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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儿这张嘴,真是口是心非。”李时渊半是不正经,半是认真的开口,“太子真要碰了你,你以为我觉察不出来吗?”
穆岑:“……”
而李时渊却仍然轻佻,几乎是贴着穆岑,薄唇已经咬在了穆岑的耳垂上,一字一句的开口:“你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然后,李时渊松开了穆岑。
穆岑瞪着这人,但是却又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别的事情上,李时渊很难从穆岑这里讨到任何的好处,唯独这件事,穆岑就几乎没办法从李时渊这里讨到任何好处。
她好似一张白纸,什么都藏不住。
既然在李时渊的身上讨不了任何的好处,穆岑也懒得和李时渊废话,直接无视了这人的存在。
李时渊倒是不介意。
他安静的留在穆岑的屋内,就如同穆岑未曾嫁入宫中时候一般,两人各自占据一个位置,谁都不曾打扰谁,但却又异常和谐的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
安安静静。
一直到天快亮,外面的大内高手轮换的时候,李时渊才悄然无声的离开。
穆岑闭眼假寐,好似装作不知道,但是这人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清楚楚的出传入穆岑的耳中。
几乎也在李时渊离开的瞬间,穆岑就已经坐起身,安静的看着窗外,窗外仍然静谧一片,并没引起任何的声响。
穆岑知道,这人已经平安离开。
……
接下来的两日,皆是如此。
李时渊会在傍晚的时候出现在穆岑的屋内,而荷香已经从第一日的震惊变得淡定无比,碗筷还是只准备了一幅,但是菜色却多了,分量也多了。
穆岑和李时渊是用同一副碗筷,分食了。
第378章 总有一日
入夜的时候,两人仍然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几乎不曾说过话,偶尔两人的眼神会不经意的碰撞在一起,而后,穆岑就会光明正大的看着李时渊。
而李时渊却始终只是抓着手中的野史,安安静静的看着。
一直到李时渊忽然开口:“秋祭你有去吗?”
穆岑安静了下,给了答案:“太子未曾去,我身为太子妃,必然也要留在宫中。”
这个做法是合情合理的。
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然秋祭,穆岑是不可能离开。
若是李时元跟着去了,这也意味着,李时元是彻底的从权利的核心区被人拽了下来,所以,不管是哪一点,都不可能成立。
这个道理,穆岑明白,李时渊不可能不明白。
但是想起秋祭,穆岑的心头始终压着一丝不安的预感,很久,她才认真的看向了李时渊:“四殿下在外,多加保重,凡事切记注意小心谨慎。”
李时渊看了一眼穆岑。
穆岑以为这人又要调戏自己的时候,李时渊却忽然淡淡开口:“穆岑,为何本王总觉得很多事都在你的预知之内?”
不是李时渊第一次问穆岑这个问题,但穆岑的答案总是一致:“四殿下想多了,提醒殿下小心谨慎是人之常情。”
多余的话,穆岑没再解释。
李时渊倒是也没多问。
直至入夜,李时渊亲手帮穆岑更衣,再一一脱去发饰上的珠宝,看见穆岑的发饰上始终带着自己送的那枚簪子,李时渊的薄唇微微上扬。
“怎么不见你戴玉镯?”李时渊忽然问道。
穆岑安静了下:“太打眼。”
宫内是是非之地,就好比穆岑能发现曲华裳的衣柜里藏着一件李家的喜服,也没能保证,没人知道这个玉镯是已逝的容妃娘娘的。
只要有一人发现,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安全起见,穆岑是不可能戴的,再说,玉镯一旦戴上,就很难摘下,穆岑没必要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这个道理,李时渊也一样明白,他嗯了声,过了一阵才说着:“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光明正大戴上。”
穆岑一怔,竟然脱口而出:“多久?”
“三个月内。”李时渊的答案不带一丝犹豫,说的坚定有力。
穆岑猛然看向了李时渊,在李时渊的话里,她读懂了,上一世要发生的时间,已经硬生生的被李时渊提前了。
这一趟秋祭。
“四殿下……”穆岑好半天才开口,但也就这么叫着。
李时渊安静的看着穆岑:“在宫内等着,我来接你。”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已经是千斤重的承诺。
穆岑忽然心头一紧,这才安静的应声:“好。”
李时渊也没多说什么,这一夜,他提前离开,而明日,就是穆岑回宫的时间,忽然,穆岑觉得,这光阴,快的好似流水,一眨眼就不见了。
在宫内的日子却是度日如年。
穆岑看着李时渊离开的身影,低敛下眉眼,这秋祭,还终究还是让穆岑放不下去,她还是要寻思着理由去。
总觉得会出什么意外。
很久,穆岑才回到床榻上,闭眼休息。
……
彼时——
渊王府。
李时渊就这么站立在书房内,容寺安静的跟在身后,低声说道:“殿下,自从穆小姐回门后,宫内倒是很太平。”
言下之意,就没再出任何的事情。
这反倒没让李时渊的放下心来,眸光微微一沉,带了一丝的深沉。
“至于之前的事情,目前找不到蛛丝马迹,宫内太大,我们的人也不能大肆的搜索,怕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容寺继续说道。
李时渊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宫内不管怎么说,终究不是李时渊的底盘,和李时元比起来,他们在宫内的人就显得薄弱的多。
何况,现在草木皆兵,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让李时元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们在外,就差一步就可以得到这么多年来努力要得到的最完整的名单。
自然不能再出任何的差池了。
“殿下,再说,宫内死了奴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管是谁身边的奴才,可能和这个主子没关系,不代表不得罪别的主子。也或者,在做事中得罪了哪个管事的,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宫内的奴才太多,死了就死了,不会有人注意的。”
容寺安静的把话说完,而后就不再开口。
李时渊负手而立,安静了一阵才继续说道:“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为什么这些奴才死了,反而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们不住宫内的人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话,那么宫内的人,岂不是更是清楚?”
这话让容寺微微拧眉。
这么说来,确实是不太正常。
可是,这件事却又诡异的好似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一般。
“给本王继续查。”李时渊低声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容寺虽然觉得不不妥,但是还是应承了下来。
跟在李时渊身边多年,李时渊的处事方式,容寺很清楚,这几日的调查里,一直都是本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做法来的,可就是人没见到,尸也没见到。
这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宫内的奴才死了,基本是丢到东郊通县的万葬岗去,那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宫内的冤魂。
而通县那,他们也派人去了,却没有任何动静。
如果这些尸体不在通县,在宫内,他们却又找不到的人,就只能证明,这件事是宫内位高权重的人做的,才可以藏到天衣无缝的地步。
只是,尸体藏着有何用处?
区区几个奴才而已?
容寺也有些费解,但最终还是恭敬的退了下去,没再开口。
而李时渊始终负手而立,就这么安静的站在窗边,不言不语。
李时渊从小生活在那座深宫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宫内看起来越是平静的事,越是在酝酿着风暴。
一切不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更古不变的道理。
李时渊低敛下眉眼,并没再开口多言一句。
窗外的夜色,仍然平静无波。
……
第379章 摆驾回宫
第二日。
穆岑回门三日已经过去,今日是穆岑回宫的时间,穆洪远亲自送穆岑到了府门口,更不用说李时元,亲自来迎接穆岑回宫。
这在大周的子民眼中,是何等的殊荣。
陈管家给穆岑垫了脚垫,穆岑扶着荷香的手,上了马车,荷香就这么恭敬的站在马车边。
穆岑对着陈管家微微颔首示意。
陈管家点点头,一脸恭敬:“奴才恭送太子妃娘娘。”
送出府的奴才们,也都跪了一地,声势浩大。
穆洪远都跟着颔首作揖:“臣恭送太子妃娘娘。”
穆岑这才淡淡开口:“都起来吧。”
“谢太子妃娘娘。”一地的奴才这才起身。
李时元倒是每次没催促穆岑,就这么耐心的等着,一直到穆岑和穆王府的恶人一一道别后,李时元才看着前面的太监总管。
很快,李公公尖锐的声音想起:“摆驾回宫。”
马车的车轱辘缓缓的转动了起来,渐行渐远的从穆王府的人面前逐渐的远离,一直到消失不见。
穆王府的人都很清楚,这一回,恐怕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宫内的围墙隔绝了所有的人窥视的眼神。
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唯独陈管家冷静自若的看着穆岑离开,在穆岑的眼神里,陈管家清楚的读明白了,回宫不会是永别,甚至很快就会再见。
但是陈管家没多问一句。
自从从顾府把穆岑接回来到现在,陈管家从最初的被迫跟随,到现在的忠心耿耿,那是一种心态的变态。
没人比陈管家知道,穆岑的运筹帷幄,穆岑的冷静自若,穆岑的步步为营。
不需要过问太多,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穆岑好似在酝酿什么。
沉了沉,在马车走远后,陈管家才随着穆洪远一并回了王府之内,王府的气氛又变得安静无比。
……
穆岑回宫,东宫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更不用说,穆岑还是李时元亲自去接回来的,这已经明白的告诉宫内的人,穆岑的地位。
在穆岑的轿子停下来的时候,东宫的人早就已经在宫外等候,齐齐的跪了一地,请了安。
李时元拂袖,奴才们才起身,站在了两边。
而李时元亲自走到软轿边:“爱妃,本王扶你下来。”
“臣妾多谢殿下。”穆岑冲着李时元软盈盈的笑了笑。
好似一趟出宫,也让穆岑的心情好了不少,李时元自然也感觉的到,他看着自己面前明艳的眼,那种躁动不安的感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三个月,好像是太久了点。
但是李时元也很清楚,对于穆岑,那种征服的快感远远高于一切。
在穆岑落地的瞬间,李时元的手却忽然捏住了穆岑的下巴,穆岑安静了下,好似顺从的看着李时元。
“三日不见,爱妃的心情倒是不错。”李时元淡淡开口。
“臣妾回穆王府见了爹爹和祖母,自然开心,毕竟入宫,以后想见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穆岑倒是实话是说,“再说,祖母和爹爹历来疼臣妾,不能每日请安,臣妾也是心中有愧的。”
“你倒是有孝心。”李时元挑眉,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在穆岑的下巴摩挲了起来,“如果你想穆王爷穆老夫人的话,本王差人让他们进宫便是,自然也可以在宫中小住几日。”
这算是李时元对穆岑的承诺。
穆岑淡定从容的福了福身:“臣妾谢殿下恩宠。”
李时元居高临下的看着穆岑,把她扶了起来,并没避讳这是东宫的正门,就这么低头,很自然的咬住了穆岑的红唇。
穆岑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对于这样的亲密,却显得极为的憎恨。
而后李时元松开穆岑,薄唇仍然贴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楚:“只要爱妃乖乖在东宫,爱妃想要的,本王自然会送到爱妃的面前。”
“穆岑谨记殿下教诲。”穆岑函授应允。
李时元这才嗯了声,松开了穆岑。
而后,他再亲密不过的搂着穆岑的腰身,带着穆岑朝着东宫走去,身后的奴才急忙跟了上去。
但是李时元并没在爱东宫多呆,出宫再亲自把穆岑接回来,已经浪费了不是好的时间,现在的每一日对于李时元而言,都是争分夺秒。
并没有时间可以耗在这样的儿女情长上。
穆岑对于李时元而言,也已经是一个意外了。
在李时元离开后,穆岑倒是显得淡定无比,在荷香的陪同下,快速回了自己的寝宫。
寝宫里的奴才们早就收拾好了,看见穆岑走进来的时候,跪了一地请安,态度恭恭敬敬的,再没任何的阳奉阴违。
连心的死,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还有宫内前些日子不断消失的奴才,都指向了穆岑。
他们害怕下一个无声无息消失的人就是自己,自然在穆岑面前也不敢再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