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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皓干脆抓起自己的衣摆去给他脸擦了擦。
“这……你们这是干嘛?”周宜道。
九殿下擦了脸,又伸手去抓吃的,被薛皓一爪子拍下来:“老九,你不能再吃了!”说着看着周宜:“我几日没见他,饿成这样了……”
“饿?”周宜打量了一下薛皓。
薛皓长长舒了口气,摆手道:“宫里人扣了他的吃食,母妃派人找到我。”他苦笑了一声,看着周宜:“周宜,清河死了。”
“啊?”
清河公主和九殿下是龙凤胎,他们的生母是个小宫女,难产没了,两个孩子由殷太后做主,一个交给徐夫人,一个交给齐妃。
齐妃要受宠一些,清河公主的日子一直过的不错。齐妃和柳妃两个争宠争了好多年,两个人最大的手段就是用孩子争宠。前些天小公主病了,齐妃的娘家人又犯了法,她跑去找陛下,陛下本就烦她,就没去看孩子,随便指了个太医看了看。
哪知道那个太医开了药,清河却越来越严重了。
齐妃见不到皇帝,也传不了太医,哭着跑去找薛皓。
“我传了太医去的时候,清河已经不行了。”薛皓道,“父皇真是太不像话了,清河发烧活活烧死的。”
周宜看看薛皓,又看看扑在案上抓吃的的九殿下,一时间有些词穷。
薛皓让人端了温水过来,强行让九殿下放下糕点,喂他喝了一点,然后让人抱着到了屏风后的软榻上休息。
“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也没法顾到每一处,若是各个妃子三天两头跑去说孩子病了要他看……”周宜硬着头皮道。
薛皓苦笑:“怎么他的妃子就都是这么些……”他实在找不到措辞了。儿子吐槽父亲的妃子,也是千古奇闻。
“你今天把九殿下带出来弄吃的,以后可怎么办?”周宜发愁,九殿下和薛皓都是徐夫人的养子,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见了鬼一样一直不受宠。步妃都懒得去收拾她。
只是步妃想要封后,这徐夫人莫名其妙成了个小阻力,又赶上薛皓回宫,给徐夫人拉了点不小的仇恨。
第73节
这么下去,九殿下跟着她,日子更加难过,清河小公主是病了没好太医诊治死了,九殿下说不好哪天能给饿死!
“我要把老九带在身边。”薛皓道。
第六十五章:温青出现
薛子佩一个人留在原地,觉得无聊了,又到了杯酒。正要喝,自西面的雅间又出来个黑胖的大汉,凶神恶煞的,对着薛子佩道:“薛公子,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叙!”
薛子佩觉得自己同周宜待遇差别太大了,打了个呵欠道:“不去,本公子要睡觉!”
黑胖大汉厉声道:“公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着就双手往前一探,结结实实抓住了薛子佩的双肩然后把他往肩上一代。
薛子佩华丽丽的被扛在肩上了。
……
“你!你要干什么?”薛子佩惊悚的看着雅间里头端坐的薛子青,脸都发白了!
“你最近在京城里头很活跃呵!”薛子青俊雅的脸上泛着幽幽的光,他身穿紫红色常服,头上只带着一只玉簪,通身上下看着严肃认真,只是未曾穿朝服,好歹也少了些疏离。
薛子佩冷冷道:“我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干系?”
薛子青冷笑:“你光想着跟太子一道挣个前程,却不想,那太子是个绣花枕头,读书读傻了的呆子,早晚不得善果,陛下早就定了二殿下,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前程。”
薛子佩火了:“还不都是你同陛下勾结出来的,满朝庭都是陛下的亲信,偏偏他又没有什么胸襟谋略,统统都是酒囊饭袋,能成什么大事,周大将军昏迷不醒,倒叫你猴子称大王。”
这话分明是说薛子青和薛靖两个昏主佞臣,把个朝堂弄的乌烟瘴气,更说薛子青原来就没什么本事,不过是周嘉昏迷不醒才能做大。
薛子青听着脸色发白,倒没有当场发作,只恨恨道:“你的本事还是我教出来的,我只劝着你不要同陛下作对,京城里要变天了,跟我回家去,好好读书,不要掺和这些事,好自为之。”
薛子佩扬着笑脸:“好自为之,你当我不知道这朝堂的凶险,只是我也知道,我若不进朝堂,哪里都是凶险,自周宜把我从雪地里救出来起,我便发誓,兄长,我定要为王为相,绝不再受人侮辱,为人轻慢。”
他话一说完,薛子青彻底的脸黑了,当下大怒,喝到:“跟了太子和周宜就敢跟我这么说话,好大的胆子,来人,把这混蛋拿下,绑到府里去,再不许他出门。”
大理寺卿一声令下,雅间里几个黑衣仆人立即扑向薛子佩。
薛子佩知道自己这次被抓回去是出不来了,他到时候给自己弄个什么病的,谁上门也救不了自己,当下心一横,自靠着湖的窗户往下一跳。
“啊!”薛子青惊得扑到窗前,脸色煞白,眼睛也迷糊了起来。
薛子佩原本就体弱,后来得了肺疾加上生活艰难,身体早就破败,这时节虽说不是太冷,但是湖水也是冰凉的,下去了不死也是重病。
“大人莫急,小人这就下去救人。”方才传话的黑胖子利落的跳入了水中。
那边周宜和薛皓正说着话,就听见外头喧闹起来。出来一打探才知道薛子青和薛子佩两个见了面,如今薛子佩还跳了湖,薛子青已经晕过去了。
薛皓只得出面安抚了薛子青家慌了的仆人,命他们请大夫安置,又派人去了右金吾卫衙门调派人手来找人。
一直折腾到了下午,薛子佩自己回来了,这家伙跳进了湖里原是想着拼一把,说不得就有人救了自己,这酒楼临近的就是艳湖,今日天气不错,好些人在乘船游湖。
薛子佩跳下的那会儿还真是不少人,见有人落了水都下去救,薛子佩运气好,被一艘小画舫上的小姐给救了。
周宜看薛子佩什么都没少,倒是薛子青又晕了一次叫人给送了回去,他倒好,活蹦乱跳的回来酒楼喝酒。
“你既然无事,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周宜也觉得好奇,怎么那么多人下去找他都没找到。
薛子佩嬉笑一声道:“我呀下去的时候是个小姐救的我,我当时就冻晕了,接着就是好些大理寺的人跳下去,又有金吾卫的人下去,那救我的小姐以为是来抓我的,就没敢把我放出来,金吾卫也进去准备上船找,见是个女子带着两个丫鬟,怕毁人名节,就问了几句算了。”
薛皓白了他一眼,自己这个最小的族叔实在是不靠谱,他跟薛子青这一出弄的人仰马翻,他倒还笑的出来。
“还笑,救你的那个姑娘呢,人家一个女孩子下水救了你,你怎么的就自己回来了,若是合适,你就该娶了人家。”周宜不满道,
薛子佩连忙摆手:“千万不要,我原也这么说了,后来才知道,那姑娘已经嫁人了,只是她穿的实在是素净,我没看出来。”
薛皓双手抱胸,倒是赞赏起来:“呦,这姑娘胆识不一般啊。”他用手肘去捅了捅周宜:“大有你的风采啊。”
周宜白他一眼:“怎么,你生气?”
薛皓眨着亮亮的眼睛连忙摆手:“哪能啊,我原就不喜欢人把名节看的那么重,何况人命关天,哪能见死不救。”
他这一激动声音就骤然拔高,把屏风后头在小榻上安睡的九殿下给弄醒了,小殿下揉着眼睛跑出来找,薛皓没法只能一手抄起他坐了下来,搂在怀里。
九殿下继续睡
周宜指着九殿下,问他有什么法子让小殿下能跟着太子,徐夫人实在是人微言轻,难以照顾了。
薛子佩拖着下巴道:“这还不简单,让小殿下生个病,到时候买通钦天监,叫他说是受了邪气,要龙气才能镇住,要夜夜陪着小殿下睡,这一震就要镇三年。”
薛皓嗤笑一声:“胡扯,父皇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他,还一管就要管三年,再说,就算父皇肯依,宫里那么多是妃子可不依。”
薛子佩一本正经道:“陛下日理万机自然不能陪着九殿下睡,但是太子殿下可以啊,储君不就是小龙嘛。”
办法虽然不靠谱,但是不得不说,这是最有效的办法,虽然周宜和薛皓都不喜欢这种装弄鬼的法子,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这法子倒是可以,只是,有什么办法生个病,让太医都看不出,要找钦天监来看?”薛皓皱眉道。
薛子佩一拍大腿:“这法子,别人没有,但是温青姑娘有。”
周宜一惊:“你说谁?”
薛子佩眨眼:“救我那姑娘,叫温青,平南城来的”。
第六十六章温青
薛子佩说着自袖子里摸出来一把匕首:“她托我把这匕首带给你看,说是有事相求,我看你这样子,看来她说认识你是真的。”
周宜接过匕首来看,果然是自己当初伤了人,被温青藏起来的那把,当下命人去请温青。
第74节
说起来温青也真是命苦,她自幼就没了娘,跟着父亲过活,几个月前嫁了沈平君,总算是终身有了依靠,哪知道父亲又牵扯到了大案里头,如今被关押在牢里,家里又没有兄弟,沈家不肯出头,她只好只身到京城来求周宜。
“沈平君真不是个东西,温青姑娘嫁了他,真是委屈了。”薛皓一拳砸在案上,震翻了好几个杯子。
九殿下竟然还睡着!
周宜替温青可惜,那样云淡风轻的女子,怎么就这么惨?竟然要她到京城来求人。
“也不能这么说,沈平君能放她出来已经不容易了,换做别人家里,岳父惹了官司,说不定早就把夫人锁了起来,不叫出去惹事了,还能让她抛头露面的进京?”薛子佩抓了一块糕点道。
周宜听他这么说,心里头更加的火大。仔细想想又觉得无聊,薛子佩说的都是真话,天底下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靠着男人过活,在家靠父亲兄弟,出嫁了靠夫君。
父亲有了难,不都是指望着夫家么,人家愿意帮的就是运气好的,不愿意的,你又有什么办法,有多少女子不是偷偷躲在夫家瞒着公婆烧些纸钱罢了。
只是温青特殊一些,孝顺一些,胆子大些,不顾着夫家将来嫌弃,只身来了京城求救。
若说是温青命不好,说起来,还是他父亲命好呢,他好在有个孝顺的女儿。
“你们只觉得她命苦,却不知道,她是这天底下最坚强最坚定的女子,这些苦在她看来算的了什么?”薛子佩道。
“哦?”周宜笑了:“看来你们聊的挺多的啊。”
薛子佩拍拍脑袋,坦荡道:“嗯,她安安静静的,不太爱说话,但是也不爱说假话,问她什么,就说什么,这姑娘大概从里不骗人,也不怕人家骗她。”
周宜嗤笑一声不说话。
薛子佩抓了一盏茶,猛地喝了,才惆怅道:”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嫁了人呢,你知道她今日游湖是为什么吗?”
薛皓很配合的道:”为什么?”
薛子佩神秘道:“她说要查查京城人工湖里的水藻,要记录下各地的草药。说不得这水藻里头有什么可以救人的,她还说,她原先生长在南方,见到的都是南方的植物,药铺有全国各地的药材,但是都贵,若是能就地取材,用些就地取材的药材,能救更多的人。”
他说完不由的看了看太子薛皓,兄长说太子满脑子的温良恭俭让,读书读傻了,这位温青姑娘也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两傻子这回凑一块了。
又看看周宜,京城人也都说我薛子佩是个疯子,看来这世上的疯子傻子,都跟着这位郡主有些渊源了。
温青的客栈离得不远,不一会儿人就到了。
温青的父亲温游之原来也没犯什么大事,只是他治下有个县的县令犯了大案,满门抄斩,温游之作为上峰,有失察之过,被审案的官员关押在平南城大牢里,只等着刑部判个流放三千里。
快六十岁的人了,流放三千里就是个死。
“我父亲原也上报过朝庭的,只是好几次都被驳回,无人问津,父亲后来也年纪大了,不想惹麻烦,便也不再管了,哪知道突然又坏了事,平白把他老人家给扯了进去。”温青文文静静的道。
东宫的宫女献上精致的点心,温青却一点都不想吃。
石种县县令据说在京城有个有门道的亲戚,就是同宫里齐妃有些瓜葛。
陛下前些日子烦齐妃的就是这个。
他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也不见有人来管,日渐跋扈,弄出好多的人命,被大理寺派去的人查探出来了。
薛皓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