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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就在十日之后。
而李长天在久病不愈的情况下,灵力怪神更是深信不疑。
而大周民间的这些说书的夫子,不可考据话从而而出,但是或多或少,听进去的人,还是会被影响。
这是穆岑的目的,要把自己彻底的和李长天摘干净,自然也不可能入宫为妃。
穆岑交代下去这件事,王掌柜就已经去做了。
这才两日的时间,自然不可能散步的如此之快,就算是夫子说书说的再传神,传出去还是要时间的。
结果,今儿一早,穆岑就已经得到王掌柜飞鸽传书的消息,似乎有人更早了他们几日,已经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不过不是通过说评书的方式,而是通过别的方式。
但是效果是一样的。
甚至,对方的话语里,更显得危言耸听,那个内容显然就是经过了极为严格的编排,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漏洞,就像做的天衣无缝的一件事。
反观穆岑散发出去的消息,就真的很像民间流传的各种野史的版本。
甚至王掌柜还说,早于他们的这个消息,在不断的追溯源头的时候,是从京都乃至国内几个重要的寺院传出的。
大周皇室祭天祭祖的时候,都会在这些重要的寺院里面进行的。
自然,这里传出的消息,绝对不可能不信。
就连皇帝立后,立太子妃这样的大事,基本都会让寺院的住持亲自来加持。
穆岑现在手中的资源,自然不可能触及的到这些地方,李时渊可以,但是穆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李时渊不可能替自己办这种事。
两人的关系从来没明朗过。
但是身为男人的劣根性,没有男人会开心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甚至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憎恨的。
所以,这样事,李时渊除非是脑子被门板夹了,不然的话,这人绝对不会做。
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加上李时元的话,穆岑恍然大悟,在自己动手之前,李时元就已经动手了。
这答案,让穆岑悬在心口的心放了下来。
她能进入宫中,但是绝对不可能成为李长天的妃子。
只是她要拖延到找到线索,再进入东宫的想法也一样不可能的,不过有得必有失,穆岑沉了沉,敛下了所有的情绪。
“所以,你明白了?”李时元居高临下的看着穆岑。
他的声音传来,让穆岑从这样的思绪里回过神,仰头看向了李时元,还没来得就开口,这人的声音却再清晰不过的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穆岑,老老实实的准备做本王的太子妃。”李时元的话,一锤定音。
穆岑笑了,笑容显得异常的灿烂:“太子殿下这话,不怕伤了怡郡主的心吗?”
李时元没说话,穆岑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李时元的身后:“怡郡主来了。”
李时元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穆岑:“你是故意的?”
“不算吧。”穆岑应付的有些敷衍,“只是世间巧合的事情总是特别多。”
说完,穆岑就不再开口,而穆知画早就已经受不了刺激,脚底发软,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时元:“殿下,我们从小相识,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上一个穆岑吗?我还怀着殿下的皇子,这一切难道都不可以吗?”
穆知画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绝望,就这么声声的质问李时元。
李时元的眉眼拧着,看着软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冷,甚至他没亲自扶起穆知画,而是阴沉的看向了一旁的奴才们。
“怡郡主这么跪着,你们不知道扶起来吗?如果怡郡主有任何闪失,你们等着提头来见。”李时元的声音沉的吓人。
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摇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穆战天看着穆知画,用眼神暗示穆知画。
现在不管穆知画什么情况,李时元的话话已经说出口,结局就已经定了,不可能改变。穆战天很清醒,对于他们现在处境而言,不管怎么样,要先把穆知画送入宫中,只要进入东宫,孩子顺利生下,一切都有变数。
要真的让一切都在这里止步了,那他们就真的画下终点了。
而一旁的奴才听见这话,吓的立刻走上前,半强迫的把穆知画从地上拖了起来,整个人几乎就这么架着。
但是却又显得胆战心惊的。
毕竟穆知画怀着身孕。
但不管穆战天怎么暗示,穆知画虽然没说话,却仍然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时元,冲着他摇头。
穆岑倒是没说话,示意陈管家拿了凳子,让穆知画坐下来,体面的事情,穆岑从来做的不差。
但是这凳子是穆岑要求的,穆知画情愿站着,也不愿意坐一下。
穆岑淡淡开口:“怡郡主这是不愿意?那我也不好勉强。但是也请怡郡主记挂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太子殿下可是为了怡郡主,清早来了一趟穆王府,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嗯?”
看似平淡的话,却带着警告。
更是让穆知画进退两难。
而李时元也已经看向了穆知画:“既然不想坐,就先行回东宫,奴才们也早就准备好了。别的事情,等本王和穆王爷商定,汇报父皇和母后后再议。”
穆知画的红唇微动,李时元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懿郡王,送怡郡主入宫。”
“是。”穆战天不敢违抗。
穆知画在穆战天的示意下,没再开口,但是看着穆岑的眼神却变得格外的怨毒,是从来没有过的怨毒。
第268章 岂能不报
穆岑丝毫不怀疑,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她恐怕在穆知画的眼底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这又如何。
穆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挑衅的笑。
她看着穆知画,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把穆知画送入宫,这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而非是结束。
那些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又岂能死的不明不白。
就在穆知画被穆战天带出去的时候,穆洪远已经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风霜,就连久病在床,很久不曾离开祠堂的王雪霜,都也得到消息,赶到了前厅。
“穆岑见过爹爹和祖母。”穆岑是第一个回过神的,面不改色的请了安。
很快,穆岑走上前,亲自扶着王雪霜在一旁的软垫上坐了下来,贴心的在王雪霜的身后放了一个靠枕,支撑王雪霜的身体。
李时元站着,穆洪远很快给李时元请了安。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视。
是穆洪远率先开口:“微臣一会可否请太子殿下借一步说话。”
“自然。”李时元颔首示意。
穆洪远没在说什么,就只是站着,面对这样的混乱,好像并没什么不满的地方,也没觉得任何不稳妥的地方。
就连王雪霜也只是皱着眉头,对这样的情况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失望。
她的眼神一遍遍的从穆知画的身上游走,最终就只是叹气,摇摇头,并没开口手一句话。
穆岑安静的站着。
现在这样的时候,就不是穆岑可以开口的时候,她要的答案,要的承诺,和要看的笑话起码目前已经够了。
别的事,来日方长。
“知画啊,进了宫,就收敛下你的脾气,不要再给你爹爹和姐姐添乱了。”王雪霜的话说的很费力,但是每一个字却也格外的清晰。
穆知画的眼眶很红,细白的牙齿咬着唇,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
说完,王雪霜站起身,这才看向了李时元:“太子殿下,老身这身体不行,就不陪着您了。”
“老夫人慢走。”李时元的口气淡淡的,还算的上尊重。
王雪霜颔首示意,经过穆岑身边的时候,王雪霜看着穆岑,很久都没开口手一句话,穆岑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也不曾闪躲王雪霜的眼神。
最终,是王雪霜开口:“岑儿,等下你到祠堂来找我。”
“好。”穆岑应声。
王雪霜点点头,在李嬷嬷的搀扶下,缓缓的离开了前厅。
穆战天也没敢让穆知画多在这里停留,带着穆知画快速的离开了穆王府,直接把穆知画送到东宫。
原本热闹的前厅,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穆洪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李时元跟着穆洪远朝着主楼的书房走去。穆岑等着两人离开了,吩咐奴才把前厅收拾好,这才回了落雪楼。
在出前厅的时候,陈管家走了过来,低声说:“大小姐,那三十大板下去,秋香是差不多了,您看着是……”
陈管家在请示穆岑。
穆岑笑了笑:“陈管家,你说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陈管家立刻了然的点点头:“奴才这就去处理,会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这话算是白问了。
穆岑彻底的把二房的人从穆王府铲除了,就连跟着穆知画多年,是陈之蓉亲自选出来的秋香都没放过。
秋香和陈之蓉同仇敌忾,这王府里见不得人的事,很多都是过秋香和陈之蓉身边亲近的嬷嬷完成的。
穆岑要算账,又岂能漏了秋香。
或者说,穆岑从来都没想让秋香安生。
留着,无非就是让她在胆战心惊里活着,每一天过得生不如死。就算死了,也是在饱受了极为痛苦的折磨后,才一点点的死去。
只是秋香毕竟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不值得穆岑大动干戈。
自从陈之蓉去世后,秋香已经收敛了很多,明里暗里的并不是没对穆岑示好过,而这样的人,穆岑从来不会留。
能见风使舵,那么下一次也可以见风使舵的背叛自己。
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永远站在高处不掉落下来。
高处不胜寒,上面的滋味,只有站着的人才会懂,站的越高,你越孤独,身边可信的人越是没有了。
而今天,穆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对秋香彻底没了耐心,彻底的了解了这件事,仅此而已。
她安安静静的站着。
看着府里的侍卫把秋香拖了出去,她已经没了气息,周围的奴才安安静静的,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个变成秋香的人就是自己。
穆岑看了一阵,而后才面无表情的朝着落雪楼走去,脚步一刻都没停留,荷香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仍然还在。
穆王府和平日无疑。
但是却淡淡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
在经过主楼的时候,穆岑的眼神看向了书房的位置,但是穆岑却什么都看不见。
至于李时元和穆洪远聊的是什么,穆岑已经不在意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聊的就只可能是穆知画的安排。
对于结果,穆岑心中有数。
穆知画未婚先孕,不管大周的民风多开放,放在寻常人家就算了,但是放在宫中就绝对是一种没脸面的事情。
昨晚就算只是穆战天通知了李时元。
但是李时元匆匆从宫中赶了出来。
加上穆知画入了东宫,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不会有迎娶,更不会是太子妃,穆知画永远就只可能是侧妃,除非是历史并没改变,那么——
穆岑沉了沉,眸光敛下深意。
很快,她匆匆朝前走,一直到回到落雪楼内,穆岑的脚步都没停下来。
结果穆岑到了落雪楼,却看见多日不曾见到的穆战骁忽然回来了,双手负于身后,就好似等了一阵。
穆岑安静了下。
荷香看见这情况,没说什么,立刻迎着两人走进了落雪楼,而后就仔细的看了周围的情况,把门关的严严实实,在门口候着,没再打扰两人。
屋内——
“二哥,好久不见。”穆岑淡淡打了招呼。
第269章 要你安分
穆战骁看着穆岑,并没说话,眉头拧着。但是在穆战骁的眼中,穆岑却清楚的看见了容九一样的不赞同。
看来对于李时渊跟着自己下了断崖,这人边上的人,都是不乐意的。
明明不是她要李时渊跟来的,现在她倒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呵——
不过穆岑也没把心思露在脸上,更不曾打破沉默,耐心的等穆战骁把话说下去。
过了一阵,穆战骁这才开口:“你让王掌柜传出去的那些话,你可知道,一旦有个地方出了错,你是逃过了入宫为妃的命运,但是却会人头落地,自古帝王最忌讳什么。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不知道吗?”
剩下的话不用穆战骁多说。
王掌柜自然是听命行事。
李时渊知道也不奇怪。
可这件事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存在很多不可控的因素,穆岑的做法没错,是让自己不成为李长天的妃子,但是也可能李长天因为这个留言,就把这个参加选秀,这个时辰的女子都给杀了。
那时候,穆岑就算是九条命,想活下来,恐怕也是元神耗尽。
“二哥多虑了,穆岑这么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