该着急得是她,我们看戏就是。”
“你跟我许久了,还不出来吗?”
英国公爱妾手中拿着一枝梅花,轻轻嗅着梅花的香味儿。
开玩笑!
温暖跟踪都能被人发觉,她的功夫白练了。
果然,脚步轻盈的女子闪身出来,“国公爷怕您受欺负,特意让奴婢照看您。”
第八十七章 攸关性命
清丽无双,双眉隐含着倔强,双眸透出点点郁色的女子自嘲道:
“他还是不放心,明明答应过我,不派人监视我的,也是,是我单纯,以为乖乖听话伺候他,他就能说到做到。”
“国公爷担心您受委屈了,外面不比英国公府,国公爷能护您周全,尤其是武王府,都是勋贵命妇,就算英国公把您当作夫人,奴才们也都称您夫人,可到底没有正式诰命。”
婢女比较恭顺,别看这位就是个妾,可在英国公府就是女主子,英国公对她捧在手心中,可就算如此,她仍然想尽办法逃离。
同英国公纠缠十多年了,儿女都已成年,英国公还怕她跑了。
不喜交际的人突然求英国公,她想去牡丹会。
英国公怕她寻机会跑了,更怕外人因她还是姨娘而轻视侮辱她。
“不要叫我夫人,我就是个妾,被英国公掌握的妾而已,生死不由命,更是不得自由,同你们这些做奴婢的人是一样的。”
女子勃然大怒,手掌一下一下拍着石桌:“在牡丹会上被人看轻欺辱?这还叫事?他才是给我最大侮辱的那个人,是他让我明白,何为权贵,何为卑贱,我的骨头早就被他打折了,再大的屈辱都不如”
“夫人您甚言。”婢女四处看了看。
虽然四周没人,可婢女心头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看着。
“您就不为少爷同小姐想想?那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大少爷被国公爷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