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还要多少时间?”
“十天,再给我十天时间。”
“好,十天后,我来接你。”
门外,茯苓站在门口,伸手推门却发现门锁上了。
“娘娘,你还在里面吗,怎么门锁上了?”
茯苓敲门,房里却没有回应,她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难道有刺客想对娘娘不利?
如果娘娘有什么万一,她要怎么跟王爷他们交代?
想到这些,茯苓吓得花容失色,就要身体去撞门之际,房门却打开了。
“娘娘,原来你在里面,你怎么不应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有什么不测呢。”见到红伶,茯苓立即冲进房,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道。
红伶好笑道:“刚才,看戏看得太入神了,没听见你敲门而已,好啦,喝口茶定定惊吧。”
茯苓接过茶杯,也不客气地一口饮尽。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王爷离开前,可是叫我们好好照顾娘娘你的,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们怎么跟王爷交代呀。”
“瞧你说的,如果我突然不见了,难道你们还要以死谢罪不成?”红伶好笑道。
“也差不多吧,你不知道,上次你失踪了,宫大哥有多自责,就算王爷不责怪他,要不是还要找回娘娘,他可能就要以死谢罪了。”茯苓道。
“大惊小怪。”红伶不以为然,“我这么大的人了,我自己的安危自己负责,怎么要让他来负责了,好啦,真是扫兴,我们回去吧。”
茯苓见红伶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连忙追上去。
偷偷观察红伶的表情,发现她似乎真的不高兴,“娘娘,你在生气吗?”
“没有。”红伶口是心非道。
还没走出大门口,红伶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赫然是葛青。
“葛青。”
正在看戏的葛青,突然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讶然转头就看到红伶两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葛青立即起身,朝红伶走过去。
此时,台上香老板表演告一段落,台下掌声骤响。
“你们这是刚来,还是要走?”周边太吵了,葛青要凑到红伶耳边问。
“我们要走了。”红伶大声回答。
“我们出去再说吧。”听到红伶说要走了,葛青立即拉着她往大门口走去。
离开梨园,三人上了马车。
“你怎会到梨园这种地方?”葛青问。
“刚才,经过这里时听到里面的唱戏声有些好奇,就跟茯苓一起来看戏了。”红伶解释了句,又问葛青这两天去哪了。
原来,那天收到消息昭孝帝要将福王府满门抄斩,红伶不想连累葛青,就让她先回家,但葛青不肯,说那样太没义气了,之后,红伶只顾着想办法自救,也没再关心葛青的去留。
直到此时,见到葛青才想起来,好像有几天没见过对方了。
第641章 顺手牵羊
“我去找能证明王爷清白的证据了,不过,还没等我拿到证据,王爷已经没事被释放了。”
虽然,自己一番心意被浪费掉,但君胜天没事,葛青还是很替他高兴的。
“那你找到证据没?”红伶随口问了句。
“找到了。”葛青掏出几份认罪书,递给红伶。
“这些认罪书能证明王爷是被诬蔑的,他从来没让人立过功德碑,是有人故意捏造证据诬蔑他罢了。”
红伶看了遍那几份认罪书,上面清楚地交代君胜天是被人冤枉的,是有人指使他们捏造口供诬蔑他,而幕后指使者是沈文。
“只凭这几份认罪书,真能将沈文定罪,给君胜天洗白?”
红伶总觉得这些证据太单薄了,恐怕昭孝帝不会轻易接纳。
她可是问过宫洋,昭孝帝这次放君胜天出来,是让他将功赎罪,并没有宣布他无罪,摆明就是想用谋反罪牵制君胜天的,她就不信单凭这几份认罪书,就能让昭孝帝放过君胜天。
“他也是这样说的。”葛青叹了口气。
“谁这样说?”红伶好奇地问。
葛青犹豫了下道:“楚王,其实,这些证据也是他帮忙找到的。”
红伶已经不记得楚王是谁,但茯苓还记得,“葛小姐,之前,你不是逃婚了,怎么又跟楚王纠缠在一起了?”
“你跟楚王有婚约?”红伶一脸八卦地问。
“那都是以前的事。”葛青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道。
“你说这些证据都是楚王给你的,为什么他要这样做?”红伶追问。
“我知道了,楚王一定还舍不得葛小姐,想用这些讨好葛小姐了。”茯苓道。
红伶看向葛青,葛青伸手去捏茯苓的嘴,“你在胡说什么,谁舍不得了,再胡说我就捏碎你这口牙。”
见她恼羞成怒,红伶好笑地扯开她捏茯苓的手道:“好啦,别闹,快跟我说说,楚王还说了什么?”
葛青收回手,“你怎知道他还说了其他的?”
红伶翻了个白眼,心想楚王若不是胸有成竹,能够替君胜天洗清罪名,葛青还有心情去看戏?
“他说了,这些证据不能直接交给皇上,要交给张太傅,让他明天在朝上公开,如此一来,皇上只能承认这些证据是真的,赦免福王的罪名。”葛青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朝上公开这些证据,皇上就会妥协?”红伶不解地问。
“因为皇上现在还要依靠福王给他卖命,既然有证据证明福王的清白,他还要驳回的话,就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为了名正言顺让福王出战也好,显示他的大度也罢,只要这几份认罪书在朝上公开,皇上就一定会接纳。”葛青解释道。
事实上,也如楚王所料,当张太傅将这几份认罪书在朝上公开时,昭孝帝虽不情不愿,最后,还是还君胜天清白了。
“皇上,既然现在证明福王是被污蔑的,那当初沈大人提供了那些所谓的证据,又该如何处置?”钟太师突然开口。
话声方落,其他人纷纷都看向他。
钟太师虽位高权重,近年来因为年岁渐高,在朝中的存在感很小,平时就跟是隐形人差不多。
此刻,他突然开口,而且直指沈文,就让人大吃一惊。
“太师,这件案子已经尘埃落定,当初沈大人也只是尽本分收集证据而已…”
后面的话皇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就是让他别咬着沈文不放。
换做以前,钟太师肯定就此收手,此刻,他仿佛听不出皇帝的暗示。
“皇上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要知道沈大人污蔑的是我们凤鸣的战神,如果他的奸计得逞,让福王含冤莫白被斩,那么,当敌军打进国门时,有谁能保护国家,保护皇上您的安危,他这是置你的安危不顾,他这是要亡我凤鸣啊!”
其他跟沈文政见不同的大臣们纷纷附和,一致要求深究此事责任。
群情汹涌下,昭孝帝也招架不住,只得将沈文拿下,宣布会追究清楚。
福王府。
“娘娘,钟太师在早朝时,将沈文拉下马了,实在太让人惊喜了,不过,娘娘你是用什么办法能让钟太师弹劾沈文?”宫离好奇地问。
昨晚,娘娘从宫中回来后,就交给他一些认罪书,让他去找张大傅,还说了一句话。
“看着吧,不仅你家王爷能沉冤待雪,想要害他的人也不得好死。”
当时,能不能凭那几份认罪书就能给王爷洗清罪名,宫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所以,得知皇上不仅还王爷清白,还将沈文下狱,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件事必定跟王妃有关。
红伶做了个数钱的手势,“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么?”
宫离懵然,似乎不太明白红伶的意思。
“我给了他十万两银子,让他在早朝时弹劾沈文,当然,除了银子外,他会答应对付沈文,也是因为沈文霸占户部,挡了太师一党的路,给他银子只是推他一把,真正让他动手的是利益。”红伶回答。
其实,这些是楚王跟葛青说的,而葛青又转述给红伶。
“厉害。”宫离朝红伶竖起大拇指,他们想为王爷洗清罪名,却没想到能用这种办法对付沈文。
“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红伶得意地说道。
“对了,娘娘,你那十万两银子是哪来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茯苓突然好奇地问。
她一直跟着娘娘,怎么没见她跟账房要过银子,那十万两是哪来的?
“长公主给的。”红伶回答。
茯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瞠目结舌。
“长公主给的?”宫离不明所以,心想长公主怎会那么大方,给王妃十万两那么多,王妃不是没给她做手术么?
“长公主是要给娘娘五十万两银子,但那是做手术的酬劳,娘娘,当时假装中毒,根本就没给长公主做手术,那十万两应该是娘娘顺手牵羊的?”茯苓不敢确定地看向红伶道。
红伶不以为耻地点头,“没错,那十两银是我顺手拿走的。”
第642章 小心思
“娘娘,你怎么能那样?”茯苓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如果被发现的话,那该多丢脸呀。”
“不是没被发现么,再说,我只是拿回应得的有什么错?”红伶扬着下巴道。
皇后逼她服毒脱身,她只是拿了她们十万两,算便宜她们了。
“如果皇后知道是娘娘拿走那十万两,会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茯苓担心地问。
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她们几个,一下子不见了十万两银子,皇后一定会想到是她们拿走的。
“她有证据,证明银票是我拿走吗?捉贼拿赃,银票又不在我这里,她凭什么追究我的责任?”红伶不以为然道。
宫离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娘娘,你给太师十万两就是怕皇后会追究,干脆借花送佛,对不对?”
“差不多吧。”一是担心皇后真的追究,于是将赃款给了太师,二嘛,就是将太师拖下水呀。
太师的战斗力,从这次的事件就看得出来,如此给力的队员不赶紧抱住,难道还往外推么。
下朝后,昭孝帝收到消息,福王被人冤枉的消息已经传开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于是,为了安抚也为了示好君胜天,昭孝帝当即下了一道嘉许状给他,随同这旨意还有一车贡品。
当君胜天带兵来到益州时,昭孝帝的人也快马加鞭来到。
“王爷,这是皇上特地嘉奖给你的贡品,还有这把上古神器龙泉宝剑,希望王爷能用它打退敌军,收复失地,凯旋归来。”驿卒将一把用黄布包裹住的宝剑,双手送到君胜天面前道。
君胜天接过宝剑,剑身有些沉重,他是听说过这把宝剑,相传这是龙泉大师的关门之作,削铁如泥,锋利无比,价值连城。
众将士们在听到龙泉剑时,均双眼发光,一脸羡慕地看着君胜天手上的宝剑,都想一睹这把宝剑的真面目。
在众人注视下,君胜天解开黄布,顿时被剑身上那一排耀眼的宝石几乎闪瞎眼。
下一刻,他将剑拨出,一股阴森的刀意扑鼻而来,那锋利无比的刀刃,宛若蓄势待发的银龙。
“好剑!”君胜天脱口而出。
“皇上希望王爷,能用这宝剑重创敌军,保卫凤鸣的江山。”驿卒又道。
“微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托,必用这宝剑荡平敌军,誓保凤鸣江山。”君胜天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要跟王爷禀明,皇上已经查清楚,王爷谋反一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这全是沈文因为跟王爷有私怨,故意陷害王爷,皇上已经将其革职,还王爷一个清白,还请王爷安心打好这一仗,以报皇上的厚爱。”驿卒道。
君胜天听到这里,哪里不明白昭孝帝又送宝剑,又送礼物,目的是要掩饰当初冤枉他的错误,同时,也是收买人心。
所谓吃人手短,现在收下了这些东西,他就要尽心打赢这场仗。
“请你回去禀告皇上,微臣一定不负所望。”
送走驿卒,大军在益州休息一晚后,日夜兼程,终于赶到太行山脚下。
君胜天命大军原地扎营休息,吃过晚饭后,便将手下几名大将跟萧勒召到一块,商量作战策略。
“有没有君子轼他们的消息?”君胜天问。
“他们被敌军赶到山上去了,暂时还没收到他们被敌军搜捕到的消息。”萧勒回答。
君胜天点了点头,心里却是百感交杂。
虽然,他是不怎么瞧得起君子轼此人,可再怎么说君子轼也是凤鸣驻边关的最高统帅,却被敌军赶到山上,简直丢脸极了。
他一定要想办法,将雁门关从敌军手上抢回来。
雁门关内,刺吏府内。
纳兰俊攻入雁门关后,就住进刺吏府这里。
往日里,他从到凤鸣的探子那里得知,凤鸣地大物博,遍地金银珠宝跟美人,本来,他也只是半信半疑,可住进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