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武皇第一女官-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皇后又耐心重复了一遍。
  有那么一瞬间,李治还真以为,王皇后是雷厉风行已经将媚娘接进宫了。然而很快就明白必不是,亲卫们早得过他的吩咐,绝不会让宫里人无声无息带走媚娘。
  那皇后接进宫的到底是谁!
  李治起身,手一指皇后,吩咐道:“看好皇后,不许离开立政殿半步!”
  他即往东宫宜春北苑去。
  *
  立政殿离东宫宜春北苑很近,只需要穿过两道门——这是皇后特意选的地方。
  李治很快就到了宜春北苑门口。
  来的路上程望山已经把跟隶芙所有对话都交代了,然后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道:“都怪奴婢怕皇后娘娘冲动去告知太尉,便想着慢慢透露此事。”他还等着隶芙下次问就说呢!
  一听程望山还没将媚娘的名字说与王氏,李治就觉得眼前一黑。
  他停步于院外吩咐小山道:“你进去看看,不管是哪一家的命妇或是小娘子,一定要好生安抚,再带来朕跟前,朕亲自厚赏。”
  小山连忙进去。
  片刻后,李治便见战战兢兢的小山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崔朝看到皇帝,还有点惊讶:“原来真的是陛下叫我吗?”
  李治:……
  朕累了,毁灭吧。
  他只觉脑中翻江倒海一般,而王氏刚才的话,有一句忽然特别清晰的从他记忆里蹦出来:“不然呢?我还能要谁的孩子?”
  原来是这个意思。
  李治在无边的恼火中竟然又升起一点奇特的庆幸感:还好是崔朝,
  王氏若是这么自作主张的弄了别的朝臣来,他真不知如何收这个场了。
  “程望山,去把皇后叫来。”
  外面被皇帝叫到大名的小山公公立刻连滚带爬去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死了。
  *
  皇后过来的也很快。
  而在这儿期间,皇帝也简短(但艰难)的把这件事与崔朝说了一遍。
  于是王皇后进门之时,崔朝没有忍住看了她一眼——作为朝臣,他一向是很注意目光避开嫔妃的,但今日实没忍住,用一种近乎于膜拜的眼神看了一眼王皇后,然后才垂下头。
  王皇后是有些忐忑的:在立政殿见皇帝面色骤变拂袖而去时,她与隶芙就相视不安。
  偏生此时陛下还不让她带隶芙进来,只许她一人面圣。
  “皇后,朕许你先自辩。”
  皇后想了片刻道:“陛下,是我办的太急了,没有跟陛下商议的缘故吗?”
  李治方才的满腔怒火,在听到王皇后这话的时候,忽然就跟暴雨打过的火堆一样尽数熄灭了:罢了,真的,罢了。
  他刚提起些力气,要跟皇后说明此事,忽然听到轻轻的叩门声。
  皇帝难得厉声道:“谁都不许进来!”
  倒是一旁崔朝轻声道:“陛下,还是让她进来吧。”
  听崔朝说让进,皇帝也就猜到了门外是姜沃。估计崔朝来之前就觉得不太对,给太史局送了个信。
  李治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崔朝回去也会如实告诉太史令的,还不如让她眼见为实。
  于是无力摆手。
  崔朝走去开门。
  因刚才皇帝的声音太出乎意料的严厉,姜沃没有直接走进来,而是先从崔朝背后探了半个身子出来看了看。
  她接到崔朝的信后,第一个反应也是萧淑妃。
  于是来之前,还随手抛铜钱起了一卦,发现并无不吉,只是卦象有些纠结混乱。
  纠结混乱?
  她与崔朝一样,带着几分好奇便往宜春北苑来。
  如今推门一看——皇帝、皇后、崔朝竟然都在,那确实是有些混乱。
  崔朝等她看清里面的情形,确定过并无什么事发生,就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看了。
  然后对皇帝道:“陛下,臣等先告退了。”
  皇帝缓缓点头。
  倒是皇后忽然道:“先等等。”然后对皇帝澄清道:“陛下,太史令可不是我叫来的。”
  皇帝觉得,他所有的感情似乎都耗尽了,麻木道:“朕知道。”
  崔朝与皇帝相识多年,从未见过皇帝这般整个人都呆掉了的模样。
  *
  太史局。
  姜沃将崔朝带到袁师父原先的屋中——这里最为隐蔽,隔音最好。
  “今日是怎么回事?”
  崔朝便从头讲起。
  姜沃弄清这一场乌龙后,不由笑了。
  心道:这叫什么,这就叫天然呆克腹黑啊。
  又见崔朝脸上带着无奈与郁闷之色,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玩笑道:“唉,也不怪王皇后错想啊。”
  实在美色误人啊。
  崔朝抓住她的手,学着她素日调戏自己的话委委屈屈道:“是,没办法,都是美人的日常罢了。”
  姜沃忍不住笑倒于美人膝上。
  她叹笑过此事后,便起身道:“我去一趟感业寺。”
  这样的事,她要不跟媚娘说,今晚实在难睡着。
  *
  宜春北苑。
  李治望着眼前的王皇后。
  从有意争取太子之位近十年来,他觉得自己颇擅因势导利,终于结结实实撞在了南墙上。
  王皇后给了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做事,要因人而异。
  因此他很直白道:“朕与崔卿,与任何朝臣,皆是君臣之分,君臣之谊。若今日事,有流言蜚语自紫薇宫传出,朕就将紫薇宫的宫人全发落去玉华宫。”
  “朕记得,常给你出主意的,是一个叫隶芙的宫女吧,今日事她……”
  他还未说完,王皇后就打断道:“陛下,这次的事儿,全是我误了,不是隶芙给我出的主意!与她无关,陛下不如罚我禁足,或是将元日宴也交给萧淑妃。”
  李治忽然笑了:“皇后如此紧张一个宫女。”
  “倒是不在意今日之事,如何令朕难堪吗?”
  “皇后,你是不是从未想过,身为六宫之主的皇后该做些什么?”
  王皇后怔住了。
  她下意识想说:我做了呀,从太子妃时,我就想替你管着整个东宫,替你打理家业,管束妾室和宫人。
  是你一直不让我做的。
  但或许是皇帝的语气太沉,双眸中有太多她没看懂的情绪。
  以往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王皇后,这些话就没出口。
  皇帝似乎也没有等她回答的意思,只是声音愈发沉道:“我记得皇后说过,欲效仿母后做一贤后——母后当年曾亲口向父皇道不愿兄弟子侄布列朝廷。毕竟汉之吕、霍外戚之乱都是切骨之诫。”'1'
  “母后尤其向父皇请命‘不令其兄长孙无忌位列宰辅’。”
  “然父皇信重舅舅,非要许尚书右仆射兼吏部尚书之位,后来母后还私下苦劝舅舅,直到舅舅上书辞官。”
  李治想到这儿,不由有些苦涩。
  他把前朝的思绪先放下,只看向王皇后问道:“皇后既然久欲效仿母后,如今皇后之舅柳姡б压僦亮可惺椋菜阄桓呷ㄖ亍藿袢彰饬怂墓僦埃屎缶醯萌绾危俊�
  皇后呼吸一滞,下意识求情道:“陛下,这回事我想差了,犯了大错,可与舅舅无关。陛下圣明,何以后宫牵累前朝?”
  李治也没有意外。
  他早知道,皇后向来是以她的母家为重。
  今日他直接以母后事警王氏,就是他最直白的,也是最后一次问王氏:你会做世家的女儿还是选择做朕的皇后。
  果然,皇后的选择,从来如是。
  人以自己家族为重,是理所应当。但皇后之位,却不该如此。
  皇后想过吗?或许也有过吧,但她是过不了那一关的。
  王氏这个皇后,是给王家做的,给柳家做的,唯独不是给自己这个皇帝做的。
  李治慢慢点头道:“如此,朕知道了。”
  **
  他不知王家和柳家付出了什么,才让舅舅肯出面替王皇后讨要皇长子。
  但这让李治前所未有的抵触和警惕:如果舅舅只是做惯了长辈,对朝政大包大揽,他虽然会很不痛快,但也能忍耐。毕竟舅舅跟李勣同岁,也已经是五十六岁的年纪了,而自己才二十多岁。
  只要舅舅全心向着自己,所行之事都是为了替自己稳住朝政,就都好商量。
  他会逐渐成为一个让舅舅和朝臣们都安心的皇帝。
  可舅舅竟然帮皇后插手皇子事,那一刻,李治心底忽然有一种刀锋划过般的清醒与剧痛:如果立了年幼皇太子,这个孩子还被世家出身的皇后捏在手里,他这个皇帝的性命与皇位真的稳妥吗?
  世家有这种算计很正常,他们一直想掌控皇帝,复往日世家荣光。
  那舅舅又为什么愿意插手此事?
  *
  虽心中有怀疑,但那一日,李治最终选择跟亲舅直言相问:“舅舅为何要帮皇后要皇子?”
  长孙无忌道:“陛下忘了?陛下当年刚入东宫一年余,就得了如今的皇长子。当时先帝是有些遗憾不是嫡长子的。”
  “但因是陛下所出第一子,还是极喜欢,甚至亲自教过认字。既如此,岂能由一个宝林抚养。”
  李治这才略微放松一点,对长孙无忌道:“舅舅,皇长子原就有个长的名分,若是由皇后抚养,将来立太子一定绕不开他,可朕是没打算那么早立太子的,总要看看心性如何,也最好是孩子们都十岁以上再说——舅舅觉得如何?”
  长孙无忌思虑片刻:“也有几分道理。”
  又嘱咐道:“但陛下还是该尽早有个嫡子,若有觉得可解闷的妃嫔,多召见两回也无妨,但皇后才是正妻。”
  见皇帝应了,长孙无忌才起身告退。
  告退之礼一如既往被皇帝托住胳膊不许行,长孙无忌倒也惯了,随着就直起身。
  李治感慨道:“朝中诸事有太尉,朕就安心,家事有舅舅,亦是如此。”
  他一如多年前带着对长辈的孺慕望着长孙无忌:“舅舅会一直帮我吗?”
  长孙无忌也笑了:“自然。我这做舅舅的,不帮自家外甥,还能帮谁呢?”
  **
  “陛下。”见皇帝似乎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语,王皇后终于忍不住忐忑道:“陛下,这回是我错了。”
  “但此事除了我与隶芙,旁人都不知道,家中更无人知晓。”
  方才皇帝一句要免舅舅的官职,令王皇后很担忧。
  她试着道:“我不再问陛下之事,更不会将此事告知家中,还请陛下息怒。”
  李治已经换了如常淡然的神色,甚至还带了一点安抚之意,对有些惊弓之鸟的王皇后道:“方才不过是朕的气话。皇后放心,朕不会贬柳姡АK径寄芩刀的舜蟛拧!�
  王皇后这才稍放心些,自请回去禁足。
  他望着自己的皇后:“去吧。”
  *
  李治回头就把‘谜语人’小山捶了一顿。但到底是心腹,没有舍得拉出去打板子,而是给了十下藤条。又不解气,转为扣他的钱:“扣你一年月例不算,今年你得的赏钱,也俱不许私留,全部送到……宫外遂安夫人的女医馆去,也给自己积积阴德!”
  痛失年薪的小山真情实感地哭了。
  但他也忙伏地叩谢陛下:办出这样的事儿来,陛下居然没打死他,真是洪恩了。
  他发誓,这辈子也不做紫薇殿的生意了。
  发落过小山后,李治独自一人在立政殿坐了许久。
  心中唯有一个想法越发清晰:他要尽快接媚娘入宫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7 。  c o  m 

第80章 零和游戏
  冬日午后;暖阳融融,难得的好天儿。
  媚娘正坐在庭院中看书,忽听见三短一长的叩门声。
  她唇边不由便含笑。
  这样敲门的只有小沃。
  这是她们彼此叩门时心照不宣的暗号——起因还是两年前有一晚,媚娘被姜沃的梦话念醒;就听她在反复念叨:“三短一长选最长……”之类的话。次日媚娘问起来;姜沃就道是儿时听过的童谣。
  媚娘起身;边拿钥匙开锁边隔着门问道:“我算着今日你不是休沐,怎么忽然来了。”
  开门后;发现姜沃还是骑马来的;显然很急。
  媚娘:?
  *
  媚娘听完整件乌龙,尤其是听姜沃活灵活现描述了皇帝是如何从‘如遭雷击’到‘破罐子破摔’的,再有崔朝是怎么从‘无奈郁闷’到认命‘美人日常’的;也不由跟姜沃笑做一团。
  笑过后;姜沃便随口道:“也不光为了说笑话,还要跟姐姐说一声,将来入宫后,与皇后娘娘打交道;只怕要多用些心思,不能与待宫中其余人一般。”
  言下之意;陛下已经证明了一条错误的路;姐姐快摸着陛下这块错误的石头过河吧。
  而媚娘闻言不由收了笑意,久久沉默,然后发出了一声五味杂陈的‘啊’。
  她端起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
  “若是能选,与其面对皇后;我宁愿面对十个萧淑妃这样的人。”
  媚娘对皇帝的后宫很了解——她是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