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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孟芷昀说的一套一套的,慕青都想拿起笔来做笔记了。
“等一下,你说了这么多,我一下子都记不得了。”
“记不得没关系,你可以到我店里来,到时有专人给你讲解,看在你是我的好闺蜜,这是我店的贵宾卡,到时只要拿出此卡,就有八折哟。”说着,孟芷昀就掏出一张金卡递过去。
“对了,这是样品,你可以拿回去先试试。”
宫离立即上前,将一套试用装递给慕青。
“谢谢。”慕青接过试用装,两眼亮睛睛的,恨不得当场就试试,不过,幸好还有一丝理智尚存。
“其实,我今天约你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的。”说着,她看了眼宫离,暗示让他出去。
以为她要跟自己说女孩子的事情,孟芷昀识趣让宫离先出去。
“好啦,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是不是有什么感情的烦恼想跟我说?”
慕青语气严肃地道:“不是,是跟福王有关。”
闻言,孟芷昀脸上的嘻笑一敛,“什么事?”
“是这样的,几天前,我经过青州时,无意间得知一个消息,有人在南城做秘密试验,害得那里的人死伤无数,但官府的人却误以为那是瘟疫。于是,我立即赶回来,然后,就在路上听说了,皇上派了靖王跟福王一起去南城振灾,而且,你也一起去了。
我觉得南城就是一个陷阱,我很担心你跟福王会出事,还想要不要亲自到南城去一趟,但是爹爹却不让我去,幸好今天早上,有人看到你回来了,我才松口气,就立即约你过来,告诉你这件事了,你最好通知福王,让他小心才好。”
“谢谢你。”孟芷昀没说,他们昨晚已经遇袭了,又仔细问了,慕青关于那个试验的事情。
慕青也没藏私,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还说了不少关于她的猜测跟建议。
两人边聊边吃,结账时,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本来,慕青要请客,却被孟芷昀抢先一步,让宫离先结账了。
“王妃,前门太多人了,不如我们走后门吧。”
跟慕青从楼上下来,就见宫离回从门外走进来,对孟芷昀道。
孟芷昀抬头看向门口方向,并没见有什么客人进来呀,又见宫离脸上的神情,似乎有几分忐忑不安。
她瞟了他一眼,“究竟怎么回事?”
宫离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
“王妃,外面有人在闹,说你把瘟疫从南城带到上京来,已经死了不少人。”
闻言,孟芷昀并不当作一回事,“他们听谁说的?本王妃今天才回来,上京每天都有人死,难道都要记在我头上?让我出去跟那些人解释清楚。”
“王妃,没用的。”宫离连忙阻止,“刚才我就已经尝试跟他们讲道理,可他们根本就不听,简直是一群暴民!”
见他神情凝重,孟芷昀走到窗边,往外一瞧,就看到天仙楼外黑压压一片,有男有女,手里都拿着东西,都是一些石头,烂菜叶之类的。
“那些都是在码头附近的一些游民,还有上京里的一些泼皮无聊。”慕青的声音响起。
她会认出他们的身份,也是因为其中几个泼皮得罪过她。
对于慕青的判断,孟芷昀自然是相信的,想了想就明白,外面那些人是被人有组织有预谋地派来黑发堵她的。
第232章 掌嘴
“都怪卑职,没多带几个人出来,让王妃受惊了。”宫离自责地道。
“这不怪你,是我的疏忽。”
之前,她只会叮嘱君胜天小心提防,轮到自己了,却粗心大意,明明昨晚才发生那种事情,她早该有所防范才对。
就在此时,掌柜走过来,一脸恭敬地道:“福王妃,请跟小的来,小的保证能安然送你离开天仙楼。”
孟芷昀一愣,似乎没想到掌柜会主动为她按排‘特别通道’离开这里。
就算她身份特别,如果她在这里出事了,天仙楼也脱不了关系,可那些‘特别通道’一般都是物业主人的保命符,掌柜为了她这个陌生人,暴露了自家的保命符,真的没问题?
再说,他只是个掌柜而已,真能作这个主么?
仿佛看穿她的疑惑般,掌柜解释般道:“这是我家老板的主意,他说了跟王妃是故人,现在王妃落难,他岂能袖手旁观。”
“啊!外面那些人好像要冲进来了,不如我们还是跟掌柜走吧。”见孟芷昀还在犹豫,一旁的慕青劝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掌柜了。”
“三妹,原来真的是你。”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孟芷昀转头一看,果然是孟玫,只见她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笑容,然后,扬声道:
“三妹,你不是奉旨到南城去为那些被感染的病人看病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那些流言是真的,你真的在南城感染了瘟疫,特地回来找御医救命的?”
话声方落,整个大厅先是一片寂静,继而人声鼎沸起来。
“这也太缺德了吧,明知道自己染上瘟疫,还跑来这里,她这是要害死大家么?”
“对呀,她自己是王妃,感染了瘟疫,自然有御医给她看病,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如果被传染了,就只有等死了,她怎可以这么自私?”
“刚刚,在外面那些人都在说,这几天上京死了好些人,而且死状和南城那些瘟疫的人一模一样呢,难道他们真的死于瘟疫,是被福王妃传染的?”
听着大厅里的人越说越不像话,慕青忍不住指着最后说话那个人骂道:
“看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样子,南城那些瘟疫死的人什么样子,你亲眼看见了?如果是的话,你才是把瘟疫传回上京的!”
坐在他周围的人,一听此话,立即自动弹开几丈,仿佛他身上真带有瘟疫。
“你别血口喷人,我才没有人南城回来!”那人急忙否认。
“既然你没有从南城回来,你凭什么说上京这些天死的人,跟南城那些人一模一样,你这是在制造恐慌,还是想诬蔑福王妃?诬蔑皇族可是大罪!”慕青咄咄逼人道。
那人被吓得脸顿时涨红,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
“你是谁,你这是帮福王妃脱罪吗?”
“福王妃现在犯什么罪了?倒是你这样无中生有,恶意诬蔑,才是犯了罪,可是要吃牢饭的!”慕青冷笑道。
“我才没有诬蔑她,皇上派了靖王跟福王到南城去,这是众所周知的,现在她却出现在这里,就是她把瘟疫从南城带回来了。”那人还要垂死挣扎道。
慕青嗤笑道:“你都说皇上是派靖王跟福王去南城,又不是派福王妃去,况且,福王昨天才到南城去,怎么他会飞天遁地,能隔空将瘟疫传回来?”
听着她的话,大家也恢复理智了。
“对呀,从南城回上京少说也要一天的时间,怎么就能将这几天,上京死的人怪罪在福王妃身上,再说,福王妃又没跟着一起去,怎么就说她将瘟疫传回来了?”
“咦,刚才那个男人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不用问,那人一定是被人收买了,诬蔑福王妃的,对不起,福王妃,我们刚才错怪你了。”
眼见大厅里的危机,就这样被轻描淡写被化解,孟玫悄然退到窗口,然后,朝窗外打了个手势。
下一刻,好几个暴民竟然冲了进来。
“福王妃,还我儿子的命来!”
“她在那里,大家不要放过她!”
说着,为首的一个大汉就要扑向孟芷昀。
“王妃,小心!”宫离立即护在孟芷昀面前,一脚毫不客气将大汉踹出去。
大汉被一脚踹到地上,顿时鼻青脸肿,他便赖在地上不起来,大声嚷嚷道:
“杀人呐!福王妃杀人呐!还有没有王法!仗着是王妃,就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命,大家可要给我作证,如果我死了,就是她害死的。”
这时,另外一个女人也大声哭喊道:“孟芷昀,你这个害人精,你害死了我的亲人,你给我赔命!”
“赔我们亲人的命啊!凌婧你这个灾星祸水,你赔我们亲人的命!!”
那妇人的哭喊,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般,其他几个冲进来的人,也指着孟芷昀哭着,喊着要找孟芷昀拼命。
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什么玩意儿啊!”被他们吵得耳朵都要聋了,慕青就要暴起,只是有人比她更快。
就在此时,前一刻还在那里哭喊的妇人,下一刻整个人被一条皮鞭卷起,狠狠地往后摔出门外。
这一变故顿时震住厅里所有人。
不知道谁惊恐的喊了一声,“禁卫军来了!”
只见十几个身穿官服,身材高大的大汉从外面走进来,他们表情冷然,黑色披风泛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孟芷昀的视线落在为首的面具男身上,他是禁卫军?
难怪他对皇帝的私库了如指掌,事发后,也没听说他被抓,原来如此。
想通的孟芷昀,朝面具男点了点头,算是感谢他赶来替她解围。
然而面具男只是冷冷地看了眼孟芷昀,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般。
哟,这是当作不认识她了,有什么了不起,不认识就不认识。
孟芷昀撇了撇嘴角。
“大人,你们来得正好,刚才,这班暴民擅闯来捣乱,还想对我们天仙楼的客人不利,大人,你快把他们抓起来,同时,让他们赔偿我们天仙楼的损失。”
掌柜反应极快,先声夺人,将那几个闯进来的人,定义为暴民,还以苦主的身份,向他们追讨赔偿,好让面具男他们,有借口将这些人抓起来。
“不是,大人,我们没有。。。。。。”那名让孟芷昀偿命的妇人急忙否认。
只是面具男没让她说下去,冷声吩咐,“将这班暴已押走,违令者斩!”
本来,还想要反抗的人,听到这话,顿时蔫了。
见那些人一一被押走,孟玫心里也慌得不行,怕那些人会把她给供出来,悄悄地往门口走去。
“二姐,你走这么快,要去哪呀?”在她快走到门口时,孟芷昀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孟玫身子一僵,想当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只是她才向前走一步,右脚就像被什么东西扯住,然后,整个人被一卷力量往后拽去,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跌落在大厅中央。
狠狠地从半空中摔落地板上,痛得孟玫眼泪直流,耳边却响起哄然大笑。
孟玫抬起头,发现周围人都指着她笑,她又痛又羞又恼,想从地上爬起来,谁知道才一动,一股钻心痛从右脚传来,她再次跌坐在地上。
“好痛。”她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哭着哭着,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视线落在站在不远处面具男拿着皮鞭的右手上。
“是你!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父亲是孟相,你竟敢打我,我要回去告诉爹爹,让他冶你的罪!”
面对她的指挥,面具男眉毛也不动一下,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好吵。”
话声方落,手上的皮鞭像条毒蛇般挥向孟玫。
‘啪’的一声,那条黑色的皮鞭狠狠地打向孟玫的嘴。
第233章 公义
“不要!”孟玫目眦欲裂,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心知被这皮鞭打到,她非毁容不可。
“小惩大诫就行。”孟芷昀的声音及时响起,那条来势凶凶的皮鞭,只是轻轻地擦了下孟玫的手背便收了回去。
哪怕面具男已经收紧力道,孟玫嫩滑的手背还是被扯下一块皮,痛得她哇哇大叫。
“再叫一声,舌头别要了。”嫌她太吵,面具男冷冷地警告道。
孟玫反射性捂住自己的嘴,一双眼睛怨恨地瞪着面具男。
等她离开这里,见到爹爹的话,一定要让爹爹弄死这男人,还有孟芷昀这贱人,她要他们死得很难看!
一见她这样子,孟芷昀知道她的心思,一股无名火顿时冒起。
看来,有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都看在姐妹一场,放孟玫一马,既然有人不领情,那就别怪她不念亲情了。
孟芷昀走到孟玫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班暴民是你唆使的吧?”
在她犀利的注视下,孟玫缩了缩脖子,装傻道:“你别想冤枉好人,无怨无故地,我干嘛唆使他们?”
孟芷昀嗤笑了声,“因为你心胸狭窄呀,本来,看在姐妹一场,本王妃就不跟你计较了,可有人就是给脸不要脸,我也只好家丑外传了。”
孟玫心中一惊,孟芷昀想干嘛?
自然是要掀孟玫的老底,让她当众出丑了。
孟芷昀扬声道:“我们虽是两姐妹,可自小就不亲,没办法,我是正室所出,而你是小妾所生,你自小就非要跟我抢东西,只要是我有的,你就非要跟爹爹要,如果要不到,就在人后说我坏话,说我欺负你。
你跟我抢东西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