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将军厉害,一语点破本王心思。”李湛笑道:“爷就是这么想的,毕竟爷担心温姑娘有太多人喜欢,爷先排第一位,让后面的人知难而退,不如爷聪明,不如爷英俊,不如爷会哄人的人,尽快寻别家姑娘去。”
温浪:“……他们是不如你脸皮厚!”
“对,对,还要再加上这脸皮厚这一条。”魏王喜滋滋说道:“多谢温将军提醒啊,爷又多了一条优点呢。”
温浪:“……”
“爷很羡慕温将军的。”
李湛幽幽叹了口气,“温将军年轻时,情窦初开,许是还没琢磨明白钟情何人时,哪个女孩子最能打动你,尹夫人就出现了。听说开始是尹夫人主动关心你,同你花前月下,同你吟诗作画。
尹夫人陪你练剑读书,一直都是她讨好你,想尽办法在你面前展现自身的优点长处,你做任何事,尹夫人都喜欢,都欣然接受。”
“温将军一直被讨好的那个,所以你不明白爷的苦楚,你以为讨好温姑娘,很容易?
爷付出得比尹夫人当年多得多,还需要爷克服一些习惯,不忍心因爷的习惯而束缚温姑娘,所以爷就亲自动手去帮温姑娘善后……”
【噗嗤,舔狗,原来李湛也是个舔狗。】
【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李舔狗加油,看好你的。】
【真新鲜,以前都是看别人各种攻略皇帝,舔皇帝,今日总算见到舔狗皇帝了。】
温暖嘴角微抽,“不是该让祖父说说北蛮的状况?”
温浪同李湛齐齐看向温暖,还是个人了?
他们两个都快为温暖打起来了,温暖一点不在意,不感动的。
同时,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长叹一声,温暖的确做得出。
温浪又欢喜起来,小暖没动嫁魏王的念头就好,让魏王追去!
魏王也有点小激动,温暖并没拒绝,这就是一大进步。
两人同时笑呵呵的,把对方当作憨憨。
隆承帝扶额想着,自己对李湛的评价是不是有点高?李湛能承担起……重任?
“朕想知道,李湛,温浪,你们两个闹到何时?这是朕的御书房,讨论都是国家大事,你们两个拌嘴吵架,就给朕滚出去!”
话题在温暖是否有资格出征时,还算正常。
可是,隆承帝弄不明白,无论说什么,只要温浪同李湛一起,最后都能扯到温暖的婚事上去。
他们两个是故意的。
老者从呆滞中回神,欣慰笑道:“公主忧心温浪过得不好,有魏王在,公主的担心多余了。”
“臣过得不好,没公主在时好。”温浪声音多了几分哽咽,“公主对臣真心好,魏王对臣好,不不过是看在小暖的面子,臣要不是小暖的爹,魏王连话都懒得同臣说一句,他躲在一旁看臣笑话,对臣落井下石的人少不了魏王。”
“父亲离开京城多年,您别被魏王骗了,当魏王是好人!”
“……”
老者鲠了一下,抬眼看向隆承帝。
隆承帝手盖着眼睛,证明自己没眼看:
“温怀啊,你现在后悔不认温浪,朕再在温家子弟中挑选一个孝顺懂事的孩子,朕觉得,温怀你就算养个稚龄幼子都比温浪省心。
你为国为皇妹,甚至为朕吃了太多的苦,朕不想你临老还不得安宁,被温浪这狗东西气到。”
“陛下,臣有温浪足够了,无需再过继旁人。”
温怀整理衣冠,擦拭脸上残留得泪痕,重新跪下来,“臣将这些年的所得承禀陛下,先说一条,安阳长公主很好,北蛮人不敢亏待他,过世的北蛮大汗对公主极好,公主让臣转告陛下,您不必为她担心,也不必内疚。
她当年选择和亲,也不是全是为了陛下,她不曾恼恨任何人,北蛮除了风沙大点,冬天漫长且冷一点,她拥有比在中原更多的自由。”
隆承帝静静听着,手不由自主握紧扶手,皇妹不怪自己?
他就可以当作和亲没发生?
相信皇妹在北蛮过得自由自在?
温怀出京时,还是个英俊儒雅的人,可在北蛮多年,他形容枯槁,皮肤粗燥黝黑。
他不敢想皇妹如今得模样,肯定比温怀强一些,比不得在皇宫娇养的公主们。
温怀将几张拆分开的地图重新拼凑好,”上面是北蛮以及漠北等部族真正的地形图,其中红色标注的道路,是公主认为最容易达到北蛮王廷的道路。”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封爵
御书房的门一直关着,伺候隆承帝的太监宫女们被打发出门,隆承帝只留田公公伺候。
偶尔,田公公溜出御书房,吩咐小太监准备一些饭菜同点心。
甚至田公公还特别要求准备零嘴儿,都是时下女孩子爱吃的零嘴。
显然,田公公是给御书房中唯一的女孩子温姑娘准备的。
田公公办事利落,又很有眼力,不必魏王提醒,他就提前把事办得妥妥当当。
他早就把温姑娘当作未来魏王妃看待了,比其余皇子妃更为贵重。
别看如今皇长子为太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能当太子未必就能当上皇帝,就田公公所见,皇上绝不会让真正的继承人同武王牵扯太深!
这两年,皇长子在皇上面前夸奖赞扬武王的话及其致命。
因武王不喜魏王,反倒让魏王在诸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吸引皇上的注意。
魏王能同武王抗衡,虽落于下风,可认真算起来,魏王吃过亏吗?
御书房外,得到温怀回归的消息的重臣齐齐赶过来,勋贵武将倒是来得不多,倒不是勋贵武将不关心温怀带来回来的消息。
而是他们得等武王的指示。
武王不去太庙反思,或是不因顾娴耽搁几日,魏王没那么容易派人去接回温怀。
顾娴,顾县主其实也算是温怀的救命恩人,当然少不了在太庙缠住武王,接受武王教导的皇长子。
“田公公,皇上何时召见我等?”
“皇上的意思是,等一等。”
田公公笑呵呵安抚略显焦躁的朝臣:
“皇上就是心疼温老将军,询问安阳长公主的境况,并未提起太多大事,皇上只论情,商量大事朝政,怎能少得了诸位大人?”
次辅眸子微冷,谁相信田公公的话,谁是傻瓜!
温怀出京将近二十年只带回安阳长公主的消息?
温怀出京时?安阳长公主还没去和亲呢。
当年温怀只是出使队伍的一员?如今只有温怀一人活着回来,正使等人都死干净了。
不过?次辅等人也没敢硬闯御书房?几人凑在一起商量如何应对温怀回归带来的变数。
文臣不愿破坏稳定的局面,安阳长公主都已为国牺牲和亲?他们得珍惜维持住这一段太平日子。
一旦再起战火,钱粮从何而来?
文官同武将总是对立?文臣们不想因为战功再多出几个骄横跋扈的武勋。
战时?武将功勋的地位远胜文官。
“皇上应该不会重蹈覆辙,给武王殿下机会。”
次辅和同僚小声说道:“我等不是为私心,而是武王殿下再立战功,何人能压制他?指望温浪……他性子冲动?太在意公主?反而错失战机。
如今能打仗的人都是武王使出来的,而靖南侯等人尚且无法在军中同武王抗衡。”
“大人说得是,一旦陛下有再看征战之心,我等必须死谏到底。”
“苏首辅也是赞同不开战的。”
在文武相争时,别管文官中有都少个党派?此时都是团结一致对武将勋贵们。
温老太太等人硬是拖着没有出宫,缠着被田公公安排在偏殿歇息的温怀夫人?温大爷没少责骂温大太太,话里话外的意思反复强调。
他被骗了!
他被温大太太蒙蔽?以为婶娘过得很好。
温老太太一边哭诉,一边说着这些年对不起弟妹。
老太太底气十足?横竖她相公回来了?还有儿子温浪?孙女温暖,就当看他们哭诉解闷了。
温大太太哭得睁不开眼睛,一直跪在老太太身前,苦苦哀求: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眼皮子浅,没能侍奉孝顺二婶,是我猪油糊了心,不知暖丫头对四爷重要,听信奴才们说暖丫头不像四爷的鬼话。
您也是看着我进门的,求求您在四爷面前帮我说几句,我……我不想被大爷休回娘家去。”
“你住嘴!”老太太怒道:“这是什么地方?还嫌温家不够丢人?嫌弃外人不知温家一群人都是见利忘义之辈?!”
温老太太同温大爷母子鲠住了。
老太太这是借题发挥,把他们都给骂了。
“你这样子怕是没少受温老大的气,说出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人是没挨过毒打!”
老太太本当看热闹,温大太太抬手擦泪时,露出胳膊上的青紫痕迹,她是何等通透之人,再联想到温暖在温家时的迟疑犹豫,不难猜出温大太太被温大爷打了。
“老四说,温家有你,他不再登门,是气话,也是救你。浪哥儿同公主一起长大的,若论这世上,最尊重女子的人,浪哥儿算一个。”
温浪尊重女子,才会发现花娘掩盖在风尘气息之下的善良同忠贞,旁人可都把花娘当作风尘名妓,当作玩物。
尹惠背弃温浪,高嫁靖南侯,温浪恨过怨过,却也放下了,不提报复,把尹惠完全当作陌生人。
温浪同温暖说过,他也有对不起尹惠的地方。
老太太放下茶杯,叹道:“你说我是看着你进得温家门,当年你也是个贤淑温婉的女子,带着羞涩腼腆的笑。
如今,你照照镜子,可还曾认识自己?把你变得面部全非,仅仅是因你的贪婪嫉妒?
难道你丈夫就没责任?他说的话,我是一句不信的,当然你也不是个好的,逢高踩低不想孝顺亲近我。
丈夫不争气,给不了你富贵日子,你想着去争斗,把银钱都笼在手中,只为以后自己有靠,他逼着你去讨好尹惠,去靖南侯府,甚至逼着你把所有过错都承担下来。
你就甘心吗?
这些你都能忍的话,男人一旦对妻子动手,有一就有二,就有无数次的拳脚相加。
你能忍几次?你的身子能支撑多久?”
温大爷脸臊得通红,弱弱申辩,“二婶,我……我不是有意打她,是她不贤不孝,不顺从我才气得动手,只是轻轻碰了几下而已。”
老太太冷哼一声,“你媳妇算是好的,搬空自己娘家助你。你当年若是娶了个尹惠那样的女子,早被敲得骨髓都不剩了。不过,你也娶不到她,尹惠就没拿正眼看过你,对你笑一笑,也不过是彰显她魅力罢了。”
“你自己想清楚了,大侄媳妇,我可让温家写和离书,你还不到四十,还有十年,二十年可过,耗在没良心的男人,以及……”
老太太抬手指了指趴在门口向外张望的温雅,以及如同鹌鹑一般的温大太太的儿子:
“指望他们给你争脸?!我一辈子没生儿女,可还有浪哥儿在,你生这两个,当年还不如生个棒槌!”
“温雅她……”温大太太呜呜哭了。
“她怕是想看小暖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恨不得此时在浪哥儿面前是她!你想证明温暖是冒牌货,也是为了温雅吧。”
“……”
温大太太哭得肝肠寸断。
“浪哥儿从来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前十年,哪怕温雅对浪哥儿有一分对长辈叔叔的尊重,浪哥儿不介意给侄女一分体面,帮温雅嫁个妥当的好人。”
老太太抿了抿嘴角,嘲讽的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都笃定我相公回不来,死在外面,我就是个没儿女,没银子傍身的老寡妇,温浪这辈子沉寂下去,再无法翻身,吝啬给予我们一点点的尊重。如今一切变了,你们跑过来说是一家人,当我同浪哥儿傻是不是?”
“为你们口中的血脉亲情,就分你们好处,忘记当年你们给予的侮辱?”
老太太抬高声音,“外面可还有公公在?”
“老夫人请吩咐。”宫女守在门外,真是刺激,听了不少温家的八卦呢。
“我累了,想静一静,劳烦把他们送出宫去,无论是相公,还是我,眼下都不想再见他们,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了至亲这两个字。”
“是,老夫人放心,奴婢立刻送他们离开。”
“二婶!”
“弟妹!”
叫祖宗都没用!
宫女太监可不管温老太太等人如何不愿,两人一个强行架着他们胳膊离开。
在宫中,他们也不敢大吵大闹。
温雅是自己走得,不过依旧频频回头看向御书房方向。
天色渐晚,太阳西陲,御书房门总算开了。
“今日,朕设私宴款待温怀爱卿,贺一贺他多了温浪这个儿子。”隆承帝召见次辅等人。
次辅惊讶道:“温……温将军过继到温怀大人名下?”
“今儿对老婆子可是双喜临门。”老太太精神极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