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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颤抖,但心情却又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十分高兴。
细细想来,也有许多细节可以表明师尊的心意。
在自己入魔的时候遵循心里的欲。望,师尊没有拒绝。
在明知玄白的交易时,师尊将自己护在了身后,听到玄白的话语,师尊甚至都变脸了。
还有那本带着梅花印记的书……
师尊是一名男子,为何会对这种描绘龙阳之好的绘本感兴趣,他明明可以看男女正常的阴阳结合……
这分明就是……
傅渊不敢细想,可一想就只能得出师尊心悦自己这个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对絮儿正色道:“不可胡说!”
絮儿疑惑:“为何?我都为师兄做到这种地步,难不成你们二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会!”他可是摸了师尊的耳朵!
絮儿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他一样,让傅渊少了几分底气。
“若是师兄不行……心悦师尊的人可多了,那日我见魔尊的架势,也是想要得到师尊的。”
傅渊哑口无言。
絮儿说的话不错,虽然魔尊的目的不单纯,但他的确是想得到师尊。
“瞧着师兄的态度,定是没有将师尊放在心上,若是心里真的有师尊,哪儿还能让那么多人觊觎师尊,早就与师尊结为道侣了。若是日后师尊与他人结为道侣,你可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去哭鼻子。”絮儿冷笑,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后来傅渊又想了许久,看了一些话本,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他不允许师尊与别人结为道侣,师尊的道侣只能是他。
——
“师尊,我们举办结契大典,让我成为你的道侣。”傅渊看着自己身下的柳听寒,又道。
柳听寒双目无神,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傅渊眼神一暗,身形又压了下去。
这个吻不似之前那个温柔,带了几分怒气与占有,两人都能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师尊……我求你了。”傅渊语气哀求,听着像是快要哭了出来,可他的手却毅然抚摸上了那双猫耳朵。
柳听寒身形一震,意识缓缓回笼。
所有的他都听到了,傅渊想与他结为道侣,举办结契大典。
可他们……
“容我再想想。”柳听寒沙哑着声音说。
傅渊眼睛却是一亮。
师尊没有拒绝他,若是师尊拒绝,此时他早就死在了这里,还哪里轮得到他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举动。
师尊在动摇。
这个时候只需要在强硬一些,击破师尊心里的防守即可。
44 师娘,改口费!
“罢了,我就不勉强师尊了,秋风师妹已经多次向我提出结契大典的事情。师尊说得对,我们修真之人寿命极长,若是寻了个道侣陪伴,这日子过得也会舒适几分。”傅渊叹了口气,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下床。
柳听寒连忙拉住,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降了几分,更加冰冷,但师尊的声音才是最为冰冷的:“你敢?”
和这凉意相反,巨大的喜悦从傅渊心中升起。
他的师尊……果真如絮儿说的一般。
“那师尊想让我如何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不愿与我结为道侣,也不同意我与秋风师妹结为道侣,那师尊给个法子,我该如何做?”傅渊垂眸,声音极为失落。
柳听寒愣住了,他只是下意识说出口罢了,叫他如何做……
他不愿看到渊儿与别人结为道侣,自己还要以长辈的身份接受两人的敬酒。
可自己的道侣……
不得不说,在渊儿说出那话之后,自己心里升起了隐秘的喜悦,甚至想要张嘴应下。
他突然想到玄白同自己说过的话,让自己拿出心悦之人去交换那法子。
若是渊儿真成了自己的道侣,他与那法子究竟谁更重要。
柳听寒垂下眸子,不敢去看傅渊,心里竟然感受到了一些害怕,在傅渊的逼问下,他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果真……”傅渊低叹一声,“我不该逼迫师尊的,师尊有着自己的想法,也能喜欢上别人,是我唐突了,是我无理取闹了。”
他还是离开了柳听寒的床,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柳听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徒儿罪该万死,也早已做了准备。师尊已成了我的心魔,就算做不了师尊的徒弟,我在外也不会给师尊丢脸。”他重重磕了几个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柳听寒听到动静,连忙坐了起来,一挥手,那扇门就被关住。
“我何时说过要将你逐出师门?”他沉声道,却又不敢看傅渊,或许是心虚吧。
“我对师尊做了那样的事情,若还在师尊面前晃悠,师尊定是心里有顾虑,此时我离开赤霄府才是最好的选择。”傅渊一字一句道。
柳听寒看着傅渊认真的样子,心里猛然升起剧烈的恐惧。
比起傅渊和别人结为道侣,他更害怕傅渊从自己面前消失。
他轻咳一声,冷声道:“本尊可允许你走了?一日为师终生为……咳,没有本尊的允许,你若是敢离开这迎风山,我便将你的腿打断!”
话说到一半,柳听寒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不对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够乱了,要是在添上这样一层,怕是两人的关系理都理不清了。
“那师尊究竟是何意?”傅渊低头道,“师尊不愿与徒儿结为道侣,也不愿让徒儿与秋风师妹结为道侣,更不让我离开迎风山,师尊是想囚禁我?”
他抬头,看着柳听寒,眼中第一次带上了冰冷。
柳听寒看着傅渊的眼神,半响没有回神。
渊儿从未用过这种眼神看他,一直以来都是尊敬的。
柳听寒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也是强行扭转了他的意识,可一想到傅渊要离开或者与别人结为道侣,他的心里就会升起怒火。
可若是与渊儿结为道侣……他们是师徒,他一直将渊儿视为晚辈……他还需要再想想。
在思及晚辈的时候,柳听寒心里突然升起强烈的抗拒感。
似是明白了什么,柳听寒再次看向傅渊,下床赤着脚走了过去。
地有些冰凉,柳听寒又没用灵力抵挡,白嫩的脚趾被冻红,宛如涂了些脂粉给那玉足添了些颜色。
他一步步走到傅渊面前,视线没在退缩,看着傅渊的容貌,将他的容貌牢牢刻画在心里。
不用这么做渊儿的容貌也早就在心里了。
柳听寒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到渊儿找道侣,听到渊儿离开师门的时候心情会是那样。
若不是看了那么多话本他怕还是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两人只不过是师徒之情罢了。
早在之前他的心思便与渊儿一样,只不过自己过于愚钝,一直没有察明罢了。
“师尊……”傅渊呆呆的看着柳听寒越走越近,心跳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了不少,那双猫耳颤动着,尾巴也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伴随着师尊那不容侵犯的神色,看上去更让人有征服欲。
“过来。”柳听寒在傅渊面前站定,两人隔得极近,只稍再往前一步两人就能贴到一起。
柳听寒的面容被放大,那微微上扬的眼角里带着些湿润,是刚刚在塌上被玩弄尾巴后的泪水。
脸颊带着微红,脸上神色有些复杂,但是看着自己的目光却是温柔的。
师尊那美丽的容貌本就能倾世,可如今在自己的面前,那份美丽更盛,让人欲罢不能。
傅渊着了迷,脚步微移,朝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按着柳听寒的后脑,然后亲了下去。
他本比柳听寒高上一些,柳听寒只需要轻轻抬头,两人唇。瓣就能触碰到,这个姿势也是一点也不费力。
意识到柳听寒没有拒绝的意思,傅渊心中狂喜,动作也更加放肆了些。
被掠夺到难以呼吸,柳听寒被动的承受着,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
良久,傅渊这才放开他,说话都不利索了:“师尊……这可是同意了?”
柳听寒嘴唇微肿,微喘着气,耳朵不住颤抖:“待这个月圆之夜过去,我们便举行结契大典,叫师尊出关为我们举行大典,告示天下人。”
惊喜来得太突然,傅渊有些晕乎乎的,像个傻子一般将柳听寒紧紧抱在怀中,口中止不住呢喃:“师尊……”
灰色雾气被压制,两人也互通了心意,就算没有说话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他们携手又到了柳听寒的床榻上,盘膝打坐,就这样修炼了一晚上。
——
傅渊一大早便睁开了眼,在柳听寒额上亲了一下:“早上好。”
柳听寒也睁开了眼,一如以往一般表情清冷,但看着傅渊的时候,还是柔和了不少,他点头:“嗯。”
傅渊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他离开柳听寒的寝宫去为他寻些吃食。
在饭堂门口又再次遇见了絮儿,那丫头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蹲在地上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傅渊正了正神色,轻咳一声。
絮儿连忙回头,手里还抓着一块灵兽肉,地上还有着不少的肉沫。
傅渊瞧见一群蚂蚁围在肉沫旁,将肉沫背着排成队离开。
絮儿在喂蚂蚁。
“师兄,你这是作甚?”絮儿撇撇嘴,手一震,那熟透了的兽肉瞬间化为肉沫洒在地上。
“你又是作甚?”
絮儿用的不过是低等的灵兽肉,里面有着微末的灵力,但也足够让蚂蚁爆体而亡了。
“这不是在养蚂蚁嘛。”絮儿道,看着蚂蚁将那堆肉沫搬走,“三师叔可宝贝那蛟龙了,明明是师兄捉过来送给师尊的礼物,听闻他想找师尊将那蛟龙讨要过来好好培养一番,要让那蛟龙化作人形,还要带它修炼。在师兄与师尊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三师叔连化形丹都炼制好了。”
“蛟龙早就送给师尊,这事要由师尊决定,待我回去与师尊说一说。”傅渊点头,走向了饭堂。
絮儿瞬间察觉到了傅渊话里的词句,“回去”?
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连忙跑到傅渊身边,踮着脚尖凑到他的耳旁询问:“师兄,你与师尊成了?”
傅渊难掩面上的喜意,却又要故作矜持的说:“以后你不可叫我师兄了,该改口了。”
絮儿猛地睁大了眼睛,后退了几步,脚尖在地上转了几圈,然后小声说:“师娘,改口费。”
她对傅渊伸出手,一副扭捏的样子。
傅渊虽然觉得“师娘”这个称呼有些怪,但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称呼,只能点点头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瓶丹药递到絮儿手中:“这是三师叔那日给我的还魂丹,就送给你了。”
絮儿连忙接住,笑嘻嘻的离开了。
可她行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走了回来,轻声问:“那师尊和师兄,谁在上谁在下?”
傅渊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想起自己之前看的那些绘本后,又看到了絮儿脸上说不上美丽的表情,有瞬间明白了。
他黑着一张脸,将絮儿推了出去:“你一个女子问这些作甚?若是不好好修炼,我便与师尊说你怠惰,让师尊好好罚你。”
一谈到柳听寒,絮儿就怂了。
那日在师尊的食物里下丹药就是她做过最大胆的举动,素日在背后说一些师尊的话也未传进师尊的耳中。
可知道师尊与师兄之间的暧。昧后,她的举动就更加大胆了,如今要是逼急了师兄……
絮儿连忙摇头,大声道:“遵命!我这就去修炼!”
她的声音很大,饭堂里好几个灵童都悄悄将视线落在了两人身上,然后才去做自己的事情。
傅渊脚步一顿,笑了一声,吩咐灵童给师尊备上食物。
师尊说,只要这个月圆过去,他们就举行结契大典。
傅渊心神一动,压根儿就静不下来。
他想到了师尊现在依旧存在的猫耳与尾巴,便想尽快回去。
可他刚刚拿到食物,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瞧见了大师兄站在门外,看到他还点点头,正在等他。
“大师兄。”傅渊走过去道。
风清仪看着傅渊手里的食盒,笑着问:“这可是给师尊准备的?我出关后还未见过师尊,便与你一同去吧。”
45 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黏师尊
傅渊刚想应下,突然想起师尊此时的模样,话到嘴边就变了:“师兄,师尊这几日疲劳,现在又快到月圆之夜……你也是知道的,师尊这段时间不见人,我也只是过去给师尊送些吃食。”
风清仪温和笑着:“无事,我不会给师尊添乱,只是过去拜访,一炷香的时间就可。”
“不可!”傅渊道,“师尊与我说过,这段时间不见人。”
风清仪脸上笑意更盛:“我也不行?”
傅渊梗着脖子道:“是的。”
谎报师尊的旨意,傅渊心虚不已,但他不想让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