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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李湛扇子挡着口鼻,笑弯桃花眼,“爷不是嘲笑皇叔,他们太不像话了,打算在皇叔叔府上偷情不成?”
武王脸上铁青,零七八碎的下作玩应儿化作一张嘴,嘲笑他的愚蠢。
“你胡说,我带得耳环是靖南侯太夫人送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温雅怒斥道:“耳环怎么可能让人迷失心智,我清醒得很,靖南侯太夫人可是京城有名的慈善人,她哪会害我?”
靖南侯太夫人并不在此处,她同各家太夫人聚在一起抹叶子牌去了。
尹氏顾不得生温浪的气,带着齐二夫人走过去,看清楚温雅手中的耳环,尹氏暗暗咬了一下舌尖:
“这对耳环看着眼熟,同上次你来侯府时,太夫人赏你的耳环不大一样,因为耳环相似,把从外面买来的耳环认错是太夫人送的。”
“不不是。”
温雅的手被尹氏拽住。
尹氏慈爱轻笑:“那要不就是姐妹们感情好,互相佩戴对方首饰也是有的,以前小柔在时,你没少偷戴她的耳环,这次你是不是又从小暖首饰盒子找了这对耳环?
当日,我托你给小暖带回首饰饰品时,你就盯着其中的首饰发愣,你这丫头也是个心思重的你若是喜欢,直接同我说就是,我给小暖首饰,也能给你备一份。”
“尹夫人,是,我是偷偷拿了温暖的首饰,不,不是的,我记错了,我着实喜欢暖妹妹的首饰,特意让外面的首饰铺子仿造了一副耳环。”
温雅怕尹夫人,温暖也很可怕,一旦把首饰耳环推到温暖头上,温暖连武王都敢怼,还能饶了她?
“阿弥陀佛,亏着武王下令搜身检查,武王府妈妈见多识广,看出耳环不妥,你不知详情总是带着这对耳环,一旦你有事,就算同太夫人无关,她得难受好几日,连带着还会让小暖怨恨我。”
尹氏庆幸长出一口气。
“您多虑了。”
温暖轻盈对尹氏福礼:“一来,我从未收到过您托她转送来的首饰,二来即便我佩戴这对耳环,阳火旺盛的大同总兵靠近不了我,最后,我喜欢银子,您以后直接送银子就行,省得我还得把首饰等物贱卖换银子。”
第一百章 惩罚武王
温暖转身去寻马车,干脆利落的回府。
武王府侍卫不敢上前阻拦。
隆承帝笑了,“不知将来有没有男子能治住这丫头的脾气,这就是书上说得一尊河东狮,温浪你以后找女婿难了。”
“小暖愿嫁就嫁,愿意招婿就招婿,倘若都不喜欢,养几个俊美的,我都答应,小暖过得开心就好了。”
温浪不怕温暖嫁不出去,公主都说了,嫁人不是女子后半生的出路,儿女也不是女子晚年的依靠。
最后,公主不得已和亲嫁人。
温浪给不了温暖如同公主一般的享受富贵,却能给温暖是否嫁人的自由。
隆承帝注意李湛的动向,李湛向他不在意笑了笑。
兔崽子!
跟他藏心眼儿呢,别以为他没看到李湛捏紧扇子
真不在意,方才武王府搜身妈妈不会突然说出温雅的耳环有问题。
当着众人的面捅破,武王府的奴才可没这多的好心。
至于尹氏一番解释,温雅承认的事,还没温暖几句话要紧。
这小子真行啊。
瞒过武王把眼线布到武王眼皮子底下了。
隆承帝又高兴又戒备,他防李湛一手:
“你想得也有些道理,不勉强你闺女是对的,毕竟温浪不大聪明,看不透人心,尚需你闺女帮你,你端着父亲的身份决定她婚事,只有一个结果。”
“小暖同我翻脸,再不理我了。”
温浪坦荡直率,“身份上我是她爹,实际上我是小暖的”
儿子不对劲?
朋友也不对?
温浪不去想了,就这么处着吧。
他多疼疼小暖,听小暖的吩咐,闺女帮他挡住险恶的人,帮他做决定,这样的相处,温浪很舒服。
武王跪地恭送隆承帝上马车,以往他无需跪拜,今日,他必须得跪。
在朝臣们面前跪拜隆承帝。
隆承帝上车很慢,小心眼儿多让武王跪一会。
横竖都知道他是胖子,动作缓慢不是应该的吗?
隆承帝坐在马车上,并没下令回宫。
马车外,武王继续跪着。
过了好一会儿,隆承帝撩开车帘,“武王怎么还跪着?朕今日是有点生气了,不过朕当你是兄弟,是朕的弟弟,就是不知你是否敬朕如兄?”
“臣弟一直敬重皇兄。”
隆承帝哦了一声。
又道:“光嘴上说说的兄弟情有点淡,朕看你把大同总兵调来京城,有意留下帮你,朕也不打算再让他回大同,喜欢京城就留下,朕再指派人坐镇大同。
武王没能找到偷盗行军图的贼,大同镇守要地,换个人,朕放心,也能尽快忘记今日被困在武王府的事。”
“臣弟无异议。”
“行了,你不必跪了。”
隆承帝缓缓说道:“你去太庙反省半月,不全是今儿强留下朕,而是朕同朝臣命妇都支持你捉贼,可贼人呢?行军图呢?统统没找到,在祖宗面前反思,许是祖宗庇佑让你脑子清醒一点。
以后少些冲动,少范天地不容,祖宗不恕的大罪。”
“朕对你一片苦心,你明白吗?”
“臣弟谨记皇兄教会,以后谋而后动,再不冲动。”
武王仰头同隆承帝一上一下对视。
隆承帝笑了,“靖南侯。”
“臣在。”靖南侯快步跑过来,跪在武王身后,“恭听圣训。”
隆承帝道:“这些年你劳苦功高,为朕付出良多,朕赐你同车,有些事,朕交代你。”
“臣遵旨。”靖南侯低眉顺目,不敢看武王。
他刚登上马车,隆承帝感慨道:“难为你娘想得周全,朕记下了。”
靖南侯稳住身体,除了当作听不懂,他能说什么?
隆承帝时机把握得真好,他同武王之间刚刚有所缓和的关系,再次对立起来。
“住手,温浪!”
隆承帝话因刚落,马车中探出一个拳头,靖南侯多闪不及,拳头砸在靖南侯脸上,他身体一晃,直接摔下马车。
温浪探出身,盯着靖南侯,“尹氏方才说得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打你,不是因你娶了尹氏,以前的事,我说过无需提,但你们算计我女儿,我不揍女人,只管揍你。
你娘她们疼你,就该离着我闺女远一点。”
温浪跳下马车,侍卫立刻把白马牵过来,温浪翻身上马,“有靖南侯陪着陛下,臣也放心了。”
他一肚子气,没法同靖南侯同乘一辆马车。
更不愿意听隆承帝交代靖南侯的事,那些事会让他头很疼。
不如,回家去看看小暖,哪怕听小暖教训他,都比面对靖南侯强。
温浪骑马离去。
隆承帝喊道:“你你慢点。”
朝臣面色诡异,隆承帝是一点都不掩饰对温浪的特殊了。
靖南侯也是隆承帝的重臣,耳环是不是出自靖南侯太夫人的算计,对皇上都有好处,可皇上纵容温浪拳打靖南侯,谁在皇上分量更重,不言而喻。
隆承帝走了,朝臣面色各异,同武王拱手道别。
他们带着亲眷离开武王府。
牡丹会就此结束,比往年带起更多的变数。
书房,武王同留下的武勋朝臣密议。
武王坐在主位上,朝臣勋贵或站或坐,将书房挤得满满登登。
武王抚平衣袖,慢条斯理说道:“皇兄只能用诸如上车之类的小手段了,这些本王能忍,本王去太庙这段日子,你们都不许动。
不必想着拿温浪的过往说事,皇兄不会动他,让他同魏王找奸细,本王不答应出兵,他们折腾不出花样。”
“王爷考虑周全,我等遵命。”
“靖南侯颠覆不了本王的部署,皇兄继续宠温浪的话,靖南侯许是会投靠本王。”武王冷笑:“温浪就是个倒霉蛋儿,正事干不好,只会给陛下添乱,温浪不足为惧,不过魏王,你们当慎重对待,谁也不可再把他当作无心皇位的荒唐王爷。”
“魏王今儿揪出叛徒,大大露脸,又得了对三品之下官员先斩后奏权,最该担心魏王不是王爷,几个皇子都有不小的势力,皇长子占据长子优势,他们不管别人,先针对魏王。”属臣进言。
武王笑道:“有道理,咱们再旁加把火,让他们兄弟去争,去斗。”
第一百零一章 诉说往事
在牡丹会上扬名的人,先是魏王,其次温暖,最后是尹氏。
德妃出宫操持牡丹会,除了借此机会贪了武王一点银子之外,她收获不多,当然她同尹氏关系更为亲近,合伙做生意,以后德妃再不用支持皇长子银子而发愁。
多想想收获,哪怕少,也是收获。
德妃也只能这么宽慰自己了。
何况德妃同顾娴多了几分亲近,不过顾娴偶尔看德妃的目光带着点不同寻常。
德妃尚未想明白,她回宫就被皇后传唤过去。
随之,德妃被皇后罚了。
自从皇后把宫务分给德妃后,德妃第一次被皇后训斥。
总会在德妃受苦出现的隆承帝,这次面都没露。
反而在德妃被罚后,隆承帝让田太监给皇后送了不少的赏赐。
田太监复述隆承帝对皇后的赞许时,德妃正被罚跪,她听得一清二楚。
当后宫妃嫔被皇后召到中宫时,德妃正在隔间抄写宫规戒律。
皇后告诫后宫妃嫔遵守规矩,伺候好隆承帝,抚养皇嗣,少同前朝重臣勾连。
德妃差点没握住毛笔,一向不大管事的皇后,因无子即将被废的皇后,竟然又重新出面主持后宫。
乖乖等着被废,德妃还能给她留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德妃恭恭敬敬将罚抄的宫规戒律送给皇后,回到寝宫,德妃就病倒了,皇长子得到消息立刻带着皇长子妃入宫侍疾。
德妃只留下皇长子妃侍奉,含泪赶走皇长子。
“你在朝廷上站稳脚跟,得皇上看重,皇后娘娘也不敢平白欺负本宫。”
“李湛领了锦衣卫,本宫不放心他,你去帮本宫看着点,你们兄弟齐心,本宫在后宫才能安稳。”
“若是遇见你决定不了的事,可去向你皇叔求教。”
皇长子去帮李湛时,吃了闭门羹。
李湛带着吴枫苏白去画舫喝酒划拳,推牌九去了。
此时,御史们不敢再轻易弹劾李湛,谁知道李湛去画舫又能查出什么来。
皇长子看不上李湛种种放浪行为,说又说不听,他听幕僚们同老师的劝说,不再去帮李湛捉拿奸细。
武王夸赞他学业进步不小,教他不少在官场上的诀窍,武王小声提醒他小心魏王,小心德妃重新偏心李湛。
日落十分,寒风瑟瑟。
屋中,温浪烦躁走来走去,长吁短叹,时不时向外张望。
“下雪了,又是风,又是雪的,蜇哥儿跑出门不见踪影,他知不知道寻个地方躲避风雪。”
温暖看向外面,真难为温浪的眼睛,零星一点点飘落的雪花在他口中仿佛成了鹅毛大雪。
“您担心他的话,不如去红楼附近转转,许是能找到他。”
“小暖怀疑蜇哥儿也背叛了?”
“不是怀疑他。”
温暖喝了一口热茶,“他生母一日没能洗清怀疑,证明清白,您让他如何回家?不说国仇,您发誓将他生父碎尸万段,他是您养大的,对陛下同中原更认同,不承认身上一半的蛮夷血脉,可您让他同您一起剐了生父,您不觉得强人所难。
文人口口声声说大义灭亲,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就算做到了,他坚持大义,灭了至亲,他的心就不痛?
他跑出去,不是不认您,而是想静一静。”
温暖庆幸不用面对纠结痛苦的温蜇,毕竟她不懂安慰人,而温浪越是安慰越出事,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对彼此都有好处。
温浪养大叛徒的儿子,又恨叛徒至极,想想他们三人的关系,温暖都觉头疼。
倘若没有叛徒出卖情报,温浪奇袭北蛮皇庭许是能救出安阳长公主,顺利归京的话,即便长宁之战死伤无数,也可说成功的。
温浪也不会颓废十几年,没准同尹氏还能做一对恩爱夫妻。
尹氏不爱温浪了,也会尽力维持这桩婚姻。
上辈子,她只是偶尔听母亲安阳长公主提过北蛮西王暴毙而亡,后来她又听伺候母亲的老人说,北蛮西王不是暴毙,死在女人手上,而杀了他的女人最后自焚了。
西王死时,她还是婴儿,等她懂事,已被安阳长公主带到漠北了,深入草原,远离北蛮皇庭。
没准上辈子叛徒就是死在花娘手上。
而花娘杀了他,是为大义,还是因为他死遁骗了花娘?
“我是不是去见见被魏王擒拿的花姐姐?她应该不知大哥,叛徒死遁的事,花姐姐在江南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