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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源感受到果戈里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也开始头疼了。
费奥多尔缓过神来，失笑道：“这样的答案吗？源君好过分呢！”
“适可而止。”羽生源抬眸看他，眼中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费奥多尔摸了摸鼻子，难得感觉有些委屈：“源君可真是双标，明明刚才问你的是科里亚。”
虽然他并不意外，因为羽生源一直是这样的人。被他认可的人，就会受到他极大的包容。
“源君其实是被算计了吧？”费奥多尔其实是知道一部分内幕的，羽生源想要去当个普通人老师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最后变成了咒术高专的老师，显然是被人算计了。而他没有选择报复回去，那个算计他的人是谁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是太宰君？”
太宰的险恶果然已经人尽皆知了啊，这么容易就被猜出来。
完全没有想到是自己的态度暴露了对方的羽生源点点头：“嗯，一个赌注而已。所以我并没有真的加入什么组织，一年后就会离开了。“
费奥多尔心里生出几分果然如此的想法，叹了口气：“源君为什么不能和我成为朋友呢？”
这样的话，他就也能算计羽生源而不被报复。他的算计一定不像太宰治这样小打小闹，有了朋友这层身份，他肯定可以把羽生源拉进天人五衰来的。
不过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羽生源才不认可他的吧。费奥多尔很有自知之明。
羽生源没有回答对方明知故问的问题，准备结束这次的聊天：“我先走了，下午还约了人。”
想了想，他顺便给出了自己真诚的祝福：“希望下次见你们，会是在监狱里。”
*
“什么嘛！怎么能这样说？小丑先生要不开心了。“等人走了之后，果戈里才趴在桌子上，不满地盯着羽生源消失的门口。
费奥多尔靠在椅背上，琢磨着刚才谈话中可以利用的信息。听到果戈里的话，耸耸肩：“因为这是正确的事情啊。”
话分两头，羽生源已经坐上了通往京都的地铁。他有段时间没回去了，不过有他留下的项链在，尊应该不会头疼。
相比于私家车，羽生源其实是个很喜欢坐地铁的人。尤其是人少的时候，地铁能减少很多麻烦。
感谢现在是大中午，地铁上没多少人。他顺利地找到座位，拿出手机登上暗网搜索伏黑甚尔。
作为天与暴君，伏黑甚尔的信息还是很多的。羽生源也成功找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肉身极其强大的天与咒缚，前禅院家成员。因为没有术式咒力，倍受歧视，后脱离禅院家，成为术式杀手。
看到这里，羽生源由衷的感觉到了一阵疑惑。在这样实力至上的世界，难道还会有家族不看实力，只看能不能觉醒咒术来判断对方的价值吗？
能和他打架还占上风，伏黑甚尔的实力可见一斑。放着这样好用的打手不要，还歧视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才能做出来啊！
羽生源不理解，但羽生源大为震撼。
不过这份资料中，伏黑甚尔从禅院家离开，先当了一段时间的术式杀手，然后入赘到伏黑家改了名。但是在中间那段时间的经历却是空白的，好像被人故意掩盖住了。
很显然，这后面有秘密。
但是羽生源对别人背后的秘密向来没有好奇心，也无意去探究那些秘密。
他只知道一点——这样一个非常爱财的家伙，很适合做暗处的打手。咒术界这次还算做了件好事。
到地方，羽生源下了地铁，很快按照记忆中的地点找到了熟悉的那条街。走过拐角，HOMRA酒吧赫然出现在视线中。
羽生源扯了下围巾，走进酒吧。
“你好，这里是……源？”
吧台的金发男人本来随口说着欢迎词，看到来人之后，紫色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满脸惊喜。
羽生源点点头：“出云，好久不见。今天放假，我过来看看你们。”
草薙出云连忙走出吧台，提起拳头在羽生源胸口轻捶了一拳：“今天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随后脸上展露笑容：“不管怎么样，欢迎回来，源。”
羽生源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把戴着的眼镜摘了下来。在这里，他没必要遮掩什么。
“尊还好吗？”他问了个自己之前最关心的问题。
草薙出云点点头：“项链很管用，不过最近能量好像不够了。你回来的时间正好……应该说，你每次回来的时间都刚刚好。”
说到这一点，他脸上的笑容立刻落了下来，危险地眯起眼睛：“你不会是只有项链里存的能量不够了，才会回来吧？”
羽生源：“……”
这时候任谁都知道不能点头，否则就要得罪出云麻麻了。但是对方说的话，又偏偏是事实。他不习惯撒谎，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谁来了吗？”突然，十束多多良的声音从二楼传来。羽生源眼前一亮，立刻扬声道：“多多良！我回来了！”
“源？”听见他的声音，十束多多良快步走下楼梯，果然看见了羽生源的身影。他脸上挂起温柔的笑意：“好久不见。”
羽生源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而精巧的吉他模型：“伴手礼。”
接着，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模样精致的小酒瓶，里面有淡黄色的酒液。转头看向草薙出云：“这是给你带的伴手礼。”
草薙出云看着他拿着酒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这家伙不是一直这样吗？看在伴手礼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他好了。
羽生源敏锐地感觉到好友身上危险的气息消失，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十束多多良也感觉到吧台的气氛缓和了不少，笑着说道：“出现了，源的百宝箱背包。”
这个梗让草薙出云会心一笑，感叹道：“明明源从包里也没拿太超过的东西，但是好像什么东西都能从他包里拿出来。”
听着他们的调侃，羽生源还是面无表情。不过如果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放松。
“其他人呢？”羽生源问道。
“尊带着安娜去Scepter 4了，还是老样子，研究你给的那条项链。八田和力夫他们出去玩了，今天应该不会回来。”草薙出云显然对吠舞罗的每一位成员的动向都很了解。
“那我就等晚上再把伴手礼给他们吧。”
闻言，出云立刻问道：“要留下来住吗？你的房间还在，每天都有收拾。”
羽生源点点头：“嗯，住一天，明天就要回东京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多多良还没说完，就听见酒吧门口传来开门声。几人转头看去。
羽生源站起来，刚想打招呼。看到他们的样子，有些迟疑：“尊，你们这是……被打了？”
第13章
门口回来的人正是周防尊和安娜。与干干净净的安娜不同，周防尊手臂上多了一块淤青，衣服和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倒是意外的让他有一种痞帅的感觉。
栉名安娜看到羽生源，眼睛蓦地瞪大：“源？”
看着面前白发红眸穿着红色哥特萝莉风小裙子的小姑娘，羽生源张开双手：“安娜，好久不见。”
下一秒，安娜直接扑进了羽生源怀里。表面上冰冷冷的小姑娘，面对熟悉的人其实很喜欢撒娇。
“我好想你啊，源。”
羽生源抱住怀中的小姑娘：“我也很想你，安娜这段时间好像又长大一点了。”
“长高了一厘米哦！”安娜用手比划。
旁边的十束多多良笑道：“其实是零点八七厘米来着，安娜四舍五入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蛮向往长高的，因为想成为大人。
专业学心理的羽生源非常清楚这一点，抽出一只手摸了摸怀中小姑娘的头：“小孩子长的快，之前量是零点七八厘米，现在应该就已经有一厘米了。”
“源你真是……”十束多多良忍不住笑了起来。
草薙出云也跟着笑：“源每次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但是最宠人的也是他。”
安娜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在羽生源怀里把脸埋的更深了。
看着酒吧里这样和谐的一幕，在门口的红发男人微微勾起了嘴角。
羽生源抱着安娜看向周防尊：“尊，你这是和青之氏族的人打架了？”
他非常聪明，短短几秒钟，就从前因后果中推断出了过程。
果然，周防尊点点头，微微皱起眉：“他们想把你给我的项链拿走去研究。”
“别生气。”见他又有动怒的意思，羽生源安抚一声，然后伸出手：“把项链给我一下，我充个能。”
这条项链是当初在羽生源的建议下，异能特务科出手研制的。可以储存异能力并释放出来。因为技术问题，至今都没有几条，每一条都非常珍贵。不过异能需要定时充能，否则能量没了就没用了。
也正是因为这条项链，羽生源当初还欠了异能特务科一个人情。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闻言，尊把手伸到脖子后面摘下那条平常哪怕是睡觉也不摘下来的暗红色宝石项链递给羽生源。
然后说出了那句在看到羽生源的时候就想说的话：“源，欢迎回来。”
沙发上，尊已经重新把充好能的项链戴上了。他看了眼淡定喝茶的羽生源：“你现在是在当老师，对吧？”
关于羽生源想要当老师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不过尊现在只知道羽生源和异能特务科做了什么交易，然后终于成功去当老师了。至于具体情况，却是不清楚。
羽生源并不打算把自己被坑了的事情告诉他们，毕竟吠舞罗内部一向团结。要是知道他被坑了，保不齐要去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为他找回场子。
但是被坑这件事情其实在羽生源眼里并没有什么，一年而已，况且也的确是远离原来的地方了。就像他和太宰治说的，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对。”羽生源点点头。
吠舞罗的大家还是很为羽生源能做想做的工作而感到开心的，安娜抬头看向羽生源：“源教的是哪所学校啊？我能去吗？”
如果能成为源的学生的话，肯定很幸福。没有人比安娜更清楚羽生源有多么温柔了。
想起自己去的其实是咒术高专，不习惯撒谎的羽生源咳嗽一声，含糊地回答：“以安娜现在的年纪想要进我教的学校还有点早，等长大一些再说吧。”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水晶球，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说起长大，为了庆祝安娜长高，送你的礼物。”
“我怎么记得，源刚才还说这些都是伴手礼呢？”十束多多良笑着调侃道。
羽生源淡定如常：“换个由头而已。”
“好看！是红色的！”安娜接过水晶球，非常珍惜地抱在手里。
见他们好像都有礼物，尊转过头。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看着羽生源。
“这是尊的。”羽生源从包里拿出特意买的电子烟递给周防尊。
“怎么是电子烟？”周防尊抿起唇，有些嫌弃地盯着那黑色的电子烟。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飞快地接过来，宝贝似的放在上衣口袋里。
“少抽烟，对身体好。”羽生源给出非常朴实的答案，“这是异能特务科特制的电子烟，有帮辅助戒烟的功效。”
草薙出云赞同地点点头：“尊，你是该戒烟了。有源的项链在，你也不需要烟来平复心情。”
周防尊没想到自己只是收个礼物，最后竟然这样。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却明显能看出周身的气压开始变低。
奈何周围的几人都是他最亲近的人，哪怕是赤之氏族的王权者，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羽生源看向出云，冷静道：“出云，你也该戒烟了。”
也不知道这个吠舞罗第二大烟枪是怎么敢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尊的。
“咳咳咳咳咳！”草薙出云没想到火还会烧到自己身上，顿时心虚的咳嗽起来。
晚上，羽生源来到他之前在吠舞罗居住的地方。就像出云说的，他们一直有在打扫，所以这里还是和羽生源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羽生源是十六岁被异能特务科发现的，之后很快就因为项链的原因，利益交换去了横滨。
接下来的几年他一直都很忙，很少回吠舞罗常住。但是这个房间却一直为他保留着。
记得上次回来长住，还是因为安娜预言出多多良可能会死。好在事情解决了，不然羽生源觉得，哪怕是他，应该也会感觉到伤心的。
“铃铃铃铃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羽生源拿出来一看，是大忙人坂口安吾给他打的电话。
自从卧底结束后，坂口安吾在异能特务科的地位水涨船高，任务也成几何倍的增加。
太宰之前就和他抱怨过，安吾来Lupin酒吧的次数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