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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紧事儿比得上她的?
祁渊收回目光,静静地问道:“你知道我得到消息后一路赶来静海时有多心急吗?特别是知道那祭坛下面埋着的还很有可能是一个拥有上神境修为的家伙。”
轩辕天歌闻言一滞,想要开口解释,但祁渊却抢先又道:“凤凰,我知道你不怕死,你们这种不死系的,也从来没将生死给看在眼里过,所以哪怕明知会遇上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你们都会头铁地敢怼上去。可是我怕,因为我知道就算是不死系的你,也是真的会死的,而且我还亲眼看见过一次。就那么一次,便成了我两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我时常从噩梦中惊醒,都分不清现在的一切究竟是真的,还是因为我太绝望后自己编织了一个梦出来在骗自己”
轩辕天歌抿了抿唇,她看着他淡淡的脸色,主动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右手。
祁渊一手掌着方向盘,一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然后反客为主,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
“我们是和好了,对不对?”祁渊轻声地问道。
轩辕天歌没吭声,只是轻轻晃了晃二人五指紧扣的手,算是回应了他的问题。
祁渊轻笑出声,声音又轻又柔地道:“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得给我说,好不好?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了,也不要什么事儿都瞒着我一个人扛,否则”
轩辕天歌抬眸看着他,问道:“否则如何?”
祁渊偏头看着她,想了想后认真道:“否则,我会真的不爱你了,就算你丢下我一个人去死,我也不会再跟着你殉情了。我会好好活着,然后把你忘得干干净净,没准儿过个百八十年,等我继任鬼族之主之后,我会从族中另外挑选一个女人做我的帝后。你也知道,后妈一向不会善待孩子,哪怕迦楼罗和摩诃那两个小混蛋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在我的面前他俩还是得叫我一声爹。可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爹,那两个小混蛋要是惹了后妈不高兴,我肯定不会帮他俩的,说不得还会帮着揍他俩”
轩辕天歌:“”
很好,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有那个画面了。
而祁渊还在胡说八道:“摩诃那小王八蛋长得太像你,我的确不好下狠手揍他,但迦楼罗就不一样了,挨揍的话他肯定要多遭点罪的。就算那会儿他俩想要反抗,可爸爸就是爸爸,我还是有能力教他俩做儿子的,三天一顿小打,五天一顿狠揍”
不等祁渊继续胡说八道,轩辕天歌已经被气得牙痒了,拉过祁渊的手,就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
“王八蛋吧你!!”
她的摩诃和迦楼罗招谁惹谁了?
说得好像是她一个人的儿子似的!!!
祁渊被咬得嘴角一抽,但还是笑眯了眼,嘴欠地道:“啊,我就是王八蛋啊,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么。所以,你要不想我给那俩小崽子找后妈,不想那俩小崽子天天被我和后妈混合双打,你就得好好地活着,不然这种事儿我真的干得出来的。”
轩辕天歌一听更气了,她气呼呼地松了口,再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磨着牙地道:“你放心!就算是为了我的摩诃和迦楼罗,我也会好好活着的!!!”
“哎,这就对了。”祁渊满意地一笑,然后又腆着脸去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后,方才笑着道:“只有你活着,那俩小崽子才会有人疼,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能勉勉强强给他俩当个好爸爸。等人间界彻底太平了,天道也重新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相认,然后没事儿了就跑去灵山住个几年,灵山住烦了,就回鬼域住几年,要是鬼域也住烦了,咱们还可以去神族,还有妖族和魔族,当然了最后都住烦了后,咱们就回人间界待着。”
轩辕天歌挑眉听着他对以后的安排,脸上神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睛里却渐渐有了笑意。
祁渊悄悄瞅了她一眼,见她已经没了方才的那一股烦躁的郁气之后,心里也高兴了起来,嘴上就没把门的了,他絮絮叨叨地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差个姑娘。”
轩辕天歌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差什么姑娘?
祁渊笑得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差个跟你长得像的女儿,我这两辈子要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生出一只像你一样的小凤凰。前头两只都是儿子,说不定咱俩再生一个就会是女儿了呢,要真生了个小凤凰出来,我肯定没事儿就抱去魔族找你三姐夫显摆回去,我真是被他显摆够了,也该轮到我显摆了吧。”
轩辕天歌一听这话差点被一口口水给呛住,她看着祁渊一脸遗憾的神色,耳朵尖都红了,“说不定还轮不到你,五姐夫就已经跑去找三姐夫显摆了。”
她五姐可是又有身孕了,说不定这一胎就是个小丫头呢。
这事儿祁渊其实早就听说了,甚至比轩辕天歌知道得还清楚,毕竟他的人可分布在了各族各域,只不过他这段时间以来没来得及同轩辕天歌说起这事儿。
眼下轩辕天歌突然自己提了起来,祁渊就道:“也不一定,你五姐夫的种族就注定输在了起跑线上,孕育妖神的后代可不容易,一孕育就得怀三年,就跟怀了个哪吒似的,你家五姐也够辛苦的了。我就不一样了,只需要十个月,咱俩努力点儿,说不定小凤凰都两岁了,你五姐肚子里的那个才刚出来。”
说完,祁渊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他兴致勃勃地看着轩辕天歌问道:“不过,我听说你五姐夫这段日子都在书房跪搓衣板呢,你听说了吗?”
“噗!”
轩辕天歌被他这么一问后,也憋不住地笑了出来,她一边忍笑一边没好气地瞪了祁渊一眼,骂道:“你做个人不好吗?打听什么事儿不好,非得去打听这些八卦?”
祁渊轻轻地啧了一声,一脸地鄙视:“堂堂妖神啊,梵主殿里的搓衣板据说都被他跪坏了百八十块了,这次的搓衣板都换上了耐造的玄铁搓衣板了。”
轩辕天歌嘴角抽搐,心想她五姐夫跪搓衣板的事儿只怕都在几族中传开了吧?但又一想她五姐夫那个人,恐怕并不觉得自己被媳妇儿罚跪搓衣板这种事儿很丢脸,反而还会十分得意洋洋,说不得知道的人越多,她五姐夫就跪得更开心,要不是有她五姐压着,她五姐夫可能会不要脸地拎着他的特殊玄铁搓衣板专门挑个人多的地方去跪着,跪高兴后还得来尬舞一段呢。
一想到那个画面,轩辕天歌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尴尬得连十个脚趾头都抓紧了。
祁渊见她哆嗦了一下,以为她也在嫌弃自己的五姐夫太丢脸,然后笑吟吟地道:“你也觉得受不了是吧?啧啧丢人。”
“你不丢人?”轩辕天歌横了他一眼。
祁渊嗤了一笑,“我又没被你罚跪搓衣板过,你向来舍不得,就算我再惹你生气,你最多不搭理我,况且我也不像你五姐夫那样喜欢作,就算是惹你生气了,也只有极少数的几次。”
某人完全忘记了在轩辕天歌回轩辕山庄去住之后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儿,这会儿他有多洋洋自得,等还会儿到家之后,他就会有多倒霉。
103 他人即地狱
祁渊的嘴有毒,一口毒奶奶到了自己。 四十分钟后,二人回到了御水湾的家,轩辕天歌难得不再抗拒让他登堂入室,结果刚进家门后她就一脸懵逼的发现,自己家里那堵电视墙,被人给直接打通了,墙上打了一个拱形门出来,一眼就能透过这道多出来的门看到隔壁某人家里的客厅。 两套房正式变成了一套房,还是一套有着不同装修风格的房!!!!! 大概是轩辕天歌脸上懵逼的神色太明显了,刚刚还嘚瑟了一路的祁渊,顿时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强行解释道:“那个时间太仓促了,风格没能统一,明天我找个设计师过来,你去挑一个喜欢的风格,咱们再从头换一个?” 轩辕天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是找个设计师过来换一个风格的问题吗? 这特么是根本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接把她家的墙给拆了,然后强行要非法同居好吗?!!! 跟轩辕天歌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一对上,祁渊就知道自己这肯定是摊上事儿了,他刚刚还在车里嘲讽了一波某位远在灵山跪搓衣板的妖神帝君,没曾想现实打脸来的这么快,但为了不让自己步上那位妖神帝君的后尘,他依然试图抢救了一下自己。 祁渊无辜地跟轩辕天歌,忒真诚地问道:“凤凰,你饿了没?我方才在回来的路上让虬髯准备了新鲜的食材送过来,这会儿应该都在厨房里了。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只要是你想吃的,我都能做出来。” 轩辕天歌轻轻地磨牙,这会儿的美食攻略已经对她不太管用了,只要一看到那道多出来的门,她就觉得自己牙根都在痒。 “之前被你收起来的那些阴魂呢?”轩辕天歌忍着想要咬死他的冲动,努力平静地道:“把它们先交给我,我去外面把它们先超度了。” 祁渊一听这话,自以为警报解除,忙不迭地将之前他收起来的那个收缩成黑色水球状的阴魂拿出来递给了她,并殷勤地道:“那你超度它们,我去做饭。” “先不忙。”轩辕天歌接过黑色水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道:“你去厨房看看,我记得厨房里放着一个榴莲来着,当时买回来因为没熟透,所以就放在了那儿。” 祁渊闻言顿时心里一个咯噔,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只见轩辕天歌看着他,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道:“搓衣板我们暂时还没有,榴莲倒是有一个,去吧不过跪的时候注意一点,别把我的榴莲跪坏了。” 祁渊:“” 倘若时间能倒回,他一定会一巴掌扇在那个在车上毒奶到自己的嘴上! 跪搓衣板有什么好嘲讽的?瞧瞧他这里,改成跪榴莲了!! 祁渊悔啊,悔不当初! 可再悔有什么用呢?看着一脸假笑盯着自己的轩辕天歌,祁渊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默默地转身去厨房找榴莲去了。 不就是跪榴莲么? 反正墙都被他给打通了,从此两家变一家,四舍五入也是住一起了,现在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离住在同一间卧室,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远吗? 值! 祁前杀生佛现鬼族少帝渊,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就从厨房里抱出来了一个约有二三十斤重的大榴莲,然后彻底不要脸了,抱着个大榴莲就吭哧吭哧地跟在轩辕天歌身后去了外面的小花园,最后在轩辕天歌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坦坦荡荡地将那个大榴莲就放在了她所坐的休闲吊椅跟前,而后面不改色地直接跪了上去。 轩辕天歌:“” 就他那个坦坦荡荡的模样,不晓得的只怕还以为他在跟谁拜堂成亲呢! 跪榴莲都跪出了一股六亲不认的姿态,大概也只有这位能做得出来了。 轩辕天歌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膝盖下的榴莲上看了好几眼,最后忍无可忍地道:“你能要点脸吗?” 祁渊站得直,跪也跪得十分标准,闻言后还十分不知耻地冲她一笑,“要脸做什么?像我们这种王八蛋,从来都不要脸。” 说完还更不要脸地问道:“凤凰,我跪也跪了,你能说过时限吗?我得跪多久?跪完之后还得去给你做饭呢。你今儿一整天都没好好吃过饭的。” 轩辕天歌听完只想捂脸,她低估了这家伙不要脸的程度。 她不仅低估了祁渊不要脸的程度,轩辕天歌更低估了祁渊的浪劲儿,哪怕是正跪在榴莲上,也阻止不了他继续浪得飞起。 祁渊一边笑吟吟地瞅着她,一边伸手就拽轩辕天歌的衣摆,拽住后就跟撒娇似的还轻轻地晃,一边晃一边继续问:“问你呢,说话,想要我跪东西。” 轩辕天歌没眼看他了,板着一张面瘫脸不搭理他,径直捏起了一个手印,然后对着四周轻轻一划。 只听嗡地一声响后,小花园的四周顿时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 当结界一出现,轩辕天歌立刻将另一只手上捧着的黑色水球往半空轻轻一抛,然后又是一声嗡鸣,原本被压缩成一个球的阴魂全部被释放了出来。 一时之间,小花园里阴风阵阵,鬼哭声几乎能刺穿人的耳膜。 轩辕天歌顾不上祁渊了,她拧着眉看着小花园里那一团不断涨大的阴魂,而后双手迅速结印。 凄厉的鬼哭声同时一停,跟着那一团黑雾中,开始不断闪烁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那些画面都是这些阴魂生前还残留的一些记忆。 轩辕天歌阴沉着脸色看着,就连先前浪得飞起的祁渊也渐渐蹙起了眉心。 这些阴魂正确来说都只是一些童魂,因为年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