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最近开始依赖相睿了,这不是他的初衷。相睿给多少,他要多少,而现在他想要的更多了。本不应该这样,而相睿最近对他很好,诱惑着他沉沦。
他偏执的认为相睿主动发现他生病来印证是否对他产生了感情。既然相睿不知道,那就自己去吧,如往常一样。
面包,热水,小毯子还有所有的诊断,塞进一个背包里。打车到了医院,下车脚步虚浮差点摔倒,司机扭头关切问「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
司机只看到一张两颊通红,嘴唇泛白的脸。还想问需不需要帮忙,下一位客人已经上车,于是发车走人。
当值的医生已经对杨一围脸熟了。看诊之后,叫来护士说「这是他的药,待会带他去暂时空置的病房里打针。」输液室的温度对杨一围来说太冷了。
护士也对这个温和如玉的Omega脸熟,对他笑道「跟我来吧。」
谢过医生,跟着护士去了病房。
坐在病房里等护士取回药剂帮他扎上,「你在这里好好睡一觉,不舒服了就按床头的铃,厕所在那边」抬手只了厕所的方向「墙上有挂吊瓶的地方。」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护士带着口罩,只能看到带着笑意的眼睛「没事儿,你放心睡吧,不用盯着吊瓶,我会定时巡视的。」护士干净利落的交代完推门而去。
杨一围拿出包里的面包和水,拆开吃了起来,本该甜美的面包在口腔里变的苦涩,常温水成了冰刀子刮过食道。
还是不吃了。将水跟面包放回包里,躺在床上,让睡眠带走一切。
第12章
真正醒来天已经黑了,手上的针头不知何时拔掉,一节白色的医用创可贴在手上。活动了下身体,温度降下来,身体还有点无力,腺体涨痛。
看了眼手机,是相睿的电话,等会出去再给他回吧。
叠好被子,拉平床单,在护士站找到那位小护士表达了感谢。这次小护士没有带着口罩,看到年轻干练的脸上的笑容,杨一围也很开心。
出了急诊的大门,刚要给相睿回电话,抬眼便被定在了原地。
那是他从来没想到,居然还能再看见的画面。
相睿抱着陈冰冲进了急诊,眉头紧锁,天生上扬的嘴角被抿成一条直线。
和那时一样,眼里根本没有其他人。路过杨一围时,陈冰的脚蹭到了他的背包,留下一条灰白的痕迹。
明明这么近,相睿却看不到他。
杨一围佩服自己居然能一眼认出来陈冰,可能他没有认出陈冰,只是相睿的神情告诉他,那就是陈冰。
已经退烧了,他还是感觉到冷,从骨头里散发的寒意。被标记后的本能想冲上去拉下相睿怀里的人,用力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给相睿打上自己的标记。
可他没有信息素。目光随着相睿的身影望进急诊,直到看不见。他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般配。
腺体神经跳动,不安感缓缓压来,杨一围按掉已经打出的电话,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
相睿将陈冰放在椅子上,「用你的这双脚拦我的车,我可赔不起。」语气冷峻。
「不就是一条腿嘛,别放心上啊,再说也没让你赔啊。」陈冰轻快回答。
相睿讥讽他「为了跳舞做了多少牺牲,不就是一条腿?」话有所指。
陈冰顿住,他明白相睿说的是什么,尴尬的神情一晃而过。
「这不是你在生气嘛,想让你消消气咯。」小鹿依旧是俏皮的样子,这几年来平添了写静谧的气质。
从相睿的脸上看不到熟悉的情绪,「你不疼么?看起来不太严重的样子。」
陈冰哎呦哎呦叫了起来,演技并没有刚刚被撞倒的时候精湛,可能被撞的时候是真疼。
「我叫苏哲接你回去。」相睿无视他的表演,拿出手机,看到杨一围的未接来电,先给苏哲发消息让他来医院接走陈冰。
听到这话,陈冰停下装模作样的喊痛「为什么?」
「我回家。」
「我都这样了,你说你要回家?」陈冰不自觉拉高声线。
相睿不耐烦他总是没有正常人道德标准的样子。「我结婚了。」
说罢看见愣住的眼睛里开始存蓄泪水,努力调动面部的肌肉看起来有些抽搐,最后放弃了表情管理。
医生推门进来,看到伤者流泪,以为伤口疼痛,忙赶过去检查伤口。一番查看下来,只是腿部有些擦伤和淤青,并没有伤到骨头。
「都是皮外伤,很快就能痊愈,不用太担心了。」医生安慰道。
陈冰当然知道只是擦伤,不装的痛一点怎么能让相睿心软,没想到相睿结婚了。
「苏哲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陈冰用手指拭去脸上的泪珠,深吸口气「你爱他么?」
医生尴尬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上个晚班还能看到一出情感大戏,不过好看的人连擦眼泪都不会让人觉得狼狈。
「婚姻可以不谈爱情,而且他能够对这段感情忠诚。」相睿盯着陈冰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似是指责「婚后慢慢培养感情也不是不可以。」
陈冰低下头,避开相睿眼神,胸腔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翻涌上来的感情。
话已至此,相睿准备走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陈冰没有再挽留,他现在不想看到相睿,走了更好。望着相睿的背影,眼神充满不甘与怨恨。
相睿坐进驾驶座,给杨一围回电话,占线中。
刚开始他看着杨一围笨拙的绞尽脑汁的对他付出自己的全部,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杨一围对他的照顾,不得不说被人照顾的感受真的很棒。
直到,他发现,杨一围不再跟他分享他不感兴趣校园趣事,眼里不再有渴望的光,自顾自做着事情,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一样,做饭多你一口,洗衣带上你的衣服,甚至,杨一围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抗拒他。
自己的无动于衷消磨着杨一围的感情。
杨一围说「不会离婚的。」即使对他不好也不会离婚的,连怨言都没有,看吧,多好的一个人,不应该被他随便对待。
他还想享受更多杨一围的照顾。他不介意杨一围饱含期待的看着他,也不想让杨一围完全不依赖他,他甚至想杨一围误认为他爱上了他也可以。
可现在呆头鹅现在真的把他当成室友,出门不报备,打电话不回,结果只能自作自受。
玄关处,杨一围的那双拖鞋不见了,看来人已经回来了,他能听到卧室里有声音。
杨一围趴在衣柜里相睿的衣服上接电话,那边通知杨一围辅导部的招新已经完成,和课程安排。杨一围看到相睿站在门口,视线迅速躲开。
相睿歪了下脑袋,站在杨一围身边,脱下的衣服扔在地上。没有衣服包裹,木质信息素的味道又掀起omega的占有情绪,杨一围压下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一路小跑出卧室还关上了门。
衣柜里的属于相睿的最上层的衣服褶皱凌乱,带着一点点杨一围的橘花香。
换好睡衣,杨一围已经打完电话,坐在沙发上发着消息。卧室门响动,立刻按灭了手机。
「你今天去哪里了?打电话也不回?」相睿确实担心,问过程毅和老胡都不知他去了哪里。
杨一围支支吾吾「那个,我去。。。去了辅导部。」
「杨老师,辅导部找你,你为什么哭?」眼眶发红,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杨一围望进相睿的眼里,小心翼翼闻着相睿的味道。没有陈冰的信息素,本来也只有一个拥抱,很快味道就消散了。
「哦?原来杨老师是想我了。」罕见的依赖极大满足了Alpha。相睿将脖子靠近杨一围,露出腺体。
大手将杨一围的脑袋带向自己,杨一围脸上感到一片温暖,紧接着就是浓烈的相睿的味道。
他拥住相睿的脖子,心口酸涩,他本不是爱撒娇或不能忍的性子,可现在他急需一点安慰。
相睿说「我是别人家的么,让杨老师这么小心翼翼,可以大胆点儿。」只当他是标记后的依赖症,这可是杨一围第一次主动亲昵。
杨一围眼泪簌簌,他觉得自己不正常,但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就放任情绪流淌。
全都赖给标记后本能作祟。
相睿托起杨一围,让他双腿夹着自己的腰走进卧室,靠在床头,杨一围被他圈在怀里,安安静静地流泪。
木质的信息素带着相睿的体温,格外的温暖舒适。
慢慢等待杨一围平复。
「想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杨一围的头发柔软顺滑,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婚后还没有去理发店剪过的头发已经长到盖住了双眼。
木质信息素如同吗啡安抚了杨一围腺体搏动的神经,也让杨一围上瘾。眼泪流过他的脸也流过相睿的脖子。
「手机没在身上。」声音沙哑哽咽,陈冰的事情他问不出口,他只觉得委屈,没法说出口的酸意。
相睿说「不接电话我会担心。」
「嗯。」杨老师乖乖回答。
杨一围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以前能跟相睿讲学校里的趣事,已然是杨一围全力以赴的找话题。
如今轮到相睿了,这对他可不是什么难事。
「明天我带你去剪头发吧。」相睿撩开杨一围额前的碎发,落下一个吻。
「嗯。」杨老师红着脸点头。
「做顿你喜欢吃的?」
「嗯。」
杨一围没有胃口,但为了能好起来,还是需要补充些能量,点头说好,起身放相睿去做饭。
相睿按住杨一围的背,压在自己身上,「再等会,自家的不用客气。」
趴在相睿身上不敢乱动,杨一围没有办法像陈冰一样对相睿不客气,生怕太放肆惹人不快。
被不爱的人需要只会觉得负担。杨一围还没有被信息素冲昏头脑把自己划为可以任性的人,相敬如宾才是他该保持的距离。
半个小时后,杨一围坐上饭桌,相睿还在厨房里忙活,高大的身形衬得他的小厨房格外的拮据,饭菜的香气勾起杨一围沉寂一天的食欲。
结婚的时候,他也心存美好的想象,像在恋爱中一样,每天心里都开心得不得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聊天大多数也没有回应,都不能将他的情绪冷落,可时间一久,他想,是不是自己用力过猛,惹人厌烦了。后来他想通了,本就是没有感情的婚姻,自己单方面的一头热,只会给对方压力和不快。
想象与现实的差距,让杨一围像是快餐特供农场里被快速催熟的鸡仔一样,跨越了生涩的新婚生活迈入了老夫老妻的角色。
他已经可以在饭桌上边吃边批作业,不在讲述那些自认为有趣的事情。减少了刻意的交流后,竟比之前期盼两人如胶似漆的日子,自在的多。
就这样吧,至少现在相睿对他不错就是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他还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希望相睿因为婚姻将他与自己捆绑起来。
……………………………………………………
春江水暖猫先知,我的小猫咪都不跟我睡了,嫌热…
第13章
四层独栋建筑坐落在寸土寸金的CBD中,周围是一群高耸入云的钢铁怪兽,显得格外精巧贵气,从落地窗能望进里面英伦重色的装修。清一色的绅士衣着,穿戴皮质或牛仔围裙,工作人员均气质上佳,看起来专业又赏心悦目,能瞧出来单纯的手艺人,不是可以随便使唤的服务员。
一进门就闻到了泥土的清香,让人非常舒适,接着看见一位壮硕的男子迎了上来。山川一般宽的胸膛将浅蓝色衬衣撑的平整,手臂的围度怕是比他的腿还粗,拳头犹如脑袋大。一丝不苟的型与修剪整齐的胡子,将绅士古典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近相睿的身,就给了一拳,相睿被带的往后退了两步,杨一围赶紧扶住,看来是相睿的朋友了
相睿顺势拉住杨一围,推到身前来。
「这位是?」壮汉翻起的手掌都透露着力量。
「我爱人,杨一围。」相睿笑道。杨一围耳朵红了起来。
壮汉伸出右手,露出亲和的笑容「您可以叫我大地,相睿的朋友,不会给他免单的那种朋友。」
杨一围的整个手被大地包裹住,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量,随着大地的动作上下晃动。「您好。」
「别客气了,」相睿分开两人的手,「今天是给他来剪头发的。」
大地指着楼上说「行啊,我们上三楼。」
大地跟杨一围介绍,一楼只做招待用,二楼有工作人正在用专业的剪刀修建客人的络腮胡,三楼才是剪头发的楼层,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