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连常来缠着他玩闹的小萝卜头们都发现了不对。
几个小萝卜头聚在一起,私下讨论。
“江哥哥和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最近两人都不待在一起了。”
自从江怀清来贺府,除了贺承宇外出办事的时候,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关系有多好整个贺府都有目共睹。
“是不是因为我们上次拆穿了大哥的谎话啊,所以江哥哥生大哥气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是大哥知道了,肯定会惩罚我们。”
“要不……我们在江哥哥面前多说说大哥的好话?”
“还要和大哥说一声,让大哥及时认错,取得江哥哥的原谅。”
“不错!”
打定主意,小萝卜头们分为两拨,分头行动,被选中去贺承宇那边的小孩苦着一张脸,被推到了贺承宇门前。
贺承宇打开门,看到几个站在屋子外不太高兴的小孩,挑眉:“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哥,我们是来道歉的。”为首的小孩深吸一口气,快速将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夫子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大哥既然骗了江哥哥,惹得江哥哥不高兴,就该去道歉,江哥哥人这么好,不会生大哥气的。”边说,边小心觑大哥脸色。
“你们说得对,”贺承宇心思百转,“做错了事是该道歉。”
这么久了,他总不能让怀清一直逃避下去。
这些天,顾忌到江怀清的心情,贺承宇没有多去打扰他,江怀清想避着他,他也由他去了,他给足了江怀清反应时间,也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江怀清听着小萝卜头们你一言我一语给贺承宇求情,被逗笑了,恰好在这个时候,贺承宇踏进院子。
“又在怎么编排我?”
随着贺承宇话音落下,院子里陷入一片安静。
“大哥。”小萝卜头们起身向贺承宇行礼。
贺承宇点点头:“你们先去别处玩一会,我有事要与你们江哥哥说。”
小萝卜头们以为大哥是来道歉的,支开他们是因为抹不
转眼间,院里只剩下江怀清和贺承宇两人。
“我是来向怀清道歉的。”贺承宇开门见山。
没想到贺承宇真的是为道歉而来,江怀清睁大眼,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当初是我不对,不该欺瞒怀清。”
贺承宇认错认得干脆,反倒让江怀清不知该说什么了。
“怀清想知道,我当初为何要这么说吗?”
“嗯?为何?”
“因为想让怀清疼疼我。”
江怀清的脸唰的红了,他被贺承宇直白的话惊到说不出话来。
“怀清可能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就心悦于你了,不是一两日,而是两年,我知道怀清志在朝堂,只想着,能像从前那般一直陪在怀清身边就好,能占据怀清挚友的身份,我已经很满足了。”
又是一记惊雷,直接震在江怀清心头,江怀清被震懵了,茫然道:“两年前你就……”
“是。”贺承宇承认的干脆。
“你说,你原本不打算说的,为什么现在又说出来了?”江怀清勉强找回理智。
“因为人心都是贪婪的,总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我不再满足于挚友这个身份,想要与怀清更进一步。”
这一日与泡温泉那日不同,江怀清是面向贺承宇的,全程都能看到贺承宇脸上的表情,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沉默片刻,江怀清问。
“可能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吧。”贺承宇笑道。
初见时,江怀清如冬日的暖阳一般出现在贺承宇生命里,自此,便再也无法放手这份温暖。
起初,他以为这是对朋友的占有欲,后来才明白,从始至终,他都不是将江怀清当做朋友对待。
“怀清呢?”贺承宇靠近青年,拂去他额角的鬓发,“这些天,怀清想好要怎么答复我了吗?”
怎么可能想好?
江怀清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面露茫然:“我也不知道……”
他对贺承宇是什么感情?
这段时间,他不断询问自己这个问题,始终没能找到答案。
“那日,你厌恶吗?”贺承宇见他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补充道,“在我吻你的时候。”
江怀清垂下眼,不敢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在男人询问的目光中,轻轻摇了摇头。
贺承宇猜想他不会反感,不然当时不可能是那样的反应,真正得到结果,心中还是缓缓舒了口气。
他伸手抬起青年下颌:“怀清,我不想再一直等下去了,你不愿说,便让我来,你若是觉得受不了,就喊停,可以吗?”
一个带着男人独有气息的吻落在江怀清额头上,江怀清闭上眼,眼睫颤了颤。
贺承宇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青年眼睫很长,像是翩飞的蝶,扑闪着蝶翼,也述说着主人的不安。
他珍重地吻上去。
没有被拒绝。
吻一路向下,他感受到掌下身躯的轻颤,但青年一直没开口说话。
吻落在唇角,这次没有一触即离,而是在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给青年反应时间,也像是在做最后的留恋。
气息交融,双唇相贴,江怀清腰间蓦的一紧,他脚下踉跄了一下,跌进贺承宇怀里。
他被人拦腰搂住,失去了所有退路。
“我给过你拒绝机会的,怀清。”贺承宇声音喑哑。
江怀清攥住手下衣服:“我……”
不等他说完,呼吸被掠夺,唇齿相接,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侵略意味,似乎要将他拆吃入腹。
腰上的力道也在不断加重,两人紧紧相贴,不知过去多久,江怀清感受到什么,猛地挣了挣。
“别乱动,我不会做什么,让我好好亲亲你,怀清……”
怀里人渐渐被安抚下来,沉浸在这个吻里。
再次恢复意识,江怀清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贺承宇撑在上方,目不转睛看着他。
江怀清红着脸,嗫嚅:“你说什么都不做的……”
贺承宇低笑,抚上他的脸:“我不动你,这里什么都没准备,而且,这些事该留在新婚之夜做。”
江怀清别开眼,他的心跳得很快,从来没这么快过,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而且改变身份的贺承宇给他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那样的目光落在身上,似乎要将他燃烧起来。
“你别这么看我。”可惜被子不在手边,不然江怀清要将自己整个埋进去。
贺承宇半点不知收敛,手往下:“我来帮怀清。”
江怀清曲了曲腿。
贺承宇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我帮怀清,怀清也帮帮我,好不好?”
“你不是说不……”
唇再次被堵住。
“是,所以只是帮帮忙。”
江怀清第一次感受到,贺承宇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不知什么时候,天暗了下来,晚霞被夜幕遮盖,一轮圆月升至高空,洒下漫漫银辉。
院子里,长势良好的花开了一簇又一簇。
正所谓,花好,月圆,人长久。
—贺江·完—
第261章 第 261 章
商君凛从梦中醒来; 感觉怀里空落落的,伸手捞了捞,没捞到人; 彻底醒了。
入目的景象让他动作一顿。
虽然同样是帝王制式的寝宫,但这里显然和他住习惯了的寝宫不一样; 反而接近沈郁未进宫时的样子。
听到动静; 孟公公小心走了进来:“陛下?”
“阿郁呢?”商君凛拿起一旁的衣服; 问。
“这……敢问陛下问的是何人?”
孟公公的动作更小心了; 伺候在一旁的宫人也紧绷了身体; 近日来,陛下的性情越发暴戾; 稍有差错就有可能丢了性命,他们只能小心再小心。
商君凛不动声色打量他,没有说谎的痕迹,他的目光环视一圈; 寝殿的布置也不像是一夜之间能改变好的; 再加上宫人畏惧的神情; 都不似作伪。
种种迹象都指向最不可能的一个答案; 他不知怎么到了一个没有阿郁的世界。
不,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也有可能阿郁只是不在自己身边,他要先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再做决断。
很快,商君凛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在这个世界里; 进宫的不是沈郁; 而是镇北侯家的庶子; 沈清然,别说获得宠爱,就连面都没见过,直接被他扔在宫里自生自灭了。
还好没什么牵扯,商君凛扶额叹气,抬手示意孟公公继续说。
“那位沈公子被人带出了宫,陛下说不用管他,奴打听到,他现在在越王身边……”
“越王?”商君凛打断孟公公的话。
是了,在这个世界,越王并没有被处置,如今集结了一帮人,势头不小,反意很明显,商君凛想到一开始沈郁对越王的在意,隐约抓到了什么。
招来隐龙卫:“去查查越王,将他身边的人,身上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告诉朕。”
“是。”隐龙卫领命而去。
几天下来,商君凛摸清了这个世界发生的事,因为沈郁没进宫,许多事情的发展都与前世不同,他的行事越发残暴,导致民间怨声载道,越王借此大肆收揽人心,站在越王背后的人还未露出马脚。
商君凛已经知道谋划一切的人是谁,这些人对他来说不足为惧,当务之急是找到沈郁,如果他没猜错,这个时候,沈郁应当在越王身边。
他的阿郁,在这个世界选择了越王。
这个认知在商君凛心中掀起一阵风浪,恨不得摧毁眼前的一切发泄心中的暴戾。
趁隐龙卫去查越王的时间,商君凛给朝廷来了次大清洗,处理掉心怀异心的不轨之徒,将朝廷势力牢牢抓在手里。
商君凛动作太快,那些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势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根拔起,商君凛根本没给他们反抗机会,雷厉风行处置完这些人,隐龙卫的消息也传了回来。
将朝廷交给丞相和方均后,商君凛秘密离开京城。
他得到了沈郁的位置,他要去寻他,同时,他还派了人去寻找姬氏族地,他不知道这一世沈郁身上的“戒引”还在不在,找到姬家人总是有备无患的。
至于顾太医,商君凛在太医院中并没有找到这个人,让人去查了才知道,因为牵扯进四年前的一个案子,顾太医被连累了,自那之后,顾淮也不知所踪。
商君凛命人去寻顾淮的踪迹,在他的那个世界,这个时间顾淮已经和顾太医成亲了,以顾淮对顾太医的执念,商君凛不觉得对方会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死在狱中,让人去查后确实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真正的顾太医应该被顾淮带走了。
越王封地岳州偏南方,冬日不似京城那般寒冷,就是雨水多,沈郁来这里后,一开始不太适应这里的湿冷天气,病了好长一段时间,后面才慢慢好起来。
几年过去,他已经能适应这里的气候了。
“公子,越王殿下那边传信来,说今日有事,不能过来了。”伺候的侍女小心将披风递过去,心中不禁为自家公子鸣不平。
越王哪是有事?分明是被那新来的迷住了眼。
沈郁手下动作一顿,继而接过披风披好:“今日天气好,我出去走走,不用人跟随。”
“是。”
沈郁收拾好自己,出了府。
其实他知道,越王失约多半是因为沈清然,自从沈清然来了这里,就喜欢处处针对他,但凡他在意的,都想夺走,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越王,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愤怒,其实不然,他心中并没有多少感觉。
心里想着事,没留意到前面有人纵马而来,惊呼声响起的时候,沈郁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被抱着转了一圈才停下来,沈郁抬眸看向紧抿着唇的男人:“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商君凛愣愣看着怀里的人,他来这个世界好几个月了,终于寻到了他的阿郁。
这个世界的阿郁看起来病得很重,脸色苍白,身体孱弱,仿佛风一吹就能倒,当那匹马迎面疾驰而来的时候,他的心跳几乎停止,那一刻,行动快过想法,将人抱着远离危险。
全然顾不上第一次见面就做出这样的举动会不会给阿郁带来不好印象。
“抱歉,抱歉,两位公子没事吧,这马儿不知怎么惊了,差点闯下大祸。”这时,骑马之人制住受惊的马,走了过来。
商君凛如梦初醒,放开怀里的人:“可有伤到?”
沈郁摇摇头。
那骑马之人怎么也要留下赔偿,沈郁不欲与之有过多僵持,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