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次都不会给。
两边的人,分头行动。
而李时渊已经第一时间朝着帝宫的方向飞驰而去,京都的街道倒是静悄悄的,百姓也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格外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屋中,并不曾离开过。
大周的京都,已经风云色变。
……
宫内——
李时渊回来的时候,大殿中的人不曾离开过,大部分人已经臣服在这样的情况下,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但是仍然有部分李时元的余孽在拼死反抗。
因为他们很清楚,不反抗,等待他们的也是死路一条。
他们见到李时渊穿着一身龙袍,重新出现的时候,立刻厉声喝道:“李时渊,你这个乱臣贼子,就算登上帝王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那是曲家的人。
别的人可能能活,最多就是丢了官职,而曲家的人必然是活不了的,和曲家牵连过深的一些大臣也是无法从这样的情况里出来的,所以,他们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和曲家站在一起。
所以,大殿上对着李时渊叫嚣的人,还是占了半数的。
而另外半数的人,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更是不敢加入这样的战局,他们已经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而李时渊面对这些人的叫嚣,始终冷静,那微眯起的眉眼,就这么从容的看向了叫嚣的人:“你就这么确定,朕这个帝位,名不正言不顺吗?”
一句话,让叫嚣的人面面相觑。
“和曲家的贼心比起来,朕就更名正言顺了。”李时渊冷笑声,“就连李时元都能看的出曲家的贼心,只不过李时元有一半曲家的血统,曲家的人真的以为朕就看不出来吗?”
曲家的人下意识的后退。
禁卫军已经挡在曲家人的面前,他们不怀疑,只要李时渊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死在李时渊的面前。
“朕能回来,就自然要让你们心服口服。”李时渊淡淡开口。
而一旁的人已经递上了一个锦盒,这下,曲家的人更是莫名,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却怎么都猜不透李时渊的目的。
倒是李时渊接过锦盒,很淡定的把锦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大周完整的玉玺。
这下,大殿内的人,不仅仅是曲家的人,就连跪在地上的这些大臣都有些傻眼了。
竟然李时渊拿着大周的玉玺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时渊才是那个天命之选的人。
才是命中注定的帝王。
原本跪在上不啃声的人,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调里,没任何的不服,是心悦臣服了。
要知道,见玉玺就如同见帝王本人,更何况,这玉玺还是出现在李时渊的手中。
李时渊挥手,已经在帝王位上坐了下来。
曲家的人见状,兵败如山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李时渊的眼神锐利的看向了曲家人:“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曲家的人不敢说话。
“来人,把这些人关入天牢,择后再审。”李时渊阴沉命令。
“是。”禁卫军上前,这些乱臣贼子已经被带走。
大殿内传来阵阵求饶的声音。
李时渊坐在帝王位上,环视众人:“各位,谁对朕还有任何想法和意见?今日说出,朕可以饶你不死,但过了今日,就不要怪朕冷酷无情。”
“臣无任何意见。”众臣应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个人都知道,大势已去,谁还敢对李时渊有意见。而明日,李时渊登基,就是清算之日了。
“很好。”李时渊点头,“来人,带他们下去,明日就如同往日早朝,到御龙殿中来。”
“是。”一旁的侍卫应声。
很快,大臣们被带了下去,御龙殿内,安安静静的。
程得柱走上前:“皇上,娘娘来了。”
这娘娘,不是宫内的任何人,而是穆岑。
李时渊大位到手,穆岑自然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消息,宫内的人早就去商铺通知过穆岑了。
所以穆岑出现在宫内。
李时渊并不意外。
他匆匆从御龙殿走了出去。
李时渊才出御龙殿,就看见穆岑已经被人带到了殿外,她安静的站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再看向李时渊的时候,就好似笑脸盈盈的。
“岑儿。”李时渊叫着,快速的朝着穆岑的方向走去。
穆岑很主动的搂住了李时渊的腰身,轻声说着:“恭喜。”
“怎么不等我去迎你。”李时渊低头问着穆岑,声音越发显得温柔起来。
穆岑笑:“知道你忙,所以我就自己来了。”说着,穆岑仰头看向了李时渊,“难道皇上不应该称自己为朕吗?”
李时渊又跟着笑,宠溺的看着穆岑:“在岑儿面前,无需用这样的称呼。”
因为穆岑对于李时渊而言,是不一样的。
自然不需要用到这样的称呼。
穆岑听着,也跟着无声的发笑,有些嗔怒,而李时渊牵起穆岑的手,朝着御龙殿内走去。
第675章 觐见太后
“我原本就计划今日去接你,明日登基,我自然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的风光也一样属于你。”李时渊说的直接。
穆岑只是安静的听着,倒是没说什么。
“今日宫内繁乱,姑且就在御龙殿内歇下,明日后,一切我都会处理的干干净净,该清算的,我也不会放过。”李时渊沉沉开口。
“好。”穆岑应声。
李时渊看向穆岑:“岑儿还可有别的想法?”
李时渊对穆岑是了解的。
穆岑私下提前入宫,必然是有别的原因,而非就只是单纯的回到自己的身边,穆岑不是做这样事情的人。
如果没事的话,她会在商铺等着李时渊的人前来迎接。
穆岑听着李时渊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了解我?”
“因为你是我的岑儿。”李时渊说的直接。
穆岑听着,低低的笑出声:“我入宫是要去太后呢。今日之事,太后肯定是知道的,这一年来,李时元的暴政,太后必然是不满的。但是太后的心怕还是向着李时元和曲华裳这边,太后边上还有部分的人,要让他们也臣服,这一趟,就非走不可。”
太后不满李时元的举动,加上年事已高,所以今日曲华裳的寿辰,自然太后不会出席。
但这不意味着太后完全失势。
太后在大周还是有绝对的话语权,太后这部分的人彻底的站在李时渊的这边,也意味着太后的认可,这对于李时渊的将来,并没任何的坏处。
而今夜,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候。
如果穆岑没猜错的话,太后手中必然有一张圣旨,那是先皇的遗诏,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扭转一切,纵然现在已经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但是穆岑也不想惹出事端。
所以,穆岑这才连夜进宫。
李时渊安静的听着穆岑的话:“我陪你去。”
“不用。”穆岑摇头,“你在这里等我消息,毕竟在太后看来,你贸然前去,反倒是成了逼迫之意,事情反而就没那么好谈了。”
这话,也不是没道理的。
李时渊安静了下,嗯了声,倒是也没再坚持。
很快,穆岑匆匆点头,玲珑跟在穆岑的边上,禁卫军一路护送,生怕出现任何的意外。
穆岑朝着凤鸾宫而去。
……
——
凤鸾宫内。
太后并没入睡,若是平日这个时间点,太后早就已经歇下了,而现在,宫内发生的一切,让太后怎么也睡不着。
奴才们在一旁伺候着,太后轻咳了几声,最终是无奈的摇摇头,并没开口说什么,那手就这么抓在软塌的扶手上,紧了紧。
“娘娘,您早点休息,御医说过,您不能这么操劳的。”奴才在一旁劝着太后。
太后挥挥手,奴才就很安静的退了下去,知道自己的劝说并没任何的用处。自从穆岑离宫后,太后边上就没了体己的人。
想再找一个合适的,寻寻觅觅到现在,凤鸾宫内也就是原先的那么些个奴才,那些新来的,怎么用,太后都用得不顺手。
而梅姬的腿已经彻底的走不动了,终日在床上自顾不暇,更不可能回到宫中了。
凤鸾宫这一年来,除去请安的人,倒是冷冷清清的。
但这些请安的人,太后也极少见,几乎都是在门口请了安,就被太后打发了。而这一年,太后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
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
只是也从来没想过,在自己仍然还活着的时候,竟然看了两次的逼宫,两次的骨肉相残。
这样的情绪,几乎是把太后给彻底的压垮了。
她又用力的咳了几声,最后一声的时候,已经出了血,一旁的奴才大惊失色。
“我给您宣御医去。”奴才想也不想的就开口。
“都是老毛病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们也退下去吧。”太后淡淡开口。
而就在太后的话音落下,外面的小太监却匆匆跑了进来:“启禀太后娘娘……穆……穆岑来了。”
“穆岑?”太后一愣,也显然有些意外。
自从穆岑离开后,这一年的时间里,太后就再没听过这个名字了,而现在却忽然听见穆岑的名字,就好似已经相隔了数千年的距离。
太久了。
“是。”小太监的脸色也有些紧张。
毕竟李时元已经下台了,现在掌权的人是李时渊,虽然明天才是登基典礼,但是对于大周的人而言,都已经很清楚,手握着玉玺的李时渊,必然是大周的新皇,而这穆岑,地位可想而知了。
其实现在,也并不是太后能拒绝的人了。
虽然穆岑面色平静的站着,可是没人可以猜得出穆岑的想法。
太后安静了一阵,这才看着小太监:“宣吧,哀家见见她。”
“是。”小太监松了口气,立刻朝着宫外跑去。
太后缓缓的坐起身,安静的等着穆岑。
很快,穆岑款款而来。
她并没因为现在的局势而显得怠慢,看见太后的时候,还是恭敬的请了安:“穆岑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的眸光落在穆岑的身上:“行了,你起来吧。”
穆岑这才起身,款款朝着太后走来,并没当即说出自己的目的,倒是淡定的看着太后:“娘娘,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了。”太后点点头,“久到哀家都忘记了今夕是何年了。”
穆岑安静的听着,就如同在宫内的时候一样,她仔细的看着太后,太后再捶打着自己的膝盖,动作并不重,眉头也拧着。
穆岑一眼就能看明白了。
她半蹲了下来,并没计较自己现在的身份,仔仔细细的给太厚捏着:“您这一年,是不是没好好听御医的话,不然的话,这膝盖怎么又开始犯疼了?”
穆岑的力道恰到好处,微微运气,温热的气息传来,很快就缓解了太后膝盖的不舒服。
太后看着穆岑,并没马上开口,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好似要把穆岑所有的想法都看在眼中。
而穆岑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下,也就这么任太后看着,仔仔细细的给太后捏着。
第676章 太后改口
“你这一年,可是和时渊在一起?”隔了一阵,太后才开口问着。
“正是。”穆岑应声,“一直都和四殿下在边陲。”
“那边的风光可好?”太后好似在回忆,“先皇在世的时候,哀家曾经和先皇去过边陲,倒是有些印象,好像就没了春秋,只剩下冬夏了。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又冻的渗人。”
太后把自己记忆里对边陲的印象说了出来:“但是呢,边陲又是一个接壤的要地,来来往往无数的商人,贸易也一样显得格外的繁荣。什么稀罕物品在边陲都能找到。”
“是这样。”穆岑应声。
“你在那,可还习惯?”太后低头看着穆岑。
穆岑笑了笑:“最初是有些不太习惯,但是久了,倒也喜欢上那了。”
“既然喜欢,为何要回到京都?”太后的口气是漫不经心的,但是却是质问。
质问穆岑,和质问李时渊并没太大的区别。
穆岑出现在这里,某种意义上,也是李时渊的意思,这样的质问,是在问他们为什么要逼宫。
穆岑也没动怒,安安静静的看着太后,而后才说着:“游子离家,终究还是要回来的。娘娘,人若夙愿未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这话很平静。
但是却明白的告诉了太后,李时渊离家是无可奈何的,他是被迫游离,自然有朝一日必然要回来的。而这夙愿,也是李时渊长久以来的想法,不想遗憾,那就要实现。
说完,穆岑无惧太后的眼神,就这么平静的看着。
太后倒是没说什么。
穆岑这才顺着太后的话,缓缓进入了