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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担起驱魔龙族的担子之后,这些年她也不是没去过幽冥地府,可一次都没来过咱们鬼域。我想去见见那小丫头吧,可从天道消失之后,我也不能去人间界了。”
冥神说到最后露出了一脸的遗憾,他听神荼还有地藏说起过,那小丫头小时候长得可漂亮了呢!!!
他就喜欢那些个软软呼呼的可爱肉团子,否则当年他也不会一时不察生出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来。
混账东西却凉飕飕地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来鬼域?她现在忙到脚不沾地,地府都没时间去了,哪里还有时间来鬼域!”
“小丫头有什么可忙的?”冥神不解地看着儿子,“我可是听虬髯说了,她才刚去接管那个什么六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儿了。”祁渊斜了他一眼,而后端正了神色,淡淡道:“人间界出现了噬生种,噬魂族的那些家伙也渐渐开始冒头了。几日前,我们还发现了厍阴祭,五个厍阴祭祭坛如今只找到了一个,这一个祭坛里封着的是在洪荒早期就消失了的嵬泽神。”
“厍阴祭?”冥神也收敛了脸上不太正经的神色,他严肃道:“噬魂族的人想要做什么?闹得人间界天下大乱吗?”
“他们想要做什么我暂时不知道。”祁渊直视冥神,静静地问道:“但我想要知道是,当年噬魂族的消失可是跟凤凰有关?凤凰对我说,噬魂族灭族是天道的意思,但却是灭于她之手。然而我算了算时间,在噬魂族被灭族时,我们五族却还没有出现在这天地间,那我怎么记得,明明应该被凤凰一把火给烧光的噬生花,会出现在我们鬼域的死地中?”
冥神寝殿内随着祁渊的这番话,突然安静了下来。
祁渊一瞬不瞬地看着冥神,再次问道:“当年死地里被你一把火给烧光的噬生花是哪里来的?”
十多年前,众神之巅上就出现了噬生种,那枚噬生种被种在了雷族族长的体内,最后还是神族之主轩辕天音找到的他去雷族帮雷族族长取出了那枚噬生种。
当年他就同轩辕天音说过,鬼族在数十万年前就烧毁了所有噬生花,但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噬生花同噬魂族的关系,所以一直以来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自从听完了凤凰说的那一番跟噬魂族有关的话后,他才渐渐回过了味来。
所以,在昨天轩辕天歌跟着轩辕天凌回轩辕山庄之后,他才会立刻返回了鬼域。
偌大的寝殿内安安静静的,父子二人无声地对视了半晌,最后还是冥神率先败下阵来了。
冥神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他的目光忽地一下变的极其悠远,他长长一叹,问道:“那你知道什么是噬魂族吗?”
“先于五族出生在天地间,以吞噬所有生灵为食。”祁渊淡淡地道,“每一个噬魂族族人从生下来身上就长着一朵伴生的噬生花,只伴生花不死,他们也就不会灭,而一旦花死或花损,他们也会死或者是出现一些损伤。凤凰同我说,噬魂族从出生就违背了天意,他们的存在也会打破天地之间的平衡,再加上他们能够吞噬万物生灵的能力,所以他们生来就受到天谴,噬魂族中很少有新生儿出现,即便是有也会容易夭折。噬魂族族人从不为死去的族人立碑建坟,在他们的族群中只有一片噬生花海,花海里的每一朵噬生花都是他们死去的族人。”
冥神静静地听着,直到祁渊说完之后,又问道:“那你知道什么是鬼族吗?”
祁渊闻言一愣。
“鬼族,其实就是另一个噬魂族。”冥神神色悠远地道:“噬魂族人无魂,而鬼族族人天生无心,因为我们都是从死气中诞生,所以当年噬魂族余孽在众神之巅兴风作浪的时候,神族的人都差点将他们误认为是我们鬼族的人。”
“只不过我们鬼族比噬魂族更幸运一些,我们生来就不遭天谴,也没有他们那种吞噬的能力,不会打破天地的平衡。”冥神继续道:“噬魂族消失之后,五族出现,鬼族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噬魂族,亦或者说是进化后的噬魂族。”
“那当年死地中的那些噬生花是”祁渊皱眉问道。
冥神闻言突然一笑,他瞅着一脸困惑的儿子,乐道:“你小子虽然生于我鬼族,可到底还太年轻,只知道死地是鬼族禁地,却从来都不晓得,那死地在很久之前其实就是噬魂族的诞生之地。当年混天凤凰一把凤凰净世火烧光了噬生花花海,噬魂族大半的族人都死在了她的手中,可偏偏她是个心大的,在当年噬魂之主逃脱之后,她就又回了灵山宅了起来,压根就不晓得,在那片狼藉之地中还留下了一些种子,经过千万年的岁月之后,种子还是开出了花来。”
“混天凤凰修为高于五族之主,但噬魂族在当年其实也高于五族的。”冥神淡淡道:“只不过她在对上噬魂族的时候有天生的压制,所以当年的噬魂之主才被她给压得死死的,还被打掉了半条命。不过如今噬魂族卷土重来,那小丫头要小心点儿了,至于你说的那个厍阴祭,我倒是有点怀疑。”
“怎么说?”祁渊神色突然一凛,虽然他平时跟这老头子斗法斗得厉害,但在关键时候,他还是很重视这老头子的提醒的。
冥神悠悠地看了他一眼,道:“区区一个嵬泽神而已,犯不上他们在人间界耗费这么些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怀疑那嵬泽神不过是个幌子,另外几个祭坛里面,封着的或许就不是那些小猫小狗了,很有可能是当年噬魂族的一些大领主级别的家伙。”
“大领主?”祁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沉声问道:“大领主是什么修为级别?”
冥神:“上神境!”
095 鬼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轰! 海底震荡,造成了巨大的水龙卷,连带着那艘长满海草的沉船都在瞬间坍塌了下去。 夙离一把抓住差点被水龙卷给卷飞的蓝淘淘,快速地在他二人四周撑开了一个防御结界,恶蛟见状后连忙化作本体,也才堪堪稳住了自己没被水龙卷给卷出海面去。 “老天!”蓝淘淘瞪大了眼睛,隔着一道结界死死望着那水龙卷的中心里,呐呐地道:“小六这是做了什么啊?她是想要把静海海底给掀个底朝天吗?” 夙离眉心紧蹙,虽然他并不擅长打架,可在这里他到底是修为最高,所以刚刚震荡一出现时,他就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在那个祭坛里面,封着的好像是 不等夙离继续琢磨,那扫荡着这方海底的水龙卷终于有了停止的迹象,而后便见被沉船碎片埋住的下面陡然爆发出了一股阴冷无比的戾气。 戾气化作实质,形成了大量的黑色浓雾,它们从沉船碎片的底部,迅速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了开去,而在这些黑色浓雾的里面,还夹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凄厉鬼哭声。 蓝淘淘震惊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骇然地看着那些在海底蔓延的浓郁黑雾,道:“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是被封在祭坛里面的东西吗?” “是那些小姑娘的阴魂。”夙离神色阴沉,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沉船坍塌的地方,解释道:“或者说是还没有被完全炼化的阴魂。” “还没有被完全炼化?”恶蛟被这一幕也弄得有些发冷,它开口询问道:“可是阴魂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夙离倒是不对它隐瞒,它问了,他也就顺嘴解释了,“就是因为它们还没有被完全炼化,所以封在祭坛里面的阴魂全部被融合在了一起。” “那它们这么被放了出来万一跑了怎么办?”蓝淘淘看着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的黑色浓雾,紧张地问道:“这玩意儿对静海的环境会不会有影响啊?” 蓝淘淘不愧是鲛人族的,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海里的环境问题。 虽然夙离对蓝淘淘关注的重点有些无语,但还是点点头,道:“到底是阴魂,真让它们这么跑了,对静海这一片海域的确是会有影响,说不得以后这片海域会因为它们变成一片鬼海域,但凡是有船只经过这片海域,都会迷失在这里,甚至有可能还会造成人员伤亡的问题。” 蓝淘淘一听这话顿时惊了,连忙朝祭坛方向看去,“小六人呢?得让她赶紧出来将这些鬼玩意儿给处理了啊,对付这种东西,咱们可不行啊。” 轩辕天歌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埋在了沉船底下,但她那种不死系的变态,夙离倒不怎么担心她,所以在听完了蓝淘淘的话后,夙离将她往旁边推开了一点,然后出动走出了结界,冲里面的蓝淘淘道:“等不到她出来了,这些东西蔓延得太快,我先将它们困住,然后再等她出来后再解决吧。” 说着,夙离抬起双手朝着四周猛地一抓,只见翻涌的海水顿时被什么给禁锢了般,连带着那朝着四面八方蔓延的黑色浓雾都仿佛遇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然后全部停在了原地。 夙离周身银光暴起,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突然朝着四方铺开盖地地卷了出去,在蓝淘淘和恶蛟的震惊目光中,生生瞧见夙离把这片海域都给强行禁锢在了一个临时撑出来的空间里面。 恶蛟看着夙离背影的目光闪烁个不停,这会儿它才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家伙会是那个什么六道的老大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它也才猛然惊觉,自己从头至尾都没有察觉出这个叫夙离的男人的真实修为!!!! 在修行者当中,一般察觉不出别人修为的情况只有两种,一种是那人的身上带着什么能够屏蔽自己修为的法器,亦或是修习了什么隐藏修为的法门,第二种情况则是那人的修为比自己的高,且高到了无法去探知的程度。 别看恶蛟活了三千多年都不能化形,那是因为蛟这种妖物比其他妖都要困难,其他的小妖小怪们只要勤勤恳恳地修个几百年,然后出去讨个封就能修出人身来,但蛟不一样,因为蛟生来就比别的小妖小怪要强大,所以它们受到的限制就更大,寻常的蛟想要化形最快也得修个千年之久,更何况这恶蛟天生资质太差,所以三千多年都没有修出完整的人形来。 可即便是这样,这恶蛟的实力可比当今那些已经修出了人形的小妖小怪都强大得多,看看先前被它逼得好不狼狈的蓝淘淘就知道了。 如今的人间界就是一个末法时代,本身人间界就灵气缺乏得紧,能够成大气候的精怪也是屈指可数,像恶蛟这样的,哪怕它还没有修出人形,甚至还没有化龙,但凡它一出静海,它也能算得上是一方大妖级别的存在了。 可偏偏能够成为大妖级别存在的恶蛟却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夙离的修为,这就很让恶蛟觉得惊恐了。 所以,这个叫夙离的男人,他究竟是什么修为?他还能随心所欲的掌控如此强大的空间术,他又是什么身份? 此时恶蛟的心里正在不断琢磨着夙离的身份和修为,但被它琢磨的夙离却在禁锢住这方海域后,突然朝着祭坛的方向游了过去。 “老大?” 结界中的蓝淘淘见状后又是一惊,连忙一甩鱼尾冲出了结界追了过去。 但他俩还没有接近被沉船碎片给埋住的祭坛时,就再次被一股剧烈的震荡冲击给震得倒飞了回去。 数不清的沉船碎片被震飞,震荡之中终于露出了那个被掩埋的祭坛,而祭坛中央,轩辕天歌周身笼罩着一层金色凤凰火,在她的脚下,祭台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封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铜棺。 先前在轩辕天歌一掌拍碎了镇魂座之后,祭坛就突然裂开了,造成的动静引起了沉船的坍塌,将轩辕天歌和祭坛都给埋在了里面。不过好在有凤凰火保护,但凡靠近轩辕天歌的沉重朽木都被凤凰火给烧得一干二净,同时也让得这个祭坛也避免了被朽木覆盖。 那口铜棺就是在先前的剧烈震荡中露出来的,单看铜棺上面写着的祭文,还有刚刚逃逸出去的那些尚未来得及完全炼化的阴魂,轩辕天歌就知道这个厍阴祭基本上已经算是成功了,倘若这次不是他们突然找了过来,恐怕用不了多少时日,这口铜棺里封着的那尊邪神就要醒来。 不过 如今祭坛被她给强行打破了,这铜棺里封着的邪神也要提前苏醒了。 “来晚了啊。”轩辕天歌盯着那口铜棺,在心中想道:“倘若再来早一点儿,哪怕是早一个月,这个厍阴祭就不会成功,哪怕她强行打破了祭坛,铜棺里的家伙也不会再醒过来。” 轰! 铜棺之上的祭文突然活动了起来,如游蛇般,在铜棺之上开始缓慢地转动,而也就在祭文动了的下一秒,铜棺沉重的棺盖突然被震碎,一股无比阴冷的煞气自棺内猛地冲了出来。 轩辕天歌被这股煞气给冲得连忙退了好几步,但她却顾不上别的什么了,她双眸倏地瞪大,目光错愕地盯着那煞气冲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