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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爸妈家也不敢回,怕挨揍,多可怜啊。」
张玉祁这张口就来,把杨一围说的心里七上八下。「那你们劝劝他……」
「我们劝有什么用啊,你不让他回家,他敢回么?」
「可是我们已经……」话还没说完,张玉祁打断他「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张玉祁帮杨一围抱了一箱, 杨一围不想搬上去,可人家已经搬了,自己也搬了起来,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掉进张玉祁的坑里了。
刚出电梯,就听到陈冰的话。
老胡上来就要把人推走,被张玉祁扣住手腕,「正牌儿都来了,总得问问愿意不愿意帮帮相睿吧。」张玉祁对杨一围没什么感情,能把陈冰骗来,也能把杨一围骗来。原来张玉祁比陈冰来的晚,是去把杨一围带过来。
「你知道什么!」老胡恨恨瞪了张玉祁。
「相睿易感期了?」杨一围问道。老胡不想回答,张玉祁嘴快说,「是啊,这会正在房间里发疯呢。」
「你要去就快去吧,我可要走了。」陈冰从几人中间挤过去,按了电梯。
杨一围转身,「等等,你不去吗?」问陈冰。
陈冰翻白眼,「我去干嘛?他易感期从来不让我参与,更何况现在我只想打他,他死不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可没有杨一围这么伟大,还上赶得来。
电梯到了,杨一围盯着门打开又合上。这还是他看到的爱情的模样?他本以为相爱的两人,竟然是这副模样,真正爱一个人,能看着他痛苦而不去帮助么?
「你也走,相睿没事。」老胡推搡杨一围。
「相睿有事,虽然不会死,但是会受伤,会住院,在那个房间里会像个牲畜没有任何尊严。」张玉祁拉住杨一围的手臂。
「你别说了!」老胡怒视。
两人就像内心的小人在拉扯。杨一围努力让自己的脑子动起来,可里面一片茫然。
「你只要进去安抚他就行,让他别那么难受,没什么难的。这样我们谁都不用挨揍,相睿也不会受伤,你知道有一次相睿把自己撞成脑震荡吗?」张玉祁看出杨一围的犹豫,有心试探,他内心并不认为杨一围会进去帮相睿。「见过满脸是血的他么?」张玉祁看他一瞬间晃神,自省是不是将人逼得太紧,不过转念,决定权还在杨一围手上,自己也不过是说了些事实罢了。
相睿满脸是血的样子,肮脏且狼狈,跟吕逸文躺在血泊里的画面交织回闪,杨一围心脏被揪住了,伸出手,不自觉发抖。
张玉祁盯着颤抖的指尖,这么害怕,看来杨一围不会留下了。
「快算了吧!他现在有暴力倾向!能不能承受,你自己不清楚么?」老胡干着急,看杨一围面色发白,十分担心。
杨一围握住颤抖的手,扯出一抹笑容,「没事的,他不会伤害我的。钥匙。」
上次在家里已经有过一次,不是那么温柔,却也没真的伤害到他。只是这次情况更严重些,让杨一围心生恐惧。
老胡不想给,杨一围上手抢了过来。走向房门,他并不想当相睿的救世主,他现在也很混乱,只是遵从自己的本心。
「太害怕就出来,别勉强自己。」老胡说。
杨一围点头,「放心吧,没事儿的,我最惜命了。」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杨一围的背影映在张玉祁的眼里,他以为不能帮兄弟留住这个人了,没想到,这个人真的爱相睿。这件事情过后,相睿可千万能留住这个全心全意对他的人,只是苦了这个乖弱的老师,要把自己剖干净,让相睿看看的清清楚楚,才能打动那个混蛋。
相睿在情感上是被动,感情的任何方面都是。
他能跟相睿成为死党,是因为一件事,当时他两也只是车友。有次几个人去骑行,住酒店时,在酒店门口,相睿的车尾蹭了辆全球限量的布加迪威龙,当时都没在在意,后来被人调监控发现了,要求赔偿,这次骑行是他定的,于是取消第二天的行程,让相睿跟几个车友先走,他留下来,虽然家里是有几个钢镚,可也赔不起这么一辆车。
他在酒店愁得一晚没睡,那一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借钱,但杯水车薪,想着不行就去卖肾吧…
谁知道第二天,相睿回来了。拍拍他肩膀说,「没事,摆得平。」掏出了自己的压岁钱,赔了。
那时才知道,相睿真不是一般家庭的人。后来反应过来,相睿是故意等了一晚上,就是在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好在没等他真的去卖肾。
相睿拥有的太多了,别人这辈的此生追求,他一落地就拥有,在簇拥下长大,一般的感情打动不了他,谁有目的,谁真心,总是要让他看个透彻才行。
啊…老同学这么瘦小的身躯,以后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承受相睿的全部。
「你怎么把他带了?!」老胡低声质问。
张玉祁指尖挠脸,「带他来找你呀~」
老胡气得牙痒痒。
嘀…
杨一围刷开门锁,后面两人屏住呼吸,生怕相睿冲出门外。
杨一围小小声,没有请求,没有等待回应,「我进来了…」
……………………………………………………
嘶,我被自己卖的双关感动到了,全篇都是废话,只有最后一句是精髓。
第53章
「咔嚓…」脚下有碎掉的玻璃渣,不敢再往前走,杨一围在四周的墙上摸索,终于摸到了开关。
啪。
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床底亮起一排昏暗的灯光,房间里一切的影子都被放大,如同张牙舞爪的黑色鬼魂。
杨一围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被相睿困住,在两臂之间,后颈的碎发被一股鼻息吹起,灼热似火焰。一头野兽在他的腺体处嗅来嗅去,冰凉的鼻头时不时触到皮肤,点出一滴滴的痒意。他不敢动,心脏快从胸腔里撞了出来。
噗咚噗咚。
余光扫到一片狼籍的室内,地上到处散落着镜子与玻璃的碎片,花瓶,杯子,电视无一幸免,四散的还有斑斑血迹,看得杨一围两腿打颤,背后的压迫感让他毫不怀疑,一旦有什么动作激怒了相睿,他会被立马撕碎。
喉咙里发出干瘪的声音,「相,相睿?」回应他的,是贴上腺体的嘴唇,干涩的唇上下拨动,獠牙蓄势待发,像是在思考,要怎么下口。
心脏失速。不仅仅是因为恐惧,还有兴奋。身处暴力场景,而这里到处都是相睿的信息素,好似在枝繁叶茂的树冠中,体会恐惧的的味道。两种情绪冲撞,杨一围捂着心脏慢慢蹲下。
坚实的手臂将他环绕紧扣,从地上抱了起来。杨一围吓了一跳,惊叫,「啊!」
门外的老胡蹭的站起,敲打着门,「一围!怎么了一围?你还好么?!相睿!相睿!别伤害他。」张玉祁也担心起来。
相睿嘴里喃喃说什么,杨一围心脏跳动的声响太大,让他听不清楚,他被抱着慢慢移动到了门口,相睿伸手扣下门把,露出缝隙。
「走…」
这个字有别样的魔力,像一颗糖,又像一把刀片,让人尝着甜,吞下去五脏六腑都疼。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消失殆尽,他突然想看看相睿的脸,眼眶随着相睿的声音落下而红了起来。他再拉开些缝隙,门外的亮光折出个角在墙上。
抱着他的手臂收紧,生怕他走出这个门。
杨一围想笑,这是想让他走还是不要走,冲门外的两人道「我没事。」
在老胡和张玉祁的错愕下,门被杨一围的指尖轻轻带上,背后相睿狰狞的面孔被遮住,也阻绝了门外的光。
耳边是浓重的呼吸,野兽要按捺不住。「相睿…你先把我放下来。」他只能脚尖点地,小腿肚快抽筋了。
刚落地,湿热的舌面整个划过腺体,开心地舔着,像条快乐的狗。杨一围没站住,差点摔在玻璃渣上,被相睿捞了回去,又抱进怀里,踩着一地碎片,上了床。
酒店的床好软,杨一围摔进去,弹起来,再落下,几个来回,竟有失重的错觉。
杨一围爬起来,才看到相睿的衣服已经被撕扯不成样子,头发被抓成鸡窝,甚至没有穿鞋,地上的血迹来自脚上的伤口,手指指节上也破了伤口,半掩在黑暗中的脸上血迹斑斑。
本应让杨一围害怕至极的画面,却能压下这股感觉。因为那在阴影透出的点点目光过于…纯真?还有委屈?
探出手,相睿就将脸贴了上去,主动蹭。血迹干涸了,杨一围擦了半天也没有擦掉多少,还擦出一片红,灯光太暗,分不清是晕开的血迹还是皮肤擦红了。突然想起他俩已经离婚了,多少不自在,收回了手。
相睿这会可没有羞耻心,虽然清醒也不一定会有,收回手的动作让他不满,胸口剧烈起伏,然后扑进杨一围的怀里,在他的胸口一通乱嗅,酸甜的信息素让他格外安心,头与身体上的不适统统消散。杨一围被压得难受,也挣不开,索性让他趴着,也好过在地上乱走。看样子,除了不认人外,相睿也没什么大碍。掏出手机给胡冰卿发消息。
杨一围「老胡,帮我搞个医药箱,还有扫把。」
老胡「你要扫吧干什么?防身?」
杨一围「我把地扫扫,打碎了不少东西。」
老胡「相睿怎么样?」
杨一围「挺乖的。」
张玉祁好奇杨一围发了什么,伸头猛瞅,就看到相睿挺乖的。「噗嗤」一声笑了倒在老胡身上,被嫌弃推开。
老胡也觉得这三个字诡异。
「我就说,一个杨一围比三甲医院管用。」胳膊肘拐到老胡一个踉跄。
老胡白了他一眼,去楼下借东西去了,顺便跟经理说明下情况,损失照陪。经理也表示理解,实则不愿意因为一个房间的损失而丧失掉一个大客户,要知道,他们可是在这里包了十到二十一层做员工宿舍。
跟经理道谢后,把东西全都拿上去,收到杨一围的短信,「东西放门口,你们先忙去吧,有事我再发消息给你。」
老胡想蹲门口也不是办法,于是回复「好,我们就在楼下。」
短信还没看完,被相睿打掉,一颗脑袋拱进杨一围的薄毛衣里,轻松容下他的头,本能促使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素,可最近杨一围的腺体又不灵光了,所以信息素并不多,相睿顺着味儿往上舔。
舔过胸前两颗肉粒,一声娇哼从鼻腔里发出,杨一围下意识躬身抱住作乱的脑袋,肉粒被含进嘴里,在牙齿和舌尖中来会被玩弄,没几下肉粒热烈地回应硬了起来。他不敢再抱,于是松开了手,得到自由的乱糟糟的脑袋还想从衣领口钻出来,半天没拱出来才放弃从衣摆下钻出来。
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没有相睿的钳制,杨一围翻身捂住自己的下面,深呼吸,试图压下被相睿舔出的反应。毛线上翘起的碎毛沾了口水变得格外扎人,扎得人只想狠狠挠两下,好好解解痒。
脑子里只剩本能的相睿不喜欢他这幅拒绝的姿态,纯真的眼里开始汇聚乌云,死死盯着背对他的杨一围。
掰过身下人的肩膀,把人往自己嘴上按,半身都悬了空。舌尖从上颚挑逗出带着信息素的唾液,把杨一围嘴唇都吸麻了,口腔里的每个角落都有被肆虐过的触感,细密的麻痒。杨一围并不灵活的舌头被迫活动,舌根发疼,喘不过气来,发出抗议的呜咽声,每一口呼吸都是相睿醇厚的木质信息素,后穴的感觉蔓延了整个背部。
房间里只能听到啧啧的水声,是从口齿间发出的,色情粘连的声响。相睿的手指顺着下巴钻进嘴里,相睿经常运动,手指带有薄茧,粗糙的指腹擦牙龈,抚过犬齿,从舌尖滑进喉腔,来来回回在舌面上模仿性器的动作。过于直白色情的动作让杨一围感觉被捅的是后穴,夹紧双腿,捉住作乱的手,却掰不开,含着满嘴血腥与相睿的气息,抗议被手指操成呜呜叫唤。勾得这头野兽想更狠地欺负他。
他的嘴被手指轻易的分开,手指越探越深,最后压在喉间,他嘴里疯狂满溢的唾液,被灵巧的舌头揽进另一张嘴里。杨一围呛得脸红眼润,湿漉漉地望着相睿,才惊醒这头又徘徊在失控边缘的野兽。
野兽意犹未尽,指腹压下两颗虎牙,从嘴里抽回。两根手指沾满了水光,拉出两道银丝。杨一围倒回床上转头猛咳,用袖子抹干口水,下体的反应让他起不来身,绻成一团遮掩。还好相睿这会脑子不好,眼里没有那琢磨不透的笑意,不然就要羞死了,他这会一点都不想做。
相睿眼里的乌云散尽,看了看指头,又看了看杨一围,一会皱眉懊恼「不应该欺负人」,一会又低眼委屈「感觉自己也没有太过分」,困惑歪头的狗狗样子。
杨一围蜷缩的动作,惹得狗狗的表情立马阴沉下来,他将这个连锁反应看在眼里,第六感告诉他,试试伸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