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固酉铝松健!�
随即她脸色又一沉,“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噬魂之主反倒还是惦记上我了,毕竟有着雄心壮志想要霸占洪荒的噬魂之主怎么能容忍我这么一个专门克他们的克星在呢。”
“所以你就礼尚往来,又跑去噬魂族的地盘放了一把火?”明明说好不问的祁渊还是没忍不住地问了起来。
轩辕天歌闻言给了他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冷哼道:“找他们做什么?我懒得动弹,只要他们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想去找回场子,毕竟输的那个又不是我。不过”她话音一转,像是陷入了回忆里,淡淡道:“不过没过多少年,天道忽然来找到了我。他说天地间将再会生出五个族群,可噬魂族却是一个变数,他们的存在会严重影响天地的平衡,所以决定要抹去噬魂族的存在。”
祁渊神色一诧,“天道找到了你?”
“嗯。”轩辕天歌淡淡道:“天道虽是天命,但他只能引到气运,却不能直接出手改变。所以要抹杀噬魂族,他不能出手,只能请我帮忙。”
祁渊脸色微微一变,轩辕天歌继续道:“天道说,噬魂族的出现本就违背了天地规则,一旦新生的五族出现,只怕暂时不会是噬魂族的对手。因为噬魂族能够吞噬神力和佛力,也能够吞噬妖气和魔气,他们吞得越多,自身就会更强大,这样下去,等五族之主长成了起来,但噬魂族必定更加强大,强大到会打破天地间的平衡。而且噬魂族这种吞噬的能力太可怕也太伤天害理了,所以不能再让他们存在于天地间。”
“我虽然懒,也不喜欢麻烦,但我更不喜欢这好不容易分开的天地又重新归于一片混沌之中。”轩辕天歌沉声道:“所以天道让我帮忙我并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下来。之后便有天道出手削弱了噬魂族一族的气运,再有我出手,抹杀整个噬魂族。”
当年噬生山下化作了一片金色的火海,遮天蔽日的金色凤凰用毁天灭地的一击,将噬魂族半数的族人给直接化作了能够堆成小山的白色齑粉。
轩辕天歌的目光落在祁渊手中捏着的小玉瓶上,接着道:“但我到底只有一人,我能够烧光了噬生花花海,也能够抹杀他们绝大数的族人,甚至能够打残噬魂之主,可终究还是让噬魂之主找到了一个机会卷起剩下的族人遁走了。”
“在噬魂之主遁走之后,天道翻遍了整个洪荒都没能把他揪出来,我便知道终有一日他们肯定会回来找我的。”轩辕天歌微微偏头看向孔雀大明王的高大佛像,在沉默了一瞬之后,再次开口道:“从前我一直说,摩诃体内的恶来自于你的杀伐,其实我知道,这只是其中一点而已。摩诃不是替你受过,而是替我们二人受过,若单单只是因为你的杀伐让摩诃承受了业果,摩诃断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迦楼罗像你,摩诃就最像我,孔雀生来为恶,是因为凤凰的孽报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轩辕天歌收回目光,平静地看着祁渊,“天地万物既能出现在这片天地间,那么就一定有他们能够存在的原因,不管这个原因是好还是坏,谁都不能强行抹去他们,即便是天道都不行。但天道为了天地的平衡,为了即将出世的五族,生生抹杀了噬魂族,这就是果。而我作为抹杀噬魂族的那把刀,孽报自然也会算在我的身上,你从当年一直到如今,都在怨我为了摩诃而沉骨于血海,其实你不该迁怒他的,我会那么做,除了想替摩诃承担他将来会做出了的祸事外,更多的则是在抵消我自己身上的孽报。我用沉骨于血海,镇压整个血海生物的大功德,来偿还我当年的孽报,这都是我自愿的,也是我该做的。”
“可你当年会那么做,也是为了这片天地,为了五族。”祁渊的脸色难看,“凭什么所有的恶果要你来承担?”
轩辕天歌看着他笑了笑,“因果循环可不会讲这些细枝末节的。”
“细枝末节?”祁渊咬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怒道:“这是细枝末节吗?那是你的命!!”
“别这么激动。”轩辕天歌却很淡定,她拍了拍祁渊的手,不在意地道:“是我的命,可结果还是好的。我用那一条命去偿还孽报,而我为了天地为了五族的功德,苍天也没有忘记啊,否则哪里来的现在的我?你真当我不死系的命这么大么?区区一道真灵而已,就真的能够依靠菩提祖树的一半本源,和他那点轮回之力,就能够让我转世重生?这是苍天还给我的。”
081 你在闹脾气(一更)
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它讨要了混天凤凰身上的那一笔孽报的债,转个头就又把混天凤凰该得的奖励立刻就给了她,所以混天凤凰在血海之上陨落,沉骨于血海底,而千万年之后,轩辕家多了一个小女儿,驱魔龙族又迎来了一位新的传人。
这位新的传人站在这陈旧的偏殿中,隔着千万年的光阴,终于将这段尘封的往事给说了出来。
“所以”祁渊静静地看着她,轻声问道:“当年即便不是为了摩诃,你都会那样做,是不是?”
当尘封的往事大白于阳光下之后,总是会伴随着一些不能说不能想的尖锐,这尖锐如同一把利器,会让一直蒙在鼓里的人难以接受并且痛彻心扉。
轩辕天歌平静地看着他,即便没有开口回答,她的眼神也将答案告诉了祁渊。
祁渊静默片刻后忽然就笑了,他一边笑一边摇着头,“难怪你当年总是躲躲闪闪,哪怕被我堵着逼问也不点头承认你心里有我。如若不是那一次醉酒后你没来得及跑,恐怕之后你还是会避着我走,即便是避无可避,跟我在一起后,你的心里也像似藏了什么事儿。”
轩辕天歌沉默地看着他,眼中露出了一点点愧疚。
祁渊忽然变了脸,他一把将她拽到自己的近前,二人的鼻息纠缠间,他几乎是咬着牙地道:“可是那又如何?我不在乎什么孽报,也不在乎你的死不承认,从你点头答应我的那一刻起,我们生生死死都注定要纠缠在一起。凤凰,我的心里只有你,而你心里也明明有我,仅凭这一点,不管中间隔着多大的阻碍,也休想让我对你放手。”
“何况”祁渊的目光直直看入了她的眼底,他忽然有笑了,笑得那般的漫不经心又令人心惊胆战,“你方才的那些话,我只相信一半。”
“你”轩辕天歌忍不住皱眉。
祁渊却笑着打断她,用呢喃般地声音轻声道:“噬魂族的孽报已经随着当年的你沉骨于血海,如今的你为何还要避我如蛇蝎呢?你难道不觉得这跟你方才说的话自相矛盾吗?我相信你沉骨血海是为了偿还那笔孽报,但我不相信那笔孽报还能影响到今生来,所以凤凰,你还有秘密没有说出来。”
轩辕天歌神色微微一变,想要挣脱他的手,但祁渊却抓得死紧,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一样。
祁渊笑道:“我不问你那些没有说出来的秘密,因为我相信我总有办法找出来的。”说完,他松开了自己拽紧她手腕的手,再次披上了温文尔雅的端方君子画皮,矜贵而情深款款地对她道:“眼下,你该把卫禹丞他们叫回来了。江鹏海的尸体已经没了什么作用,该知道的我们也差不多弄清楚了,继续留在这宝光寺里也是浪费时间,或许我们要换一条线才能继续往后面查。”
他这般喜怒无常无缝连接的变脸速度,看得轩辕天歌几乎瞠目结舌。
直到卫禹丞他们又回到了偏殿里后,轩辕天歌都还用怀疑的眼神不断去瞅祁渊,她总觉得这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给魂穿了一样。
从前的他虽然也是一个切开黑,可也没有这样的喜怒无常,如今这转世一遭后,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性格的?还是他以前藏得太深,让她并没有发现他的真实性情?
但不管祁渊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才变成如今这般反复无常的性情的,然轩辕天歌却知道,她这一辈子想要甩开他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而且轩辕天歌怀疑,倘若她再让祁渊受到一些什么刺激的话,说不得这人很有可能会拉着她一起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祁渊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半个小时后,市局的人将江鹏海的尸体装袋抬走了,卫禹丞留下了几个队员做现场收集后,也随着轩辕天歌二人出了宝光寺。
站在这千年古刹外,卫禹丞一脸疲惫地揉了揉脸庞,并在身边法医不断地挤眉弄眼中,方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对轩辕天歌二人问道:“江鹏海体内藏着的那只小虫子呢?”
祁渊抄着手看着下山的路没吭声,只能轩辕天歌开口回答道:“那玩意儿不能让你们带走,我会带回六道好好封存起来。”
卫禹丞还没说什么,他身边的那位法医却是先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轩辕天歌也顾不上法医的那点儿失望表情了,她正了神色看着卫禹丞继续道:“卫队,随着江鹏海的死,他身上的线索也跟着断了。不过方才在偏殿的时候,我们却有了新的猜测。”
“是什么?”原本还以为江鹏海的死有些懊恼的卫禹丞顿时精神了一下,他亮得惊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轩辕天歌。
轩辕天歌沉声道:“我们怀疑,并不是只有江鹏海的体内才藏着那种蛊的。只要跟那些人有个来往,并从那些家伙的手中买过小姑娘的那些会员们,他们的身上应该都藏着这么一只蛊。”
“所有人都有?”卫禹丞闻言惊悚了,而一旁的法医也倒抽一口凉气。
“很有这个可能。”轩辕天歌点头道:“所以我有了一个想法,虽然咱们现在并不知道参与这事儿的那些会员究竟是什么人,但咱们可以想个办法把他们找出来。”
“怎么找?”卫禹丞顾不上惊悚了,连忙问了一句,而后又迟疑道:“等等!且先不说把那些会员找出来,就算咱们真找到了他们,你确定不会打草惊蛇后又多出许多尸体来吗?江鹏海会死就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暴露了才被灭口的,要咱们把剩下的会员们都找到了,可那些会员”
“你能想到的事情我自然也想到过。”轩辕天歌淡淡一笑,“所以我们既要将那些人找出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外,还得保住他们的命。卫队,你给我两天的时间,我让我们研发室的人做点东西出来,两天后我会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卫禹丞好奇地问道:“你要让你们研发室做什么东西出来?”
“一种可以探测到那种蛊,且不会让那蛊要寄主命的东西。”轩辕天歌道,“不过那东西也不是万能的,只有在靠近蛊的五百米范围内,才会给你们发出提醒。这是个相当于大海捞针的本办法,但我们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笨不笨的咱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卫禹丞苦笑道:“只要管用就行,大不了就让我们局里的每天带着那玩意儿满大街地跑,或许运气好能正好撞见一个呢?”
“那好,我现在就回六道去,东西做好了后我会再通知你。”轩辕天歌不着痕迹地又看了一眼偏着头看着下山路的祁渊,仿佛他能将那山道给看出什么稀奇的花来似的,嘴上还在对卫禹丞道:“关于那张卡的事情,你们若查到了什么新线索,也记得尽快通知我一声。”
卫禹丞闻言正要点头,就一眼瞧见了轩辕天歌那心不在焉的目光,顺着她的目光也跟着瞥了一眼祁渊,然后他就明白了这二人方才在偏殿里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不能让外人的知道事儿,所以立刻上道地道:“行吧,我我还要在这里耽误一会儿,你们俩就先回去,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就行。”
说完后,还趁着轩辕天歌收回目光看过来的时候,趁着她好一阵挤眉弄眼。
轩辕天歌:“”
卫队可能对我和某人有了什么误会!
但有什么误会的卫队长却偏偏又不开口问,轩辕天歌也不能主动开口去解释,所以导致轩辕天歌在离开的时候心里都有些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大概是今天这一天遭到的刺激比往常都要多了好几倍,以至于祁渊这次沉默的时间都特别的长,从红叶山回到六道总部去的这一路上,祁渊愣是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好几次轩辕天歌都想主动开口说两句什么来着,可偏头一看祁渊那面无表情的侧脸,她第一次怂得没敢先开口。
六道总部。
夙离早就在办公室里等得抓心挠肺了,如今见轩辕天歌和祁渊二人终于回来了,他十分没有眼力见地凑了上去,愣是没瞧出这二人之间的古怪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