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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么?」
张玉祁犹犹豫豫,先前他知道苏哲因为捅了人被以精神病的名义送出了国外,没想过他真的有病,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嗯…」
「张玉祁,你知道我的脾气。」
他不说,相睿也有办法查出来,以后他张玉祁就没相睿这个朋友了。
相睿不喜欢被朋友隐瞒。
「查到了,在国外的疗养院,收治精神病人的疗养院。私密性很高,其他的都查不到了。」
「精神病?」
「对,具体就不清楚了。」
「明天见面说。」相睿今天得给自己找个地方睡觉了,一直睡在办公室,总会被人猜测。
他不大想公开离婚的事情,但不是觉得丢脸。
离小区越近,车辆越少,嘈杂的声音渐行渐远。
从后备箱拎出一扎啤酒,上了楼。
陈冰不在,又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即使不想承认,在一起很多年就是有无法抹去的熟悉感。
可一点也不耽误今天他来的目的。
房间里满是陈冰信息素,却让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不如杨一围的清淡香甜。
打开窗户,让疾风骤雨带走屋里的信息素,在厨房里坐下,这是唯一一处陈冰没有留下信息素的地方。也正好,对着大门。
啤酒喝完两罐,陈冰才回来。估计是跑回来的,还喘着气,浑身上下湿透了,能透过衣服看到下面的白肉。
相睿收回目光继续喝,反倒是陈冰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你怎么…」陈冰话说一半就不搭理相睿了。去了浴室,热水带走了雨水的冰凉,他在花洒下想着相睿为什么今天会过来,是为了生日那天突然离开来道歉的么?
换好丝滑的白色睡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厨房,满意地看到相睿还在那里喝酒。「你怎么还没走。」
相睿齿间挤出一声轻笑,「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啤酒罐在桌上磕出脆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的刺耳。
「赶我走?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陈冰站在相睿身边,随手开了罐啤酒喝了起来。「你又不住,所以别太小气了。」
相睿抬眼,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恍然时间过的真快,曾几何时为了这个人一蹶不振。身上还是他熟悉的味道,「你发情了?」
陈冰探身让相睿闻的更清楚些。是kadupul华丽的让人愉悦的味道。瓢泼大雨像是从天而降的封印,将所有人隔绝成小小的世界。而他的世界里存在着相睿。他看着相睿撑着头,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指,带着撩人的温度抵在他的胸口,往下划了半寸,然后……
将他推开。
「我结婚了,你自重。」食指在大拇指上搓泥一样撵了两下,「陈冰,你的道德底线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相睿!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么?!」陈冰恼羞成怒。
「我没说过我是好人。」
「所以呢?你就有理由玩弄人心?」陈冰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到底做了什么,所有人都来问我分手的原因,一遍一遍一遍一遍,是在报复我么?」
相睿移开目光,又开了瓶酒,「我拒绝回答别也有错吗。」分手的原因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相睿拒绝回答,那么别人就回来问另一个当事人。
「我就知道!你不过也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陈冰情绪激动,身体里存在巨大的愤怒。
相睿皱眉,不赞同陈冰的说法,被绿不是睚眦小事。「抱歉。」说得毫无诚意,然后转移话题「苏哲联系过你没?」
陈冰听到苏哲的名字便像霜打的茄子,摇摇头。「那天生日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
看来苏哲真的在躲他,是不是因为病的原因,就得再查下去了。
「所以你今天来?」
「通知你尽快搬离,这个房子我要用了。」
手上的啤酒扔回桌上,陈冰怒气冲冲回房间收拾东西,寄人篱下这种事情他可熟了。
「我没让你今天搬。」相睿靠在卧室门框上,「我会帮你找个合适的地方。」
陈冰造出的动静说明他没听进去。相睿叹了口气。
「陈冰,以前没有明明白白说,我很抱歉。」
陈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相睿。他预感相睿今天来就是为了终结陈年旧事。
继续说,「没有彻底删掉你的联系方式,让你继续认为我们有可能的错觉,对不起。」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看,他的预感没错。
第45章
还以为今天能把人请出去,好在是安排妥当了,也算没白来。相睿喝着酒给陈伯打电话,让他来接一趟。
陈冰也终于消停了。坐在行李箱旁的地上,也不起来。地上的凉气顺着腿爬了上来,打了个寒颤。
相睿对他确实不错了,可他知道换做其他人,也会被这样对待,是相睿做人就是如此,凡事给人留有余地和面子。
才会给人好相处的假象。
陈伯来后,没瞧见杨一围,上车后听相睿说回宅子,才问了一句,「杨老师不回去么?」
相睿不想听到这个人,让他心情烦躁。可面对陈伯还是副不痛不痒的脸,回答道「嗯,不回去。」
陈伯不好问小两口的事情,看相睿不想多说的样子,八成是吵架了,不然也不会来这边接他。
刚进家门,他的妈妈郁女士就飘至身边,不住往他身后打量,「就你一个人?」郁女士少有的开心表情收住了。
郁女士已经年过半百,可精神头一点也不输年轻人。精致的短发,气场十足,一看就是职场女强人。
年轻时的高光时刻使得相睿特别崇拜,哪怕现在他已经做的不逊于当年的郁女士,这份崇拜都不会衰减半分。就是这么一位母亲,对孩子没有强势,把相睿教导的很好,唯独没办法改变遗传自孩子爸爸的一点恶劣的基因。
喜欢掌控感情,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想走,被郁女士一把抓住,「围围呢?」
「他在家呢。」相睿一个反手,搂住郁女士往客厅带。郁女士被他的推搡搞的很不耐烦。
「围围知道你回来吗?」
都离婚了,那里还需要再报备自己的行程。相睿不回答当作默认,
郁女士过来人能会不知道这下雨天不回家,一个人跑回来意味着什么。
「吵架了?」
可实际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严重。
相睿顺着郁女士的猜测说,「是啊,吵架了,不给我做饭,还让我滚出去,还说他喜欢别的男人了。」忍不住抱怨个不停。
郁女士冷哼一声,「要是真的,也是你活该。」郁女士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连相睿的爸爸相先生都摆的平,离不开识人的毒辣。
杨一围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情。换句话说,杨一围要是真能做出这种事情那她还更放心一些。
郁女士给了他一个白眼。
相睿悻悻然松开手,见郁女士不理他,只好坐在郁女士身边反省。可他也没说错啊,杨一围已经好几个月不做饭了,都是他做。虽然没说让他滚的话,但意思确实差不多,就是叫他离开。至于男人,那个叫吕逸文的…
这哪里是反省啊。
「没有吵架,就是有点不愉快,回来冷静下。」
「睡你公司不行么?一个两个怪碍眼的,还还有酒味,离我远一点。」郁女士没好气的说。
这一个两个除了他就是他老爸。
「哎呦,妈。」相睿搂住郁女士的肩膀撒娇,「我都到家了,就不要把我赶出去了。」给郁女士捏肩,「如果家里只能有一个碍眼的,你可以把我爸踢出去,怎么样?」相睿一本正经的提议。
郁女士大手一挥,相睿得令上楼去找倒霉的相先生。
「爸。」相睿在书房找到了相先生。
相先生也是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八成是听到了他跟郁女士的对话。
相先生虽是中年人了,可面容和身材都还是一等一的标致。见他来,放下手中的毛笔,用手扇着未干的墨迹,「到底怎么回事?」相睿刚刚的话,无关痛痒似是看玩笑,但他清楚,就相睿秉承自己骨子里那点斯文败类就不是会轻易说出这种失态之语的人。
除非失了智。
相睿关上门,颓坐在躺椅上,「离婚了。他提的。」
「哦?」
「我没有意见,他想离,就给他想要的。」
相先生摇头,对这么短时间做出的决定并不赞同,坐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腿。
他很庆幸相睿几年前在遭遇情伤后,还有结婚的打算。看他那几年无欲无求,还以为会孤独终老呢。
婚礼上,杨一围的目光追随着相睿,就不难看出杨一围对相睿的心思,可反观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竟然对杨一围不冷不热。
对此他隐隐不安,他曾做过类似的事情,在那件事情之前,郁女士对他也曾温柔如水,后来对他各种不待见,哪怕两人有了相睿,一直生活至今。
婚礼结束后对他这种表现提点过一两句,希望他不要重走自己的老路。
这宿命般的结果。事已至此,做父亲的只能说,「这件事,决定的太快了,不觉得有点草率吗?」放这样的马后炮,看相睿皱起的眉头,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多难受了。
相先生多少知道一点当年对他放马后炮的人心里多爽了。
雨还在继续,拍打着玻璃。
从他的房间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今天意外的漫长,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一点困意,怀里空荡荡,尝试把被子绻起抱着也无济于事。
于是翻身坐起,打开音响。
缠绵沙哑的女生轻唱着,「pace mine for you hold my horses ,patient
hey man ,tricks can,t wait to hear my emotions 」
轻松的鼓点敲打着神经。
「every time the sun comes up ,i‘m in trouble」
「i washed your dishes, but i shitted in your bathroom」
「every time the sun comes up ,i’m in trouble」
他陷入了一个叫杨一围的麻烦中。酒精开始作用,让思绪飘忽了起来,几瓶啤酒对他来说不过是饮料而已,只是今晚想抛开恼人的理智。
理智已经叫停,但身体还在巨大的惯性之中。
理智说,我没有错,也没有草率,这是经过思考的。身体却轻蔑反问,真的么?好像不是吧。
「every time the sun comes up ,i‘m in trouble」
他本应该在这个雨夜跟杨一围在家里,哪里也不去。杨一围躺在沙发上用手机看其他老师的教学视频,偶尔起来做做笔记,而他收拾好厨房,也洗干净自己,就可以想着怎么把杨一围骗上床了。
他诱哄着,「下雨降温了,去床上看吧。」他发现杨一围很喜欢他笑,哪怕是礼貌的微笑也会看很久。于是他蹲下笑着冲杨一围提议,不出意外的把人移到床上。
杨一围百分百会继续看起来,直到自己释放信息素提醒他,才后知后觉,羞涩的眼神搭配坦率的话语,「要…做吗?」没什么情趣又格外撩人。
老旧的小区隔音是一个大问题,杨一围不止一次让他轻点,那就让他在上面自己动好了。十有八九会被拒绝,但又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自己扶着坐下去,皱眉忍耐的表情会让他的性器更加膨胀,湿热的甬道将他包裹,能感受到杨一围的颤抖,不上不下的犹豫,扶着他的小腹不知所措。
「你自己来,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了。」他揶揄道,微微挺动就听见黏腻的水声,催促杨一围。
这个位置可以很深入,杨一围会摸自己小腹突出的位置,不敢置信「好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杨老师更加无措,脸红会蔓延到胸口。
他会忍不住自己动起来的,握住杨一围的腰,看这个害羞的人紧闭双眼,双手捂下自己的呻吟,又因没有支撑倒在他的身上。他很喜欢顶到杨一围的生殖腔,那个小口会很会吃,会自己吸它想要的,每次顶这里,杨一围的反应最剧烈,捂不住的喘叫,眼睛里会散漫情欲的泪水,让人产生恶劣的想法,一直进攻这里,看他崩溃哭泣的样子。
被他握住软绵的臀丘上下颠动,手指不怀好意地在入口摸来摸去,然后他的性器就被裹得更紧。杨一围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会咬着自己的手指,「哈……嗯……」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做了。
他会慢下来,把杨一围手指拯救出来,「你要自己动起来,到现在还是我自己在动,这怎么可以,你又要说会打扰到邻居了。」
杨一围必定会忽略掉这句话。
性器抵住生殖腔口,将人扶起来就是一阵前后晃动,纤弱无力的细腿夹紧他的腰也不能阻止他的动作。
应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