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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七眼眶红红的,挫败不已,看人挑担不吃力,轮到自己时才知道有多难。
南乔看着这两只菜鸟不禁失笑,耐着性子引导,“重新定位,小富人家的主母和小姐就可以嘛,她们有这方面的需求,但又无法高消费,你们就算是平替产品。”
“平替产品,就是平价替代产品。”
季七若有所思,“怎么才能把她们吸引过来?”
南乔微微笑道,“找人代言宣传是最快的手段。”
“找谁?”季七一把拉着她的胳膊,眼巴巴的询问。
“这个就是你们该考虑的问题,多动动脑子,多看看多想想。”南乔想了想,”我给你们科普一些生意上的小诀窍吧。”
两人大喜过望,还有这样的好事?
南乔对商场的事情了如指掌,借着几个例子深入浅出的讲解剖析,让旁边的人听的如痴如醉。
不光是季家姐妹,还把其他的女孩子也引来了。
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全是干货啊,听着就很有意思。
尤其是季家的几个姑娘,不光听的专注,还在心里默记。
其实,自从南乔开店大获成功后,大家的心思就浮动了,蠢蠢欲动。
又看到季五小姐和赵慧跟着她混,赚多少钱是不知道,但她们的变化很明显。
以往抠抠索索的,出门逛只会买些小玩意。
可现在,身上的衣衫,头上的首饰天天在换新,而且都不便宜。
所以,季家的姑娘们都心动不已。
以往只想着怎么得到一门好亲事,姐妹之间也勾心斗脚。
如今,想着多赚点钱,最起码能随心所欲的花钱,不用只等府上的例份。
府上的例份只够她们维持光鲜亮丽的基本日常,但想过的舒服就有点难,你要是去厨房另外点菜,就得自己付钱。
还有平时的打赏,也是一笔开销。
如果有生母贴补还能过的滋润些,但大部分姨娘都是没嫁妆的,怎么补贴?
南乔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讲的唇干舌燥,大家从中获益非浅。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
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南乔眉眼弯弯,“看你们擅长些什么,人生在世,吃穿住行,就在这四个方面动脑筋。”
有人想到一个点子,“开家绣庄?”
“也行啊,开店要有特色,要有新意。”南乔说的都是最粗浅,但应付这些很少出门的女孩子够用了,“比如说,你比别家的绣品更精美,花样更多,那还怕没生意吗?”
这道理人人都懂,但……“可我们什么都不会。”
南乔想了想,让人去取了一些材料过来。
就在大家茫然的目光,她巧手做出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要不是亲手触摸的话,都看不出是假花。
“这是仿真花。”她随手将花插在季五鬓发间,人娇花美两相宜,更增添了几分丽色。
大家都看直了眼,围在季五身边触摸牡丹花,真漂亮啊。
南乔非常大方的表示,“你们可以学一学,学会了可以拿去寄卖,或者合伙开一家店,只要价格合适,东西够好,自然有人光顾。”
她居然公开方子,这让在场的人心中百味俱杂。
她疏朗大气,善良宽容,跟流言中靠抱大腿上位的心计女截然不同。
“真的教给我们?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南乔是对外公开,没有私藏的意思,“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能学到几成全看你自己。”
大家对她大为感观,觉得她人好好啊,“那当然,你肯教,我们就感激不尽,谁敢没良心,我们揍她。”
南乔有的是赚钱办法,没必要纠结这一两样,“还有一种办法,开作坊,招收心灵手巧的姑娘学做仿真花,做的好的就走高档路线,手艺一般的就走平民路线,别看是小东西,积少成多。”
“一个女孩子每个月赚一两银子就很好了,普通的几口之家能过的很滋润呢。”
个人的能力有限,她做不了那么多事情,那就将其他人拉进来。
改变这个世界,需要靠无数人一起努力。
女孩子有了能力,就不会再甘于困守后院,会渴望走出家门。
季八的心情非常复杂,“你……为什么帮我们?”
南乔很自然的反问,“女孩子帮女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朴实无华的话却深深击中了很多女孩子的心,是啊,女子本来就不易,为什么还要相互竞争?
“太对了。”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敬仰。
她真的很好很好,温柔而又强大。
她是一道光,温暖着身边的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南乔轻声细语的给她们画饼,“到时你们赚了钱就买个小院子,租给别人住,或者做小生意。或者买个农庄,都是不错的选择。父母有,不如自己有,这是我们的底气,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底气。”
不管何时,钱是一个人的底气。
大家疯狂点头,太赞同了。
气氛和乐融融,大家开开心心的分享交流,此时的她们绝对没想到,很快就会卷入一场腥风血雨中。
谁都不能幸免。
作者有话说:
注(1)这段话出自《水经注》,关于石油的正式命名,是在沈括的《梦溪笔谈》
第35章
女孩子总要有点私房钱和产业;退一万步说,就算哪天落魄了,家族出事了;她们还有地方住;是吧?
季五忍不住得意的炫耀起来,“哈哈,我听了乔乔的劝;在明合街买了一间小铺子;前店后院,不大,你们若是想做生意;我可以租给你们;都是姐妹;我也不多收你们,一年五十两银子吧。”
这点钱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还能过的很滋润。
她现在也不怎么开销了,反正家里的例份少不了她;她将存下来的钱都买了房。
除了这一间铺子;她还入了一套小小的农庄,跟着南乔学着打理。
有田有地有房;她心里特别踏实。
大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她们还没有开始;她已经跑在最前面了。
“我们改天想去看看铺子;成吗?”
“成啊。”季五很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让她有一种人生赢家的感觉;嘻嘻。
下人过来禀道;“诸位小姐;寿宴要开始了,请诸位去花厅。”
花厅挤满了人,不光女宾都在,男宾也来了,一拨拨的给季夫人祝寿,并当众送上生辰礼。
季家主给足了发妻面子,送了一块半人高的寿山石,寓意长寿,颇为难得。
妾室们也轮流给主母献上礼物,不拘什么,只看个人心意。
但谁愿意在这种场合跌份?一个个的攀比起来,送的礼物都很贵重。
公子小姐们送的都是字画,自己做的鞋子衣服等等,就图一个心意。
轮到南乔时,她拍了拍小手,两人抬着半人高的盒子进来。
“哇。”
一个七层高的生日蛋糕,看着特别有气势。
引的无数人惊叹,好好看,好有范,好有面子。
南乔主动将切刀递到季夫人手里,“娘,您来尝蛋糕。”
季夫人含笑切下第一刀,南乔笑吟吟的声音响起,“祝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乔乔,谢谢你。”季夫人心中满是欢喜,这就是儿子和女儿的不同之处。
女儿也太贴心了,嘴巴又好甜,哄的她心花怒放,还给她涨面子。
季夫人随意将切刀递给侍从,侍从把第一块蛋糕献给了今天的主角,季夫人。
接着,第二块是献给了季家主。
季家主不缺这一口吃的,但上次没有吃到南乔的蛋糕,有点惦记,这次忍不住吃了一口,立马惊艳到了。
同样是蛋糕,这味道完全不同。
府中的蛋糕特别甜腻,吃了半块就吃不下了,但这蛋糕不一样,甜而不腻,让人回味无穷,还想再来一块。
这南乔在吃食方面还是有点东西。
“乔小姐,这蛋糕是哪里买的?”
“是我带人花了一天时间做的。”南乔喜欢吃,但平时太忙,索性将各种吃食教给身边的人,方便她随时吃。
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那……不知你能不能帮着再做一个相似的?价钱好商量。”
是季家主的心腹,他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母亲,喜欢甜食,这松软的蛋糕最合适了,关键不是很甜。
“好啊。”南乔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是手下在做,就当给她们弄点外快。“得提前预约哈。”
谁知,她刚开了一个头,后面就有人排队预约,不一会儿就约到下下个月。
定金收了一匣子,让人眼热不已。
几个姨娘凑在一起说小话,“我却,这是财神娘娘吧,随便做些什么都能赚钱。”
“将来不知谁有这个福气能娶到她,就跟娶回一座金山没什么区别,想想就羡慕,可惜我儿子太小了。”
“我儿子年纪倒是合适,但人家看不上啊。”
二姨娘的眼神闪了闪,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福气是羡慕不来的。”
南乔将热情的人打发完,长长吐出一口气,今天又是赚的盆满钵满的一天。
赚钱,真的好简单。
她喝着红茶,吃点小点心,心里美滋滋的。
一名丫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恭恭敬敬的开口,“乔小姐,我家大少夫人请你过去一趟,她有事找你。”
大少夫人?南乔慢三拍的反应过来,是薛俪,她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我有点累,不想动弹,有事让她过来吧。”
丫环脸绿了,继续再劝,一请再请,但南乔不为所动,薛俪还没有那个面子。
不远处,几个孩子追逐打闹,嬉嬉哈哈。
一个女孩子捧着一盘蛋糕小心翼翼的经过,忽然,惨叫一声,“啊。”
一盘蛋糕全砸在南乔身上,胸前全是脏污,南乔心疼的直吸气,这衣服是第一次穿上身啊。
女孩子都吓哭了,拿出手帕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但越擦,越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些孩子推我……”
南乔的小脸皱巴巴的,苦大仇深,她的衣服啊啊啊!
南峻飞奔过来,担心不已,“姐姐,你没事吧?”
南乔苦笑一声,她没事,但衣服有事。
季夫人也走了过来,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盖住身上的脏污,“乔乔,快回你的院子换衣服,我最近又给你裁了几身新衣服。”
“谢谢娘。”
南乔很熟悉季家,不需要别人带路,她带着两个丫环走在在花园里,小径幽幽,怪石嶙峋,奇花异草满地,一步一景美如画。
季宅实在太大了,占了整整一条街,绕来绕去,脚都酸了。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救命啊。”一道惊慌的声音响起。
南乔当机立断撩起衣裙往声音处奔去,“走,去救人。”
一个小身影在河里沉沉浮浮,慌乱的乱扑腾,桥上站着一个惊慌失措的丫环,看到她们过来眼睛一亮,”快救救我家小公子,求求你们。“
人命关天,南乔不敢怠慢,看了司诗一眼,司诗会意的点头,扑通一声跳进河里,往那道身影奋力游过去。
她会游泳,司茶就不会,转到岸边紧张的看着河里的动静。
司诗奋勇流到溺水者身边,一把拽住对方的后背心调整了一下位置。
南乔见状,长长松了一口气,只等着在岸边接应。
就在此时,南乔后脑勺一疼,毫无防备的身体软软的倒下……
昏迷之前只有一个念头,靠,好贱啊,拿一条小生命做局。
等她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酥麻,痒的难耐,鼻端萦绕着一股甜腻的味道,让人头疼不已。
室内无人,她看向身上衣服完整,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角落里的香袅袅升起,是催情香。
她挣扎着爬起来将窗子打开,一股新鲜的空气钻进来,她的头脑清醒了几分,转头将催情香灭了。
门外传来动静,南乔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敏捷的往床下一钻。
“大公子,就是这里。”一个谄媚的女声响起,“咦,人呢?啊,窗开着,她跳窗跑了!”
“你们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季伯辉大发雷霆,“愣着干吗?赶紧去追。”
几个脚步声往外奔去,季伯辉却站着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乔身体难受,忍不住动了动,季伯辉立马看向床底,大声喝道,“谁?出来。”
他做出防范的动作,却在看到钻出来的女子后,心神一松,原来是她,居然躲在床底下,算她有点小聪明。
南乔看到他出现在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的怒火嗖的往上冲,“季大公子,是你把我掳来的?你想干什么?”
她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在季夫人生辰宴会上搞事情,倒是小看了他。
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