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肃正经了起来,“除了那些小姑娘的阴魂和尸骨,这下面埋着的应该也有着一口铜棺吧?你能确定铜棺里躺着的是哪尊邪神吗?” “邪神?!!”一旁的恶蛟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他可不知道这下面除了阴魂和尸骨外,居然还埋着一个什么玩意儿邪神啊! 然而这会儿的轩辕天歌他们却顾不上被震惊到的恶蛟了,夙离、轩辕天歌和一向大大咧咧的蓝淘淘三人,都神色严肃地盯着脚下的祭坛,四周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但这种凝重的气氛并没有保持多久,就被轩辕天歌开口给打破了,她正了正神色,淡淡道;“不管里面躺着的是哪尊邪神,总归是不能让他借着阴魂的阴气,还有尸骨的尸气又重新活过来!而且,这下面的阴气和尸气极重,也不知道里面究竟镇了多少无辜的受害人。既然我都已经发现了这里,说什么也得打破这里,让下面的阴魂和尸骨沉冤得雪吧?” 看着轩辕天歌脸上淡漠的神色,夙离也知道自己是拦不住她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道:“你现在要打开也行,但给祁渊传个讯可以吧?阴魂的事儿归他管,有他在这里,我总放心一些,万一待会儿出了点儿什么意外,我可是不擅长打架的。” “我擅长就行了。”轩辕天歌忽然冲他一笑,趁着夙离一时不察,直接挥手扫出了一道水龙卷,将他还有蓝淘淘,连带着一边的恶蛟都给卷到了沉船外面。 “你们都待在外面不要进来,否则待会儿动静大了把头上这艘沉船给震塌了,我们还都得一起埋在下面。” 轩辕天歌的声音顺着海水就传了出去,不等夙离冲进来,她猛地回头看向了祭坛中央的镇魂座,而后右手高举,掌心中升腾起了一簇耀眼金火,最后狠狠一掌拍向了镇魂座。 ------题外话------ 差点就赶不上了,幸好赶上了没有断更(捂脸)(/w\)断更就麻烦了!!!
069 大气运者谁动必死
反正不可能是去救祁渊,厉炀虽然不认识祁渊是谁,可那男人一看就是不需要谁去救的。 所以轩辕天歌往广播室跑,那又是去救谁? 那个梁勇飞? 厉炀顿时连表情都扭曲了。 “救他还不如去救一条狗!”厉炀嘀咕了一句,然后在六班和七班众人的呆滞目光中,他宛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般地进了教室,并嘭地一声关了教室门。 “炀神” 安安静静的教室里,小眼镜站在后门那里,颤巍巍地举手发问:“刚刚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啊?你好像跟他们认识哈?” 厉炀瘫着一张俊脸没吭声。 七班和六班的学生们看着他这个表情,顿时什么也不敢问了,不过今天发生和遭遇的一切,令得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出现了极大的怀疑。 可学生们慑于他的脸色不敢再发问,但这并不包括他们的奶妈子班主任老周。 老周终于脱离了六班数学老师的‘魔爪’,他一把整理被数学老师给扯歪的外套,一把走来问道:“厉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还有刚刚那两位警同志,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厉炀瘫着一张脸看着老周,在老周殷切的目光下,胡扯道:“专门处理非正常案件的公安啊,他们自己不是说了么。” “可这也太”六班的数学老师也走了过来,一言难尽地道:“太匪夷所思了,我第一次知道公安还有干这个的” “嗯。”厉炀:“他们属于不可能说的那一类,说出来会被和谐的。” “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老周好奇地问道:“最开始你说报警,就是通知的他们吧?” 厉炀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我没有报警,只是给我哥发了一个短信,我哥跟他们是同事。” “原来如此。”老周一脸恍然大悟,似还想要问什么,结果厉炀却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冷着声音道:“我有点儿累,想要休息一会儿,只要你们待在教室里别出去,就不会有危险。” 厉炀刚刚跟那个怪物打了一场,教室里的人即便再好奇再想多问些什么都安静地闭上嘴不去打扰他了。 只有教室的最后面,小眼镜和几个男生蹲在后门角落,小声儿地嘀嘀咕咕。 “炀神的那把刀呢?怎么又不见了?” “那么长的一把刀,他到底藏在什么地方的?” “我怀疑炀神的身上真的有个百宝袋。” 几个男生小声议论,却见作为厉炀同桌的小眼镜却一声不吭。 其中一个男生轻轻推了推他,问道:“郭翔,你想什么呢?” 小眼镜回神,神秘兮兮地道:“我在想刚刚那两人都去了广播室的方向,他们应该是要去打boss了,我有点儿想去看。” 几个男生同时安静:“” 我看你是想死! 小眼镜是不是想死,暂时还不知道,但有的人或许是真的在找死。 初中部教学楼那边,什么也没有找到的毛若锦和白夜正生无可恋地从楼里出来,毛若锦嘴里还在叨逼叨:“我特么连课桌的桌斗里面都找过了,别说人了,连蚂蚁都没找到一只。” 白夜翻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白眼,心想老子连厕所里的坑都看了一遍呢。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毛若锦生无可恋地站在教学楼下,仰着头看着天,“要不咱们去操场看看?刚刚那广播不是说了么,让人去操场呢。” 刚刚校园广播里说的那些话,他们也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梁勇飞只允许轩辕天歌一个人去操场,可他们偷偷过去看一下应该也不碍事吧。 白夜闻言嗤笑:“你真以为小六会听话的去操场吗?” 毛若锦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她不会,别说是她了,就算是祁渊那个家伙都不会让她一个人去,最大的可能是他俩会直奔广播室。” 白夜哼笑了一声,算是认同了他这话。 毛若锦却眼睛一亮,蠢蠢欲动地道:“那不如咱们也去广播室?” 反正梁勇飞也没说不许他们去广播室啊。 白夜神色一动,心里是很想去广播室的,可又有些迟疑地看向身后的教学楼,“那这楼里消失的人呢?咱们不找了吗?” “找什么找!”毛若锦迫不及待地拽住了白夜的衣角,兴冲冲地道:“抓到了梁勇飞那个王八蛋,还怕找不到这些失踪的学生和老师?” 白夜被他说动了,二人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继续在楼里打转,准备赶去广播室看热抓人。 然而才刚刚走了几步,毛若锦却突然停了下来,“等等。” 白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瞪着他道:“你又要做什么?” 哪知毛若锦却冲他嘿嘿一笑,而后飞快地转身,跟着右手朝半空一抬,只听嗖嗖嗖几道破风声,三根红线自他的指尖瞬间射出,然后如钢针似的射入了半空中的某处空间里。 毛若锦脸上带着微笑,连着红线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射入空间里的红线另一头,从里面拖出了一只被红线给五花大绑的黑鸟。 “被这玩意儿给偷窥了一路,临到要走了,怎么也该跟它打声招呼不是。” 毛若锦用红线拖出了鬼枭,嘴上虽然笑着说跟鬼枭打招呼,但实际上却是指尖一动,那只鬼枭被身上缠绕着的红线给当场分尸。 白夜嗤了一声:“傻逼玩意儿,藏在空间里都不知道遮一遮身上的那一股子臭味儿,隔着空间都能闻见。” 显然,这只躲在空间里的鬼枭也早就被他俩发现了。 毛若锦将鬼枭干脆利落的分了尸,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红线,耸肩道:“谁说不是呢,大概是觉得咱们可能跟他一样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傻叉,以为我们发现不了吧。” 白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板着一张脸和毛若锦往广播室的方向走了。 广播室里,光幕中的监控画面一个接着一个黑屏,直到所有画面都跟出故障似的黑屏后,梁勇飞铁青着脸砸了手边的一罐啤酒。 黄色的液体顺着墙壁话落,空气中带上了啤酒的味道。 他面色狰狞地在黑屏的光幕上用手一抓,里面瞬间又换了一个监控画面,只不过这次画面中出现的人却是京一中消失的那些学生和老师。 所有人都被关在一个大礼堂里,然而这个礼堂的四周却没有门窗,京一中的师生和校领导们跟木桩子似的坐在连成一排排的座位上,每个人都带着一种惊恐的神色看着他们正前方的大舞台,而舞台上正在上演着一出十分古怪的舞台剧。 ‘演员们’穿着各种玩偶服,也不知道在演什么,像是一锅大杂烩。 梁勇飞恶狠狠地盯着礼堂里的那些人,眼中的恶意更是毫不掩饰,他神经叨叨地道:“想救人是吧?我杀光了他们看你们怎么救!” 随着他话音的一落,只见大舞台上那些穿着玩偶服的怪演员们仿佛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纷纷放弃了他们的表演,然后一步一晃地走到了舞台的边缘,跟着就如同下饺子似的,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下了舞台,朝着下面的‘观众’扑了过去。 原本安静又诡异的礼堂中,随着这些玩偶服演员们跳了下来后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带着恐惧的神色放声尖叫起来,然后轰地一下乱了,像是一大群无头苍蝇似的开始四处逃跑躲避。 看着乱成一团的礼堂,梁勇飞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他神色狰狞目带癫狂,喃喃地道:“杀吧,都杀光,这样恐惧和怨恨就足够了” ‘轰————!’ 一声巨响陡然响起,连带着整个广播室都仿佛抖了好几抖。 梁勇飞从监控画面中不舍地移开了目光,而后缓慢又僵硬地看向了自己的身后,他盯着身后锁死的大门看了片刻,而后僵硬地笑道:“哈哈哈找到我又怎么样?你们打得开我的空间吗?” ‘轰————!’ 又是一声巨响,不仅广播室的墙壁和地板都在震动,就连播音设备上的那块光幕都受到影响开始出现了短路的情况,里面的监控画面一会儿断开又一会儿恢复。 梁勇飞却稳如泰山似的坐在那里,对自己的空间能力很有自信,他自信就算外面的人将这整栋楼都给拆了,但却依然无法打破罩在广播室四周的空间壁障。 而外面正在暴力‘拆迁’的人却不依不饶,所以巨响声也是一声接着一声。 轩辕天歌赶来广播室外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一幕————祁渊抡着他的那把黑色大镰刀,一下又一下地砸着广播室外面的那层无形壁障,随着他每一刀落下,那里的空间就会荡开一圈圈涟漪。 一连砸了六七下,广播室外面的空间屏障纹丝不动,别说被砸开了,连个缺口都没有出现。 祁渊盯着一张‘给人送葬’脸,薄唇都快抿成了一条线,一看就知道他这会儿的心情十分不好。 “居然有你砸不开的屏障?”轩辕天歌都没顾上去安稳这位心情不愉快的某人了,她诧异地盯着广播室外的空间壁障,目光又迟疑地投向了某人手中的那把传说中的黑镰,心情有点复杂地道:“我着实没有想到。” 她原本想着赶来救人的,结果居然没有派上用场。 轩辕天歌要救的人自然不会是那个作死的梁勇飞,而是被梁勇飞给困住的那些学生和老师们,她怕祁渊一个心情不好将梁勇飞给剁了,而梁勇飞又拉着全校的师生给自己陪葬 万万没想到,祁渊没能剁了梁勇飞,甚至连梁勇飞设下的空间壁障都没有砸开。 大概是她脸上意外的神色太明显了一点儿,祁渊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同时也停下了暴力拆迁的动作,没什么情绪地道:“他的能力又增强了。” 轩辕天歌点点头表示了解,心里却在说傻子也能看出来梁勇飞的能力变强了啊。 祁渊一脸不高兴地瞅着她,“凤凰,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轩辕天歌立刻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很是能屈能伸,“要不我来试试?” 祁渊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没有吭声,然后不情不愿地往旁边让开了一些,还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狗日的天道。” 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 轩辕天歌看着他,无奈地道:“这跟天道又有什么关系?你骂它做什么?” 祁渊臭着一张脸,愤愤:“它都已经消失了,留在人间界的天地规则居然还在!要不是那些狗屁规则,我能这么憋屈的不敢用全力?” 他要是能用全力,能砸不开这么一个破空间壁障? 轩辕天歌摸了摸鼻尖,替天道叫屈:“要是没有那些天地规则,人间界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儿呢,而且这跟你是不是能用全力没什么关系吧” 祁渊木然地看着她不说话了。 轩辕天歌跟他对视了几秒,率先投降:“行叭,你高兴就好。” 随你怎么说。 轩辕天歌挤开祁渊,盯着面前这道无形的空间壁障看了片刻,而后抬手召出了那把银色重弓,她开弓拉弦之后也不瞄准,十分随意地松了手。 嗖地一声,光箭离弦,却又在离弦的下一秒爆出大量的银光,而后化作无数箭矢如天女散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